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新晋校花林晚晚当众将一支验孕棒砸在我桌上。“江澈,
你不对我和孩子负责吗?”在全校的鄙夷和议论声中,我笑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这里有人造谣诽谤,影响极其恶劣,我要求立案。
”【第1章】午休的喧嚣,像一锅烧开的水,在阶梯教室里沸腾。
空气里混杂着外卖油腻的香气和少年们汗液的味道。我正戴着耳机,
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滚动的代码流是唯一能让我感到平静的东西。
忽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我抬起头,看到了林晚晚。她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发光。就像所有校园故事里描绘的那样,
她是那种一出现就能让整个空间安静下来的女孩。事实也的确如此。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瞬间聚焦在她身上。然后,又从她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脸上。
我摘下一只耳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我不认识她。至少,
在我过去十八年的人生记忆里,没有这张脸的任何信息。她很美,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却蓄满了水汽,红着眼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像蚊蚋一样嗡嗡作响。“是新转来的那个校花林晚晚吧?她找江澈干嘛?
”“不知道啊,江澈这小子什么时候跟校花扯上关系了?”“看那表情,
不像好事……”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她从随身的小包里,
掏出一样东西,举到半空。是一支验孕棒。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条红杠。“啪!
”那支塑料制品被她用力砸在我的笔记本电脑旁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整个教室,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看到前排一个正在喝水的胖子,一口可乐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林晚晚的身体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不大,却足以让这死寂空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江澈,
你不解释一下吗?”她往前一步,泫然欲泣。“你昨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现在……现在我有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不打算对我,对我们的孩子负责了?”轰!
人群炸了。鄙夷、震惊、嫉妒、愤怒……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真的假的?江澈把校花肚子搞大了?”“**啊!昨天才干的事,今天就不认账了?
”“我就说他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原来是伪君子!
”“林晚晚好可怜啊……”我的几个室友,也都是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兄弟你玩这么大?”的询问。我没有理会周围的一切。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林晚晚的脸上。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看着她眼角恰到好处的泪珠,
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我在她的眼底深处,
捕捉到了一丝极力掩饰的得意和快意。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
父亲的公司上个月被一家叫“宏升科技”的巨头恶意收购,最终破产清算。怪不得,
父亲一夜白头,整日酗酒,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你”。怪-不得,眼前这个女人,
我觉得有点眼熟。我想起来了,在宏升科技的庆功宴新闻照片上,
她就站在那个叫赵宏升的董事长身边,笑得一脸甜美。
照片下的注释写着:宏升科技董事长赵宏升先生与爱女林晚晚。原来,斩草之后,还要除根。
毁了我的家庭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毁掉我的人生。在一片唾骂和议论声中,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这个笑,让林晚晚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预想过我震惊、愤怒、慌乱、辩解的任何一种反应,唯独没有想到我会笑。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近似于怜悯的,平静的笑。
我从书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机。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我解锁屏幕,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我把手机放到耳边,按下了免提。“嘟……嘟……”电话接通的声音,
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我的嘴角勾起,看着脸色开始变化的林晚晚,
一字一句地说道:“您好,警察同志。我在江城大学阶梯教室A栋301,
有人公然对我进行言语诽谤和人身骚扰。”“她声称我致其怀孕并始乱终弃,
利用一支真伪不明的验孕棒作为‘证据’,煽动现场上百名同学对我的舆论攻击,
已经对我的名誉和正常学习生活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二项,
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我怀疑,
这背后可能存在有预谋的、有组织的恶意侵害行为。所以,我请求立案调查,
并保留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是的,我要求立案。”我挂断电话。整个世界,
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全校,懵了。【第2章】林晚晚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
而不是伪装出来的委屈。她显然没料到,剧本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正常人不应该是暴跳如雷地跟她对质,或者羞愧难当地捂脸逃跑吗?报警?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法条背了出来?这是什么操作?“你……你疯了?”她嘴唇哆嗦着,
挤出三个字。“不,我很清醒。”我平静地看着她,“疯了的人,是你。
”周围的同学也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议论的声浪再次掀起,但风向却悄然变了。
“报警?**,江澈玩真的?”“他……他看起来好冷静啊,一点都不心虚的样子。
”“难道事情有反转?如果真是被冤枉的,那林晚晚这一手也太毒了吧?
