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我网贷给我催收函,我收购她家公司让它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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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妈给我办了张信用卡,刷了两万,然后把催收单作为我的成人礼。她说,

这是为我好,以后我就贷不了网贷,不会学坏了。我妹戴着两万三的卡地亚手镯,

在一旁点头:“姐,妈是为了保护你。”我笑了。

转身拨通了一个我存了十年的电话:“顾叔叔,我成年了,可以来接我了吗?

”【第一章】高考结束的**,像是给我十八年压抑人生的一个赦免令。我以为我解放了。

直到我妈赵秀兰递给我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催收函,

红色的字体刺得我眼睛生疼。欠款人:姜宁。欠款金额:两万零三百元。

逾期天数:183天。“妈用你身份证办的信用卡,”赵秀兰的语气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刷了两万,没钱还。以后你征信黑了,

想在网上借那些乱七八糟的钱都借不了,妈这是在保护你。”我攥着那张薄薄的纸,

指尖冰凉。纸张的重量,远比我十八年的人生要轻,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旁边,

我刚满十六岁的妹妹姜月,晃了晃手腕上新增的那只卡地亚手镯,

玫瑰金的颜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又昂贵的光。她歪着头,声音天真又残忍:“姐,

妈也是为你好。你看,你现在有污点了,以后就不会走歪路了。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两万三千块的“光”,再看看我手里这两万块的“账”。忽然就想笑。

原来,我们的成人礼都是明码标价的。只不过,她的成人礼是光芒万丈。我的,是万丈深渊。

赵秀兰看我久久不说话,脸上浮现出不耐烦。“行了,别摆出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不就两万块钱吗?你现在也高中毕业了,出去打打工,几个月就还上了。

正好也让你知道知道,赚钱有多不容易,省得你以后大手大脚。”她说完,

就拉着姜月进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听见姜月在房间里撒娇:“妈,

这镯子真好看,我同学肯定都羡慕死我了。”赵秀兰宠溺的声音传来:“你喜欢就好,

我的小公主值得最好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不是今天才知道赵秀兰偏心的。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一点好东西,都优先给姜月。

她是需要富养的公主,我就是地里随手拔的野草。我可以吃剩饭,穿旧衣,

可以用她淘汰下来的文具。但我不明白,偏心,可以偏到这种地步吗?用我的未来,

去给她买一个奢侈品手镯?然后还摆出一副“我为你好了”的圣母姿态?一股酸涩涌上喉咙,

眼前一片模糊。我低头看着催收单上“姜宁”两个字,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她们好像笃定了我离不开这个家。笃定了我只能忍气吞声,然后背上这笔债,像一头老黄牛,

为这个家做牛做马,直到死。我掏出那部用了五年的老年机,屏幕上满是划痕。

我翻到一个我存了十年,却从未拨通过的号码。备注是:顾叔叔。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微微颤抖。十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等到我年满十八岁,等到我有资格,

做出自己的选择。我擦干眼角的湿意,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又温和的男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宁宁?”仅仅两个字,

我积压了十八年的委屈,瞬间决堤。但我没有哭。我只是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说:“顾叔叔,我今天十八岁了。”“我高考,也结束了。”“你可以,

来接我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随后,我听到了他长长地,

如释重负地一声叹息。“好。”“我等了你十年,宁宁。”“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第二章】挂了电话,我将那张催收函工工整整地对折,放进口袋。然后,

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是一个由储物间改造的小隔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书桌。

我的东西很少,一个书包就能全部装下。当我背着书包走出房间时,

赵秀兰和我爸姜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姜建国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同盟”,

但他懦弱,从不敢反抗赵秀兰。他看到我,张了张嘴,眼神里有些愧疚,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把头扭了过去。赵秀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嗑着瓜子说:“怎么?

想通了?准备出去找工作了?我告诉你,别想着离家出走,你身份证户口本都在我这儿,

你哪儿也去不了。”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门口换鞋。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

她“啪”地一下把遥控器摔在桌上,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姜宁你什么态度?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你还敢给我甩脸子?信不信我……”她的话还没说完,门铃响了。

赵秀兰愣了一下,骂骂咧咧地去开门:“谁啊?大晚上的,催命呢?”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男人身后,

还跟着两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保镖。为首的男人微微欠身,目光越过赵秀兰,落在我身上,

语气恭敬:“请问,是姜宁**吗?”我点点头:“我是。

”赵秀兰一脸警惕地拦在门口:“你们是谁?找她干什么?我们家姜宁不认识你们!

