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祝福成真体制，但总会有点偏差：被恶毒主管抢了策划案？

我微微一笑：祝主管案子爆火，奖金翻倍！第二天，主管因为抄袭被告上法庭，

赔得倾家荡产。我账户里却莫名多出了两倍的"版权补偿金"。被绿茶同事冷嘲热讽？

我真诚祝福：祝你早日嫁入豪门，当阔太太！隔天，绿茶被六十岁的秃顶债主看上，

强行带走抵债。我出门就捡到了两块成色极佳的帝王绿翡翠。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祝大家过得好。全公司高管瑟瑟发抖：江晚，求你闭嘴！高冷总裁：晚晚，

要不你祝我也早日成家？我：祝老板儿孙满堂！总裁：……倒也不必这么双倍。01"江晚，

嘉禾那个方案，最终署名改我了，你应该没意见吧？

"钱志远把我熬了三十七个通宵肝出来的PPT往桌上一摔，翘着二郎腿靠进转椅里，

笑得像只偷了油的耗子。我盯着封面上赫然印着的"策划人：钱志远"六个大字，

指甲掐进了掌心。"钱主管，这方案从市场调研到执行路径，每一页都是我写的。""对，

你写的，没错。但idea是我开会提的，方向是我拍板的。"他摊了摊手，

从抽屉里掏出一块高仿百达翡丽看了看时间。"你一个普通策划专员，

签字盖章的权限都没有，方案报上去，客户只认我的名字。

""那奖金——""奖金当然也归署名人。"他笑着打断我，"公司制度，查查手册。

"五十万。我拼了两个月命不眠不休，就指望这笔钱交我妈下一期的医疗费。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苏蔓蔓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走进来，手里捧着两杯美式，

一杯递给钱志远，另一杯自己喝。"江晚，你还在跟主管纠缠呢？"她依偎到钱志远身边，

声音甜得能拉出丝来。"钱主管为这项目操碎了心，你做执行的拿执行的钱，

本来就天经地义嘛。""苏蔓蔓，那天晚上你帮我校对第三版数据的事，你忘了？

"苏蔓蔓眨了眨画了三层眼线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啊？我不记得了呀，

那天我在跟男朋友约会。""截图呢？聊天记录呢？我不是针对你啊江晚，

但做人要讲证据的。"那些记录她早就删了——约我校对的时候特意用的阅后即焚。

钱志远站起身来，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了，没什么好讨论的。另外，

你上月迟到三次，这月又跟客户产生了争执，HR已经在走流程了。

"他把一张打印好的解聘通知书甩到我面前。白纸黑字，公司章鲜红刺眼。

签发日期是昨天——比我来要奖金还早了一天。抢完方案，吃完奖金，再一脚踢开，

天衣无缝。"钱志远，你做人不怕遭报应？"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都什么年代了，

跟我妈一样老封建？有本事告去啊，法务部李律师上周刚跟我打了场高尔夫。

"苏蔓蔓在旁边笑出了声，用手背掩着嘴，声音却大到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江晚，

你在这干了三年，连个主管都没混上，是不是该反思一下？有些人吧，能力不行还爱邀功，

搞得大家都尴尬。"没有一个同事替我说话。

前天跟我一起加班到凌晨的孙哥把头埋进了电脑屏幕里。我攥着那张废纸转身走了。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眼泪掉了下来。三年通宵，三年没有周末，

换来一张解聘书。负一层停了，地下车库的冷风灌进来。我站在空旷的车库里擦干了脸，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被什么推着似的，脱口而出——"祝钱志远奖金翻倍，财源滚滚。

"回声在车库空荡荡地转了一圈。像个疯子。我苦笑着拎起装了三年私人物品的纸箱，

刚走出车库大门一步——身后远远传来了尖锐的警笛。三辆警车呼啸着冲进了大楼正门口。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银行短信。我低头一看，腿软了。

"经济犯罪受害人补偿金到账：100万元整。"一百万，那笔奖金的两倍。

紧接着电话响了，陌生号码。"请问是江晚女士吗？

您的个人信息被嫌疑人钱某冒用于洗钱通道，您系本案受害人，补偿金已依法拨付。

"我张了张嘴。"我……没有举报过。""是的，系统自动匹配了方案原作者信息。

您不需要举报，法律保护的是您的权益。"电话挂了。远处警笛声还在响，我站在车库出口，

风迎面吹来。"钱志远，你这奖金，还真翻倍了。"02"听说了吗？钱主管昨天被抓了，

洗钱！"第二天我回公司拿最后的东西，推开办公区大门的一瞬间，整层楼炸了锅。

茶水间的电视正播着本地新闻，画面上钱志远被两个便衣架着，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活的。

