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归来,嫡女她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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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反目,亲父弃女,庶妹夺婚,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婚事,

是她母亲留下的兵权、暗卫与滔天权势,更是要她死无葬身之地。雪夜泣血,她捏碎指甲,

立誓血债血偿。母亲秘藏的玄铁令牌现世,绝杀暗卫归位,

隐秘家产、死士军团、半枚虎符尽在手中。她忍死蛰伏,布下复仇死局,联手冷面七王萧烬,

步步为营,收证据、断臂膀、设死局。1红烛泣血,喜服沾尘。我慕容雅楠,

镇国公府唯一嫡女,正踏着红毡走向喜堂。今日是我与靖王萧玦的大婚之日,

十里红妆铺遍长街,可踏入喜堂的瞬间,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了我。没有拜堂的赞礼,

没有宾客的恭贺,只有满场看戏的目光,和三道淬了毒的身影。最先撞入眼底的,

是庶妹慕容若薇头上的九凤朝阳冠,那是我母亲临终留给我的陪嫁,

冠内侧刻着我们慕容家嫡系独有的莲纹暗记,除了我,无人知晓。

她依偎在本该是我夫君的萧玦怀里,指尖捻着的,是我母亲传我的定亲信物,羊脂玉平安扣。

萧玦冷着脸,将一纸废婚书狠狠砸在我脚下,墨迹未干的“通敌卖国、秽乱门庭”八个字,

用的是我生父、镇国公慕容渊的私印。而主位上的慕容渊,我的亲生父亲,面无表情地开口,

字字诛心:“慕容雅楠,从今日起,你被逐出慕容家,永不相认。镇国公府的一切,

与你再无干系。”一夕之间,爱人反目,亲父弃女,庶妹夺位,满门落井下石。

宾客的哄笑、嘲讽、唾弃扑面而来,我却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崩溃哭闹。

指尖死死攥住袖中那枚冰凉的玄铁令牌,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她说,若有一日,

全天下都负你,这令牌,能给你一条生路。萧玦一声令下,侍卫像拖死狗一样将我拖出喜堂,

大红喜服被碎石撕裂,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得血肉模糊。最终,

我被狠狠扔在国公府门外的寒冰雪地里,厚重的朱门“哐当”一声紧闭,隔绝了所有暖意。

雪落满身,寒入骨髓。我趴在雪地里,十指深深抠进冻土,指甲崩裂渗血,却没有掉一滴泪。

我终于想通了。之前萧玦三番五次打探我母亲的旧部,慕容若薇频频偷入我的书房,

生父对我母亲留下的兵权日益忌惮,那些我曾不愿深究的异常,此刻全串成了一条毒计,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婚事,是我母亲留下的兵权、产业、暗卫,是要我死,

好让慕容若薇名正言顺地顶替我的一切。“萧玦、慕容若薇、慕容渊。”我一字一顿,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今日之辱,我慕容雅楠对天起誓,必让你们血债血偿,满门陪葬。