”男人没有理会她,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姜宁**,

我是顾先生的私人律师,姓周。顾先生让我来接您。另外,关于您名下的信用卡债务,

顾先生已经处理完毕。”他顿了顿,又拿出另一张单据。“这是银行出具的结清证明。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两万零三百,分文不差。赵秀兰的嘴巴张成了“O”形,

半天没合上。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结清证明,翻来覆去地看,满脸的难以置信。“顾先生?

哪个顾先生?你们哪来的钱?姜宁,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恶意的揣测。周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女士,

请注意您的言辞。顾先生是我当事人的合法监护人之一。在姜宁**成年之前,

他一直以匿名方式资助她的学业与生活。如今姜宁**已经成年,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

”他说着,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经过公证的断绝关系声明书,需要您和姜建国先生签字。

签完字,姜宁**将与这个家庭再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什么?”赵秀兰尖叫起来,

“断绝关系?凭什么!我是她妈!我生她养她,她说断就断?”姜建国也站了起来,

结结巴巴地说:“律师,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宁宁,你别冲动,

快跟叔叔们说你不是这个意思。”我看着他们,第一次觉得如此可笑。生我?

生我就是为了把我当成妹妹的附属品,当成可以随意压榨的工具吗?养我?

养我就是让我吃剩饭穿旧衣,最后还要背上莫须有的债务吗?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我没有冲动。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清醒的决定。

”我从周律师手里拿过那份声明书和笔,看都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姜宁。

笔锋锐利,没有丝毫犹豫。然后,我把声明书拍在茶几上。“签吧。

”赵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姜宁,你这个白眼狼!

你为了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签!”“不签?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不签也可以。

我们将会以侵占、诈骗、以及损害姜宁**个人名誉与征信等多项罪名,

对您和姜建国先生提起诉讼。”“届时,就不是断绝关系这么简单了。

两位可能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刑事责任?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赵秀兰和姜建国的头顶。姜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赵秀兰也懵了,她看看周律师,

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你……你敢告我们?我们是你爸妈!

”“从你们用我的身份去满足姜月的虚荣心那一刻起,你们就不配了。”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狠狠扎进他们的心脏。迟来的亲情,比路边的野草还廉价。

因为野草至少还能光合作用,而你们,只会消耗空气。周律师见状,将一份录音笔放在桌上。

“刚刚您二位与姜宁**的对话,我已经全部录音。包括赵秀兰女士亲口承认,

是她盗用姜宁**的身份信息办理信用卡并消费。这份证据,足够立案了。

”赵秀兰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她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姜建国抖着手,

拿起了笔。他在声明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然后,他把笔递给了赵秀兰。

赵秀兰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最终,她还是拿过笔,狠狠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仿佛要用笔尖,将纸张戳穿。周律师收回文件,仔细检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

从现在起,姜宁**与二位,再无瓜葛。”他侧过身,为我让开一条路。“姜宁**,

我们走吧。车在楼下等您。”我背着我那个小小的书包,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姜月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她看到我,又看看周律师,脸上满是惊愕和不解。“姐,

你要去哪?你真的要走?”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越过她,走向门口。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赵秀兰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姜宁!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踏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个家,你能在外面过成什么样!

你迟早会跪着回来求我!”我脚步未停。只是在心里冷笑。回来?不。是你们,会跪着求我。

【第三章】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牌是五个8。在老旧小区的昏暗路灯下,

这辆车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周律师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车子缓缓启动,

将那些探究的、艳羡的、嫉妒的目光,远远甩在身后。也甩掉了我过去十八年的噩梦。

车里开着暖气,很安静。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奔赴新生的喜悦。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想哭就哭出来吧。

”周律师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包纸巾。我摇了摇头。眼泪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为他们哭,脏了我的眼睛。周律师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平稳了些。大约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这里绿树成荫,每一栋别墅都隔着很远的距离,

保证了绝对的私密。车子最终在一栋宛如城堡的别墅前停下。门口,

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合体的家居服,面容儒雅,

眉宇间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看到我下车,他所有的威严瞬间消散,

只剩下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和心疼。他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将我轻轻拥入怀中。“宁宁,

