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秘密。
第一个,我穿成了追妻文里的短命恶毒女配;
第二个,我现在穷得叮当响的男友,是未来会被顶级豪门认回的京圈太子爷。
原主嫌他穷,拒绝了他的求婚,转头嫁了富二代,结果被家暴致死。
而商陈洲一年后被豪门认回,成了权势滔天的京圈掌权人。
我穿来的时候,剧情正进行到他向我求婚。
商陈洲单膝跪地,手里拿着50分钻戒,眼尾泛红。
"希禾,嫁给我。"
我盯着那枚戒指,手都在抖。
这哪是求婚,这分明是送我一条通天富贵路。
我可不傻,趁着商陈洲还没被豪门认回,得赶快刷一波好感。
一把夺过戒指戴在手上,笑得灿烂:"我愿意!"
我一口答应了他的求婚,骗他说我是非他不嫁的深情女友。
反正不久后,豪门掌权人会拿支票砸我让我离婚。
商陈洲遇见真爱,也会拿钱砸我让我滚蛋。
当晚,商陈洲把我压在沙发上,气息滚烫。
他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上爬,喉结滚动。
"希禾,我现在没房没车,但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乖巧点头,脑子里全是以后支票飞舞的画面。
他眼底骤然变暗,低头吻住我。
我脑子里全是以后支票飞舞财富自由的画面,乖巧点头:"我相信你。"
他眼底骤然变暗,低头吻住我。
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呢,冷不丁就跟男人抱了,亲了。
一颗少女心怦怦乱跳。
脑子里数着数:一,二,三……一直数到三百六十五,商陈洲才放开我。
气氛暧昧又诡异。
商陈洲低低喊我:“希禾。”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被压在了沙发上。
商陈洲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脸朝我逼近。
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低头逼近,呼吸擦着我唇角,声音哑得发紧:
“刚答应嫁我,就想躲?”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等等等等!太快了!
我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穿书第一天就要被办了?
我直接把人推开,狼狈地从他怀里滚下沙发,顾不上疼,抓起手机就往门外冲。
“希禾——”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低沉里带着几分焦急。
我没回头,拉开门就蹿了出去。
公寓里,商陈洲还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
商陈洲僵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满脸错愕。
他不过是想亲她,竟把人吓跑了?
是他太心急,吓到本就单纯害羞的希禾了。
我坐在出租车上,捂着脸,心跳还是咚咚咚擂鼓一样。
后视镜里映出我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刚刚那一下,差点就失控了。
可我不能。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
等男主被家族认回后,会遇到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的女主。
而到那时候,就是我这个恶毒女配拿着大量现金退场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
你看过原书,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原主今天本来打算跟他提分手的。
不仅分手,还要狠狠羞辱他,把他踩进泥里。
而我,偏偏在她准备甩人的时候穿了过来。
还答应了求婚。
我攥着手机,指节都发白了。
不行,我不能走原主的老路。
但我也得跟商陈洲保持距离,不能让他在我这越陷越深。
等时机到了,好聚好散,他给我一笔钱,我拿着钱美美跑路。
反正他以后会遇到真命天女。
我只要在这段时间,乖乖当个愿意陪他吃苦的“好前女友”就行。
第二天早上。
我迷迷糊糊被电话**吵醒。
“喂。”
“我在你楼下,你收拾好下来。”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猛然想起自己穿书了,穿成追妻文男主的前女友。
“有事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道:“去领证。”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领……领证?”
电话那头,商陈洲的声音低沉平静:“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我是答应了,但你没说今天就领啊。”
那边顿了几秒。
“反正都准备结了,早一天晚一天,有区别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当然有区别,起码让我缓两天行不行?
但商陈洲没给我这个机会。
“你是不是反悔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我听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确实没反悔。
只是这进度快得让我头晕。昨天刚穿过来,今天就要领证?
但转念一想,都答应了,迟早要结。
等成了夫妻,以后商陈洲要是想跟原女主在一起,离婚可比分手麻烦多了。
不说多了,钱肯定给的更多了。
想到这里,我冷静了。
“你等我十分钟,我换衣服。”
乌黑的长发编了鱼骨辫,画了淡妆。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弯弯,皮肤白得发光。
走出居民楼,一眼就看见树下的商陈洲。
宽肩窄腰,白衬衫配黑西裤,
简单清爽,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商陈洲深深看我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出了小区,商陈洲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民政局。"
司机笑得开心:“恭喜恭喜,今天可是好日子。”
“谢谢。”
商陈洲说完,转头看向我,视线沉沉的。
我又怕他误会我不愿意,要反悔什么的,赶快岔开话题,
“我今天好看吗?”
他看了我两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