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觉醒,不演、不装、不委屈。太子精神PUA?我怼到他怀疑人生。庶妹心机上位?
我虐到她远嫁蛮荒。全皇室逼我守规矩?我偏要自由到极致。他从冷漠掌控,到疯魔挽留,
终是求而不得。我自请废妃,归隐江南,快活一生。他坐拥天下空守遗憾,
我摆烂人间万事无忧。第一章穿成太子妃,开局拒绝做木偶我睁眼的时候,
膝盖正硌在冰凉的金砖地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面前一个穿青缎宫装的老嬷嬷,
正拿着规矩册子,唾沫横飞地训话:“太子妃娘娘,您是东宫嫡妃,
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家颜面,笑要掩唇,行要摆裙,食不过七匙,怒不形于色,
时时刻刻都要端着、藏着、忍着,这才是母仪天下的本分!”我脑子“嗡”的一声,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来。我叫苏澜,现代996社畜,熬夜赶方案猝死,
一睁眼穿进了一本古言虐文里,成了书中同名同姓、被完美绑架到抑郁而终的太子妃苏明澜。
原主是名门嫡女,从小被教得温顺恭良,入了东宫更是被太子萧瑾和一宫规矩死死捆住,
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太子不爱她,也不虐她身,
他只虐她的心——用“得体”“端庄”“本分”这几把无形的刀,把她的性子一点点磨平,
直到她最后在一个雪夜,安安静静闭了眼,连一声怨都没敢说。而我,苏澜,
现代躺平学大师,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管、被人PUA、被人要求“完美”。让我跪?让我忍?
让我当没有情绪的摆件?开什么国际玩笑。“娘娘,您听见没有?”嬷嬷见我半天不说话,
语气更厉,“太子殿下还在一旁看着呢,您这般失神,实在失仪!”我这才抬眼,
看向主位上坐着的男人。太子萧瑾,一身玄色常服,面容清俊,气质端方,
眉眼间是天生的矜贵与疏离,那双眼睛看着我,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一种“看一件尚未打磨好的器物”般的审视。他没说话,却等于默认了嬷嬷的所有苛责。
原主就是被这种无声的压迫,一点点逼死的。我膝盖疼得厉害,也懒得装什么温婉贤淑,
撑着地面直接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得让嬷嬷惊呼一声“放肆”。我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跪久了腿麻,嬷嬷要是喜欢跪,
自己慢慢跪,我不奉陪。”满殿宫人瞬间噤声。嬷嬷脸色煞白:“娘娘!
您、您怎敢如此无状!这是东宫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瞥了她一眼,
语气带着点现代人的漫不经心,又带着点怼人的爽利,“我是太子妃,
不是你们东宫摆在台子上供人看的花瓶,也不是按照册子一笔一画刻出来的木偶。
你要教规矩,可以,教我如何做人,不必教我如何不是人。”话音一落,
连主位上的萧瑾都微微抬了抬眼。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苏澜,收敛心性,皇家妃嫔,没有随性而为的资格。”来了,
经典精神PUA。换原主,早吓得跪下认错了。但我不是原主。我迎着他的目光,半点不怵,
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太子殿下,妃嫔是身份,不是枷锁。我守皇家底线,不祸乱朝纲,
不妒害旁人,可我也要吃饭睡觉,开心就笑,累了就歇,我首先是我自己,其次才是太子妃。
您要是只想要一个会行礼、会低头、没有半分脾气的摆设,不如去库房抱个鎏金花瓶回来,
比我听话多了。”萧瑾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宫人吓得头都不敢抬。可我半点不怕。怕?我996都熬过来了,还怕一个古代太子的冷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浅粉襦裙、眉眼柔弱的少女款款走进来,
手里还捧着一件崭新的披风。是我的好庶妹,苏明薇。书中标准白莲花女配,表面温婉懂事,
实则野心勃勃,一直盯着太子妃的位置,原主活着的时候她百般讨好,原主一死,
她立刻顺理成章入了东宫,成了太子身边最得脸的人。她一进来,就怯怯地看向我,
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姐姐,你怎么了?怎么惹嬷嬷和太子殿下生气了?
