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恨随心,我护你如初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1初见慕容生有人说,能让你一见钟情的人,一定是你这辈子最难忘之人。秦莺时不信,

既然都一见钟情了,为什么要给自己去体会这“难忘”过程的机会。初见慕容生的那一天,

正值春光乍泄之时。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懒洋洋地洒在大巴车内的每一个角落。

秦莺时脑子笨,上车便坐错了位置。直到位置真正的主人到来之时,她才恍然醒悟。

道歉后拿上行李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座位。慕容生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入了秦莺时的世界。

旁边的位置上,男子陷在靠窗的凹陷处,报纸在他膝头铺展开来,

有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漏进来,掀动起第四版财经新闻的边角,露出他扣在体育专栏上的指节,

指甲修得整齐,泛着贝壳般的光,垂眸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鸦羽状的阴影。

后座乘客在打盹,前排婴儿踢蹬着学步鞋,而他只是安静地蜷在春日的切片里。

风忽然卷起报纸哗啦作响,几绺碎发挣脱耳后的弧度,飘散成光的丝线,

在某个刹那与窗外掠过的樱花形成同频震颤。秦莺时看得着迷。他抬眼,

目光如溪水掠过她慌乱的睫毛,又落回报纸——那页体育新闻的标题正被指腹无意识摩挲着。

秦莺时屏住呼吸,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车轮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响。“你也喜欢科比吗?

”男子问。秦莺时愣住,指尖无意识绞紧背包带,耳尖悄然漫上绯红。

她从未看过科比一场比赛,若是被对方发现自己的窘态,着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秦莺时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嘴角稍稍往上扬了一扬,尴尬地笑了笑,

慌乱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说实话,秦莺时不喜欢体育,但是她喜欢帅哥,

特别是那种不仅长相好看,体育还特好的那种男生,总是能给人一种阳光向上且温暖的感觉。

慕容生大概率是属于这类型的吧。男子问秦莺时去荥县的目的时,

秦莺时表面上淡淡地说了出差两个字,鬼知道她的心里早已是小鹿乱撞。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秦莺时,说:“我家是荥县的,在成都上班,

我这次回去是准备公务员考试的面试,会在荥县待上两天,期间你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

可以联系我。”秦莺时接过名片,眼睛牢牢定在慕容生这三个加黑粗体字上,久久没有挪开。

临下车前,秦莺时以一副迫不及待却又要表现出出于礼貌的态度,

向对方递上了印有自己名字的那张名片。慕容生指尖微顿,低头端详那张素白名片,

右下角印着“秦莺时”三字,字迹清隽如竹节拔节。车门“哧”一声吐气开启,

春光裹着槐香涌进车厢,他抬眸时,她正侧身拎包,马尾辫在颈后轻晃,发梢扫过锁骨,

像一尾游过粼粼水光的小鱼。2郭明台秦莺时一眼就看见了在站台等候已久的同事郭明台。

慕容生从置物架上帮秦莺时取下沉重的行李箱,没有征求秦莺时的意见,

径直对她说道:“你前面走吧,行李箱我来拿。”俨然一副大男人的样子。

可秦莺时真的好喜欢这一款。郭明台望了望秦莺时,伸手准备从慕容生的手里接过行李。

在爱情方面,秦莺时不喜欢郭明台,即便对方是自己的直属领导。不管是明示还是暗示,

反正自秦莺时刚进公司那会儿起至今,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

她不喜欢他做事优柔寡断的作风,也不喜欢他说话细声细气的样子。

可郭明台仍然是锲而不舍地对秦莺时好。时间一长,秦莺时也懒得再去纠结这事,就当,

对方是那个疼爱自己的大哥哥。慕容生的眼神扫视了一下郭明台,转身问秦莺时,

“你男朋友?”秦莺时笑了笑,干脆而坚决地说:“不是男朋友,我领导。

”慕容生没有把行李箱拿给郭明台。他向郭明台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转身对秦莺时说:“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取车过来送你们去酒店。”不等秦莺时答复,

慕容生已经提着行李离开。郭明台没有问,秦莺时也没有解释。

等慕容生把车开过来两人上了车,郭明台说了酒店地址后,一路上全是沉默。此刻的秦莺时,

脑子里全是在设想跟慕容生的再次见面。

可是绞尽脑汁地想不出以什么理由能让自己再次见到对方。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慕容生,

