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前夫跪着求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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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完离婚证,前夫靳隐把我堵在民政局门口。他递来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语气冰冷:“滚出我的世界,别再纠缠。”我笑了,当着他的面,把支票撕得粉碎。

三年婚姻,他不知道我才是他苦苦寻找的神秘投资人“S”。很快,他就会知道,

不是我纠缠他,而是他,要跪下来求我。【第1章】我捏着那本红色的离婚证,

边角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发卷。盛夏的太阳毒辣,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蒸腾起扭曲的空气。

一辆黑得发亮的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停下。是靳隐的车。车窗降下,

靳隐的脸在扑面而来的冷气里,显得比往日更加冷硬锋利。他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红本上,

没有停留,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最后一次。”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例行公事。

“上车,送你去收拾东西。”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荒诞的梦。三年前,

我以为找到了可以让我躲避风雨的港湾,甘愿收敛所有锋芒,洗手作羹汤。

我扮演着他需要的、温顺得体的靳太太,出席他需要的宴会,对他言听计从。可我得到的,

只有他和他家人深入骨髓的轻蔑。他们觉得我攀附权贵,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冰凉的冷气激得我**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真皮座椅又宽又软,包裹感极强,以前我觉得是享受,

现在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令人窒息的束缚。“不用送。”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我叫了车。”靳隐像是没听见,薄唇轻启,

对前排的司机下令:“去西山别墅。”司机一言不发,平稳地启动了车。这就是靳隐,

永远的命令者,从不询问,从不商量。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包括一个已经和他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前妻”。车内死寂。我偏头看向窗外,

飞速倒退的街景有些模糊。三年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滚。他的生日,

我花一个月时间亲手为他雕刻的木雕,被他随手丢在书房角落积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陪着他的白月光在国外参加画展,只让助理送来一张没有署名的卡。靳家家宴,

他妹妹靳柔当众摔了我做的菜,骂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做的东西也透着一股穷酸味”。而他,自始至终,冷眼旁观。“这张卡你拿着。

”靳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一张黑色的卡被他丢在我和他之间的空位上。

“里面有五百万。你那份离婚协议我看了,什么都不要,未免太难看。”他的语气带着施舍。

“别再耍欲擒故纵的把戏,苏颜。我们之间,结束了。”我垂眸,看着那张卡。五百万。

买断我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忍气吞声。在他眼里,原来只值这个价。我没有去拿那张卡,

反而从包里拿出了另一张东西。一张同样材质的银行支票。我用指尖把它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靳隐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一千万。”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还给你。三年来,你所有的‘恩赐’,我双倍奉还。”我学着他的样子,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靳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一潭深水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是错愕,是审视,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用他的方式来反击他。“苏颜,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冷了八度。

“你哪里来的一千万?又是谁给你的?”在他的认知里,

我就是一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菟丝花,怎么可能拿得出一千万。我笑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当着他的面,拿起了他丢下的那张五百万的卡,轻轻一折。

“啪”的一声脆响,卡片应声而断。我松开手,两截断片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然后,

我拿起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对着他,从中间缓缓撕开。“嘶啦——”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

格外刺耳。我把碎片随手扔在断卡上,像扔掉什么垃圾。“靳隐,你好像没搞清楚。

”我直视他震动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是我离不开你。”“是我不要你了。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推开车门。车流在旁边呼啸而过。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路边,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那辆黑色的豪车还停在原地,像一头沉默的野兽。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开始了。而我,不再是猎物。我是猎人。【第2章】西山别墅。

我住了三年的“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这里的每一件家具,

每一处摆设,都是靳隐的喜好,没有一件与我有关。我输入密码,门开了。密码是他的生日,

他甚至懒得为我设一个专属的指纹。客厅里传来尖锐的女声。“哥,你可算回来了!

那个女人签了没?她没哭天抢地抱着你大腿不放吧?”靳柔,靳隐的宝贝妹妹,

此刻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一边用刻薄的语气说笑。

她身边还坐着几个她的富家**妹,都捂着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到我进来,

靳柔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变得更加鄙夷和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们‘前’嫂子吗?

