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5年帮老公创业,他和小助理没日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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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没人知道我是方砚洲的妻子。公司上下都叫他助理赵甜甜"方太太"。

我做的方案,他署赵甜甜的名字拿去竞标。"她是新人,需要业绩。你是老员工,要大度。

"结婚纪念日,他转了520红包。同一天,赵甜甜晒了条他送的八万块项链。

年会他牵赵甜甜上台领奖。台下起哄在一起。散场后,他发来消息:"今晚不回来了,

甜甜喝多了我送她。"第二天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他桌上。他扫了一眼,笑:"闹什么脾气?

"我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公司股份合同。控股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东,是我。

01"你从哪翻出来的这东西?"方砚洲拿起那份控股合同,翻了两页,嗤地笑出声。

"林知意,你是不是闹够了?"我站在他对面,没接话。他把合同扔回桌上,

跟扔份过期的外卖传单一样。"这是我爸当年做的股权代持,挂你名字纯粹为了避税。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股东?""随便你怎么理解。"我把离婚协议往前推了推,"签字吧。

"他靠在椅背上,看我的眼神只剩不耐烦。"行,你要离就离。股份还回来,

我让律师拟个协议。""还回来?""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我忽然觉得好笑。

五年前他爸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写进合同的时候,白纸黑字,签字盖章,公证处备过案。

他爸说的原话是——"知意,砚洲不成器,公司的命脉在你手里我才放心。

"方砚洲从来不信这句话。就像他从来不信,公司这三年每一次核心竞标的底牌,

都是我画的。"你先回去。"他拿起手机回消息,对话框顶端的备注我看得清楚——甜甜。

"周一我让法务跟你谈。"我没动。他抬头瞥我一眼,皱眉:"还有事?"门被推开了。

赵甜甜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脖子上那条八万块的项链在灯光下晃得刺眼。"方总,美式还是——"看见我,她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精准得像排练过。"嫂子来了呀。"三年了,整个公司没人知道我是方砚洲的妻子。

赵甜甜知道。她是唯一知道的人。方砚洲亲口告诉她的。"她有样东西落公司了,来拿的。

"方砚洲接过咖啡,语气比对我温柔了三个度。赵甜甜了然地笑了笑,把另一杯推到我面前。

"嫂子喝咖啡吗?""不用了。"赵甜甜没收手,杯子杵在我面前。"别跟我客气,

方总专门交代过的。"方砚洲在旁边看着,嘴角有一点微妙的弧度。他享受这种局面。

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一个事实上的方太太,同时站在他的办公室里,风平浪静。

他觉得这场面,理所当然。"东西拿好了就先回吧。"他冲我扬了扬下巴,"甜甜,

下午的标书调出来我看看。"赵甜甜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自然得像坐在自己家客厅沙发上。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正对着我——封面上,

是我上周熬了三个通宵的方案。署名:赵甜甜。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合上电脑,笑了一下。

"嫂子,这个方案您看着眼熟吗?"方砚洲头也没抬:"什么意思?""没什么。

"赵甜甜摆摆手,冲我弯了弯嘴角,"嫂子慢走,外面降温了,别着凉。

"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控股合同没动。方砚洲瞥见我收走了离婚协议,

如释重负地哼了一声。"看吧,哪有那么严重。回去好好想想,别动不动就闹。

"赵甜甜低下头翻文件,声音不大不小。"方总,您周末有空吗?我妈想见见您。

"方砚洲没有犹豫。"行,到时候我来接你。"赵甜甜的眼角扫过来,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炫耀,是一种怜悯。那种怜悯比炫耀恶心一百倍——她的意思是,你看,

他连我妈都要见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转身拉开门。身后传来赵甜甜的声音。"方总,