主持人播报：嫌疑人钱某利用虚假项目奖金通道进行资金清洗，

涉案金额高达两千万——两千万。怪不得他那么拼命抢我的方案，

嘉禾项目根本不只是五十万奖金的事，是他的洗钱管道。我那份做得太完美的策划案，

成了他最好的工具。"真没想到啊，钱主管看着挺正经的……""他那块表就是假的，

我早看出来了。"同事们叽叽喳喳，一个赛一个马后炮。我懒得搭理，

径直走向工位收拾最后一箱东西。还没坐下，一个影子横在了面前。苏蔓蔓。

今天换了一身全logo的新行头，手里拎着一只鸵鸟皮的铂金包，至少十五万。"哟，

江晚，你怎么又回来了？"她歪着头看我，语气甜到发腻。"来收东西。

"我低下头继续装箱。"也是，被开除了嘛，东西总得带走。"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翘着腿，铂金包放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你知道吗，钱主管那个位子空出来了，

公司让我暂代主管。升职加薪一步到位，挺突然的吧？"我没接话。"唉，我也不想的，

但没办法，能力在这儿摆着。"她抚了抚那只包上的金属扣，转头盯着我。"江晚，

你要是当初跟对人，也不至于——""苏蔓蔓，"我打断她，

"你那天帮我校对完数据就把聊天记录删了，是钱志远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她的笑容凝住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她换了个角度放那只包，确保办公区每个人都看得见。

"江晚，我不是针对你啊，但你老把自己的失败归到别人身上，这习惯不太好。

我能有今天靠的全是自己实力，这只包也是我攒钱买的。"攒钱买的。

上个月还在茶水间薅免费咖啡包的人，一个月攒出十五万。我站起来，把纸箱抱在怀里。

"行，那祝苏主管包治百病，越来越漂亮。"真心的。说出口的那一刻，心口闪过一丝温热，

跟昨天车库里那次一模一样。苏蔓蔓撇嘴："包治百病？你这文化水平，

也就只能说出这种烂梗了。"我没接话，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她得意的笑声和炫包的声音。到了前台签最后的手续，前台小姑娘突然叫住我。

"江晚姐，有你两个快递。"她指了指前台旁边两个巨大的包装盒，

上面印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法国高定品牌。"是不是搞错了？我没买过。

""收件人写的就是你，备注了'年度幸运客户双倍礼赠'。"两套量身定制的高定礼服，

面料从指尖滑过像水。附赠的鉴定书上写着光面料市价就超二十万。我还没消化这个信息，

办公区突然传来一阵尖叫。"蔓蔓！你脸怎么了！""快叫120！苏主管过敏了！

"我回头。苏蔓蔓捂着脸尖叫，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从下巴肿到额头，

整张脸涨成了粉红色的气球。那只铂金包掉在地上摔开了，

露出里面廉价的人造革内衬和刺鼻的化学染料味。假的。

高仿包里劣质的化学染料导致了严重的接触性过敏。包治百病——包没治百病。

包给她治出了病。救护车呜呜开走的时候，我抱着两套高定站在公司门口。

心口那团温热又涌了上来，比昨天更清晰。孙哥从茶水间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江晚姐，你刚才……是不是跟苏蔓蔓说了啥？"我冲他笑了笑。"没啥，就祝她包治百病。

"孙哥脸色一变，缩回脑袋的速度像是见了鬼。03"江晚，你留步。

"我一脚踏出了公司大门，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冷淡的男声。陆承渊。集团CEO，

整栋楼的人见了他都绕着走，笑过的次数据说一只手数得过来。我没回头。"陆总，

我已经被开除了，有事找HR。""你没有被开除。"他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钱志远涉嫌洗钱，他任期内签发的所有人事决定已被冻结，包括你的解聘通知。"我愣了。

"所以？""所以你还是本公司员工。这是新的岗位调令，即日起调任总裁助理，

直接向我汇报。""薪资三倍。"我没接。"陆总，你认识我吗？""策划部江晚，

入职三年，KPI连续十二个季度第一，嘉禾集团的方案实际出自你手。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在念报表。"你知道？"我笑了，"你知道钱志远抢我方案，

知道他伪造署名，你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没做。""我现在在做。

"我盯着他那张读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不用了，我自己找工作。"转身就走。"你走不了。

"这四个字让我的脚步硬生生定住了。他从文件夹底下抽出另一张纸递过来。

一份个人担保书，上面印着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我的签名——伪造的。

"钱志远出事前，用你的名义给几个**做了连带担保，总额三百万。他被抓了，

债会转到担保人头上。"三百万。浑身冰凉。"我没签过这个。""我知道。

但对方不管你签没签，只认名字。我可以帮你处理，前提是你留下来。"这就是交换条件。

进退都是死路。"……我只做到债务解决为止。""可以。"他转身就走，

像这场对话不过是例行公事。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昨天你在车库说了句'祝钱志远奖金翻倍'，今天对苏蔓蔓说了句'包治百病'。

"我的血凝固了。"钱志远当晚被抓，你的账上多了双倍补偿。苏蔓蔓当场过敏，

你收了双倍快递。"他终于回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恐没有好奇，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计算。"很有意思的巧合。希望你别用在我身上。"他进了电梯。