怎么?离婚证领到手,还赖着不走,是想回来偷点东西补贴家用?”她说着,

故意把“前”字咬得特别重。“就是啊,柔柔,你家也太好心了,还让她回来收拾东西。

要是我,直接把她的东西全扔出去喂狗。”旁边一个女孩附和道。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

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我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这三年,我像个住客,

随时准备离开。“站住!”靳柔尖叫一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过来,拦在我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淬了毒。“苏颜,你现在已经不是靳家的媳妇了,

这栋别墅你没资格再踏足!我哥呢?他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回来的?!”我淡淡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让我回来收拾东西。”“收拾东西?

”靳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有什么东西?你浑身上下,哪一件不是我哥买的?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们靳家给的?你就是一个被我们家养了三年的米虫,

现在被踹了,就该净身出户,懂吗?”她的话很难听,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以前的我,

或许会为了所谓的“体面”,默默忍受。但现在,不了。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靳柔刚才那些尖酸刻薄的话,一字不差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你就是一个被我们家养了三年的米虫,现在被踹了,就该净身出户,懂吗?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靳柔和她的**妹们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靳柔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居然敢录音?!

”“为什么不敢?”我收起手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靳**金口玉言,我录下来,

只是怕自己记性不好,忘了靳家是怎么‘善待’我的。”我绕过她,继续往楼上走。“哦,

对了,这些录音,我想媒体应该会很感兴趣。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兄妹的真面目:苛待前妻,言语羞辱,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你敢!”靳柔气急败坏地尖叫。

她想冲上来抢我的手机,被她的**妹死死拉住。“柔柔,别冲动!让她拿!

她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我懒得再和她纠缠,快步上楼,拿了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我自己的衣服和一本相册。相册里,是我父母的照片。下楼时,

靳柔她们还聚在客厅,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目不斜视,走到玄关,换鞋。经过客厅时,

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茶几上一个精致的瓷器花瓶上。

那是上个月靳隐从国外拍卖会带回来的,价值七位数,是他的心爱之物。靳柔曾经警告过我,

碰坏了就把我卖了都赔不起。我走过去,拿起那个花瓶。“苏颜!你想干什么!给我放下!

”靳柔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在她们惊恐的目光中,

手一松。“啪——!”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在我脚边碎成了一地齑粉。清脆的声音,

像是奏响了我复仇的序曲。“啊——!”靳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苏颜你这个疯子!

我哥不会放过你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替我转告他。

”“这是我送给他的,第二份离婚礼物。”说完,我拖着行李箱,

在满地狼藉和刺耳的尖叫声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禁锢我三年的牢笼。门口,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接过行李。“老板,

欢迎回来。”我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回‘极乐’。”‘极乐’(Elysian),

我一手创立的王国。是时候,让所有人重新认识我了。苏颜,S。

【第3章】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靳隐的公司,“华宸科技”,最近正在寻求一轮关键的融资,

用于他们新研发的AI芯片项目。这个项目如果成功,足以让华宸的市值翻上几番,

成为国内科技领域的巨头。而靳隐,为了这轮融资,已经焦头烂额了近两个月。

他最想拿下的投资方,就是“极乐资本”。

一个业内以眼光毒辣、从不失手而闻名的神秘投资机构。

没人知道“极乐资本”的创始人是谁,只知道其**人,也就是明面上的CEO林默,

是个行事果决、手段狠厉的狠角色。而这个神秘的创始人,代号“S”。靳隐做梦也想不到,

他费尽心机想要巴结的“S”,就是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前妻。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默发来的消息。【老板,华宸科技的融资计划书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按照您的吩咐,

我拒了他们三次。靳隐快疯了,今天托了七八层关系,想约我吃个饭。】我唇角微勾,

回复:【晾着他。】【明白。另外,您吩咐准备的‘见面礼’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启动。

】我回了一个字:【好。】这三年来,我虽然隐于幕后,但对“极乐”的掌控从未放松。

我与靳隐的婚姻,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次“休假”。一次代价惨痛,

却也让我彻底看清人性的休假。现在,假期结束了。车子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

楼顶上是“极乐资本”四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林默早已等在楼下。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快步迎了上来。“老板。”他恭敬地低头。“嗯。”我点点头,将行李箱交给他,

