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砸向白月光,渣总求我别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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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公司聚餐,我老公顾言带着他的情人招摇过市。那女人茶言茶语,

当众讽刺我生不出孩子,陪酒陪坏了身子。我笑了笑,抄起酒瓶,直接在她额头上开了个红。

顾言气急败坏,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滚。他不知道,我才是他公司的真正持有人。

【第一章】公司年底的聚餐,设在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包间。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也照亮了在场每一个人脸上虚伪的笑。我是顾言的妻子,

苏晚。但我今晚坐的位置,离主位最远,像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而顾言的身边,

坐着他的新宠,林瑶。林瑶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吊带裙,整个人几乎要挂在顾言身上,

娇滴滴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总能精准地传到我的耳朵里。“顾总,你对人家真好。”“顾总,

这个虾好难剥哦。”顾言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耐心,亲自为她剥好虾,

喂到她嘴边。周围的高管们纷纷举杯,说着奉承的话。“顾总和林**真是郎才女貌。

”“林**年轻漂亮,和顾总天生一对。”没人看我一眼。或者说,

他们的眼神会刻意地避开我,仿佛我是一团会玷污这和谐氛围的空气。我安静地坐在角落,

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菜。三年来,这样的场景我已经习惯了。三年前,顾家老爷子病危,

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嫁给顾言,帮他守好家业。我为了报答老爷子的恩情,答应了。

我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收敛所有锋芒,藏起所有身份,

以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的身份嫁给了顾言,做起了他背后的影子。

我帮他处理公司最棘手的危机,为他铺平所有道路,让他从一个纨绔子弟,

坐稳了总裁的位置。而他,只当我是个贪图顾家富贵的拜金女,对我厌恶至极。

这三年的婚姻,于我而言,是一场漫长的、为了践行承诺的忍耐。现在,承诺即将到期。

“苏晚姐,你怎么一个人坐那么远呀?”林瑶娇笑着端起酒杯,摇曳生姿地朝我走来,

顾言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生怕她摔了。我抬起眼皮,没说话。“哎呀,姐姐,

你别不开心嘛。”她在我身边坐下,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我知道,

你嫁给顾言哥三年了,他都没怎么碰过你,你心里肯定有怨气。”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邻近几桌的人听到。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我扯了扯嘴角,依旧没说话,

只是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姐姐,你酒量真好,我听公司的老人说,

你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靠着一杯一杯陪酒,才爬上经理位置的。”她捂着嘴,故作惊讶。

“真厉害呀,不知道陪了多少男人才练出来的。”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我看着杯中摇晃的深红色液体,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林瑶见我没反应,胆子更大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姐姐,你跟那么多男人走得那么近,

顾言哥当然嫌你脏了。”“你说你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就是以前喝醉酒乱来,把身子给搞坏了吧?”我慢慢抬起头,

对上她那张写满了得意和挑衅的脸。我笑了。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扬起了手。“砰!

”一声脆响。红酒瓶在她的额头上炸开,深红色的酒液混着鲜血,

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下来,狼狈不堪。整个包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僵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林瑶捂着头,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

我的脸!我的脸!”“苏晚!你这个疯子!”顾言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推开,紧张地抱住尖叫的林瑶。“瑶瑶!你怎么样?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苏晚,你发什么疯!

”我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忽然觉得这三年,

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将手里剩下的半截碎瓶子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

我拍了拍手,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对着已经吓傻的众人,扬了扬下巴。“大家继续玩,

一点小插曲而已。”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今晚不醉不归。

”【第二章】我的冷静,和顾言的暴怒、林瑶的惨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顾言之间来回扫视,惊恐又好奇。“苏晚!

”顾言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扶着还在抽泣的林瑶,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那是被触及逆鳞的暴怒。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动我?”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顾言,

你凭什么?”“凭什么?”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凭我是你丈夫!

凭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姓顾!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丈夫?”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然后摇了摇头,“很快就不是了。”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拿起手包。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拦住!”顾言怒吼。酒店的两个保安闻声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地拦住我的去路。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顾言,我劝你别把事情闹大。

”我的声音很平淡,“对你没好处。”“没好处?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没好处!