嫂子好像不太高兴。"方砚洲的回答隔着一道门飘过来,轻飘飘的。"她能有什么不高兴的,

我每个月工资全转给她,她还想怎样?"02周一早上我到公司,工位被搬了。

从设计部的窗边挪到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隔壁,一张折叠桌,一把塑料椅,

连电脑都换成了退役的旧款。"知意姐,行政说是方总的意思。

"实习生小陈端着我的文件盒走过来,不敢看我的眼睛,"说您最近负责的项目少,

用不着那么大的工位。"我接过文件盒,没说话。屏幕贴着一张便签,赵甜甜的字迹,

圆润的,每个字尾巴都带着小弯钩——"知意姐,这台电脑虽然旧了点,

但跑CAD够用的哦!有问题随时找我~"波浪号她都舍不得省。

我把便签撕下来扔进垃圾桶,登上公司系统,

发现自己的项目权限被降到了最低一级——只能查看,不能编辑,不能提交。手机震了一下。

方砚洲的消息:"股份的事我已经跟法务说了,你配合签一下变更协议。"我没回。

十分钟后又来一条:"离婚的事别再提了,我妈知道会闹。"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中午去茶水间倒水,迎面碰上赵甜甜和两个行政部的女生。

她们聊天的声音在我推门的一瞬间消失了。其中一个行政小姑娘脸色尴尬,

端着杯子躲开了目光。赵甜甜没躲。她靠在饮水机旁边,搅着咖啡,慢悠悠地开口。

"知意姐,有件事我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你说。

""方总上周把宏远地产那个项目交给我了。"宏远地产,是我手里最后一个甲方。

也是我今年做的所有方案里唯一还没被署上她名字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这个项目,

但方总说……"她咬了咬嘴唇,做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他说你最近状态不好,怕影响交付。

"状态不好。年会上被赶出家门那天我熬了一整夜修改宏远的外立面方案,第二天准时提交,

一个标点符号都没错。"他还说了什么?"赵甜甜放下咖啡搅拌棒,叹了口气。"知意姐,

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但有些事,早想开比晚想开好。""哪些事?"她走近一步,

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件不忍心但不得不说的事。"方总从来没有……你明白的吧?

三年了你也看到了。他跟你结婚,是因为方叔开的条件。公司、股份、资源,

你们家当时帮了方家很大的忙。"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但帮忙是帮忙,感情是感情。

他心里一直……没有你的位置,知意姐。"茶水间安静得只剩饮水机的嗡嗡声。

"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再拿股份的事威胁他了。他压力很大,晚上都睡不好觉,

翻来覆去跟我——"她忽然捂住嘴,像是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个手势太假了。

但她演给的观众不是我,是旁边那个还没走的行政小姑娘。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

方总和赵甜甜的关系,远比"助理"密切得多。"知意姐,我不是故意的。"她眼眶红了,

声音开始发抖,"我只是不希望你再这样下去了。你这样,大家都不好过。"她居然哭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她委屈但在忍着。"你把方案还给我。"我说。

"什么?""宏远地产的方案,是我做的。你知道,方砚洲也知道。"她擦了擦眼角,

表情从委屈切换成了无奈。"知意姐,那个方案方总已经署了我的名字提交了,

甲方那边也只对接我。你现在说是你做的……你让我怎么证明?"她歪着头看我,

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还是说,你想去跟甲方说,你才是真正的设计师?

那方总的面子——""方砚洲的面子。"我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对,方总的面子,

也是公司的面子。知意姐,你是老员工了,这点分寸应该有的吧?"我看了她很久,

久到她脸上那层精心维护的无辜开始裂了一道缝,露出底下那点得意。转身走的时候,

她在身后追了一句。"知意姐,我跟方总真的只是工作关系,你别想多了。"走廊的尽头,

手机又亮了。方砚洲的消息:"甜甜说你在茶水间为难她了?她一个小姑娘,你让着点。

"03赵甜甜的效率比我想象的快。周三下午,我被通知参加宏远地产的方案汇报会,

身份是"协助赵甜甜做会议记录"。会议室里坐了七个人。

宏远地产的项目总监郑涛坐在主位,旁边是他们的两个设计主管。方砚洲坐在对面,

赵甜甜在他右手边,笔记本电脑已经架好了,投影仪的光打在她脸上,显得她格外精神。

我坐最后一排,和打印机挨着。"赵经理,您先介绍一下方案的设计理念吧。

"郑涛翻着手里的彩打本,那是我做的方案,每一笔渲染我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赵甜甜站起来,点开PPT第一页。"这次的设计理念是'呼吸式立面',