已经做好了再次约见秦莺时的打算。“明天晚上六点,我来接你去吃晚餐。

”慕容生从车子的后备箱取出行李递给秦莺时时说道。秦莺时点头答应,不带一丝的犹豫。

郭明台感谢慕容生送他们回酒店,两人简单握手道别,他帮着秦莺时把行李送进了房间。

转身对她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车站把车开回来,再一起出去吃饭。

”秦莺时一脸的错愕。3你好好的,就好晚上吃饭的时候,

郭明台把一本关于设立分校的策划方案递给了秦莺时,让她先看看。

以秦莺时目前在公司的职位,她还没有看这些方案的资格,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

郭明台见秦莺时没有接方案的意思,把手收了回来。

说:“其他同事应该明天早上一早就会到,我们的新生家长见面会定在后天”“嗯。

”秦莺时一边低头拨弄着碗里的面条,一边轻声答道。“公司后面会在荥县设立一所分校,

要不要试试来这边当负责人?”郭明台问秦莺时。“我可能要辞职回绸城了。

”秦莺时回答道。郭明台吃面的手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家人托关系给在税务局安排了一个在大厅开票的工作,让下个月就回去上班。”“这消息,

有点突然。”郭明台放下手中的筷子说到,“不过税务局挺好的,工作稳定,

可以不用像现在这样总是东奔西跑。”“嗯。”秦莺时轻声答道,

她问郭明台:“你在公司除了喜欢我,还喜欢过其他人吗?

”郭明台的脸刷地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

心中暗自揣度:果然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这么敏感的问题,

她居然可以问得如此的云淡风轻。“我说没有,你相信吗?”其实信与不信,对她而言,

好像都不重要,毕竟,他郭明台压根不是秦莺时的那盘菜。“你这么好,

以后肯定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伴侣的。”秦莺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郭明台,

诚恳十足地说道。是的。如果缘分未到,即便我们在过程中竭尽所能,而最终,

也只会是徒劳。郭明台说:“你好好的,就好。”秦莺时说:我们都要好好的。4秦莺时,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晚上六点,慕容生如约守候在秦莺时所住宾馆楼下,

他斜着身子倚在车门上,看着秦莺时从楼梯间一蹦一跳地来到自己身旁。他的心,

也附和着秦莺时走路的节奏,砰砰乱跳。“我后天要去市里面试,结束后就直接回成都了。

”慕容生一边熟练地驾驶着车子,一边对秦莺时说道。秦莺时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在家人对她的人生规划里,是立马回绸城去上班。而后,在当地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结婚,生子......可是,然而,现在,她好像对眼前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秦莺时不敢再继续想,她暂时也不想对慕容生坦白,只是卯足了精神,对他说:“祝你好运。

”慕容生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他解开身上的安全扣,将身子探到了秦莺时面前。

他说:“秦莺时,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秦莺时的脸色由惊讶倏尔转为害羞,

一抹红晕偷偷地爬上了她的脸颊。如果这是上帝的安排,她愿意听天由命。所以,

当那炽热而霸道的吻贴近秦莺时的嘴唇时,秦莺时没有躲避,她伸出手勾住了慕容生的脖子,

深情而专注地回应着。秦莺时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眼前这个男人,

与她相识还不足24小时。如此地热烈与**,她是怎么做到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是懵的。

慕容生的手轻轻滑过秦莺时那修长白皙的脖颈,衬衫的纽扣在他指尖轻轻挑开,

露出精致而细小的锁骨。秦莺时的呼吸愈发急促,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慕容生的吻从她的唇瓣下移,落在锁骨处,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战栗。

“慕容生,你等我。”秦莺时抓住了慕容生即将往深处探去的手,她说:“慕容生,

你等我去找你。”慕容生没有再继续。他揽过对方的头,将她深深地埋进自己那宽厚的胸膛,

久久没有说话。

界里没有错当秦莺时向父母坦白她与慕容生的关系并明确表示自己不愿意在绸城工作的时候,

父亲摔了茶杯,母亲沉默良久后只问:“他有房吗?有稳定工作吗?家在哪儿?

