死后我才知,深情竹马只拿我当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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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哥哥问我想嫁给谁。我毫不犹豫地指向了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陆景琛。

他却在婚后和白月光藕断丝连,抱着他们的私生子,对着兄弟嗤笑:“苏念?世界第一舔狗,

我踹都踹不走。”我死心的那天,一场车祸,一尸两命。再睁眼,

我又回到了这场决定命运的酒会。这一次,我越过他,径直走向他最看不起的那个残疾小叔。

“小叔,我嫁给你。”我看到陆景琛目眦欲裂,他不懂,那个爱他到骨子里的女人,

已经死在了高速路上。【第一章】粘稠温热的液体糊住了我的眼睛。我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混杂着汽油刺鼻的气息。耳边是嘈杂的人声,救护车的鸣笛声,

还有……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念念!念念你醒醒!”是陆景琛。我那个结婚三年,

却依旧对白月光念念不忘的丈夫。他终于不叫我“苏念”了,而是像小时候一样,

叫我“念念”。可我连扯动一下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我的肚子好痛,好痛。

有滚烫的液体从腿间流下,带走了我最后一点生命力。我的孩子……没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陆景琛的白月光,林薇薇。她站在人群外,

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得意的笑。是她。是她开车撞的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指向她,可手指却无力地垂落。浓稠的黑暗将我彻底吞没。恨意,

如同淬了毒的藤蔓,将我的灵魂死死缠绕。陆景琛,林薇薇……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

血债血偿。……“念念?想什么呢?”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衣香鬓影的宾客,悠扬的古典乐。这不是医院,

更不是车祸现场。这是苏家为我举办的二十二岁生日宴,

也是……决定我一生命运的联姻选择宴。我扭头,看到了我哥,苏屹。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眉头微蹙,眼里的关切不似作假。“哥?”我下意识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怎么了?不舒服?”苏屹抬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我还活着。我重生了。

回到了三年前,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时候。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那个众星捧月的男人身上。陆景琛。他正和几个发小谈笑风生,一身高定西装,

衬得他身姿挺拔,英俊非凡。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抬眸看来,

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朝我举了举酒杯。上一世,就是这个笑容,

让我沉沦了整整十年。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想起了他抱着私生子,

对朋友们炫耀的嘴脸。“苏念啊,好用。听话,给钱,还不会管我。这种老婆,

打着灯笼都难找。”“她爱我爱得要死,离了我活不了。世界第一舔狗,我踹都踹不走。

”是啊,踹不走。所以我死了。带着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死在了他白月光精心策划的车祸里。

何其可笑。“念念,”苏屹的声音再次将我拉回现实,“爸妈的意思,

是让你在陆家的两个继承人里选一个。陆景呈太老实,不适合你。剩下的,就是陆景琛,

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

“还有一个……是陆景琛的小叔,陆司宴。不过他……情况特殊,爸妈不建议。”陆司宴。

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缓缓划过。上一世,我几乎没怎么关注过这个人。

只知道他是陆老爷子最小的儿子,陆景chen的小叔,辈分高,年纪却只比我们大几岁。

两年前一场意外车祸,让他双腿残疾,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也彻底成了陆家的边缘人,

一个笑话。陆景琛更是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当众嘲笑他是个“站不起来的废物”。

可就是这个“废物”,在我死后,亲手将陆氏集团搅得天翻地覆,

把陆景琛和他的父亲拉下了马,为我报了仇。虽然他最后也下场凄惨,但这份恩情,

我记下了。我的视线越过陆景琛,投向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那个男人独自坐在轮椅上,

背影落寞,与这里的繁华格格不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周身气息清冷,

仿佛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哥。”我收回视线,声音很轻,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好了。”苏屹松了口气:“还是选景琛?我就知道。

那我去找陆叔叔……”“不。”我打断他。在苏屹诧异的目光中,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选陆司宴。”【第二章】苏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掏了掏耳朵:“念念,你再说一遍?哥没听清。”“我说,

我选陆司宴。”我重复道,语气平静无波。苏屹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将我拉到无人的阳台,压低了声音:“你疯了?!陆司宴他……他是个残废!

