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重生:顾小姐她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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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被渣夫、继妹、继弟、闺蜜联手害死。他们推我下楼,灌我毒药,还伪造成我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了结婚前三天。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我笑了。这一世,

我要亲手把你们送进地狱。股份?是我的。豪宅?是我的。你们的命?也是我的。

当那个神秘冷峻的男人将我护在身后,所有人都慌了。他轻笑:“我的女人,

也是你们能动的?”第一章浴血归来**,嗓子疼炸了!

不知道啥玩意儿冰了吧唧还烧得慌,跟灌了瓶工业酒精似的,直冲天灵盖。我使劲瞪大眼,

瞅清了床边杵着那仨“活阎王”。我那个“好老公”林浩,手里攥着个空毒药瓶,

看我的眼神跟看抹布没两样,呸!我那个“好妹妹”顾柔,手上死死按着我胳膊,

腕子上晃悠的,赫然是我妈留给我那条翡翠项链!她脸上那兴奋劲儿,都快憋不住了,

跟中了五百万似的。还有我“好弟弟”顾涛,攥着我脚脖子,咧嘴笑得那叫一个缺德:“姐,

别瞪啦,一会儿就不疼了哈。等你走了,爸的股份、妈的遗产,嘿嘿,可就全是我们的了。

”顾柔还特么把脸凑过来,嘴里的热气喷我耳朵上,声音甜得能齁死蚂蚁:“对了姐,

告诉你个秘密,你那塑料闺蜜苏倩,收了林浩五十万,在你车上动了手脚。

本来想让你出个车祸就完事儿,谁承想你命大,只断了条腿呢?”她直起身,

还拍了拍我的脸,跟拍西瓜似的:“所以啊,只好再来一次咯。这次,保熟。

”林浩不耐烦地瞅了眼表:“快点,楼下救护车还等着呢。弄成‘病人想不开偷药自杀,

然后跳楼’的现场,时间得卡准点儿。”顾涛松了手,和顾柔一左一右,

把我从病床上拖起来。我整个人跟摊烂泥似的,五脏六腑像被**泡着,眼前都开始发糊了,

但心里那把火,烧得我恨不得拉他们一起下地狱!他们架着我,朝天台那扇大敞的门走。

夜风嗷嗷的,跟哭丧似的。二十三楼啊,底下城市灯光闪得跟倒扣的星河一样。真特么好看。

上辈子,我就这么没的。死了还背个“受不了变残废自杀”的黑锅,

所有家当顺理成章进了这群豺狼的兜。“拜拜了您呐,我亲爱的姐姐~”顾柔在我背后,

猛地一推!失重感来了!风呼呼往耳朵里灌!……不!我不能死!我要你们——拿命来还!

……“嘶——!”我猛地睁开眼,跟溺水的人终于扑腾上来一样,大口喘气,

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眼前是天花板,我家那盏水晶吊灯,光晕乎乎的。

身下是真丝床单,软乎。空气里是我常用的橘子味儿香薰。我……我没死?

脖子跟生了锈似的,我慢慢转过去,打量四周。这是我房间。顾家别墅,我出嫁前那屋。

墙上的电子日历,数字清清楚楚:4026年2月14日,星期六。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正月初七。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心脏咚咚咚跟打鼓一样,

每一下都带着跳楼前那股透心凉和剧痛。我把手抬到眼前。手指头细长,白**嫩,

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淡淡的藕粉色。没有老茧,没有复健磨的糙皮,

更没有摔成肉泥的惨样。这特么不是我死前那副破身子!我连滚带爬扑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是张脸。年轻,漂亮,眉眼间还带着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明媚,

和那么点儿被保护得太好的天真。但现在,这双眼睛里,惊涛骇浪,震惊、狂喜,

还有淬了毒一样的恨意,搅和在一块儿。这是二十二岁的我。距离我被那仨**联手弄死,

还有……一个月。我真的重生了。重生回悲剧开始的起点——我跟林浩结婚前三天。

“呵……呵呵呵……”我捂住脸,一开始是低笑,从指头缝里漏出来,后来肩膀开始抖,

越抖越厉害,最后直接笑疯了,笑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回来了!老娘真的杀回来了!顾柔,

