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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瞬间蹿起,带着滋啦的闪电!
程玉颜故意烫伤手背,惊叫一声,慌张跑出去:“走水了!走水了!”
侯府连夜救火,火却顽强,越烧越旺。
摘星阁烧毁小半。
“好颜儿,屋子烧掉也就罢了,修真界大选在即,你怎么还伤了手?”
“母亲,玉颜从小细心,从未闯过祸。”
程景云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火势那么大,连颜儿都受了伤,你一个废物却毫发无损,火一定是你放的!”
我身体已经是元婴巅峰,程玉颜那点小火自然伤不到我。
不过......她的灵力确实有几分熟悉之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程玉颜哭得梨花带雨:
“母亲,哥哥,别怪姐姐,是我不小心碰倒了烛台......”
所有人都在看我。
“火是的确是她自己放的。”
“你血口喷人!”
我说。
程景轩跳起来。
“那间房里都是我们重金为她搜罗来的宝物,姐姐怎么可能烧自己的院子!分明是你这废物嫉妒她!”
“我嫉妒她什么?”
赵氏尖声呵斥:
“云逍!还要狡辩?你闯了这么大的祸,快点跪下给玉颜认错!”
父亲直接下令:
“粗野丫头,何必跟她废话。即日起搬去西院,闭门思过!”
一家人懒得多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罪人。
没人看到,程玉颜得意翘起的嘴角。
西院,是废弃的粗使丫鬟居所。
坐南朝北,阴冷潮湿。
窗棂破败漏风,被褥霉迹斑斑。
管事嬷嬷施舍般扔给我一卷新棉被,还有一堆燃烧过的湿炭。
“**可别嫌弃,大公子说咱们侯府清廉,停了银丝碳的采买,咱们凡人过冬能有这些就不错了。”
明明连摘星阁下人房里烧的都是银丝碳。
这编谎话竟都懒得动脑子。
明知我是“凡人”却还要克扣我的碳火,是根本没打算让我活命吗?
这些人,竟是我的血亲,呵。
往后几天,我白日里看她们发疯演戏,晚间翻墙出去休息。
西苑偏僻,连粗使丫鬟都嫌弃这地儿。
这日一早,我刚骑上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