”人们的视线开始在我和林晚晚之间来回游移,从刚才一边倒的谴责,变成了审视和怀疑。
林晚晚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咬了咬牙,眼中的慌乱迅速被更深的“委屈”覆盖。
她毕竟是“专业”的。“江澈,你为了逃避责任,竟然要报警抓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悲愤和不敢置信。“我一个女孩子,把这种事都说出来了,我还要脸吗?
如果不是被你逼到绝路,我怎么会这样做!”她抓起桌上的验孕棒,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众人哭喊:“证据就在这里!你们看!你们都看!
这是假的吗?”不得不承认,她的表演极具煽动性。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着负心汉的无情。这种画面,天然就能激起旁观者的保护欲和同情心。果然,
刚刚有所动摇的舆论天平,又开始向她倾斜。“对啊,女孩子的名誉多重要,
谁会拿这个开玩笑?”“江澈也太狠了,就算不想负责,也不能报警啊。
”“我看他就是心虚,想用警察吓唬人。”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让一让,
让一让!”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辅导员和几名学校保安的陪同下,分开了看热闹的人群,
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大约四十多岁,国字脸,眼神锐利,扫视了一圈,
沉声问道:“是谁报的警?”我举起手:“是我。”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看了看旁边哭得正伤心的林晚晚,以及我桌上那支扎眼的验孕棒,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辅导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老师,姓张。她显然已经被这阵仗搞得焦头烂额,
连忙上前解释:“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学生之间闹了点小矛盾,我们内部处理就好,
不用麻烦你们。”“闹矛盾?”国字脸警察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们接到报警,
是涉及公开诽谤,要求立案。张老师,这可不是小矛盾。”张老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求助似的看向我:“江澈,你……”我没理她,直接对警察说:“警察同志,
这位林晚晚同学,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当着上百人的面,
污蔑我致其怀孕并抛弃她。我要求对她进行询问,
并对这支作为‘证据’的验孕棒进行来源和真伪鉴定。”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国字脸警察点了点头,转向林晚晚:“这位同学,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调查。
”“我……我不去!”林晚晚惊恐地后退一步,哭得更凶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才是受害者!他欺负了我,现在还要让警察来欺负我吗?还有没有天理了!”她这番话,
彻底点燃了某些“正义使者”的怒火。一个平时就看我不顺眼的体育生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澈!**还是不是个男人!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就是!
报警抓自己‘女朋友’,真够渣的!”“警察同志,你们别被他骗了!我们都看见了,
是他想不负责任!”群情激奋。辅导员张老师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安抚着学生。
国字脸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厉喝一声:“都安静!
