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风雪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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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个孤寡老太当奶奶,岁岁被偏爱。从小被重男轻女的亲生父母剥削吸血,

大雪天我离家出走,顺手给了桥洞下捡破烂的老太半个包子。

没想到她竟是深藏不露的隐形富豪,不仅霸气护犊子断绝了我的原生家庭,

还把名下十几套四合院全转到了我的名下。第1章“死丫头,你就算跑到天边,

也得把你弟那三十万彩礼钱给我吐出来。”尖锐的嗓音划破了风雪。我浑身一僵。

刚递出去的半个冷硬肉包子,还停在半空中。桥洞下风很大。裹着破旧军大衣的老太抬起头。

她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向桥洞入口。三个黑影正踩着积雪气势汹汹地逼近。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妈,刘翠花。她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枝。旁边是我爸,

林大强。他嘴里叼着半根劣质香烟,眼神阴沉得像要吃人。最后面跟着的,

是我那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两百斤的超雄弟弟,林耀祖。“跑啊。”林耀祖冷笑一声。

他大步跨过来。一脚踹翻了老太面前那个缺了口的破瓷碗。几枚硬币滚落在雪地里。

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接着跑啊,林岁岁。”林耀祖一把揪住我的羽绒服领子。

巨大的力道勒得我喘不过气。“放手。”我咬着牙挤出两个字。“还敢顶嘴。

”刘翠花冲上来。树枝狠狠抽在我的小腿上。一阵钻心的疼。“你个丧门星,白眼狼。

”刘翠花唾沫横飞。“你弟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要三十万彩礼,还有市区一套房的首付。

”“你倒好,发了年终奖不赶紧拿回家,还敢玩离家出走。”我死死盯着她。

“那是我熬了三个月大夜,差点猝死才换来的三万块钱。”“那是我的救命钱。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胃出血躺在医院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林大强吐掉烟头。

他走上前来。粗糙的大手猛地扬起。“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嘴角瞬间尝到了铁锈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老子生你养你,你的命都是老子的。

”林大强指着我的鼻子。“别说三万,就是让你去卖血,你也得把你弟的彩礼凑齐。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倔着不肯掉下来。这就是我的家人。

吸血鬼一样的家人。“把卡交出来。”林耀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密码是多少,赶紧说,

我还要赶着去给莉莉买金镯子。”“我没有钱。”我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桥洞水泥墙上。“没有钱。”林耀祖的倒三角眼眯了起来。他突然转头。

看向了一旁默默啃着那半个冷包子的老太。“你个死要饭的,看什么看。”林耀祖抬起脚。

眼看着就要朝老太瘦弱的肩膀踹去。“别动她。”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

用后背硬生生挡住了林耀祖这一脚。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移位了。我疼得蜷缩在地上。

老太放下手里的包子。她伸手扶住我的胳膊。那双手干枯,却异常有力。“你们这是在抢劫。

”老太的声音很沙哑,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报警。

”刘翠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双手叉腰。“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自己都快饿死了,

还敢管我们家的闲事。”“老子教训自己的女儿,天经地义。”林大强上前一步。

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生生拖了起来。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

看着林大强那张狰狞的脸。“老东西,赶紧滚一边去。”林耀祖冲着老太吐了一口唾沫。

“再多管闲事,我连你这把老骨头一起拆了。”老太没有退缩。她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军大衣上的雪屑。“这丫头今天,你们带不走。”老太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但在刘翠花一家眼里,这只是一个疯老婆子的胡言乱语。“哎哟喂,

我今天还就治不了你个老叫花子了。”刘翠花举起树枝。冲着老太的脸就抽了过去。

我目眦欲裂。“不要。”我拼命挣扎。一口咬在林大强的手腕上。林大强吃痛松手。

我扑过去,一把推开刘翠花。树枝擦着我的侧脸划过。留下一道血痕。“你们冲我来。

”我张开双臂,死死护在老太身前。“钱我给你们,放过她。”我妥协了。

我不能连累一个无辜的老人。她只是吃了我半个包子而已。林耀祖得意地笑了。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得挨顿揍。”他走过来。强行把手伸进我的羽绒服内兜。