你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陆景琛哪里不好了?你们青梅竹马,他……”“他有白月光。

”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苏屹瞬间噎住。是啊,陆景琛喜欢林薇薇,

这是我们这个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只是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年少时的一段风流韵事,

当不得真。苏屹也劝我:“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男人嘛,谁还没个过去。

只要他婚后对你好,不就行了?”“婚后也不会好的。”我看着他,

眼神是超越了这个年纪的苍凉,“哥,你信我一次。我不想嫁给陆景琛,死都不想。

”“死”这个字,**到了苏屹。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和眼底不容错辨的决绝,

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行,你别激动。”他长长叹了口气,妥协了,“只要你高兴,

你选谁都行。烂摊子,哥给你收拾。”这就是我哥,苏屹。永远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上一世,我死后,也是他第一个为我讨公道,不惜与整个陆家为敌。我心中一暖,

眼眶有些发酸。“谢谢哥。”“傻丫头。”苏屹揉了揉我的头发,满眼心疼,“走吧,

去跟你选的人打个招呼。这事儿,总得先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我点点头,跟着苏屹,

一步步走向那个角落。我们的举动,很快吸引了宴会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包括陆景琛。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和审视。他大概以为,

我是要去他面前,上演一出“非君不嫁”的深情戏码。毕竟,过去二十年,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我跟在他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全世界都知道我苏念喜欢陆景琛。可惜,他想错了。我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

当着他错愕的目光,转了个弯。径直走到了他身后那个角落。走到了陆司宴面前。

那个清冷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缓缓抬起了头。灯光下,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

一半暴露在光线下。这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五官深邃,线条利落,

只是脸色带着一丝久不见光的苍白。他的眼睛很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沉静得不起一丝波澜。此刻,那双寒潭正静静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探究。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陆景琛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身边的发小捅了捅他,压低声音道:“琛哥,苏念这是玩哪一出?欲擒故纵?”“不知道。

”陆景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我没有理会身后的风暴,

只是微微弯下腰,平视着轮椅上的男人。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真诚。“陆先生,

你好,我是苏念。”陆司宴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算是回应。他的疏离和冷淡,在我意料之中。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重磅炸弹。

“苏家和陆家有意联姻,我哥让我自己选择对象。”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选你。你,愿意娶我吗?”轰——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听错吧?苏家大**选了那个残废?

”“放着年轻有为的陆景大少不要,去选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边缘人?她脑子进水了?

”“这简直是当众打陆景琛的脸啊!”陆景琛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铁青着脸,

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苏念,

你闹够了没有!”他低吼道,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

很有意思吗?!”手腕上传来熟悉的刺痛,和上一世他无数次不耐烦地推开我时一模一样。

我厌恶地皱起眉,用力甩开他。“陆景琛,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陌生得让他心惊,“我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正在等陆先生的答复,请你不要打扰我们。

”“你!”陆景琛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了气我,竟然要嫁给一个废物?苏念,

你有没有脑子!”“废物”两个字,他说得又响又亮,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羞辱。

我看到,陆司宴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又白了几分。

一股无名火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猛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陆景琛的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陆景琛也懵了,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个从小追在他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苏念,竟然打了他?

“陆景琛,你听清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第一,

我没有在闹,我是认真的。第二,我不爱你,也从来没想过要吸引你的注意。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缓缓转身,再次看向轮椅上的男人,这一次,

我的嘴角带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从今天起,他是我苏念的未婚夫。而你,陆景琛,

见到我,最好客气一点。”“因为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小、婶。

”【第三章】陆景琛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震惊,屈辱,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在他脸上交替上演,精彩纷呈。“你……你说什么?

”他像是被雷劈中,半天没反应过来。“我说,我是你小婶。”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欣赏着他扭曲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上一世,你高高在上,视我如敝履。

这一世,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苏念你这个疯子!”陆景琛终于反应过来,

气急败坏地低吼,“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毁了自己一辈子?!”“报复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陆景琛,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在我眼里,

你什么都不是。”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回了陆司宴身上。

他依旧沉默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审视。

我心里有些打鼓。我把话说得这么满,万一陆司宴拒绝了,那我就成了全场的笑话。

但我赌他不会。他被陆家排挤,双腿残疾,空有辈分却无实权。而我,是苏家唯一的千金,

我父亲苏振海在商界举足轻重。娶了我,就等于得到了苏家的支持。

对于一个身处困境、急需外援的人来说,没有理由拒绝。“陆先生,”我放软了声音,

带着一丝恳求,“我的提议,您考虑得怎么样?”陆司宴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我手心都开始冒汗,久到陆景琛脸上重新浮现出“看你怎么办”的讥讽笑容。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久不说话的沙哑,

却异常好听。“苏**,”他说,“你确定?”“我确定。”我毫不犹豫。“不后悔?

