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崽进京离婚,冰山长官跪哭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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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疯似的喜欢上了一本书里的男主,

老天开眼,让我穿书了。

可直到男主霍远深嫌恶愤怒的声音在我的耳膜旁边炸破时,

我才发现,我竟穿成了书中坏事做绝、结局惨死的恶毒女配!

“姚曼曼,你还要不要脸,又来这招?头转过去,不许看!”

男人命令着我,粗重的喘气声裹满了整间房。

我用余光偷偷瞄男人,一身军装宽肩窄腰,剑眉星目,也太板正了!

“还不起来把衣服穿上!”男人冷厉的双眸如刀。

我还在犯花痴时,突然意识到了男主叫我的名字,姚曼曼?

我瞬间如坠冰窟——我穿成了书中坏事做绝、结局惨死的炮灰女配?!

原著剧情里,霍远深本是我堂姐姚倩倩的未婚夫,原主嫉妒发疯,

绑走了姚倩倩,趁霍远深下乡接亲时下薬算计,硬生生毁了两人的婚事。

霍远深迫于舆论娶了原主,可新婚夜就因为紧急任务远赴西北,一去就是六年。

期间,原主生下女儿糖糖,可因为自私,霍家下放时她对老人不管不顾、还在村里作威作福,

如今霍家**,原主来到京城带女儿认亲,又往他搪瓷杯加料,被当场识破,

而我这个倒霉蛋,恰好穿到了原主被霍远深一脚踹下床的节点。

当务之急,我绝不能走原主的老路,于是我压下心慌,扶着发疼的腰从地上爬起,

摆出一副全然失忆的模样,声音怯生生的问眼前那个高大的男人:“我是谁,我在哪儿?你又是谁?”

“还装?”霍远深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不,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垂眸用力,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又可怜。

我本是现代当红影后,这种失忆戏码,演技拿捏得丝毫不差。

“姚曼曼,我不管你玩什么把戏,这婚,我们离定了!”

霍远深恼怒地瞪着我,显然已经没了耐心,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霍家二老霍振华、文淑娟,还有一个瘦瘦小小、眼睛通红的小姑娘,正局促地站着。

那小姑娘正是我的女儿糖糖,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立马迈着小短腿扑进我怀里:

“妈妈!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家!”我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文淑娟心疼孙女,狠狠瞪了霍远深一眼:“远深,你先去忙!”

霍振华也跟着打圆场:“离婚判决书还没下来,有待查证,不能太急。”

霍远深缺席女儿成长六年,他心中难免有愧,于是抿紧唇,出了门。

文淑娟语气带着安抚:“曼曼,你别往心里去,阿深还是疼糖糖的。”

“你们娘俩先在这儿住着,其他事以后再说。”

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霍家二老心地和善,有他们在,我和糖糖暂时能稳住脚跟。

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先在霍家落脚,解决糖糖的户口和入学问题,再找份正经工作。

等我能独立养活女儿,离不离婚都无所谓,也能彻底摆脱原主的悲剧命运。

可我心里清楚,更大的麻烦马上就来了。

按照剧情,原主的白月光堂姐姚倩倩,这几天就会带着四岁的儿子阳阳入京投奔霍家。

霍家亏欠姚倩倩,必然会百般迁就,她儿子也需要上学户口,我必须抢在她前面,为糖糖争取一切!

傍晚时分,霍远深回家了,此时我正和文淑娟在厨房忙活,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霍远深路过厨房,看到我的贤惠模样怔了下,不过很快,他的脸上恢复了冷漠。

“阿深,马上开饭了,别摆着张脸,孩子都怕你了。”文淑娟连忙叮嘱。

一家人围坐餐桌,霍远深拿出了一堆给糖糖买的玩具,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女儿是真的上心。

文淑娟小声埋怨:“臭小子,就知道给孩子买,怎么不给你媳妇也带点?”

“这些年她拿着赔偿金逍遥快活,可不缺衣服穿。”霍远深的声音冷得像刺,

我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委屈,原主挥霍无度,可我穿来时,身上只有打补丁的旧衣服。

糖糖立马放下布娃娃,仰着小脸认真对我说:

“糖糖不要玩具,卖掉给妈妈买新衣服,妈妈的衣服破了。”

我眼眶一涩,文淑娟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是我们考虑不周,明天就带曼曼去买新衣服。”

我咽下委屈,毕竟偏见不是一天能消除的,只能慢慢来。

餐桌上陷入短暂寂静,霍远深突然开口:“明天,我就回部队了。”

“嗯,你忙你的,家里不用操心。”我垂着眼应了声,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不在家,我正好能安心规划和糖糖的未来。

可我刚抬眼,就和他四目相对,我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丢下了碗筷,蹬蹬蹬快步上楼,脚步声满是怒火。

我满心疑惑,他不是最讨厌我吗,眼不见为净,他不应该开心才对?

吃完晚饭,等到公婆俩带着糖糖去散步时,我自己留在厨房洗碗,

身后猛地传来了霍远深不悦的声音:“姚曼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明所以的转过身,他则是走到了我身边,眼神里满是质疑。

“不是失忆了?怎么记得有女儿,还能找到霍家?”

我转身放好碗,刻意弯身展露身形,余光察觉到他目光微热,才轻声解释:

“我是真记不清以前的事了,来京城的路上,我和糖糖被抢劫,头被磕了个大包,醒来只记得糖糖趴在我怀里哭。”

“编,继续编。”霍远深毫不留情戳穿,可他说完,就转身往隔壁院子走去。

我好奇偷偷跟了上去,才发现他是找邻居刘向阳拿药膏。

刘向阳是他发小,递过药膏打趣:“听说你乡下老婆要来,直接打发了算了,别委屈自己。”

我端着洗碗水刚转身,没瞧见院里有人,手一抖,大半盆水全泼在了刘向阳身上。

“他妈的,谁啊!”刘向阳气得跳脚。

我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道歉,声音怯怯的:“对不起,我没看见有人,不是故意的……”

我一脸慌乱无措,眼眶泛着水雾,刘向阳气焰瞬间消了,眼神直勾勾落在我身上。

我刚想拿布给他擦,霍远深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姚曼曼,谁让你乱跑的?”

这声呵斥带着怒气,吓得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刘向阳率先开口:“阿深,这是你家客人?你乡下老婆?”

我低低摇头:“不是,我是他妹妹。”

我分明看到霍远深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脸色比黑夜还沉。

刘向阳恍然大悟:“原来是表妹,长得真俊。”

我硬着头皮应声,对着霍远深娇怯喊了一声“哥”,转身匆匆回了屋。

身后,刘向阳打趣说我长得好看,让霍远深帮忙牵线,霍远深却冷声回绝:“她名花有主,你别肖想。”

紧接着,霍远深大步追回来,重重关上院门,手里的药膏都被捏得变了形,周身压迫感十足。

“砰”一声,霍远深重重地关了门,周身压迫感十足。

天色已晚,霍远深看向我,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你和糖糖睡我房间,我去楼下。”

说完,他径直收拾被褥,把那支在他手里捏的变形的药膏丢给了我,

随后丢下一句:“头受伤了,涂点药,别留后遗症。”就离开了。

我感觉莫名复杂,他明明恨透了原主,却又会默默拿药,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热闹的说话声吵醒,下楼一看,我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姚倩倩带着四岁的儿子阳阳,竟然提前入京了!

阳阳嘴甜,一口一个“爷爷奶奶”、“霍叔叔”的叫着,

霍远深对他们母子语气温和,眉眼弯弯,展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