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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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承……没去。

那夜禅房里的人,根本不是沈砚承。

我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忐忑、那场耗尽我力气和勇气的欢好,从头到尾,竟然都是一场空。

可若不是沈砚承,那夜禅房里的人,又是谁?

打发走安顺,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我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忽然觉得可笑。

多么精心的一场算计。

多么荒唐的一个结局。

“**,奴婢去处置了他。”司棋眼神狠厉道。

侍琴低声劝道:“外头冷,先回去吧。”

承宜轩内,炭火噼啪。

我裹着厚厚的锦毯,手中捧着一盏热茶,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不是沈砚承。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心里。

那夜禅房里的人……是谁?

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脑中反复回放那夜的片段——

黑暗里滚烫的体温、生涩到几乎笨拙的动作、在我疼得发抖时忽然停下的克制……

还有那股气息。

不是脂粉香,不是汗味,而是一种……佛堂特有的檀香。

佛堂……沈从谦。

不,不可能。

我几乎是立刻否认自己这个荒唐念头。

那是什么样的人物?

当朝丞相,沈家真正的话事人。

清冷自持,不近女色,连皇帝都赞他"皎皎如明月"。

这样的人,怎会深夜出现在侄媳的禅房?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定是自己多心了。

我抬手,轻轻按住了胸口。

那里跳动得厉害,带着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少夫人!少夫人!大少爷回府了!”

“啪嗒。”

我指尖的棋子脱手,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怔怔地抬头,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沈砚承……回来了?

在这个时候?

我猛地站起身,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他回来了,祖母和婆母必定会问起子嗣,问起“前些日子”寺中的事!

她们都以为那夜是沈砚承,可只有我和沈砚承清楚,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若他说漏了嘴……

“梳妆。”我声音发紧,却极力维持着平稳,“快。”

慈安堂内,暖香缭绕。

沈砚承正躬身向座上的祖母行礼:"孙儿归来迟了,让祖母挂心。"

沈老太君看着长孙,眼中既有慈爱,也有责备:"你还知道回来!看看孜娘,进门快三年,你陪在她身边的日子,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王青黛坐在下首也叹道:"砚承,你也该收收心。就像你们前些日子在护国寺……"

我心头一紧。

“前些日子”四个字像针一样刺进耳中。

我甚至来不及细想,已脱口而出:“母亲!”

声音比平时急促,带着一丝罕见的失态。

堂内一静。

沈砚承转过身来,

看着妻子温顺的侧脸,心中那点陌生的悸动,渐渐被一层更深的愧疚覆盖。

“是……我疏忽了。”他低声道,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

从慈安堂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沈砚承与我并肩走在回承宜轩的路上。

我心中纷乱如麻。

我不确定他们方才到底说了多少那晚的事,沈砚承又听到了哪些。

他若问起“寺里相约”的事,我该如何圆谎?

若他要求履行夫妻之实……

我指尖冰凉,不敢再想。

“孜娘,”沈砚承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这次回京……吏部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往后,我会常驻京城,不必再外放远行了。”

我脸上的笑容,倏然僵住。

我愣愣地看着他,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不走了?

他不走了?

我费尽心思想要一个孩子,为此不惜铤而走险,甚至……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可现在,他说他不走了。

“怎么?”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欢迎我留下?”

那笑意很淡,却让他冷硬的面容柔和了几分。

我猛地回神:“夫君说哪里话。”

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纷乱。

那我昨夜冒着天大的风险,到底算什么?

更可怕的是——

若那夜的人不是他,那我肚子里若真有了孩子……

我正心烦意乱地想着这些事时,前方的沈砚承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险些撞上他。

只见回廊转角处,两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来。

当先一人,不是沈从谦又是谁?

竟是迎面遇上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那夜禅房的疑云未散,而沈从谦……

这个念头只要稍稍一冒头,就让我脊背发寒。

沈从谦停下脚步,目光在二人身上淡淡一扫,最后落在沈砚承脸上,微微颔首:“回来了。”

“是,今日刚抵京。”沈砚承答道,语气里带着对这位年少权重的叔叔惯有的敬重,以及属于晚辈的拘谨。

他侧身,将我让至身侧,刚想再说些什么——

沈从谦的目光忽然转了过来,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很淡,却无端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身子可利索些了?”

我浑身僵住。

沈砚承也顿住了,目光在我和沈从谦之间转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多谢六叔关怀,已经大好了。”我垂下眼,声音尽量平稳。

“嗯。”沈从谦应了一声,捻了捻手中的佛珠,目光在我脸上停留,“那我就放心了。”

空气仿佛凝住了。

我感觉到沈砚承的视线落在我侧脸上,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