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夜,我让拜金妻族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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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七夕,妻子沈若微却要去陪她的白月光。她说:“乔峥,你一个废物,配得上我吗?

”“天佑回来了,你主动滚吧。”我捏碎了准备三年的礼物。那是我为她准备的,

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伪装,在今天化为泡影。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陈锋,‘净化’程序,启动。”从今夜起,

我要让所有背叛我、羞辱我的人,坠入地狱。家破人亡,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章手机听筒里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扎进我的耳朵。“乔峥,今晚我不回去了。

”沈若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今天是七夕,

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看着满桌亲手做的菜,心脏一阵绞痛。“为什么?

”我压着火气问。“天佑回来了,我要去陪他。”许天佑。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在我心里埋了三年。他是沈若微的大学同学,是她挂在嘴边的“白月光”,

也是我这三年来挥之不去的噩梦。“沈若微,你别忘了,我才是你丈夫。”我的声音在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丈夫?乔峥,你醒醒吧。你一个靠我们沈家养活的废物,

也配当我的丈夫?”“这三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为我做过什么?

你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天佑不一样,他刚从国外回来,

已经是‘瀚海集团’的高管。他能给我想要的,你呢?”“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明天主动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别让我看不起你。”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桌上的饭菜,热气已经散尽,变得冰冷,就像我的心。我缓缓抬起手,

看着掌心里的一个廉价钥匙扣,上面刻着一个“微”字。这是我一下午的成果,

用一块普通的桃木,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我本想在零点钟声敲响时,将另一份礼物交给她。

那是一份股权**协议。天穹资本,全球最大的投资集团,我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三年前,

我厌倦了巅峰的枯燥,自封权柄,隐于都市,只为寻找一份不掺杂金钱的真挚感情。我以为,

我找到了。我给了沈若微三年时间。只要她能在这三年里,对我有一丝一毫的真心,

我就会在今夜之后,将整个天穹资本捧到她面前,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原来,

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真心?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我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狂笑,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乔峥啊乔峥,你真是个天大的傻子!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的忍辱负重。丈母娘王秀兰的刻薄咒骂,小舅子沈涛的颐指气使,

整个沈家上下的白眼与嘲讽。我全都忍了。我以为,只要熬过今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我等来的,却是最彻底的背叛。“白月光……”我喃喃自语,

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无尽的冰寒。我慢慢站起身,

将那个桃木钥匙扣狠狠攥在手心,木刺扎进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渗出。疼痛,

让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掏出一部尘封了三年的黑色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加密信息瞬间涌入。我找到一个名为“陈锋”的联系人,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

“尊主!”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整整三年,他每天二十四小时待命,

只为等这个电话。我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一股滔天的杀意。“陈锋。”“在!

”“我给你的三年假期,结束了。”电话那头,陈锋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无比狂热。

“属下,随时听候尊主差遣!”“启动‘净化’程序。”“目标?

”我看着窗外申城的万家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申城,沈家。”“以及,

一个叫许天佑的人。”“我要他们,家、破、人、亡。”第二章君悦酒店,

申城最顶级的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江水。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站在餐厅门口。门口的迎宾侍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找人。”我淡淡地开口。

“我们这里是会员制餐厅,没有预约不能……”侍者的话还没说完,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进去。【一条看门狗,也敢拦我?】侍者脸色一变,正要上前阻拦,

对讲机里忽然传来经理急促的声音:“别管那个穿休闲装的,让他进来!快!

”侍者愣在原地,满脸不解。我无视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

沈若微就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肩长裙,妆容精致,

美得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在她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许天佑。他正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在国外的风光经历,手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

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沈若微听得一脸痴迷,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我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神情。我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晰的声响。两人同时注意到了我。许天佑的讲述戛然而止,他推了推眼镜,

审视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沈若微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乔峥?

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来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羞愤和厌恶。【干什么?

当然是来砸场子的。】我没有理她,目光落在许天佑身上。“你就是许天佑?

”许天佑优雅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倨傲地扬起下巴:“是我。

你就是若微口中那个吃软饭的丈夫?”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蚂蚁。

“看你这身打扮,是从哪个工地上刚下班?”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沈若微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乔峥!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滚!”她尖声叫道。我充耳不闻,只是看着许天佑,

笑了笑。“听说,你在瀚海集团当高管?”许天佑的下巴抬得更高了:“没错。

瀚海集团欧洲分部的项目总监,年薪百万欧元。怎么,你这种人,听得懂吗?”“哦。

”我点点头,“瀚海集团,确实不错。”“算你还有点见识。”许天佑轻蔑一笑,

“我跟若微是真心相爱,识相的,就自己退出。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这种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几个数字,

轻飘飘地扔在桌上。“十万。拿着钱,消失在我和若微的世界里。”沈若微看着那张支票,

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快意。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和天佑的差距。

我看着那张支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十万?打发叫花子呢?】【看来,

游戏可以开始了。】我拿出那部黑色的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陈锋。

”“把君悦酒店,买下来。”“另外,通知所有银行,冻结一个叫许天佑的人的所有账户。

”“我不想在申城,再看到他的信用卡有任何一笔消费记录。”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

许天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若微,你听到了吗?

他说要买下君悦酒店?还要冻结我的账户?”他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子,

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你知道君悦酒店值多少钱吗?

你知道我的信用卡额度是多少吗?”沈若微也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鄙夷。

“乔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幼稚。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快滚!