林浩,顾涛,李美兰(我那后妈),还有苏倩……你们一张张恶心的脸,一句句扎心的话,

怎么坑我,怎么卖我,我可都记得门儿清!上辈子流的血,受的罪,

还有最后摔下去时那股不甘心,现在全变成了火山岩浆,在我血管里嗷嗷奔流!这辈子,

我不把你们加在我身上的,百倍千倍还回去,我名字倒着写!“咕噜噜——”肚子一阵叫,

特煞风景地打断了我发疯。我抹了把脸,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想起来了,

昨天试完婚纱回来,顾柔那**“不小心”说漏嘴,暗示林浩可能跟前女友还有一腿,

我气得晚饭没吃,哭到半夜才睡着。楼下厨房飘上来早饭的香味,

还有后妈李美兰那刻意拔高的、指挥佣人的笑声,假得一批。

一切都跟记忆里那个“婚前清晨”一模一样。可坐在镜子前的人,

已经不是那个被爱情糊了眼、被亲情绑架、软柿子随便捏的顾梦了。我是从地狱爬回来,

索命的祖宗。“叩叩叩。”门被敲响,声儿还挺轻快。“姐,醒了吗?我进来啦?

”顾柔那甜得发腻的嗓音在门外响起,一如既往的“乖巧体贴”。我看着镜子,

慢慢扯出个笑,冰冷。来了。第一场戏,开场。我唰一下躺回去,拉高被子,闭眼,

调整呼吸,装出刚睡醒的样儿。“进。”门开了。顾柔端着托盘进来,牛奶煎蛋吐司。

她穿了条白裙子,黑长直,淡妆,看着清纯无辜跟朵小白花似的。呵,好一朵美丽的食人花。

“姐,醒啦?眼睛怎么有点肿?昨晚又偷偷哭啦?”她把托盘放床头,很自然地坐床边,

来拉我的手,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看不起和得意,“别难过嘛,林浩哥哥可能就是一时犯糊涂,

最爱的还是你呀。不然能娶你?”我任由她拉着,没动,也没像上辈子那样,

因为她这句“安慰”又心酸得不行。我就静静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上辈子闭眼前最后看到的、写满兴奋和恶毒的脸。我眼神太冷,太静,

跟结了冰的深井似的。顾柔被我看得有点发毛,笑都僵了:“姐……你咋这么看我?

怪吓人的。”“是吗?”我慢慢抽回手,坐起来,靠床头,声音平平,“可能没睡好。

”顾柔松了口气,又换上贴心妹妹脸,把牛奶推过来:“快趁热喝。

今天林浩哥哥和妈、小涛他们都来,商量婚礼最后细节呢。你得漂漂亮亮的。”她顿了顿,

装作不经意地补了一句:“对了,妈还说,趁今天人齐,有些文件也得让你签一下。

就你名下那些爸给的股份和房子,不是说好了,结婚后就转到妈名下帮你管着嘛,

免得你嫁去林家,被人说惦记娘家东西。”看,来了。上辈子,

我就是被这套“为你好”、“怕人说闲话”的鬼话忽悠,在婚礼前三天,

签了那份要命的“自愿委托管理协议”,把我亲妈留的、我爸给的核心家当,

全“委托”给后妈李美兰“管理”了。这一“管”,就再也没回来。

成了他们后来吸我血、要我命的资本。我拿起那杯温牛奶,在顾柔期待的小眼神里,

递到嘴边,然后手腕一转,慢慢把整杯牛奶倒进了床边的垃圾桶。哗啦啦,

白色液体很快浸透了废纸。顾柔脸上的笑瞬间冻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姐!你干嘛啊?

!”“突然不想喝了。”我把空杯子放回托盘,铛一声响,“腻得慌。

”“你……”顾柔胸口起伏两下,硬把火气压下去,挤出笑,“不想喝就不喝嘛。那,

那些文件……”“文件?”我挑眉看她,“什么文件?我咋不记得要签啥文件?

”顾柔脸有点挂不住了:“就之前说好的啊,股份房产委托协议,妈帮你……”“哦,

那个啊。”我打断她,掀被子下床,光脚走到衣柜前挑衣服,语气随意得像说“今天吃啥”,

“我改主意了。我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攥着放心。就不劳烦李阿姨费心了。”“顾梦!

”顾柔猛地站起来,声儿尖了八个度,那张小白花面具终于裂了,“你说啥?!

你咋能说话不算话!妈都是为了你好!你马上要嫁人了,还攥着顾家的东西不放,像话吗!

林浩哥哥知道了咋想?!”我停下动作,转过来,面对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给我镶了层金边,可我看她的眼神,没半点温度。“顾柔,”我一字一句,

跟冰珠子砸地似的,“第一,那是我亲妈留我的,和我亲爸给我的,

法律上写得明明白白是我的名儿,咋就成‘顾家的东西’了?