我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监控、银行记录、快递签收——他把所有信息串在一起了。

他不是在救我，是在投资我。回到工位坐下来。身边空了三个位子，

剩下的同事看我的眼神不是同情，是恐惧。没人敢跟我说话。手机振了一下，

公司内部通知弹了出来："各位同事，明日上午十点，

集团战略合伙人季妙妙女士将莅临公司参加年度规划会，请各部门做好接待准备。

"通知下面一张照片。白到发光的女人，樱桃小嘴，碎钻项链从脖子到锁骨铺了一层。

旁边水印——"全网粉丝2200万，季妙妙。"孙哥从隔壁探过头，声音压到了底。

"晚姐，那条新闻你看了吗？这个季妙妙是陆总前女友。""她来的那天，

全公司要去开欢迎会。你……要不要请个假？"我关掉手机屏幕。"请什么假，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04"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助理？"第二天上午十点零三分，

季妙妙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走进总裁办的外间，身后跟着两个扛摄像机的助理。她正在直播。

弹幕哗哗往上跑，屏幕显示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四十万。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季女士你好，

陆总正在开——""宝子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陆承渊新请的小助理。

"她把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然后转向观众，声音又甜又脆。

"长得嘛……怎么说呢……挺有普通人的亲和力的。

幕瞬间炸了——"妙妙嘴下留情哈哈哈""陆总审美降级了吧""普通人的亲和力我死了"。

我脸上挂着营业微笑，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季女士，

直播的话可能需要——""不用你操心。"她一把推开我坐进了我的椅子，翘着腿，

"我跟承渊的关系，不需要什么许可。"她掏出镜子补了个口红，对着镜头："宝子们，

今天妙妙带你们打入陆氏集团内部，看看妙妙的前男友给自己找了个啥样的助理。

"她上下打量我。"你这身衣服哪买的？淘宝九块九包邮？

弹幕又开始疯刷——"九块九绝了""但说实话确实有点土""妙妙姐说话好直接我爱了"。

四十多万人看着。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截图被二创被断章取义。

那个直播镜头像一只瞪着的眼睛，堵死了我所有反击的路。

说一句"祝你怎样"然后她立刻出事——这个因果在四十万人面前太明显了。

"妙妙姐夸我亲和力好，谢谢。"我咽下了所有的话。

季妙妙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要的是我跳脚，那才有流量。她换了策略。"小助理，

给我倒杯水，常温依云，别的我不喝。"我倒了一杯递过去。她喝一口，皱眉，

"啪"地把整杯水泼在我的文件上。我愣住了。"太凉了，我说了常温。"我的季度报告，

打了一上午的那份。墨水在水渍里洇开，一个字都看不清了。弹幕飘过几条"太过分了"，

但更多的是"笑死""小助理好惨""妙妙姐霸气"。我蹲下去捡湿透的文件，手在抖。

不是气的，是在忍。"欸，小助理，别蹲地上了，怪可怜的。"季妙妙蹲下来和我平视，

镜头精准地捕捉着她温柔的表情和我狼狈的样子。"妙妙姐不是故意的嘛，水温不对，

下次注意就好。"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我的肩肉里。痛。笑容却温柔得像圣母。

"来，妙妙姐赔你个小红包。"她当着直播观众的面掏出手机转了我一块钱，

"拿去买件好看的衣服啊。"一块钱。

弹幕疯刷："妙妙姐太大方了""一块钱哈哈哈""小助理快说谢谢"。"谢谢妙妙姐。

"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想吐。会议室的门在这时打开了。陆承渊走出来，

视线扫过我被泼湿的文件，又落在我肩膀上被指甲掐出的红印上。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地把季妙妙从他胳膊上攀过来的手拿开了。"我下午有客户，妙妙先回去。

""不嘛——""先回去。"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季妙妙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挂上甜笑，

对镜头吹了个飞吻："宝子们今天先到这哈，妙妙要跟前任叙旧了。"关掉直播。

经过我身边时，她低下头，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小助理，你最好识相点。

承渊身边的位置是我的。""明天公司年会，我会让他当着全公司的面官宣。

到时候你就可以拿着那一块钱滚蛋了。"她走了。我站在一地湿文件中间。

陆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说的不算。"我没回头。"陆总，你站在那看了多久？

"三秒沉默。"从她泼水开始。"从她泼水开始，但他没有阻止。

我蹲下去一张一张把废纸叠好，声音平静。"陆总，你让我留下来，

有一天也会跟钱志远一样，用完就扔吗？"05"今天年会之前，到我化妆间来一趟。

"季妙妙助理的通知在年会当天早上六点准时到了我手机上。后台化妆间里，

季妙妙对着三面环形镜补妆，桌上摆满了比我月薪还贵的护肤品。"妙妙姐找我什么事？

"她从镜子里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只等处理的蟑螂。"今天年会有个惊喜环节，

我跟承渊要官宣。我需要一个人在台上帮我端托盘。""你来。"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是总裁助理，不是——""你是什么，我说了算。"她转过身来，翘着腿，表情悠闲。

"你以为承渊真在乎你？他不过是利用你那点小聪明罢了。等我正式回来，你觉得他保谁？

"我咬了咬牙。化妆间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没有镜头，没有弹幕，没有四十万双眼睛。

我垂下眼睛，像是认了命。"妙妙姐这么自信，一定是胜券在握了。""那当然。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江晚真心祝妙妙姐今天的直播大爆，让全世界都看到最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