嬷嬷也是为了姐姐好,为了东宫体面,姐姐就听一句劝吧,别再任性了……”这话听着是劝,
实则句句都在踩我“任性”“失仪”“不懂事”。换以前,原主只会更委屈。
但我看着她这副白莲花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我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却一针见血:“苏明薇,东宫是太子殿下的居所,我这个正牌太子妃说话,
还轮不到你一个未出阁的庶妹插嘴。你天天往这儿跑,是侯府待不下,
还是惦记着不属于你的东西?”苏明薇脸色一白,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委屈地看向萧瑾,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萧瑾眉头皱得更紧,显然是想维护她。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直接挥了挥手:“来人,送庶妹回侯府,往后没有传唤,不准随意入东宫。皇家规矩,
不是给庶女走后门用的。”宫人不敢不听,上前就要请苏明薇走。苏明薇僵在原地,
眼泪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尴尬得脚趾抠地。我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自己的寝殿走,
边走边打哈欠:“我困了,先去睡会儿,晨昏定省、规矩礼仪,今天通通取消,
谁也别来烦我。”身后,萧瑾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背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有恼怒,
有意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而我回到寝殿,往软榻上一躺,
舒服得喟叹一声。管你什么太子,什么规矩,什么体面。从今天起,东宫太子妃,只摆烂,
不演戏。谁爱端着谁端着,我要舒服自在。至于太子萧瑾?慢慢破防吧您嘞。
第二章早睡晚起不请安,太子冷脸彻底失效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吵醒的。
睁开眼一看,太阳都晒**了,时辰早过了给太子、皇后请安的点。殿外跪了一地的宫人,
头都快垂到地上,声音发抖:“娘娘,您可算醒了,太子殿下在正殿等了您半个时辰,
皇后宫里也派了人来催,再不去……就要被说失德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半点太子妃的样子都没有。“慌什么。”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散漫,“请安是孝心,
不是劳役,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硬去了也是一副萎靡样子,反倒更失仪。再说了,
太子殿下那么通情达理,还能跟我一个睡不醒的人计较?
”宫人:“……”她们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把“睡懒觉”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太子妃。
我懒得理她们,直接吩咐:“去,让小厨房把早饭送进来,要热乎的,
红烧肉、酱肘子、甜酒酿圆子,都给我上一份。”宫人脸都绿了:“娘娘!不可啊!
妃嫔用膳不能多食油腻,更不能吃这么多,会胖,会被说不端庄的!”“端庄能当饭吃?
”我斜她一眼,“我又不嫁规矩,我吃我的饭,碍着谁了?再啰嗦,这个月月钱扣光。
”宫人立刻闭了嘴,麻溜地去传膳。我洗漱完,饭菜刚好摆上来,满满一桌子,油光锃亮,
香气扑鼻。我拿起筷子,甩开腮帮子就开吃,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别提多爽了。
现代996的时候,我天天吃外卖凑活,来到古代,可算能放开肚皮吃顿好的了。
正吃到兴头上,殿门被人推开,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萧瑾来了。他站在门口,
看着我这副盘腿坐在榻上、一手抓着肘子、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苏澜。”他开口,声音冷得能结冰,“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嘴里塞满肉,
含糊不清地抬头看他:“吃饭的样子啊,殿下看不出来?”“东宫规矩,妃嫔食不过七匙,
坐姿端正,细嚼慢咽,你哪一样做到了?”他一步步走近,压迫感极强,
“昨日本宫同你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我咽下嘴里的肉,擦了擦嘴,
终于正经看他:“殿下,我听进去了,只是我不认同。规矩是为了让人活得更体面,
不是为了把人逼成疯子。原主就是被这些破规矩逼得喘不过气,才年纪轻轻就去了,
殿下是想让我走她的老路?”萧瑾一怔,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快得让人抓不住。但很快,
他又恢复了那副端方冷漠的模样:“那是她心性不坚,你是东宫太子妃,必须堪当表率。
”“表率我可以当。”我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肉,
“不惹事、不生非、管好东宫、不拖殿下后腿,这些我都能做到。
但让我饿着肚子、困着眼睛、天天端着一张假脸过日子,抱歉,我做不到,也不会做。
”我顿了顿,看着他,语气直白又清醒:“殿下,你其实根本不爱我,也不在乎我开不开心,
你只在乎我能不能给你长脸,能不能做一个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的完美妻子标本。可惜,
我不是标本,我是活人。”萧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无视他的目光,继续埋头干饭,吃得那叫一个香。就在这时,