核心思路是通过模块化幕墙组件实现室内外空气的自然对流——"她背得很熟。字正腔圆,

节奏平稳,甚至在"模块化幕墙组件"几个字上加了重音,显得很专业。

这些话是我写在方案附录Ⅲ第七段的原文。"请问赵经理,

你们幕墙组件的开合比例是怎么计算的?"郑涛旁边的设计主管开口了,推了推眼镜。

赵甜甜的PPT停在那页没动。"这个比例是……根据当地气候数据模型推算的。

"她笑了一下,翻了翻手边的文件。

"具体数值我记得附录里有——""百分之二十三到百分之三十一。"我在最后一排开口,

"按照本地全年风速和温度数据分六级工况计算的,夏季取上限,冬季封闭,

过渡季取百分之二十七的中间值。"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所有人看向我。

赵甜甜的笑定在嘴角,翻文件的手停住了。方砚洲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是警告。"林知意是我们设计部的资深员工,平时协助整理技术资料。

"方砚洲开口了,语气冷淡,"数据方面她比较清楚,但方案整体是甜甜牵头做的。

"协助整理技术资料。六个字,把我三年的工作打包扔进了废纸篓。"方总说得对。

"赵甜甜接过话头,冲我笑了笑,"知意姐帮了很大的忙,后面数据核对都可以继续找她。

"郑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甜甜,最后把目光落在方砚洲身上。"方总,

这个方案确实不错。不过我有个要求——后续的深化设计和驻场对接,我只跟方太太沟通。

"方太太。郑涛叫的是赵甜甜。方砚洲面不改色。"没问题。"散会后我收拾桌上的记录本,

方砚洲在门口等赵甜甜,赵甜甜收东西的动作很慢,等所有人都走了才站起来。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知意姐,以后在客户面前别这样了。""哪样?""抢话。

"她侧过脸来看我,语气很轻,轻到像在给我面子,"你知道,方总最讨厌别人不给他面子。

"我没说话。她歪了歪头,像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对了,

方总让我告诉你——股份变更的协议法务已经拟好了,放你工位上了,周五之前签完交给我。

"交给她。连股份变更都交给她来传话。她走到门口,方砚洲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拉开了门。

她回头,看我的眼神里又是那种怜悯。"知意姐,别怪我说不好听的。你要真有那个本事,

方总不会把方案给我。"方砚洲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甜甜,走了,晚上我订了位子,

给你接风,郑涛也来。"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投影仪还亮着,

停在我画的那张效果图上。画面正中央,作者一栏。赵甜甜,三个字。04周五下午,

行政把一个文件袋放到我工位上,牛皮纸封口,没贴标签。打开,股份变更协议书。三页纸,

漏——林知意自愿将其持有的方砚洲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百分之五十一股权无偿**给方砚洲。

无偿。我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旁边已经盖好了公司公章和法务的骑缝章,只差我的签名。

日期填的是上周一。比离婚协议还早三天。手机响了,方砚洲打进来的。"协议看了?

""看了。""签完给甜甜,她帮你交法务。""为什么是无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知意,这些股份本来就是代持,我爸当年的安排你心里清楚。

现在要离婚,东西该还了。""你爸当年把公证做到了市公证处,签了赠予协议,你知道的。

""那是我爸犯糊涂。"他说"犯糊涂"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变重了,

像是这件事本身让他难堪。他爸花了二十年建起的公司,控股权放在一个儿媳妇手里,

他觉得是他爸老年痴呆。他从来没想过原因。"我不签。""林知意。""协议我不签。

离婚协议你签了,股份的事按法律流程走。"他笑了一声,短促的,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你想怎样?拿这百分之五十一讹我?""讹?""你要多少钱?说个数。"我把电话挂了。

二十分钟后赵甜甜来了。她敲了敲我杂物间隔壁的折叠桌,指尖点着桌面,

指甲上涂着新做的法式美甲。"知意姐,方总让我来问问,协议签了吗?""没签。

"她叹了口气,拉过旁边的折叠凳坐下,膝盖几乎碰到我的桌子。"知意姐,

你这样让方总很为难。"我没接话,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你知道方总今天下午要见谁吗?