”周围的客人也纷纷摇头,发出窃窃私语。“这人谁啊?穿得跟个民工一样,口气倒是不小。

”“估计是受什么**,精神不正常了。”我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两个小丑的滑稽表演。不到一分钟。餐厅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许天佑以为经理是来赶我走的,得意地指着我:“张经理,

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他严重影响我用餐了!”然而,那位张经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跑到我面前,九十度躬身。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董……董事长,

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您!请您恕罪!”整个餐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错愕和不解。许天佑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若微的瞳孔猛地收缩。“张经理,你搞错了没有?他是什么董事长?他就是一个废物!

”沈若微尖叫道。张经理身体一抖,头埋得更低了:“沈**,就在一分钟前,

我们酒店已经被天穹资本全资收购。而这位先生,

就是天穹资本的……”他不敢说出我的身份,只能用“董事长”来代称。“天穹资本?

”许天佑脸色一变,“哪个天穹资本?”“全球最大的那个。”我替他回答,语气平淡。

许天佑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作为瀚海集团的人,他不可能没听过“天穹资本”这个名字。

那是华尔街的传说,是全球金融界的无冕之王!一个能让无数国家经济颤抖的庞然大物!

他喃喃道:“不……不可能……天穹资本的掌舵人神秘至极,

怎么可能是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不再理会他,对张经理说道:“清场。

今天这家餐厅,我不希望有任何外人。”“是!”张经理立刻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保安们开始礼貌地“请”其他客人离开。客人们虽然不满,但在“天穹资本”这个名字面前,

没人敢有半句怨言,纷纷起身结账。许天佑看着这阵仗,额头开始冒汗,

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就算……就算你收购了酒店又怎样?今晚这顿饭,我请!服务员,

买单!”他故作镇定地拿出那张黑色信用卡。一名侍者走过来,拿着POS机,一脸为难。

“许先生,抱歉,您的卡……刷不出来。”“什么?”许天佑一把抢过POS机,“不可能!

我这张卡有五百万的额度!”他又换了一张。“抱歉,许先生,还是不行。”第三张,

第四张……他钱包里所有的卡,全都在POS机上显示“交易失败”。

许天佑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他终于意识到,

我刚才说的“冻结所有账户”,不是一句玩笑话。整个餐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拿起桌上那张十万块的支票,在指尖把玩着。“许总监,现在,

你还觉得这十万块,很多吗?”我随手将支票撕成碎片,洒在他的脸上。

“你引以为傲的财富,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堆垃圾。”“你所谓的高管身份,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从瀚海集团滚蛋。”“至于你……”我的目光转向沈若微,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你吗?”“现在,你告诉我。

”“到底是谁,配不上谁?”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疯狂地涌出。第四章我松开手,

沈若微像一滩烂泥,瘫软在椅子上。许天佑也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看着我,

眼神里只剩下恐惧。“乔……乔董,误会,这都是误会……”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不知道您和若微的关系,我……”“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许天佑立刻噤声,

连大气都不敢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瀚海集团,是谁给你的胆子,敢碰我的女人?

”许天佑身体一颤,急忙撇清关系:“不是我!是……是沈家!是沈国栋和王秀兰,

他们找到我,说只要我能把若微追到手,他们就让若微跟你离婚,

然后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给我!”【果然是这两个老东西。】【为了攀上高枝,

连女儿的幸福都可以出卖。】我看向沈若微,她的脸上多了一丝绝望。

“乔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我……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沈若微,

三年前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你妈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被你弟弟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你看到我的身份了,

就想重新开始了?”“晚了。”我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沈若微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从她选择陪许天佑过七夕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回到我那辆停在酒店后巷的,价值不到十万的国产车里。

陈锋已经等候多时。他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尊主。”“嗯。”我坐进后座,揉了揉眉心,

“查得怎么样了?”陈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都查清楚了。沈家的‘宏图建业’,

主要靠一个叫‘东湖湾’的地产项目维持。但这个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已经濒临停工。

他们现在急需一笔大额投资,否则不出半个月,就会宣布破产。”“许天佑的瀚海集团,

也对‘东湖湾’这块地感兴趣。沈国栋打的算盘是,利用沈若微搭上许天佑,再通过许天佑,

让瀚海集团注资,盘活项目。”我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冷笑一声。【想得倒是挺美。

】“瀚海集团那边,有什么动静?”“瀚海的亚太区总裁明天会来申城,

亲自跟进‘东湖湾’项目。沈国冻已经约了对方,明天下午在他们公司开会。”陈锋汇报道。

“很好。”我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敲击着。“陈锋。”“属下在。”“我要你做三件事。

”“第一,以天穹资本的名义,成立一家新的地产公司,

明天去参加‘东湖湾’项目的竞标会。”“第二,通知申城所有银行和供应商,

全面断绝和‘宏图建业’的合作。我要让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一块砖都买不着。”“第三,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天下午,我要亲临宏图建业的会议室。

”陈锋的眼神瞬间亮了。“尊主,您是想……”“他们不是想见瀚海的总裁吗?

”我嘴角上扬,“我就让他们见个够。”“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

是如何跪在我面前的。”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沈家的天,就塌了。宏图建业的办公室里,

沈国栋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银行都突然抽贷!

合作了十几年的供应商,为什么宁愿付违约金也要跟我们解约!

”他把办公桌上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涨得通红。

王秀兰在一旁哭天抢地:“完了,这下全完了!我们的公司要破产了!

”沈若微失魂落魄地坐在一旁,双眼红肿,面无血色。昨晚发生的一切,

对她来说就像一场噩梦。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丈夫,

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传说中天穹资本的掌舵人。恐惧,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