顾家现在有你妈、你、你弟一份,好像,轮不到你惦记我这份。”顾柔脸唰地白了。“第二,

”我往前走一步,逼近她,看她瞳孔里我冰冷的脸,“我嫁不嫁人,我的东西都是我的。

林浩咋想?”我嗤笑一声,讥诮明明白白。“他要是就图我这点东西才娶我,

那这婚……”“不结也罢。”“你疯了!”顾柔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后退一步,

“你知不知道你说啥呢?!明天就婚礼了!请帖都发了!你敢不结?爸的脸往哪放?

顾家的脸往哪放?!”“脸?”我重复这字,觉得真特么好笑,“顾柔,你们母子仨,

还有我爸,在惦记我手里东西、琢磨怎么把我剥皮拆骨吞了的时候,想过‘脸’字咋写吗?

”“你胡说八道!”顾柔彻底撕破脸,指着我,手指头直抖,气的,也可能被我吓的,

“顾梦,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那些协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不然……”“不然怎样?”我抱起手臂,好整以暇看她气急败坏,“不然不让我出嫁?

还是像以前,去我爸那儿哭,说我欺负你?”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顿:“或者,再像上回,把我骗到没人的地儿,

让你那几个‘好哥们’来‘教训’我,嗯?”顾柔的脸色,瞬间从白变青,又从青变惨白,

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惊恐地瞪大眼,跟见了鬼一样:“你……你咋会知道?!

”那事儿她做得贼隐蔽,这蠢货当时只以为倒霉遇上混混,吓得病了好几天,

她随便安慰两句就糊弄过去了,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咋知道?因为上辈子,

你们得意忘形时,亲口在我临死前炫耀的啊,我的“好妹妹”。看她这见鬼的样儿,

我心里那股冰冷的爽感嗖嗖往上冒。这才哪到哪。我没搭理她,退开一步,恢复正常音量,

甚至还对她笑了笑,虽然笑不达眼底:“回去告诉李阿姨,还有我爸,协议,我不签。

婚礼……”我顿了顿,看着顾柔紧张的表情,慢慢吐出后面的话。“照常办。

”顾柔明显松了口气,但眼里疑惑和忌惮更深了。我懒得理她,转身进浴室。“我洗澡了,

出去帮我把门带上。”顾柔站在原地,脸色变来变去,最后狠狠瞪我一眼,跺跺脚,

转身冲出去,把门摔得震天响。**在冰凉浴室瓷砖上,长长舒了口气。指尖,在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兴奋。复仇第一步,踩实了。