”他小心翼翼地让助理扶着林瑶先离开,然后转身,死死地盯着我,“苏晚,

你装了三年孙子,今天终于不装了?”“我不是在装孙子。”我纠正他,“我是在守孝。

”“什么?”他愣住了。“三年前,我答应过爷爷,护你三年周全。今天,期限到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所以,我们离婚吧。”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寂静的包间里炸开。顾言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转为一种极度的嘲讽。“离婚?苏晚,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和钢笔,“欲擒故纵?想要钱?好,我给你!

”他“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将支票撕下来,狠狠地砸在我脸上。“一千万!够不够?

拿着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纸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发抖。“一千万?”我抬起头,眼角带着一丝泪光,但那不是悲伤,

是觉得荒谬,“顾言,你知道我这三年,帮你摆平了多少个‘一千万’的烂摊子吗?

”“你知道你签下的那份欧洲新能源合同,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让利五个点吗?

”“你知道上个季度,你得罪的那个对家,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宣布破产吗?”我每问一句,

就朝他走近一步。我的气场变了,不再是那个温顺隐忍的顾太太。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顾言被我问得步步后退,

脸上的嘲讽慢慢凝固,变成了惊疑不定。“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就是个一无是是的废物。

没了爷爷的庇护,没了我的扶持,你什么都不是。”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苏晚,

你……”“离婚协议,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你办公室。财产我一分不要,因为你名下的一切,

本来就该是我的。”我直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那两个保安面面相觑,看看我,

又看看脸色煞白的顾言,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拦。“让她走!”顾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三年的压抑和伪装,在今晚彻底卸下。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从包里拿出一部许久未用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无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我无视了那些,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传来。“陆泽,”我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压抑着兴奋的声音:“欢迎回来,雅典娜。”雅典娜,

这才是我的代号。天启投资的幕后掌舵人。苏晚这个身份,今晚正式下线。

【第三章】我在市中心有一套顶层公寓,是只属于我自己的安全屋。三年来,

我一次都没有踏足过。推开门,没有一丝灰尘,显然陆泽一直有安排人定期打扫。

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里。

太累了。这三年的戏,演得我身心俱疲。手机再次响起,是陆泽。“老板,您还好吗?

需要我过去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不用。”我闭上眼睛,“帮我办三件事。

”“您说。”“第一,拟好离婚协议,明天一早送到顾言的办公室。我净身出户。”“第二,

把我名下所有与顾氏集团有关的暗线全部切断。从明天开始,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顾氏的消息。”“第三,放消息出去,就说天启资本的‘雅典娜’,

要回国了。”电话那头,陆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老板,您确定?”他郑重地问,

“第三条一旦放出,整个国内的资本市场都会地震。”“我确定。”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上复杂的水晶灯,“我休息够了。是时候,让他们想起被我支配的恐惧了。

”“是!我马上去办!”陆z的声音里充满了昂扬的斗志。挂了电话,我走进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各种高定礼服和职业套装,一排排的名牌包包和高跟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才是我的世界。我随手取下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换上,走到酒柜前,

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的刺痛。这三年,

为了扮演好“苏晚”这个角色,我戒掉了烟酒,学会了煲汤,

把所有的张扬和锐气都磨得干干净净。顾言以为我爱他爱得卑微到尘埃里。他不知道,

我只是在履行一个承诺。现在,承诺完成了,我也该做回我自己了。……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

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手机屏幕亮起,是陆泽发来的消息。【老板,协议已送达。

顾言拒收,并声称您在无理取闹。】【另外,顾氏正在接触的,

由我们暗中牵线的‘北欧风电’项目,我们的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撤了。

】【‘雅典娜’回国的消息已经放出,目前,华尔街和国内各大投行的电话,

已经快把我的手机打爆了。】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理取闹?顾言,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无理取闹。我刚放下咖啡杯,门铃响了。我挑了挑眉,

这个时候,谁会来?透过猫眼一看,我愣住了。门外站着的,是我的婆婆,顾言的母亲,

张琴。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惯有的高傲和刻薄。

我没开门。张琴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开始用力拍门。“苏晚!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我装死!”“你这个扫把星!才进我们顾家几年,就敢打人了?