欢迎回家。”这个拥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我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死死忍住了。“顾叔叔。”我轻声喊他。他叫顾淮安。是我十年前,在一次绑架案中,

拼死救下的人。那时候,我才八岁。一群穷凶极恶的绑匪将他绑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

也顺手抓走了在附近捡瓶子的我。他们用我来威胁顾淮安,让他转账。

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被吓得哇哇大哭时,我却异常冷静。我趁绑匪不备,用一块碎玻璃,

割断了绑着顾淮安的绳子。顾淮安得救了,我也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醒来后,

顾淮安就守在我的病床边。他问我想不想要一个新家。我问他,新家,会有吃不完的饭吗?

会有穿不完的新衣服吗?他红着眼眶点头。他说,只要我愿意,他可以给我所有的一切。

但当时,赵秀兰他们死活不同意。不是因为舍不得我,而是因为顾淮安给的补偿款,不够多。

他们像疯狗一样,撕咬着顾淮安,试图从他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最后,顾淮安妥协了。

他给了他们一笔巨款,但提出了一个条件。他要成为我的第二监护人,并且,

他会以匿名的方式,负责我所有的生活费和学费,直到我成年。而我,必须留在姜家。他说,

他不想让我这么小,就背上“忘恩负负义”“嫌贫爱富”的骂名。他要我堂堂正正地长大,

然后,在我拥有独立选择权的时候,自己做出决定。这十年,他遵守了约定。每个月,

都会有一笔钱打到我的卡上。不多不少,正好够我的学费和基本生活。我省吃俭用,

把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我用这些钱,偷偷去学了很多东西。

金融、法律、马术、多国语言……我知道,我不能只指望顾淮安的庇护。

我必须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可以把那些曾经踩在我头上的人,

狠狠地踩回去。如今,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瘦了。”顾淮安摸了摸我的头,满眼心疼,

“这些年,委屈你了。”我摇摇头:“不委屈。顾叔叔,谢谢你。”谢谢你,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束光。也谢谢你,给了我十年时间,让我积蓄力量,等待反击。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顾淮**着我走进别墅。别墅里的装修是低调的奢华,

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管家和佣人早已列队等候。“欢迎**回家!

”整齐划一的声音,让我有些不适应。顾淮安笑着对我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带我上了二楼,推开了一扇门。“这是你的房间,看看喜不喜欢。

”那是一个巨大的公主房,粉色和白色为主色调,有一个超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花园和泳池。

房间里,衣帽间、书房、娱乐室,一应俱全。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大品牌的当季新款,

全是我的尺码。书房里,摆满了我喜欢的各类书籍,甚至还有很多孤本。梳妆台上,

是**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一切,都像一个不真实的梦。“这些……”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都是我这十年,一点一点给你准备的。”顾淮安的眼眶有些湿润,“我总想着,

我的宁宁,什么时候才能用上这些。现在,总算等到了。”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我扑进顾淮安的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

全部哭出来。顾淮安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有我在。”【第四章】我在顾家住了下来。

第一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还有些恍惚。直到佣人敲门,送来精致的早餐,

我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的人生,真的不一样了。顾淮安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宁宁,女孩子,就该对自己好一点。想买什么就买,别委屈自己。”我没有拒绝。我知道,

这是他补偿我的一种方式。高考成绩出来了,我考得很好,是省状元。这个结果,

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顾淮安比我还高兴,说要给我办一个盛大的升学宴。我拒绝了。

我不喜欢热闹。而且,我也不想让某些不相干的人,来分享我的喜悦。填报志愿的时候,

我选择了京市的最高学府,金融系。顾淮安没有任何异议,

只是说:“京市那边的别墅已经准备好了,开学我送你过去。”开学前,

我用顾淮安给我的卡,去商场进行了一次大采购。我买了很多新衣服,新鞋子,新包包。

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永远低着头的姜宁。镜子里的女孩,眉眼精致,

气质清冷,虽然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依然掩盖不住通身的气派。

我甚至去了一家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剪掉了那头枯黄的长发,换了一个利落的及肩短发。

当我焕然一新地走出商场时,迎面撞上了两个人。姜月,和她的一个富二代同学。

姜月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她上下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