苏明薇又来了。她依旧是那副柔弱不堪的样子,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轻声细语:“太子殿下,
姐姐,我给姐姐做了些清淡的素点,姐姐吃太油腻对身子不好……”说着,
她就想凑到我跟前来,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我眼皮都没抬,直接开口:“拿走。
”苏明薇僵在原地,眼眶一红:“姐姐……”“我不爱吃素,也不需要你假好心。
”我语气平淡,却杀伤力十足,“你一个庶妹,三天两头往东宫跑,给我送吃的,
给太子殿下送关怀,外人看见了,还以为东宫要换女主人了。苏明薇,人要有自知之明,
不属于你的位置,别惦记,惦记也没用。”苏明薇“哇”的一声就哭了,
委屈地看向萧瑾:“殿下,我只是担心姐姐……”萧瑾刚想开口安慰她。我直接放下筷子,
看向宫人:“把庶妹请出去,往后再敢不经通报擅闯东宫,杖责。”宫人不敢违抗,
立刻上前半请半拉地把苏明薇带走了。殿内终于清净了。萧瑾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骂我,想罚我,可看着我一脸坦荡、毫无愧疚的样子,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子要么温顺,要么谄媚,要么端庄,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
放肆、鲜活、真实,还敢句句戳他的心。他心里又气又闷,
却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异样。我吃饱喝足,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舒服地叹了口气:“殿下,没别的事我就去消食了,下午还要睡午觉,就不陪您聊规矩了。
”说完,我起身就往外走,留下萧瑾一个人站在原地,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而我走到院子里,
晒着太阳,哼着现代的小调,快活似神仙。什么太子冷脸,什么精神压迫,什么完美期待。
在摆烂面前,通通不堪一击。萧瑾站在廊下,看着我在院子里蹦蹦跳跳、毫无形象的样子,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第一次发现,他引以为傲的控制欲,在我这里,彻底失效了。
第三章宫宴嗑瓜子跷腿坐,全皇室脸都绿了时间一晃到了中秋宫宴。
全京城的宗室权贵、命妇千金都要入宫赴宴,皇后特意提前派人叮嘱,
让我务必盛装打扮、端庄持重,务必给太子和皇家长脸。
宫人捧着一整套繁琐的礼服、凤冠、珠钗,小心翼翼地劝我:“娘娘,
您今日可千万不能再任性了,这宫宴要是出了差错,整个东宫都要被人笑话的。
”我看着那堆能把人压弯腰的礼服,眼皮直跳。“穿这个?
”我指了指那身绣满龙凤、缀满珍珠的礼服,“穿上去我连路都走不动,还怎么吃饭?换了,
换一身轻便的素色常服,头发随便挽一下就行。”宫人吓得脸都白了:“娘娘!万万不可啊!
这是中秋宫宴,您是太子妃,必须着礼服!”“我说换就换。”我态度坚决,“再啰嗦,
我直接不去了。”宫人没办法,只能哭丧着脸给我换了一身最简单的月白襦裙,
头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连一支珠钗都没插。素面朝天,素衣素裙,往人群里一放,
普通得像个宫女。萧瑾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这副样子,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苏澜,你故意的?”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怒意。“不是啊。”我一脸无辜,
“我觉得这身舒服,得体大方,还不碍事,多好。”“宫宴之上,你是太子妃,
不是寻常宫女!”他咬牙,“立刻去换!”“不换。”我摇头,摇得理直气壮,
“殿下要是觉得我丢你的人,那你就当我没来,我正好回去睡觉。
”萧瑾:“……”他看着我,气得胸口起伏,却拿我半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他只能沉着脸,
带着我往宫宴走去。一进宴会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惊讶的、诧异的、嘲笑的、看戏的,应有尽有。皇后坐在主位上,看到我这副打扮,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酒杯的手指都紧了紧。宗室权贵们窃窃私语,声音不大,
却字字飘进我耳朵里。“这就是太子妃?怎么穿成这样?也太失礼了吧!
”“听说近日在东宫十分任性,不守规矩,看来是真的。
”“太子殿下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太子妃?”萧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换原主,此刻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是谁?我是苏澜,
躺平界大师。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太子妃的位置上坐下,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坐下之后,我看到桌上摆着瓜子、果子,随手抓了一把瓜子,跷起二郎腿,
“咔嚓咔嚓”嗑了起来。动作随意,姿态放松,吃得那叫一个香。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太子妃在皇家宫宴上嗑瓜子、跷二郎腿?这是从古至今都没有过的事!
皇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她重重地放下酒杯,发出一声闷响,示意我收敛。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嗑我的瓜子,偶尔还把瓜子皮丢进旁边的小碟子里,动作流畅,
一气呵成。萧瑾坐在我身边,浑身紧绷,低声警告:“苏澜,够了,立刻坐好!