"她自问自答。"宏远的郑涛,还有城建集团的李副总。两个大客户,都是我对接的。

签约之前他们要跟法人代表确认股权结构,

如果发现法人和大股东不是同一个人——"她停了停,像在替我着想。"知意姐,

这对公司不好。"我关掉了电脑屏幕。"赵甜甜,公司法人是谁?"她愣了一下。"方总啊。

""你再查查。"她掏出手机点开企查查,翻了几下,手指慢慢停住了。

法定代表人一栏写着——林知意。她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了,甚至笑了一下。

"这个也是代持的吧?知意姐,方总说了,这些都是形式上的。""形式上的。

"我重复这四个字。她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褶皱。"知意姐,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手里这些东西,股份也好法人也好,都是方叔留给方总的。你拿着不放,

说白了也只是给自己留个谈判筹码。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真要是闹上法庭——"她压低声音,

盯着我的眼睛。"你有律师吗?你请得起吗?方总昨天开了个会,

全所最贵的诉讼团队已经签了委托了。"她拎起她的爱马仕包,卡扣碰在一起,响了一下。

"知意姐,方总说了,协议如果周五下班前没签,周一开始你就不用来公司了。"她走了。

杂物间的灯管闪了两下。我坐了一会儿,把那份变更协议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周叔"。方砚洲的父亲方远山五年前中风住院前,

给了我三个人的电话号码。他说:"知意,这三个人是公司创始股东,加上你,

占股百分之七十八。如果砚洲做了糊涂事,你打这三个电话。"五年了。我第一次拨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知意?是你吗?"对面是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周平远,

方砚洲建筑设计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持股百分之十五。"周叔,我是知意。方便见一面吗?

关于公司的事。""我等你很久了。"他叹了口气,"明天下午,老地方。"我挂了电话,

手指停在下一个号码上。窗外天已经黑了,办公室空了大半。

走廊尽头方砚洲的办公室还亮着灯,赵甜甜的笑声隔了一整层楼都听得到。

我把变更协议从包里拿出来,撕了。碎纸片落进垃圾桶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方砚洲发的:"协议签了交给甜甜,别让我说第三遍。"05周六下午,城西老茶馆。

周平远比我先到,茶倒了两杯,他面前那杯只喝了小半口。"三年了,知意,

你该早点打这个电话。"我坐下来,

把公证过的股权赠予协议原件、公司法人登记材料、方远山住院前手写的授权书摊在桌上。

他一份一份看完,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茶盘上。"远山当年怕砚洲败了公司,

所以把控股权放在你手里。这事我知道,老吴也知道。"老吴是第三个股东,吴成海,

持股百分之十二。"周叔,方砚洲想让我无偿**股权。""他发什么癔症。"周平远皱眉,

"那孩子从小被惯坏了,以为什么东西都该姓方。""他请了律师团队,想走法律途径。

"周平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响。"知意,你想怎么做?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要开,股东大会。"他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两圈。"老吴那边你联系了吗?""今天晚上见。""行。

"他点了点头,"你把议程拟好发给我,我和老吴联名提议就是了。

三个人加起来百分之七十八的股权,过任何决议都够了。"他站起来穿外套的时候,

看了我一眼。"远山在医院,我每个月去看一次。上回去他虽然说不了话,但我跟他提起你,

他攥了一下我的手。"我没有接话。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还有一件事——你手里那些设计方案的专利,都是以你个人名义注册的吧?""对。

""远山当年坚持的,我记得。"方远山做事滴水不漏。

公司的核心设计专利全部注册在我名下,

独立于公司知识产权之外——当年他跟我签的是个人专利授权协议,授权方砚洲的公司使用,

期限五年,去年年底已经到期了。到期之后我没有续签。方砚洲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他可能连这些专利归谁都没查过。当晚我见了吴成海,一个做了三十年工程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