”“绝不后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

尘埃落定。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而我身后的陆景琛,

则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他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那个爱他如命的苏念,

会突然转投他最看不起的残疾小叔的怀抱。他想不明白,我也不需要他明白。他只需要知道,

从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叔侄关系。而且,还是最尴尬,

最让他抬不起头的那一种。*宴会不欢而散。我以“未来小婶”的身份,

亲手将陆司宴送回了他在陆家老宅的住处。那是一个偏僻的小院,远离主宅,冷清得不像话。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半人高,看得出很久没人打理了。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和我上一世在陆景琛那栋奢华别墅里看到的景象,天差地别。

“委屈你了。”陆司宴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我摇了摇头,帮他倒了杯温水。

“没什么委屈的。这里……挺安静的。”至少比那个金碧辉煌,

却处处都是他和林薇薇身影的牢笼要好。陆司宴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为什么选我?”他开门见山地问,那双黑眸在昏暗的灯光下,

锐利得仿佛能洞悉一切。“因为你需要苏家,而我,需要一个陆太太的身份。”我没有隐瞒,

坦诚地迎上他的视线,“我们各取所需。”他扯了扯嘴角,弧度带了点自嘲:“一个残废,

能给你什么?”“能给我一个清净的未来。”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陆司含,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婚后,我们互不干涉。

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是我能想到的,

对我们两个人都最好的结局。我利用他摆脱陆景琛,他利用我得到苏家的支持。

等他将来大权在握,不再需要我这块跳板时,我们就可以和平离婚。

我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没想到,陆司宴却沉默了。他摩挲着手中的水杯,许久,

才缓缓开口:“如果……我不想只做名义上的夫妻呢?”我愣住了。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苏念,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妻子。”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一个残废,一个被家族抛弃的边缘人,他凭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这个男人,

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为什么?”我稳住心神,问。“因为只有这样,

苏家才会毫无保留地支持我。”他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一场各怀鬼胎的联姻,

骗不过你父亲那样的老狐狸。”我无言以对。他说的是事实。我爸苏振海,精明了一辈子,

不可能看不出一场协议婚姻里的猫腻。如果他觉得陆司宴不可靠,

或者觉得我在这段婚姻里受了委屈,他随时都可能撤回支持。“苏念,

”陆司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蛊惑,“嫁给我,做我真正的妻子。我保证,

陆景琛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比如?”“比如,

绝对的忠诚,和毫无保留的偏爱。”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死寂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忠诚,偏爱。这是我上一世求而不得的东西。我看着他,

看着他苍白的脸,残疾的腿,和那双沉静如海的眼。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信他一次。反正,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他笑了。那笑容很淡,

像冬日里乍现的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清冷和阴郁。“那么,合作愉快,陆太太。

”“合作愉快,陆先生。”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命运,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一场以复仇和利益为开端的婚姻,就此拉开序幕。有些债,欠了,总是要还的。

哪怕是以最不堪的方式。【第四章】我和陆司宴的婚事,以一种雷霆万钧的速度定了下来。

没有盛大的订婚宴,没有繁琐的流程。苏屹直接带着律师和陆家的掌权人,

也就是陆司宴的大哥陆司明,坐下来谈妥了所有细节。

苏家以价值三十亿的城南地块项目作为我的嫁妆,注入陆氏集团。

条件只有一个:陆司宴必须拥有这个项目的绝对主导权,并且即刻进入陆氏董事会。

陆司明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在他看来,一个残废的弟弟,

就算进了董事会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用一个无足轻重的边缘人,

换来苏家三十亿的投资和后续合作,这笔买卖,稳赚不赔。而陆景琛和他父亲那一脉,

则彻底被排除在外,连发表意见的资格都没有。我能想象到陆景琛气急败坏的模样。

听说那天他直接冲进了陆司明的办公室,大吵大闹,

质问凭什么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一个废物。结果被陆司明一句“凭他是你小叔,

凭念念选的是他”给怼了回去。最后,他被保安“请”出了公司。狼狈不堪。这些消息,

都是苏屹当成笑话讲给我听的。我只是淡淡地听着,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陆景琛,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们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双方的至亲。婚礼当天,我穿着苏屹为我量身定制的婚纱,

