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天,全家跪着求我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第一章退婚“周瑶,我们分手吧。”未婚夫陈浩坐在我对面,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抬起头,看着这个交往了两年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浪琴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看起来体面、精致、成功。而我呢?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衬衫,一条普通的牛仔裤,

素面朝天,连口红都没涂。他说得对,我们看起来确实不像一个世界的人。“理由呢?

”我问,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我们不合适。”他避开我的视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出身农村,家里条件不好,我爸妈一直不太同意。我想了很久,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出身农村。这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我心上。“陈浩,

我们在一起两年,你现在才说我们不合适?”“以前是我太冲动了。”他终于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周瑶,你是个好女孩,但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应该找一个跟你差不多的人,踏实过日子,而不是勉强融入不属于你的圈子。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笑了,笑容很冷,“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的世界……”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爸妈都是公务员,

我家在市里有三套房,我在银行做客户经理,年收入三十万。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女人,而是一个能跟我并肩作战的伴侣。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他嫌我穷。嫌我没背景、没人脉、没资源。

嫌我的“农村出身”配不上他的“公务员家庭”。“好。”我站起来,“那就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周瑶,你不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拿起那个用了三年的旧包,“你说的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转身走了。

“周瑶!”他在身后叫我。我没回头。走出咖啡厅,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我站在路边,

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爷爷。”“瑶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想爷爷了?

你在外面待了两年,终于舍得给爷爷打电话了?”“爷爷,我跟陈浩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什么?!”老爷子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那个小子敢甩我孙女?

他知不知道你是谁——”“爷爷,”我打断他,“他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什么叫没必要?!我周家的孙女,岂是他一个——”“爷爷,”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靠家里。我想靠自己证明,我不需要周家的光环,也能活得很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爷爷挂了电话。“瑶瑶,”老爷子的声音软下来,

带着心疼,“你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想靠自己。你爸妈走得早,你一个人在外面闯,

爷爷心疼你。”“我知道,爷爷。”“但你记住,周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不管什么时候,

不管你在哪里,爷爷都在。”“我知道,爷爷。”“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庄园里的桂花开了,

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张妈做了好几回了。”“周末就回去,爷爷。”“好,好。

”老爷子连说了两个好,声音有些颤抖,“爷爷等你。”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站着一个刚被甩的女孩。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周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不知道我爷爷周万山,

是全国排名前五十的富豪,身家超过百亿。不知道我名下的资产,够买下陈浩家那条街。

两年前认识陈浩的时候,我说我家是农村的,他就信了。因为我穿着朴素,不用奢侈品,

开着一辆十几万的小车,租住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他从来没想过要深入了解我。

也从来没想过,一个“农村来的女孩”,怎么可能在上海生活得这么从容?他只看表面。

就像他只看我的出身,不看我是谁。第二章真相分手后,我搬回了爷爷家。说是家,

其实是占地三千平的庄园,坐落在上海西郊,光花园就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车子沿着林荫道开进去,两边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梧桐树后面是大片大片的玫瑰园。

现在是十月,玫瑰开得正好,红的、粉的、白的,像是铺了一地的锦缎。

管家老周在门口等我,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在周家做了三十年,

看着我从小长大。“**!”他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您终于回来了!

老爷子天天念叨您,说您在外面吃苦了。”“周叔。”我笑着走过去,“我挺好的,没吃苦。

”“还没吃苦呢?”他接过我的行李箱,心疼地看着我,“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

那个姓陈的小子,是不是欺负您了?”“没有,周叔。就是分手了而已。”“分手了好!

”老周愤愤地说,“那个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次来庄园的时候,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到处看,到处摸,还问这房子值多少钱。老爷子当时就不高兴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对了,**,有个事跟您说一下。”老周压低声音,

“陈浩家那个小区,老爷子已经让人买下来了。”我脚步一顿。“什么?

”“就是您之前租的那个翠湖小区。”老周笑了笑,“老爷子说,不能让那个小子住得舒服。

他嫌您穷?那就让他看看,到底谁穷。”我叹了口气。爷爷还是那个爷爷。宠我,

但方式永远这么简单粗暴。“周叔,告诉爷爷,不用了。一个陈浩而已,不值得。”“**,

这话您跟老爷子说去,我可不敢。老爷子说了,谁敢欺负他孙女,他就让谁不好过。

”我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往里走。客厅里,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八十多岁了,

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唐装,手里端着一杯茶,

面前摊着当天的《经济观察报》。“回来了?”他放下报纸,上下打量我,眉头皱起来,

“瘦了。在外面受苦了?”“没有,爷爷。”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就是想您了。”“想我不知道早点回来?”他拍拍我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瑶瑶,