”我侧过头看他,嗑着瓜子,笑眯眯地开口:“殿下,坐久了累,跷腿舒服。瓜子也好吃,
不吃浪费。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装出来的,我堂堂正正,没偷没抢,不丢人。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萧瑾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角落里的苏明薇,突然脚下一滑,发出一声轻呼,
身体朝着萧瑾的方向倒了过去。标准的白莲花碰瓷戏码。她想借着跌倒扑进萧瑾怀里,
博取同情,顺便衬托我的粗鄙无状。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皇后也皱起了眉。
萧瑾下意识地想伸手扶她。我眼疾手快,身子轻轻一动,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萧瑾面前,
同时脚下轻轻一绊。苏明薇原本是想温柔跌倒,结果被我这么一绊,直接“啪”的一声,
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裙摆散开,发髻歪了,
脸上的粉都摔掉了一块,狼狈不堪。全场哗然。苏明薇趴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
却不是疼的,是羞的。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不敢发作。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庶妹走路都走不稳吗?
宫宴之上如此失态,丢的可是侯府的脸。”苏明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后脸色铁青,冷声吩咐:“来人,把苏家庶女扶下去,好生打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苏明薇被宫人狼狈地扶了下去,临走前,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无视她的目光,继续嗑我的瓜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而我身边的萧瑾,
自始至终都看着我。他没有看狼狈的苏明薇,没有在意周围的议论,他的目光,
一直牢牢地锁在我身上。看着我嗑瓜子的样子,看着我随意跷起的腿,
看着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他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不是恼怒,
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好笑。他看着我,
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飞快地恢复了冷漠。可那一瞬间的松动,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这场宫宴,我成了全场最“失礼”的人,却也是最自在、最清醒的人。
全皇室的脸都被我气得发绿,唯独萧瑾,心里那道名为“规矩”的墙,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
而我,嗑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茶,舒服地喟叹一声。宫宴?
不过是换个地方摆烂罢了。第四章太子冷暴力?我直接回娘家摆烂宫宴那出闹剧过后,
东宫的气氛明显压抑了好几个度。太子萧瑾这人,端方自持了二十多年,
骨子里藏着极强的控制欲,从前原主对他言听计从、半点不敢违逆,
如今换了我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他那套规矩、体面、威严,通通不好使了。
他不打我不骂我,也不找我对峙,改用了最典型、最伤人的方式——冷暴力。
不再踏足我的清晖殿,不再与我一同用膳,晨昏定省直接免了,连宫人都被他暗中吩咐,
减少供给,减伺候的人手,摆明了要逼我低头、服软、认错。宫里的人最是拜高踩低,
见太子冷落我,底下的人也开始怠慢。小厨房送膳不准时,
送来的饭菜半凉不热;打扫的宫人敷衍了事,
院子里的落叶堆了一层也没人扫;就连我要添置些新的布料、胭脂,
都被管事嬷嬷以“宫中用度紧缩”为由挡了回来。换作原主,怕是早已惶惶不安、夜夜垂泪,
恨不得立刻跪在太子面前请罪,求他多看自己一眼。可我是谁?我是苏澜,
一个从现代来的、把冷暴力当空气的摆烂选手。他冷暴力?正好,我乐得清净。人手少了?
我自己动手扫院子,自己烧水沏茶,反倒自在。饭菜凉了?
我让贴身宫女青禾偷偷在小厨房给我煮碗面,卧两个鸡蛋,比宫里的规矩宴席香一百倍。
没人打扰?我躺在软榻上晒太阳、发呆、琢磨晚上吃什么,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一连七日,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清晖殿里彻底过上了养老生活。萧瑾那边,等了七日,
没等来我的惶恐、我的哀求、我的妥协,只等来了我在殿里养鸡种菜、晒太阳睡懒觉的消息。
他坐在东宫正殿,握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收紧,脸色沉得吓人。
他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小心翼翼地禀报:“殿下,太子妃娘娘她……她在院子里种了青菜,
还养了两只小鸡,说是……说是自己种的菜吃着放心。”萧瑾薄唇紧抿,一言不发。他以为,
我撑不过三日。他以为,我会像所有女子一样,
害怕被冷落、害怕被抛弃、害怕失去太子妃的位置。可我偏偏没有。我不仅不怕,
还过得无比滋润。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莫名烦躁,心底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又痒又闷,却无处发泄。第八日清晨,我刚睡醒,青禾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
不好了,侯府派人来了,说老爷、夫人请您立刻回府,有要事商议!”我揉着眼睛坐起来,
漫不经心地问:“什么要事?是我娘想我了,还是又要教我规矩?
”青禾脸色发白:“听来人的意思,是因为宫宴的事,老爷在朝中被御史参了一本,
说您失仪、善妒,丢了侯府的脸面,老爷气得不行,要您回去认错。”我嗤笑一声。认错?