我看着镜子里眼神跟刀子一样、嘴角带点冷笑的女人,无声地张嘴:“顾柔,林浩,顾涛,

李美兰……所有坑过我的,准备好了吗?”“这辈子,游戏规矩,老娘来定。”“欠我的,

我要你们连本带利,用血还!”楼下,隐约传来顾柔带哭腔的告状,

和李美兰猛地拔高的、假得要死的惊呼。我打开花洒,让热水哗哗冲过身体,

也冲走最后那点残留的怂包样。好戏,才刚开锣。第二章初次反击浴室里水汽蒙蒙,

镜子都糊了。我抹开一块,看着里头那张湿漉漉的、又嫩又陌生的脸。二十二,最好的年纪,

却塞了一段惨得能拍八十集连续剧的记忆。现在每喘口气,

都感觉带着上辈子跳楼时灌进来的冷风。我掐了下手心,疼,但得劲儿,清醒。

楼下那叽叽喳喳的声儿没了,估计是李美兰把顾柔那哭包哄住了,

正憋着坏水“从长计议”呢。他们肯定懵圈,想破头也不明白,我这个一向好捏的软柿子,

咋突然长出了钢筋铁骨。懵着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换了条简单的米白色针织长裙,

头发吹个半干随便一挽,脸上就拍点水,素得跟去出家似的,但感觉比任何时候都有劲。

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里头有几个不起眼的文件袋。上辈子,

到我死都没发现这家里还有“安全区”。是后来林浩喝多了吹牛逼,

嘚瑟他们怎么监控我、搬空我家当时,顺嘴提了一句,说我房间这个抽屉,

他们从来没想过查,因为觉得我蠢到不会藏东西。呵,没想到吧,孙子。

我抽出个薄薄的牛皮纸袋。里头是我亲妈留下的一些零碎清单复印件,还有几张老照片。

其中一张背面,用铅笔写了一串数字字母,小得跟蚂蚁爬似的。上辈子我压根没留意,

还是很久以后,李美兰想把我妈存在过的痕迹全抹了时,一个老佣人偷偷告诉我的,

说那可能是我妈在瑞士银行一个保险箱的密码提示。里头有啥,不知道,

上辈子也没机会去看。但这辈子,这说不定是我的第一张底牌。不过,先不动。

我把文件袋塞回去,就抽出那张带字的照片,小心地夹进钱包夹层。刚弄好,门又被砸响了。

这回力道重得跟讨债似的。“顾梦!开门!”是我那“好大儿”弟弟顾涛,十七八岁年纪,

被李美兰宠得找不着北,上辈子没少跟着顾柔欺负我,

最后更是亲手按着我脚脖子送我“上路”。我走到门口,没马上开,隔着门板,

声音平平:“有屁放。”“妈让你滚下来!林浩哥来了,说婚礼的事!”他又砰砰两下,

“麻溜的!别磨叽!”我唰一下拉开门。顾涛拳头举着,差点怼我脸上。他愣了下,

大概没想到我真敢开,随即换上那副欠揍的臭脸,上下扫我:“哟,拾掇得人模狗样了?

听说你早上发癫,把柔柔姐气哭了?顾梦,你皮又痒了是吧?”他比我高半头,

有点少年人的虚壮,以前他这么一逼近,带点威胁,我就怂得缩脖子。这次,我没动。

我抬眼,直勾勾看着他。我眼睛黑,没什么情绪,就这么看着,

看得他脸上那点嚣张渐渐挂不住了。“顾涛,”我开口,声儿不高,但清楚,

“再用这种狗叫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可不保证你下个月看中的那辆跑车还能不能到手。还有,

你在学校后巷‘处理’的那些‘小麻烦’,你猜爸知道了,会不会打断你的狗腿?

”顾涛脸色猛地变了,跟被掐了脖子的公鸡似的,气焰“噗”一声灭了,

变成惊疑不定:“你……你放什么屁!”“我放没放屁,你心里没数?”我往前凑了一小步,

几乎贴他胸口,他居然怂得后退了一小步。“记着,从今天起,别惹我。

不然……”我没说完,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冷意,让他直接打了个哆嗦。然后,

我绕过他,直接下楼。走了几步,还能听见他在后头,虚张声势地小声骂:“……神经病啊!

”楼梯转着圈往下,客厅全貌露出来。我爸顾长海坐主位沙发,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夹着根雪茄没点。李美兰紧挨着,保养得跟吃了防腐剂似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正轻轻拍我爸手背,小声叭叭。林浩坐侧面单人沙发,西装笔挺,头发丝儿都透着精致,

英俊脸上挂着招牌的温和笑。看我下来,立马起身,笑得更深情了,快走几步迎上来,

特自然地想拉我手。“梦梦,下来啦?眼睛还有点红?昨晚没睡好吧?都怪我不好,

惹你生气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演技派啊。上辈子,我就是淹死在这伪温柔里,

死无全尸。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他手尴尬地停半空。“还行。”我淡淡应了句,没看他,

径直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下,跟李美兰中间隔了个茶几,楚河汉界。林浩的手慢慢收回去,

**裤兜,脸上笑淡了点,眼底飞快划过一丝阴鸷,但马上又盖住了。他坐回去,

姿态还是那么“从容”。“梦梦,”我爸开口了,带着一家之主的架子,

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累,“听小柔说,你不想签那些资产委托协议了?咋回事?

之前不都说好了吗?你李阿姨也是为你好,你马上是林家媳妇了,手里攥太多顾家产业,

说出去不好听,浩子也难做。”李美兰马上接话,声音柔得能拧出糖水:“是啊梦梦,

阿姨真是一片心为了你。咱是一家人,阿姨还能害你?你妈妈走得早,我拿你当亲闺女待,

你的东西,阿姨就先帮你保管着,等你在林家站稳了,熟悉人情往来了,

阿姨肯定原封不动还你,说不定还能帮你钱生钱呢。”说着,

她还拿起纸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你咋能……咋能那么想阿姨,还把柔柔气哭了,

她也是心疼你呀。”顾柔适时地红着眼圈,靠到李美兰身上,小声抽抽,

委屈届的奥斯卡没她我不看。顾涛也下来了,坐另一边,恶狠狠瞪着我。林浩叹了口气,

目光“恳切”地看我:“梦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气我前段时间……跟以前朋友走得近了点。但我保证,那都翻篇了,我心里只有你。

顾阿姨和柔柔也是好心,你就别耍小性子了。那些协议,签了大家都踏实,行不?