”他身后的年轻警察已经打开了执法记录仪。“警察办案,所有人都老实点!谁再煽动情绪,
妨碍公务,一并带走!”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国字脸警察走到林晚晚面前,
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容置疑:“同学,我们不是要抓你,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但如果你报了假案,或者像这位同学说的,
你在诽谤他人,那也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在,请你配合。”林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警察严肃的脸,再看看我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表情,终于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想把事情闹大,但没想过会闹到警察局里去。
“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在全班同学复杂的目光中,
我和林晚晚,以及作为“证物”的验孕棒,一同被带离了教室。走出教学楼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每个窗口都挤满了脑袋,无数道目光投射下来。我知道,
江城大学的论坛,现在一定已经炸了。《震惊!新晋校花当众验孕,
状告经管系学草江澈始乱终弃!》《世纪渣男!搞大肚子不认账,反手报警抓女友!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整个江城大学,乃至整个江城教育圈的“名人”。这,
应该就是赵宏升想要的效果吧。可惜了。他选错了对手。也选错了剧本。
【第3章】派出所的询问室,空气是凝滞的。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冰冷的光,
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和林晚晚被分开在两个房间。负责给我做笔录的,
是那个年轻警察。他态度还算客气,但眼神里的鄙夷藏不住。显然,
他也先入为主地把我当成了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姓名?”“江澈。”“年龄?”“十九。
”“和报案对象林晚晚,是什么关系?”“今天之前,不认识。”我回答。年轻警察抬起头,
笔尖停在纸上:“不认识?不认识她会说你搞大她肚子?”“这正是我要求立案调查的原因。
”我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躲,“我怀疑她背后有人指使,目的就是为了毁掉我的名誉。
”“有人指使?”年轻警察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同学,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谁会费这么大劲来对付你一个学生?”我没有再解释。我知道,在没有证据之前,
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你说你不认识她,那你们昨天晚上,或者过去一段时间,
有没有任何形式的接触?比如一起参加过派对,喝过酒?”“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可以提供我过去一周,不,过去一个月的全部行动轨迹。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宿舍和图书馆,我的室友可以作证。我的手机和电脑里,
没有任何与她相关的联系方式和聊天记录。”年轻警察皱了皱眉,继续在本子上记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问得非常详细,试图从我的话里找出任何一丝破绽。但我说的一切,
都是事实。询问结束,我被带到外面的等候区。没过多久,
辅导员张老师和系主任一起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系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男人,姓王,
一见到我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江澈!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一点小事,你闹到警察局来!
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张老师也在一旁劝道:“是啊江澈,林晚晚同学已经知道错了,
她就是一时冲动,你一个男孩子,大度一点,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放心,
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批评教育她。”我看着他们焦急的脸,心里一片冰凉。他们关心的,
从来不是真相。他们只关心学校的声誉,只想着息事宁人。“王主任,张老师。”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如果今天,被污蔑怀孕的人是您的女儿,
您还会觉得这是‘一点小事’吗?如果有人这样毁掉您的声誉,您还会选择‘大度’吗?
”王主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就是,这件事,必须有一个公正的结果。”我一字一句地说,“要么,
她拿出我‘欺负’了她的证据。要么,她为她的诽谤,付出法律的代价。没有第三种选择。
”正在这时,国字脸警察从另一个询问室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我们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
对王主任说:“学校的领导是吧?这件事,恐怕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了警察同志?
”王主任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国字-脸警察的表情有些古怪:“我们初步询问了林晚晚同学,
她的证词,漏洞百出。”“漏洞?”“是的。”警察点头,
“我们问她和江澈同学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发生的关系。她一开始说是昨天晚上,
在校外的一家酒店。我们问她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后来又改口说是在一个酒吧的包间里,当时喝多了,记不清了。”“我们又问她,
既然是男女朋友,总该有联系方式和聊天记录吧?她说她的手机昨天晚上丢了,
所有记录都没了。”王主任和张老师面面相觑。这借口,也太拙劣了。“最关键的是,
”国字脸警察顿了顿,拿起那个作为证物的密封袋,里面装着那支验孕棒,
“我们问她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在哪买的。她说,是今天早上在校门口的药店买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张老师不解地问。“问题大了。”警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刚刚已经派人去查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我们出警,校门口那家药店的监控显示,