还敢闹离婚?谁给你的胆子!”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邻居都探出了头。我皱了皱眉,

打开了门。“有事?”**在门框上,声音冷淡。张琴没想到我真的在,先是一愣,

随即怒火更盛,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还敢问我什么事?苏晚,你长本事了啊!

我们顾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闹?你是不是觉得顾言离了你不行?

”“顾言离了我行不行,我不知道。”我打断她,“但我知道,我离了他,肯定行。”“你!

”张琴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别忘了,

当初是你死皮赖脸要嫁给顾言的!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和顾言离婚!”她大概是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对顾家有所图,

所以才用离婚来威胁,想得到更多好处。“哦?”我笑了,“那如果,是顾言求着我离婚呢?

或者,我让他不得不离婚呢?”“你做梦!”张琴嗤笑一声,“我儿子恨不得你马上消失,

会求你?苏晚,我看你是疯了!”“是不是疯了,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没什么耐心再和她纠缠,“没事的话,请回吧。我这里不欢迎你。”说完,我就要关门。

“你敢!”张琴一把抵住门,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客厅,“苏晚!

你哪来的钱住这么好的地方?说!你是不是背着顾言在外面偷人了!

”她的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屋里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的一块表上。

“这块表……百达翡丽的**款!要几百万!苏晚,你这个**!

你果然拿着我们顾家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她说着,就要冲进来。我眼神一冷,

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张琴痛得尖叫起来。“放手!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张女士,”我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第一,这房子,这表,都是我自己的钱买的。

和你顾家没有一分钱关系。”“第二,你再敢对我出言不逊,

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给你发一封诽谤起诉书。”“第三,”我猛地一甩,将她甩得一个踉跄,

“滚。”张琴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她养尊不优惯了,哪里见过我这副模样。她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给我等着!苏晚,你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狠话,她狼狈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了。我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将她的咒骂隔绝在外。手机再次震动,是陆泽。“老板,顾言动用关系,

想查您的这处房产信息。”“查不到的。”我淡淡地说。这套公寓的户主,

是海外一家离岸公司的名字,而那家公司,层层穿透后,最终的持有人是我。

凭顾言那点本事,他查不到。“另外,”陆泽继续说,“林瑶的伤情鉴定出来了,

轻微脑震荡,皮外伤。顾言的律师团队正在准备起诉您故意伤害。”“让他们起诉。

”我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告诉我们的法务部,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倒想看看,他顾言的律师,能不能告得赢我。”“明白。”我挂了电话,

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顾言没有再联系我,张琴也没有再来闹。仿佛那一晚的闹剧,只是一场幻觉。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顾言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不动,

只是在积蓄力量,准备给我致命一击。而我,也在等。等他自己撞上南墙。这天下午,

我正在线上和天启欧洲分部的负责人开会,陆泽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示意会议暂停,

接了电话。“老板,”陆泽的声音有些急切,“顾氏出事了。”“说。”“北欧风电项目,

今天正式宣布,终止了和顾氏的所有合作洽谈。”我挑了挑眉,动作这么快?

“顾言什么反应?”“他快疯了。”陆泽说,“这个项目是他今年最看重的一笔生意,

几乎压上了公司一半的流动资金去做前期准备。现在项目黄了,顾氏的资金链,立刻就断了。

”“我听说,他已经在砸办公室了。”我能想象到顾言暴跳如雷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只是开胃菜。”我说,“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会想办法自救的。他会怎么做?

”“他联系了所有他能联系的银行和投资机构,想申请紧急贷款。但是……”陆-泽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被我们提前打过招呼了,没有一家敢借给他。”“很好。”“老板,

他现在肯定焦头烂额,正是我们出手收购顾氏的最好时机。”陆泽提议道。“不急。

”我摇了摇头,“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直接弄死他,太便宜他了。”我要的,

不只是让他破产。我要的是,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踩在脚下,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究竟错得有多离谱。“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什么都不用做。”我看着窗外,

“等着他自己找上门来。”……我猜的没错。傍晚时分,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顾言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苏晚,

是不是你?”“是我。”我坦然承认。“北欧风电的项目,是你搞的鬼?”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我只是,收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我淡淡地说,

“那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天启资本牵的线,我把它介绍给你,你以为是你的本事?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

他才艰难地开口:“天启资本……雅典娜……是你?”“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苏晚,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毁了我?”我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笑了。“顾言,