认什么错?认我没有乖乖当木偶?认为没有满足他们所有人的完美期待?不可能。
我慢悠悠地洗漱更衣,挑了一身最舒服的棉布常服,头发随意一挽,连妆都没化。
青禾急得快哭了:“娘娘,您好歹打扮一下啊,回府要是被老爷看到您这副样子,
又要生气了!”“生气就生气。”我毫不在意,“我是他们的女儿,
不是他们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更不是侯府的脸面摆设。”我没带多余的人,只让青禾跟着,
直接抬了小轿,光明正大回了永宁侯府。一进正厅,气氛凝重得吓人。永宁侯坐在主位上,
脸色铁青,夫人坐在一旁抹眼泪,满屋子的亲戚都在,一个个看着我,眼神里不是担忧,
而是指责。“明澜,你可知错!”侯爷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宫宴之上失礼、顶撞太子、推搡庶妹,你把侯府的脸都丢尽了!如今御史弹劾,
太子殿下冷落你,你要是再不知悔改,这太子妃之位,迟早不保!”我站在厅中央,
安安静静听他骂完,等他喘口气了,才淡淡开口:“父亲,我没错。”满屋子哗然。
“你还敢说没错?”侯爷气得发抖,“皇家规矩、太子体面、侯府荣耀,
哪一样你放在眼里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抬眼,目光清澈又坚定,“我守礼,
不代表我要失去自我;我是太子妃,不代表我要任人磋磨。太子殿下想冷暴力就冷暴力,
你们想逼我认错就逼我认错,有没有人问过我,我开不开心,我愿不愿意?
”夫人哽咽着劝:“澜儿,女子本就该三从四德,你是太子妃,
更要懂事啊……”“懂事就是委屈自己吗?”我笑了,笑得有些凉,“娘,
原主就是太懂事了,才二十岁就抑郁而终,你们难道还要我走她的老路?”一句话,
让夫人瞬间哑口无言,脸色惨白。侯爷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气得指着我:“你、你真是冥顽不灵!”我懒得再跟他们争辩,直接开口:“今日我回府,
不是来认错的,是来告诉你们,我苏澜,不演完美太子妃,不做任何人的道具。
如果侯府觉得我丢了脸面,大可以当做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如果太子殿下觉得我不配为妃,
那就废了我,我绝无二话。”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
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萧瑾。他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显然是特意来侯府接我回去的。侯府众人见到太子,立刻齐刷刷跪下请安,
气氛瞬间变得恭敬又紧张。萧瑾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很深,
带着压抑的怒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大概是没想到,我敢如此硬气,
敢直接跟侯府撕破脸,敢把“废妃”两个字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他走上前,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跟我回东宫。”我抬眼看他,语气平静:“殿下,我不回。
东宫是牢笼,我回去干什么?继续被您冷暴力,继续被规矩捆着,继续做您的完美木偶吗?
”萧瑾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压低声音:“之前是本宫过分了,你先回去,
有话回东宫说。”这是他第一次,放软姿态,第一次,承认自己“过分”。
周围的侯府众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向端方冷漠、从不低头的太子,竟然在跟太子妃服软?可我丝毫没有感动,
也没有顺势而下。我轻轻摇了摇头:“殿下,我不是在跟你赌气,我是真的不想回去。
你要的是一个体面端庄、毫无自我的太子妃,我给不了。你我之间,本就不合适,
不如好聚好散。”萧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怒意、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就在这时,
苏明薇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身柔弱装扮,哭哭啼啼地跪在萧瑾面前:“太子殿下,
您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惹姐姐生气,求您让姐姐回东宫吧,
别再让她伤心了……”又是这套白莲花把戏。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厌烦。没等萧瑾开口,
我直接冷声开口:“苏明薇,这里没你的事。侯府不是你撒泼卖乖的地方,
东宫也不是你觊觎的位置,再敢多嘴,我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我的语气很冷,眼神很厉,
苏明薇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僵在眼眶里,不敢再哭,也不敢再说话。
萧瑾看着我护短又凌厉的样子,心头莫名一震。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
鲜活、耀眼、敢爱敢恨,比那个温顺乖巧、从无半分脾气的原主,动人一百倍。
可他骄傲了一辈子,规矩刻进了骨子里,说不出软话,也放不下面具。最终,
他只沉沉地看着我,丢下一句话:“本宫给你时间冷静,但你记住,你是东宫太子妃,
这辈子,都是。”说完,他转身拂袖而去,背影带着一丝狼狈的落荒而逃。我站在侯府门口,
晒着太阳,轻轻笑了。冷暴力?逼我低头?没用。从今天起,我不仅要摆烂,
还要彻底挣脱这所有的枷锁。至于太子萧瑾?你的体面,你的控制欲,你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