掏出了我的钱包。“密码。”林耀祖拿着我的工资卡晃了晃。我闭上眼睛。“我的生日。

”“算你识相。”林大强揉着被我咬出血的手腕。眼神阴毒。“把她弄上车,带回去。

”“卡都给你们了,你们还想干什么。”我猛地睁开眼。“莉莉说了,除了彩礼,

还得要一辆三十万的车。”刘翠花阴阳怪气地开口。“你这张破卡里才三万,塞牙缝都不够。

”“我们给你找了个好人家。”“隔壁村的王老板,人家愿意出五十万彩礼娶你。

”我如遭雷击。隔壁村的王老板。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瘸了一条腿,

年纪比林大强还大的家暴男。他们要把我卖了。“我不去。”我疯狂地往后退。

“你们这是犯法。”“犯法。”林大强冷笑。“老子养你二十几年,收点回报怎么了。

”林耀祖不耐烦地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我的后领。“费什么话,直接绑走。

”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我被林耀祖强行拖出了桥洞。

雪越下越大。老太拄着一根破木棍,站在风雪里。她看着我被拖走的方向。

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丫头。”老太突然开口。声音穿透了风雪的呼啸。“你信不信命。

”我被林耀祖按在雪地里,满脸是泥。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不拿钱是吧?行,

今天我就把你这个老乞丐扔进护城河里喂鱼。”第2章“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嘶吼着。

嗓子已经破了音。林耀祖原本已经转过身,准备去踹那个老太。听到我的话,他停住了脚步。

转过头。那张油腻的脸上满是嘲弄。“哟,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护别人呢。

”他松开我的领子。转身大步走向老太。我心脏猛地收紧。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死死抱住林耀祖那条粗壮的大腿。“我跟你们回去。”我仰起头。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

化成冰冷的水珠。“只要你们别碰她,我跟你们走。”林大强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少他妈废话,赶紧上车。”那一脚极重。我半边身子瞬间麻木了。刘翠花在一旁冷眼看着。

甚至还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死丫头,净耽误功夫。

”我被林耀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路边。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停在那里。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我被狠狠地扔进了后座。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座椅边缘。一阵天旋地转。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我最后的希望。透过满是泥污的车窗。

我看到那个老太还站在桥洞下。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浑浊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辆车。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平静。车子发动了。

引擎发出破风箱一样的轰鸣声。林大强坐在驾驶位上,狠狠踩下油门。刘翠花坐在副驾驶。

开始翻看我的钱包。“这死丫头,包里就这么点现金。

”她把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塞进自己口袋。连那几枚硬币都没放过。林耀祖坐在我旁边。

庞大的身躯挤占了大半个后座。他正拿着我的手机。试图用我的指纹解锁。“把手拿过来。

”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右手。强行把我的大拇指按在屏幕上。解锁成功。

他立刻点开了我的微信和支付宝。“操。”林耀祖骂了一句脏话。“微信里就剩两百块钱,

你糊弄鬼呢。”**在车窗上。冷冷地看着他。“钱都在卡里,你们不是已经拿走了吗。

”“那点钱够干什么。”林耀祖烦躁地把手机砸在我身上。“莉莉看中了一个钻戒,

要三万八。”“你赶紧给你那些同事朋友打电话借钱。”我闭上眼睛。不发一言。

“装死是吧。”林耀祖的火气上来了。他抬起手。眼看着又要一巴掌扇过来。“行了耀祖。

”刘翠花在前面开口了。“打坏了脸,明天王老板看着不高兴,该扣彩礼钱了。

”林耀祖的手停在半空。悻悻地放了下去。“妈,王瘸子那边说好了明天给钱吗。

”“说好了。”刘翠花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五十万,一分不少,

明天一手交人一手交钱。”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进无底的深渊。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他们是真的要把我卖给那个家暴老男人。车子开进了一个破旧的城中村。

停在了一栋自建房前。我被林耀祖拽下车。一路拖上三楼。门被推开。

一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这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却比地狱还要冷。“进去。