“帮我处理掉。”“是。”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我的私人办公室。

整个楼层都是我的领域,装修风格是我偏爱的极简黑白灰,

和我之前在西山别墅的身份格格不入。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繁华。我站在这里,

能清晰地看到远处华宸科技的大楼。曾几何时,我以为嫁给他,就能拥有一个家。

后来才明白,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亲手建立的王国。“老板,

这是靳柔**最近的动向。”林默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靳柔的社交媒体账号。

她果然没让我“失望”。在我离开别墅后,她立刻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那个破碎的花瓶。

【有些垃圾,就算披上再华丽的外衣,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恶毒和粗鄙。滚出我们家的感觉,

爽吗?@苏颜】下面一堆她的塑料姐妹花在点赞评论。【柔柔霸气!

这种女人就该给她点教训!】【她居然还敢摔东西?谁给她的胆子?】【离开了靳家,

我看她怎么活。】我看着这些恶毒的言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启动吧。”我淡淡地开口。

“是。”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A计划,开始。

”不到十分钟。靳柔那条朋友圈下面,风向突变。一个知名的奢侈品鉴定大V突然出现,

评论道:【这只花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是上周在苏富比拍出150万欧元的那只清乾隆粉彩转心瓶的……高仿A货。

正品瓶心是可以转动的,这个底座结构明显不对。】这条评论像一颗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评论区。【**?高仿?真的假的?】【靳家大**炫富翻车了?

用个假货还这么嚣张?】【笑死我了,一百多万欧的东西,结果是个赝品?

靳总这是被人骗了还是故意买假货**啊?】靳柔显然也看到了,她疯狂地删评论,

拉黑那个大V,但已经来不及了。截图已经满天飞。

她气急败坏地又发了一条:【你们懂什么!这就是真的!我哥亲口说的!】很快,

那个大V又甩出了一张高清的正品细节对比图,甚至还有拍卖行的官方证书截图。

【正品目前由一位神秘的华人藏家‘S’拍得,靳**手里的这个……嗯,祝您玩得开心。

】‘S’这个代号一出,靳柔的脸恐怕都绿了。因为她知道,她哥靳隐最近做梦都想见的,

就是这个“S”。平板上,靳柔的电话打了进来,备注是“哥”。

她大概是哭着去跟靳隐告状了。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靳隐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他最重脸面。

花了大价钱,却买了个假货,还被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捅到了全网皆知。这感觉,一定很美妙。

我的手机也响了。是靳隐。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然后,

拉黑,删除。一气呵成。靳隐,这才只是开胃菜。你带给我的羞辱,

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品尝。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事业、名声、财富……我会亲手,

一样一样,将它们全部摧毁。【第4章】一周后。海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名流云集。这种场合,是靳隐最喜欢的地方。既能拓展人脉,

又能彰显他青年才俊的身份地位。我收到请柬时,正在看华宸科技近三年的财报。

林默站在一旁,问:“老板,要去吗?靳隐也会出席。”“去。”我合上文件,

“为什么不去?这么好的看戏机会。”更何况,今晚的压轴拍品,我很感兴趣。

那是一块位于城东的黄金地皮,起拍价五亿。华宸科技的新芯片项目,

需要一个全新的研发基地,这块地是他们的首选。靳隐为了拿下这块地,已经准备了很久。

可惜,他要失望了。当晚,我挽着林默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选了一袭正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皙如雪,长发挽起,

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唇上是一抹与裙子同色的烈焰红唇。这和我以往在靳隐身边时,

那种温婉素净的形象,判若两人。“那是谁?好美,以前怎么没见过?

”“她身边的男人是极乐资本的林默!能让林总亲自作陪,这女人身份不简单啊!

”“等等……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好像是……靳隐的前妻?”“不可能吧!