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对不起你?”“难道不是吗?我让你当了三年的顾太太,

给你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因为我爱上了别人?苏晚,你太恶毒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跟这种自私到极点的男人,是讲不通道理的。“顾言,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给你两条路。”“第一,签了离婚协议,把你名下所有顾氏的股份,

无条件**给我。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一套房子,让你下半辈子不至于流落街头。”“第二,

你继续耗着。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顾氏集团是怎么在你手里,一步步走向覆灭的。

”“你做梦!”他嘶吼道,“苏晚!你休想!顾氏是我爸留给我的,我死也不会给你!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就等着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我知道,他不会选第一条。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向我低头。那我就只能,打断他的骨头,

让他跪下来。当晚,财经新闻的头条,就被一则重磅消息占据了。【传闻,

沉寂三年的华尔街传奇‘雅典娜’,即将回归国内资本市场,目标直指新能源领域。

】消息一出,整个资本圈都沸腾了。雅-典娜,那是一个神话。五年前,她横空出世,

以雷霆手段在华尔街掀起腥风血雨,凭一己之力,缔造了天启资本这个庞大的金融帝国。

三年前,她却在事业最巅峰的时候,销声匿迹。如今,她要回来了。所有人都想知道,

她的第一个目标,会是谁。而顾言,在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知道,

雅典娜的目标,是他。不,是他的顾氏集团。他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第五章】顾言开始疯狂地寻找出路。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身段,

去求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去求银行的行长,

甚至去求一些曾经被他看不起的暴发户。但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拒绝。“顾总,

不是我们不帮你,是实在不敢啊。”“雅-典娜点名要动的人,谁敢插手?那不是找死吗?

”“顾总,您还是自求多福吧。”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如今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树倒猢狲散,世态炎凉,莫过于此。仅仅三天时间,顾氏集团的股价就遭遇了断崖式下跌,

蒸发了近百亿市值。公司内部人心惶惶,高管离职潮,员工大规模裁员。

曾经风光无限的顾氏,转眼间就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顾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双眼布满血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终于意识到,苏晚说的是真的。没有了她,

他什么都不是。而我,这几天过得格外悠闲。我搬回了天启资本在国内总部的顶层办公室,

重新开始处理公务。堆积了三年的文件,陆泽都已经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我处理起来得心应手。这天下午,我刚签完一份对赌协议,陆泽敲门进来。“老板,

顾言来了。”“哦?”我抬起头,一点也不意外,“他一个人?”“不是,他还带了他母亲。

”陆泽的表情有些古怪,“正在楼下大厅闹,说要见您。”我放下笔,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楼下大厅的景象。只见张琴正像个泼妇一样,

坐在大厅的地上撒泼打滚,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

儿媳妇要逼死婆婆了啊!”“苏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给我出来!”顾言站在一旁,

脸色铁青,想去拉她,又被她甩开。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真是……难看。“让他们上来。”我对陆泽说。“老板?”陆泽有些犹豫,“让他们上来,

只会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没事。”我转身,重新坐回我的办公桌后,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清楚,他们现在,到底站在什么位置。”很快,

顾言和张琴被保安带了上来。一进门,张琴就愣住了。

她看着这间堪比总统套房的巨大办公室,看着窗外可以俯瞰整个金融中心的绝佳视野,

眼睛都直了。她再看看我,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们。这和我之前那个住在小公寓里的“苏晚”,简直判若两人。

“苏晚……你……”张琴结结巴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倒是顾言,在短暂的震惊后,

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恨。

“你满意了?”他哑着嗓子开口,“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满意了?”我没理他,

目光转向张琴。“张女士,听说你找我?”张琴回过神来,立刻又摆出了那副长辈的架子,

只是底气明显不足了。“苏晚!你……你就算再有本事,你也是我们顾家的儿媳妇!

你这么对顾言,这么对顾家,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儿媳妇?”我笑了,“张女士,

你是不是忘了,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从法律上讲,我和你们顾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不管!只要你和顾言没去民政局办手续,你就是我儿媳妇!”张琴开始耍赖,

“你必须马上收手!把北欧的项目还给顾言!否则……否则我就去告你!”“告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告我什么?告我抛弃丈夫?还是告我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