林晚晚同学,根本没有进去过。”“而且,我们联系了验孕棒的生产厂家,
根据这上面的批号,这一批次的产品,是三周前生产的,供应范围,只在北方几个省份,
江城所在的南方地区,根本没有铺货。”此话一出,王主任和张老师的嘴巴,
张得比之前教室里的学生还要大。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林晚晚在撒谎。从头到尾,
都在撒谎。她所谓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在冰冷的墙壁上,
双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手机的背面。在来派出所的路上,
我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我黑入了校门口那家药店的后台系统。在那段时间里,
根本没有任何一笔关于验孕棒的销售记录。我还顺便,调取了那家药店门口,
对着马路的公共摄像头。画面清晰地显示,今天早上,
林晚晚从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上下来。开车的人,我看不清脸。
但我认得那辆车的车牌号。那是赵宏升的座驾。现在,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林晚晚在谎言被戳破后的绝望,等待她把幕后的人,供出来。然而,就在这时,
派出所门口,一个穿着昂贵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快步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国字脸警察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你好,
我是林晚晚的监护人,也是宏升科技的法律顾问,我姓刘。”他递上一张名片,
然后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说道:“我的当事人年纪小,不懂事,给各位添麻烦了。
这件事只是个误会,我们希望能够私下和解。”赵宏升的人,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第4章】“和解?”国字脸警察瞥了一眼那张烫金的名片,
又看了一眼刘律师身后那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将名片推了回去。
“刘律师是吧?现在不是民事纠纷,是刑事案件。报案人要求立案,
我们警方就必须依法调查。不存在私下和解的说法。”刘律师脸上职业性的微笑僵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如常。“警察同志言重了。据我了解,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一点感情纠葛,
上升到刑事案件,未免小题大做了。”他转向我,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就是江澈同学吧?我是代表林晚晚的父亲赵宏升先生来的。
赵先生说了,年轻人犯错在所难免,只要你肯认个错,给晚晚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另外,
为了弥补对你造成的一些‘困扰’,赵先生愿意私人给你一笔补偿,二十万,你看怎么样?
”二十万。好大的手笔。用二十万,买我承认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买我身败名裂。
王主任和张老师的眼睛都直了,他们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催促。在他们看来,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仅能平息事端,还能白拿二十万。“江澈,还愣着干什么?
快……快谢谢刘律师,谢谢赵先生啊!”王主任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我笑了。“道歉?
”我看着刘律师,“我需要道什么歉?”“补偿?”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二十万,
就想让我承认自己是个**犯?赵宏升先生,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刘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年轻人,不要不识抬举。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机会?”我上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这句话,我也送给你们。现在收手,
或许还来得及。”“你!”刘律师身后的一个保镖似乎想上前。“住手!
”国字脸警察厉声喝止,“这里是派出所!想动手吗?”刘律师抬手拦住了保镖,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阴冷。他知道硬的不行,又转向警察。“警察同志,既然要讲证据。
那我们就来看看证据。”他打了个响指,身后一个助理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我们刚刚拿到的一段视频。就在昨天晚上,江澈同学所在宿舍楼下的监控拍到的画面。
”刘律师点开视频,递到警察面前。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深夜十一点多,走进了我们宿舍楼。那个身形,
和林晚晚一模一样。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刘律师推了推眼镜,
慢条斯理地说道:“警察同志,众所周知,大学宿舍晚上十一点就锁门了,外人根本进不去。
除非,是有里面的人接应。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进入男生宿舍,意味着什么,
不用我多说了吧?”“至于林晚晚同学为什么记不清酒店的名字,说不清具体的过程。
很简单,因为她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江澈,利用花言巧语将单纯的女同学骗到宿舍,
然后下药施暴!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刘律师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王主任和张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只是觉得我处理方式有问题,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像在看一个罪犯。年轻警察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唯有国字脸警察,依旧皱着眉,
没有说话。我看着平板上那段明显经过剪辑的视频,看着刘律师那张胜券在握的脸。心里,
只有两个字。“愚蠢。”“刘律师,”我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确定,
这就是你们的‘证据’?”“当然。”刘律师冷笑,“铁证如山!”“好。”我点了点头,
然后转向国字脸警察,“警察同志,现在,轮到我的证据了。”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一个视频文件,递了过去。“这是同一时间,我宿舍楼道里的监控视频。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