明天就婚礼了,别为这点小事闹得不开心。”嚯,阵容齐活。红脸白脸,深情男主,

委屈女配,再加个莽夫打手。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亲情爱情”全家桶给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安静如鸡地听完他们声情并茂的朗诵,

等客厅里只剩顾柔的抽抽和李美兰的温柔劝(洗)慰(脑)时,才端起佣人刚上的茶,

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温度刚好,茶挺香。放下杯子,“叮”一声脆响。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张脸,最后落在我爸脸上。

“爸,”我开口,声音清楚,没一点赌气或激动,“那些协议,我不签。

”我爸眉头拧成中国结。李美兰脸僵了。顾柔不抽了。林浩眼神沉了。

我没给他们插嘴的机会,用那种播报天气预报的平稳语调继续说:“第一,法律上,

那些股份、房子,写的是我顾梦的名,是我亲妈的遗赠和您给的,是我个人婚前财产。

怎么处理,我说了算。”“第二,”我看向李美兰,扯了扯嘴角,“李阿姨的好意,

我心领了。但正因为我妈走得早,我更得自己管好她留的东西,也算是个念想。

您说拿我当亲闺女,我谢谢您。那您更该尊重我的决定,

而不是逼我把亲妈遗产的支配权交出去,对吧?”李美兰被我这话噎得,张了张嘴,

没词儿了,脸跟调色盘似的。“最后,”我转向林浩,

他还在试图用那深情无奈的眼神泡软我,可惜,我现在只觉得虚伪得想yue,“林浩,

明天咱就结婚了。如果你娶我,是图我能带这些嫁妆,那这婚姻起点也太low了。

如果你娶的是我这个人,”我顿了下,目光跟刀子似的刮过他,“那我的,就是我的。

你没资格哔哔,更不该联合外人,来惦记我的东西。这会让我怀疑,你求婚的动机。

”“顾梦!你怎么跟浩子说话的!”我爸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火了,“没大没小!

浩子是你未婚夫!什么图谋不图谋,说得那么难听!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为了这个家好?”我轻轻重复,忽然笑了,冷笑,“爸,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李阿姨这两年,以‘帮我理财’为名,从我这儿陆陆续续‘借’走、‘投资’失败多少钱了?

需要我把明细账拿出来,一笔一笔算算吗?这到底是‘为这个家好’,还是想把我的东西,

一点点挪给顾柔和顾涛?”“你胡说!”李美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起来,仪态全无,

“顾梦!我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毒!居然污蔑我!老顾,你看她!

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这次真挤出几滴眼泪。我爸看着李美兰哭,

又看看我面无表情的脸,脸色铁青,胸口起伏,气得不轻,但眼神里除了火,

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和心虚。他不是完全没感觉,只是选择装瞎罢了。“姐!

你怎能这么诬蔑妈!”顾柔站起来,指着我,气得发抖,“你太过分了!林浩哥,你看她!

还没过门就这样,以后还得了!”林浩脸已经彻底黑了,他不再装温柔,

看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冰冷,还有一丝拿不准的惊疑。眼前的顾梦,陌生得让他心里发毛。

“梦梦,”他沉声开口,带着最后那点“耐心”,或者说,威胁,“你一定要这样?

在婚礼前一天,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考虑过后果吗?”“后果?”我迎上他的目光,

寸步不让,“什么后果?婚礼取消的后果吗?”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亲人”和“爱人”。“那你们尽管试试。

”我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死一样静。“看看明天,是我这个新娘不到场更丢人,

还是你们这群绞尽脑汁算计新娘嫁妆的人,更现眼。”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精彩纷呈的脸,

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我停下,没回头,补了一句。“哦,对了,李阿姨,顾柔。

今晚世纪酒店那个婚前单身派对,我会准时到。”“你们精心给我准备的‘惊喜’,

我可不想错过。”楼下,传来顾柔失控的尖叫和什么东西摔碎的巨响。我一步一步上楼,

背挺得笔直。指尖,还在微微抖。这次,是畅快。回到房间,关上门,

把楼下的鸡飞狗跳隔绝在外。我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光秃秃的树杈子。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