简单却优雅。陆司宴则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轮椅上,由我推着,走过红毯。

没有宾客的祝福,没有喧闹的掌声。只有神父庄严的宣誓词,和我们彼此交换的戒指。

当那枚冰凉的铂金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时,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上一世,

我也曾满心欢喜地戴上陆景琛给我的戒指。那是一场世纪婚礼,全城的名流都来见证。

陆景琛在所有人的面前吻我,说会爱我一生一世。我信了。结果,婚礼当晚,

他就接到了林薇薇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抛下我这个新婚妻子,

赶去安慰他“受了惊吓”的白月光。从那天起,我成了全城的笑话。而现在,同样的场景,

不同的人。我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心里一片平静。没有爱,便没有期待,

自然也不会有伤害。“苏念**,你是否愿意嫁给陆司宴先生,作为他的妻子。

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尊敬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神父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看着陆司宴的眼睛,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他似乎也松了口气,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轮到他时,他的声音比我更加坚定:“我愿意。

”就在神父宣布我们可以交换吻时,教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我反对!

”陆景琛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眼睛赤红地瞪着我们。“念念!

你不能嫁给他!你不能!”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我扑过来。

苏屹和几个保镖眼疾手快地将他拦住。“陆景琛,你发什么疯!”苏屹怒喝道,

“今天是我妹妹大喜的日子,你想干什么?!”“滚开!”陆景琛用力推开他,

死死地盯着我,“念念,你跟我走!我知道你是在气我,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嫁给他,

求你了!”他竟然在求我。那个不可一世,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的陆景琛,竟然在求我。

真是讽刺。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陆景琛,看清楚你的身份。

我是你的小婶,请你对我放尊重一点。”“我不!”他嘶吼道,“我不管什么小婶!苏念,

你本来应该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哦?”我挑了挑眉,“是吗?可是我记得,

某人好像有个白月光叫林薇薇?你们不是爱得死去活活吗?怎么,她没满足你?

”提到林薇薇,陆景琛的脸色瞬间一白。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当众把这件事捅出来。

“我……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他急切地解释,“念念,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噗嗤。”我还没说话,身边的陆司宴,却突然低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陆景琛的脸上。陆景琛的目光瞬间转向他,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笑什么?你这个残废!要不是你,

念念怎么会……”他的话还没说完,陆司宴已经动了。只见他操纵着轮椅,

缓缓来到陆景琛面前。他仰着头,看着比他高出一大截的陆景琛,

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侄儿,”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看来陆家的家教,需要重新整顿一下了。”“我还没死,

陆家,就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还有,”他顿了顿,抬手,将我拉到他身边,

紧紧握住我的手,对着陆景琛,也是对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布:“苏念,

现在是我的妻子。以后,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陆司宴过不去。”“我不管他是谁,

我都不会放过他。”他的话,掷地有声。那一瞬间,我看着他清瘦却挺直的背影,

看着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却比站着的陆景琛还要强大的气场。我的心,不受控制地,

漏跳了一拍。【第五章】陆景琛被陆司宴那番话震慑住了。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司宴拉着我的手,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当陆司宴的唇轻轻落在我额头时,我清晰地听到了陆景琛心碎的声音。

他最终还是被保安拖了出去,像一条丧家之犬。婚礼上的闹剧,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我和陆司宴,以及陆景琛,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笑我傻,放着金龟婿不要,

选了个残废。有人同情陆景琛,觉得他被我这个“恶毒前女友”报复得太惨。

更有人等着看我们这段荒唐婚姻的笑话。我对此一概不理。嘴长在别人身上,

日子是我自己在过。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我和陆司宴住在那个偏僻的小院里,

他白天去公司,我则开始着手规划自己的事业。上一世,我为了陆景琛,

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自己热爱的珠宝设计专业,

成了一个围着锅台和丈夫转的家庭主妇。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用苏屹给我的启动资金,成立了一间属于自己的珠宝设计工作室。名字就叫“新生”。

工作室刚成立,人手和资源都有限。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绝佳的机会送上了门。

国际知名的珠宝品牌“卡洛琳”即将在国内举办一场设计大赛,

冠军作品不仅能获得丰厚的奖金,还能成为“卡洛琳”下一季的主打款,在全球发售。

更重要的是,这次大赛的主题,叫“涅槃”。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上一世,

我曾经熬了无数个日夜,设计出了一套名为“凤鸣”的作品,准备参赛。结果,

设计稿被来家里做客的林薇薇“不小心”弄湿了。她哭着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