你在外面两年,爷爷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被人欺负。”“爷爷,

我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长大了也是我孙女。”他看着我,“瑶瑶,爷爷不怪你。

年轻人嘛,总要经历一些事才能长大。那个陈浩,就当是人生的一课。”“爷爷,

陈浩家的事——”“那小子配不上你。”老爷子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个科级公务员的儿子,年收入三十万,也敢嫌弃我孙女?他知不知道,

他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周老?”“爷爷,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他在一起的。”“我知道。”老爷子看着我,眼神变得柔和,

“你是想找一个不图你钱的人。瑶瑶,你的想法没错,但你选错了人。那个陈浩,

他不是不图钱,他是没那个眼光。他要是稍微有点脑子,就应该想想——一个农村来的女孩,

怎么能在上海过得那么从容?”我沉默了。爷爷说得对。陈浩不是不势利,

他只是没看出来我值得他势利。他只看表面,只看我穿什么、用什么、开什么车。

他从来不看我的气质、谈吐、见识。一个真正的“农村女孩”,

会在高级西餐厅里从容地点餐吗?会跟他的行长谈笑风生吗?会在他的朋友面前不卑不亢吗?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瑶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想回公司上班。”“好。

”老爷子点点头,“董事长秘书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你爸走得早,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爷爷,我不想从那么高的位置做起。”“那你从什么位置做起?

”“基层。”老爷子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周万山的孙女,果然不一般。

跟你爸当年一样,倔。”“我想证明自己。”“你已经证明了。”他看着我,

“你在外面两年,没花家里一分钱,靠自己活得很好。这就够了。”“还不够。”我说,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周瑶不是因为姓周才优秀,而是因为她本身就优秀。

”老爷子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爷爷支持你。”第三章入职周一,

我以一个新员工的身份,进入了周氏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小姑娘给我办入职手续的时候,

好奇地问:“你姓周?跟咱们董事长一个姓呢。”“巧合。”我笑了笑。

“你应聘的是什么岗位?”“市场部,数据分析专员。”“这个岗位竞争挺激烈的,

你能进来很厉害啊!听说今年投简历的有三百多人,最后只招了两个。”“谢谢。

”我拿着工牌走出HR办公室,深吸一口气。市场部在十八楼。我坐电梯上去,

找到自己的工位——角落里一个小小的格子间,桌上放着一台旧电脑,

旁边是一盆快枯死的绿萝。跟以前一样朴素。“你好,新来的吧?

”隔壁工位的一个女生探过头来,圆脸,大眼睛,看起来很热情,“我叫赵小曼,

也是数据分析组的。你叫什么?”“周瑶。”“周瑶?这名字好听。”她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说,“你知不知道,咱们公司董事长也姓周?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没有。

”我笑了笑,“就是巧合。”“我就说嘛。”她松了口气,“要是董事长家的人,

怎么可能坐咱们这种位置。你看这破电脑,开机都要五分钟。”我笑了笑,没说话。第一周,

我老老实实地做数据分析,写报告,跟普通员工没有任何区别。每天早上八点到公司,

晚上八点离开,中午吃食堂,从来不搞特殊。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些问题。

市场部的数据报表,错漏百出。几个核心产品的用户增长数据,明显对不上。

渠道投放的ROI计算方式也不对,导致成本被严重低估。我花了一个周末的时间,

把所有数据重新跑了一遍,发现过去半年,市场部的报表至少有30%的数据是错的。

周一早会,我把问题提了出来。“周瑶,你新来的,不懂别乱说。

”市场部经理刘姐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这些数据都是老员工做的,

不可能有问题。我们在这个行业做了这么多年,还用你一个新人来教?”“刘姐,

我把原始数据和报表都做了对比,您可以看一下。”我把报告递过去。刘姐看都没看,

把报告往桌上一推:“行了,数据的事你不用操心,按以前的模板做就行。你的工作是执行,

不是质疑。”“但是数据错了,后面的决策都会受影响——”“我说了,不用你操心。

”刘姐的声音冷下来,脸色也很难看,“周瑶,你是新员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不该你管的事,别管。”会议室里,其他同事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赵小曼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示意我别说了。我看着刘姐,沉默了三秒。“好的,刘姐。

”散会后,赵小曼拉着我小声说:“你疯啦?刘姐在公司干了八年了,是老员工,

你一个新来的,得罪她干什么?”“数据错了就是错了。”“数据错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领导的事。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多管闲事。”“如果领导不知道数据错了呢?

”赵小曼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刘姐的报表,数据来源有问题。”我压低声音,

“你帮我个忙,把过去两年的原始数据都调出来。”“你要干什么?

”“我要把所有的数据都重新跑一遍。”赵小曼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周瑶,

你到底是谁啊?一个新员工,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我笑了笑:“一个不想混日子的人。

”第四章偶遇那天加班到很晚,整个十八楼只剩我一个人。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的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人。周衍。

周氏集团的副总裁,我爷爷的侄子,我的堂哥。他比我大八岁,从小就很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