”林耀祖猛地一推。我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刘翠花走进来。

顺手锁上了大门。“老林,把她关到阳台去。”刘翠花一边换鞋一边吩咐。

“免得她晚上又想办法跑了。”阳台。那个连窗户漏风,连暖气都没有的阳台。

现在的室外温度是零下十度。“妈。”我抬起头。声音干涩。“那是会冻死人的。”“冻死。

”刘翠花冷笑一声。“你命硬得很,小时候发高烧四十度扔在柴房都没死,

现在冻一晚上能怎么着。”林大强走过来。像拎垃圾一样抓起我的衣领。直接把我拖向阳台。

阳台的推拉门被粗暴地拉开。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我被扔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砰。

”推拉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

透过玻璃门。看着客厅里那一家三口。刘翠花正在给林耀祖削苹果。林大强坐在沙发上抽烟,

看着电视里的喜剧节目。他们其乐融融。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一个即将换取五十万钞票的货物。我蜷缩起身体。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冷。刺骨的冷。

寒气顺着地板一点点渗进骨缝里。我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双手。

脑海里突然闪过桥洞下那个老太的脸。她吃着我给的半个冷包子。眼神平静得让人心悸。

“你信不信命。”她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我不信。我绝对不会认命。就在这时,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响。“砰。”林耀祖狠狠地把遥控器砸在电视屏幕上。屏幕瞬间碎裂。

“怎么了这是,我的心肝肉。”刘翠花吓了一跳,赶紧扔下苹果。“莉莉发信息说,

没有钻戒,明天就不去领证。”林耀祖像头暴怒的野猪。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钱呢。

卡里的钱明天才能取出来,我现在就要钱。”他猛地转头。隔着玻璃门。

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住了我。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拉开阳台的门。寒风再次倒灌。

“密码到底是多少?不说?老林,去把厨房那把剁骨刀拿来,我看她的嘴有多硬。

”第3章“拿刀吓唬谁呢?有种你今天就砍死我。”我迎着林耀祖凶狠的目光。

声音冷得像阳台外的冰碴子。林耀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

平时只要他一瞪眼,我就会吓得躲进房间。但他不知道。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

还会怕什么。“**以为我不敢。”林耀祖恼羞成怒。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狠狠撞在阳台的玻璃门上。“砰。”沉闷的撞击声。我的眼前瞬间黑了一秒。

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血流下来,糊住了我的左眼。“耀祖,你干什么。”刘翠花终于慌了。

她冲过来拉住林耀祖的胳膊。“明天王老板就要来领人了,你把她脑袋开了瓢,

人家嫌晦气不要了怎么办。”“五十万啊。你不要你老婆的钻戒了。

”听到“五十万”和“钻戒”。林耀祖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他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算你走运。”林大强提着那把生锈的剁骨刀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满脸是血。他皱了皱眉。

“去拿块破布给她擦擦,别弄脏了地板。”他把刀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刘翠花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擦脚的毛巾。胡乱地扔在我的脸上。“自己擦干净。

”“我告诉你林岁岁,明天你就是绑,也得给我绑到王家去。

”我扯下那条散发着酸臭味的毛巾。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就不怕我报警吗。”“报警。

”林大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老子是你亲爹,

收点彩礼钱天经地义,警察管得着吗。”“退一万步讲,就算警察来了。”他压低声音,

眼神阴毒。“等你被王瘸子睡了,生米煮成熟饭,你猜警察是劝和还是劝分。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极度的恶心。这就是赋予我生命的男人。

他正在用最下作的手段,算计着他亲生女儿的清白和未来。“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死。”刘翠花突然冷笑起来。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那张布满黄褐斑的脸凑近我。“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那个外婆,

还在乡下养老院躺着呢吧。”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外婆。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也是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每个月三千块的护工费,都是你交的吧。”刘翠花满脸得意。

“你要是死了,或者不听话。”“明天我就去把那个老不死的从养老院接出来。

”“扔在大街上要饭。”“你敢。”我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扑向刘翠花。

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你敢动外婆一下,我杀了你。”刘翠花被我掐得翻白眼。

双手拼命拍打我的胳膊。“反了你了。”林大强怒吼一声。他冲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阳台的护栏上。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碎裂了。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林大强还不解气。他冲过来,对着我的后背又是一顿猛踹。

“敢跟你妈动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不孝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我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但我没有求饶。我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