”她望着窗外三月微寒的雨丝,

忽然想起那夜他指尖划过锁骨时的温度——原来最锋利的执念,从不需要世俗印章盖戳认证。

那温度至今灼烧着她的皮肤,像一枚烙印,盖在心跳最剧烈的地方。她没回答母亲的问题,

只轻轻擦去窗上凝结的水汽,看见自己映在玻璃里的侧脸——眼神清亮,唇角微扬,

仿佛早已把余生押注在这场不合时宜的奔赴里。三月十八日,雨未停,风却已转暖。

她转身拉开抽屉,取出那张被摩挲得泛毛边的车票。出发时间定在三月二十日,地点,阳城。

她把车票夹进《霍乱时期的爱情》扉页,那里早有一行铅笔小字:“爱是恒久忍耐,

又有恩慈。”——而她的恒久,才刚刚开始计时。她甚至觉得,所谓奔赴,

并非孤注一掷的豪赌,而是心魂认出另一颗心魂时,无需校准的共振。

母亲执拗不过这个从小就性格倔强的女儿,最终只递来一张薄薄的银行卡:“别委屈了自己。

”直到很多年以后,秦莺时回想起当初的决定,

仍觉得那是自己一生中最轻盈的坠落——像蒲公英松开伞柄,不问风往何处,

只信那气流里自有她的经纬。也许,所谓对错,从来不是由他人标尺丈量的刻度,

而是心魂深处一声确认的回响。6我们可以共苦不得不说,阳城的初春比绸城更冷,

青石巷里湿气沁骨。公务员试用期的工资很低,800元的月薪,

不允许他俩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慕容生租住的老楼没有电梯,

七层高的台阶他每天背她上下三趟——只因她脚踝旧伤逢雨便肿。他总说:“共苦不是口号,

是把你的痛当我的呼吸来记。”秦莺时倚在斑驳楼梯转角喘息,

抬头望见他后颈沁出的汗珠正沿着脊线滑进衣领,忽然笑出声:“原来苦也能甜成这样。

”他闻言侧过脸,额角沾着水汽,笑意却干净得像阳城凌晨四点刚落的薄霜。

她伸手替他抹去汗珠,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仿佛碰见了自己跳动的脉搏。

她愿意跟他一起把清贫过成诗,把柴米油盐谱成歌,在青石巷深处种一株不谢的春天。

她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洗出租屋里每一个角落,水渍在水泥地上漫开浅痕,

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穆融生每天换洗下来的衬衫制服,

她都用搓衣板一寸寸揉净领口与袖口的汗碱,晾在窗绳上时,

衣摆滴落的水珠在青石阶上敲出细碎回响。

为了在他生日时送上一双他心仪已久的耐克篮球运动鞋,

她甚至连续一个月中午只吃馒头配白开水,

晚上和周末在培训学校连接10个学生进行一对一的语文和英语辅导。生日那天,

她把鞋盒放在他手心时,他怔住,指尖摩挲着鞋盒粗糙的纸面,喉结微动却没说话。她想,

“共苦”二字并非削足适履的牺牲,

而是两个灵魂在泥泞中彼此辨认、自然靠近——如同雨滴坠入湖泊,不问归属,

只因本就同源。7好像没法共甘老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

可秦莺时与慕容生却在最青涩的年岁,就已把日子过成了彼此相认的伏笔。

他们像两株根系在暗处悄然缠绕的竹,在贫瘠里共饮一脉清泉,在寒凉中互赠半寸暖光。

慕容生顺利转正,工资翻倍。秦莺时也如愿加入公务员行列。他们在阳城安置了自己的小家,

一套九十平米的小两居。阳台种着她手栽的薄荷与迷迭香,

窗台铁皮罐里插着几支野雏菊;他添置的第一件家具是书架,木纹粗朴,

却稳稳托住了她从旧书市淘来的整套《飞鸟集》与《雪国》。他们用省吃俭用攒下的钱,

为这个小家不断地添砖加瓦。新换的布艺沙发垫是她一针一线缝的,

针脚细密如春蚕吐丝;他亲手打磨的橡木餐桌,边角圆润,

倒映着两人共煮一锅手工拉面时升腾的热气。周末清晨,她读诗,他修水管,

水滴声与翻页声应和如钟。她多希望,这样幸福的日子,可以一直走下去。慕容生升职了,

调任市交警大队事故中队任队长。新岗位责任更重、节奏更快。他开始早出晚归,

周末常被临时会议与现场调度填满。她则在建设局城建科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