靳隐那个前妻我见过,土里土气的,哪有这种气场!”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我视若无睹,

径直走向宴会厅的中心。然后,我看到了靳隐。他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他的视线扫过来,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明显地凝固了。他英俊的脸上,

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艳,随即转为浓浓的审视和不悦。尤其是看到我身边的林默时,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他迈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苏颜。

”他站在我面前,声音低沉,“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语气,仿佛我出现在这里,

是对他的一种玷污。我还没开口,他身后的靳柔就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苏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刚跟我哥离婚,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下家吗?你勾搭谁不好,

偏偏是林总!你知不知道我哥为了见林总一面花了多少心思!”她这一嗓子,

成功让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我被她推得后退一步,林默及时扶住了我。

我看着气急败坏的靳柔,和脸色铁青的靳隐,笑了。“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和林总是什么关系,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我的目光转向靳隐,带着一丝玩味。

“倒是靳总,管好你的妹妹。毕竟,她上次‘炫富翻车’的笑话,还没过去多久。”“你!

”靳柔的脸瞬间涨红。靳隐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拉住靳柔,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苏颜,别以为找了个靠山,就能为所欲为。林总这样的人物,不是你能攀附得起的。

”他显然把我当成了那种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而林默,就是我的新金主。

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真是可笑。“我能不能攀附得起,就不劳靳总费心了。”我收起笑容,

语气冷淡,“我今天来,是来参加拍卖的。失陪了。”说完,我挽着林默,

径直走向前排的座位。靳隐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着我和林默亲密的姿态,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愤怒。即便我们已经离婚,

在他心里,我依然是他的附属品。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拍品,我都意兴阑珊。

直到压轴的那块城东地皮出现。主持人**四溢地介绍着地皮的优势和前景。起拍价,五亿。

“五亿一千万!”一个地产商率先举牌。“五亿三千万!”“五亿五千万!

”靳隐举起了牌子,声音沉稳:“六亿。”全场安静了一下。这个价格已经不低,

很多人开始犹豫。靳隐的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六亿五千万。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慢悠悠地举着牌子,

对上靳隐不敢置信的目光。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没想到我会跟他竞价。

他身边的靳柔更是尖叫起来:“苏颜你疯了!你知道六亿是多少钱吗!你装什么装!

”靳隐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他再次举牌:“七亿。

”他想用这个价格吓退我。他笃定我只是在故意捣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我笑了笑,

再次举牌,云淡风轻地吐出三个字。“十个亿。”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次性加价三亿!这是何等的豪气,或者说,是何等的疯狂!

靳隐彻底僵住了。他手里的牌子微微颤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十亿,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和这块地的实际价值。他跟,公司资金链会立刻断裂。

他不跟,今晚他就会成为全海市最大的笑话。他被他的前妻,一个他眼里的“米虫”,

在所有名流面前,用钱狠狠地羞辱了。“十亿一次!”“十亿两次!

”主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靳隐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他势在必得的地,落入了我的囊中。“十亿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女士!”木槌落下,一锤定音。全场的灯光和掌声都向我涌来。我站起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优雅地向四周致意。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脸色惨白的靳隐身上。

我对他举了举手里的成交确认牌,做了一个口型。“承让了。”那一刻,

我看到他眼中的世界,正在崩塌。【第5章】晚宴的后半场,我成了绝对的焦点。

无数人端着酒杯过来,想要结识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富婆”。“苏**,久仰大名,

我是……”“苏**真是好魄力,十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应付自如,滴水不漏。

而另一边,靳隐和靳柔成了无人问津的背景板,早早地就灰溜溜地离场了。

回到“极乐”顶层,林默将一杯温水递给我。“老板,您今晚真是……太帅了。

”他眼中的崇拜毫不掩饰。“靳隐的脸都绿了,我估计他回去能气得砸了办公室。

”“这只是开始。”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他现在肯定在疯狂调查我的资金来源。

让他查。”我就是要让他查。查不到,他才会更加疯狂,更加失控。果不其然。第二天,

靳隐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资源,试图查清我那十个亿的来历。但他什么都查不到。

我的所有资产都挂在“极乐”这个庞然大物之下,由世界上最顶尖的团队打理,凭他的能耐,

连一丝痕迹都摸不到。最后,他得出了一个和我预想中一模一样的结论。——我,苏颜,

被一个比他更有钱、更神秘的男人包养了。这个结论让他既愤怒,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