满嘴都是血腥味。“行了行了,别真打死了。”刘翠花缓过气来,拉住了林大强。

她揉着脖子,眼神恶毒地看着我。“明天早上八点,王老板带钱过来。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你外婆就只能睡大街了。”说完,

她转身拉上了阳台的推拉门。“咔哒。”锁扣落下的声音。客厅里的灯关了。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只有阳台外呼啸的寒风,像野兽的嘶吼。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我慢慢地爬起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绝望。深深的绝望。

我被困在这个吃人的牢笼里。无路可逃。外婆是我的软肋。他们拿捏住了我的命脉。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向命运妥协,去给那个老男人当玩物吗。不。我不甘心。

我摸了摸口袋。手机已经被林耀祖拿走了。我没有任何可以求救的工具。阳台在三楼。

没有任何防护栏。跳下去,非死即残。我绝望地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桥洞下那个老太的脸。“你信不信命。”我不信。但我现在,

似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寒冷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骨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正在上楼。“砰砰砰。”剧烈的砸门声响起。

整个房子都在震动。客厅里的灯亮了。林大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谁他妈大半夜的砸门,

赶着投胎啊。”他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王老板啊,对对对,人就在家里绑着呢,

您带钱过来直接领人,今晚就能入洞房。”第4章“你们疯了吗。我是个人,

不是你们养的猪。”我猛地扑向阳台的推拉门。双手疯狂地拍打着玻璃。

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客厅里。林大强正点头哈腰地迎着几个人进来。走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秃顶、挺着大啤酒肚的老男人。他穿着一件油腻的黑皮夹克。右腿明显有些跛。

这就是隔壁村那个死了三个老婆的王瘸子。他身后还跟着四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人呢。

不是说好了明天早上吗,老子等不及了。”王瘸子满嘴黄牙。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客厅。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阳台玻璃门后的我身上。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透出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淫邪。“哟,这小模样,

比照片上还水灵啊。”王瘸子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是。”刘翠花赶紧迎上去,

满脸堆笑。“我们家岁岁可是正经大学生,长得那叫一个标致。”“王老板,

那五十万彩礼……”林耀祖也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瘸子手里那个黑色的皮包。

“少不了你们的。”王瘸子把皮包往茶几上一扔。拉链拉开。露出里面一沓沓红色的钞票。

林大强一家三口的眼睛瞬间直了。像饿狼看到了肉。林耀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钱。“啪。

”王瘸子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钱在这,人我得先带走。”王瘸子指了指阳台。“把门打开。

”林大强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走向阳台。“别过来。”我绝望地尖叫着。

四下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阳台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陶瓷花盆。我毫不犹豫地举起花盆。

狠狠地砸在地上。“哗啦。”花盆碎裂。我捡起一块最锋利的陶瓷碎片。

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开门我就死给你们看。”锋利的边缘划破了皮肤。

一丝鲜血渗了出来。林大强拿着钥匙的手顿住了。他回头看向王瘸子。“王老板,

你看这……”“臭**,还挺烈。”王瘸子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推开林大强。

隔着玻璃门看着我。“老子就喜欢这种带刺的。”“你尽管划。”王瘸子冷笑。

“死了我也把你尸体带回去配阴婚。”“反正钱我已经给了,你生是王家的人,

死是王家的鬼。”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这群人已经没有任何底线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刘翠花在一旁帮腔。“岁岁,你就别折腾了。

”“王老板家里有钱,你跟了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总比跟着我们受苦强。

”我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你们会遭报应的。”我咬牙切齿。

手中的陶瓷碎片又往里压了压。血流得更多了。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冰冷刺骨。“开门。

把她给我绑起来。”王瘸子失去了耐心。他冲身后的四个黄毛挥了挥手。

林大强赶紧打开了阳台的门。四个黄毛一拥而上。我挥舞着手中的陶瓷碎片。“别过来。

”但无济于事。一个黄毛一脚踹在我的手腕上。陶瓷碎片脱手飞出。

另外三个人瞬间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双臂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放开我。畜生。”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王瘸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那只满是老茧和污垢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叫啊,你再叫大声点。”他淫笑着。

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直扑我的面门。“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将我淹没。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难道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