”雪夜之中,那个念及亲情、心存温软的嫡女死了。活下来的,是从地狱爬回索命的复仇者。

我掌心的玄铁令牌被体温焐热,三声短促的哨音划破雪夜,

暗处三道黑影应声跪地:“属下参见少主!恭迎少主归位!”他们,是母亲留给我的,

连生父都不知道的绝杀暗卫。2暗卫将我带到了母亲生前留下的一处隐秘宅院,

而非破屋寒舍。母亲早料到慕容渊野心难驯,

我铺好了所有后路:遍布京城的情报网、城外的私产铺子、一支只认我嫡系血脉的死士队伍,

还有那半枚能调动边境三万亲兵的虎符。这些,慕容渊、萧玦他们挖空心思也没找到,

只当我母亲只给我留了些浮财。我没有急着反击。萧玦与慕容若薇定了三日后的续娶之期,

慕容渊将国公府的中馈大权尽数交给了慕容若薇,三人春风得意,

满京城都在传我这个“弃妇”早已冻毙在乱葬岗。越是他们得意之时,我越要沉住气。

就像当年母亲教我的,狩猎最忌心急,唯有等猎物最松懈、最忘形的时候,才能一击毙命。

我隐去姓名,借着母亲留下的绣坊渠道,以普通绣娘的身份藏在市井之中。白日里,

我借着绣坊往来客商的便利,一点点搜集三人的罪证;夜里,我凭着令牌联络母亲的旧部,

将那些被萧玦、慕容渊打压排挤的忠良,一个个收拢到身边。

可慕容若薇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踩低我的机会。那日我在绣坊门口核对货单,

她乘着华丽的马车而来,前呼后拥,满身华贵。看见我,她故意掀开车帘,

将一碗滚烫的参汤直直泼在我手上,娇笑着说:“贱婢,也配活着?滚出京城,

否则我让你连乱葬岗都躺不进去。”手背瞬间烫得红肿溃烂,周围的百姓围观嬉笑,

无人敢言。我没有躲,没有哭,更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跪地求饶。只是抬眼,

死死盯着她头上那支偷来的赤金嵌红宝石簪子,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抢来的东西,

戴不了多久。你今日泼在我手上的滚烫,他日我必百倍奉还。”她气得尖叫,

让下人动手打我,却被我提前安排的暗卫悄悄化解。看着她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

我转身回了绣坊,苏芸嬷嬷——母亲生前最信任的奶嬷嬷,心疼地给我上药,劝我暂避锋芒。

我摇了摇头,拿起绣针,在手背的伤处旁,一针一线绣出了一朵小小的莲纹。疼吗?疼。

可这点疼,比起大婚那日被至亲至爱之人联手捅进心口的刀,不值一提。

慕容若薇以为她泼的是一碗参汤,却不知道,她今日的张扬跋扈,

全被我安排在人群中的暗卫记了下来,成了日后戳破她“温婉才女”人设的铁证。

更重要的是,我借着她今日出门的空档,让暗卫潜入了她的院子,

找到了她与萧玦私通、构陷我的亲笔书信,还有慕容渊默许二人偷换我母亲遗产的手令。

底牌,正在一张一张集齐。复仇的网,正在寸寸收紧。3慕容若薇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第二日,我藏身的绣坊就被国公府的人砸了,坊主被打成重伤,哭着求我离开。我知道,

这京城之中,除了能与萧玦抗衡的人,无人敢再收留我。而整个大靖,

能与靖王萧玦分庭抗礼、又与他有血海深仇的,只有一人,七王爷,萧烬。萧烬,

当朝先帝最看重的皇子,手握京畿卫戍兵权,性格杀伐果断,智计无双。三年前,

萧玦联合慕容渊,构陷他通敌叛国,夺了他的兵权,害了他麾下数十名亲信,他隐忍三年,

一直在等一个反杀的机会。这不是我病急乱投医,母亲的遗物之中,早有铺垫。

当年萧烬的母亲宸妃与我母亲是手帕交,宸妃临终前,将一封证明萧玦构陷萧烬的密信,

托付给了我母亲保管。这封信,就是我敲开七王府大门的敲门砖,更是我与萧烬结盟的底气。

当夜,我一身素衣,借着暗卫的掩护,踏入了七王府。大殿之上,萧烬一身玄色锦袍,

周身气场冷冽如冰,抬眼扫过我,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你是萧玦的弃妇,慕容家的废女,

凭什么觉得,本王会见你?”我没有卑躬屈膝,更没有卖惨求情,

只是将那封宸妃的亲笔密信,

连同我这些日子搜集的、萧玦与慕容渊私通北狄、贪墨军饷的铁证,一起放在了他面前。

“我不是来求王爷庇护,是来与王爷做一场生死交易。”我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王爷要萧玦身败名裂,要夺回属于你的兵权与荣耀;我要慕容家满门倾覆,

要仇人血债血偿。我给你能钉死萧玦的所有铁证,

助你清君侧、正朝纲;你给我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京城的身份,助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萧烬翻看着密信与罪证,指尖微微收紧,瞳孔骤震。他抬眼看向我,

带着几分探究:“你就不怕,本王吞了你的证据,再杀了你灭口?”“王爷不会。

”我淡淡开口,“王爷要的是江山稳固,要的是清剿奸佞,而我,

是最了解萧玦与慕容渊软肋的人。我们要的东西从无冲突,天生就是一路人。”狠、准、稳,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萧烬沉默片刻,猛地拍案而起:“好!本王信你!从今日起,

你便是本王的专属幕僚,随本王出入府中,公开示人。有本王在,京城之内,

无人敢动你分毫!”我躬身行礼,再起身时,眼底已是万丈锋芒。走出七王府,夜风微凉。

我抬头望向国公府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萧玦,慕容若薇,慕容渊。

你们断我所有生路,把我推入地狱。现在,我找到了能与你们抗衡的靠山,这场游戏,

该换我来定规则了。4第二日,我以七王幕僚的身份,随萧烬出席了宫中的宫宴。消息一出,

整个京城彻底炸翻。谁也没想到,那个被传冻毙在乱葬岗的弃妇慕容雅楠,不仅活着,

还攀上了全京城最不能惹的七王爷萧烬!喜堂之上,萧玦与慕容若薇正接受百官的恭贺,

听闻消息,脸色瞬间惨白。慕容渊坐在席间,手里的酒杯直接摔在地上,又惊又怒,

却不敢对萧烬有半分置喙。宫宴之上,慕容若薇按捺不住恨意,故意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阴阳怪气地说:“姐姐真是好本事,刚被靖王殿下弃了,就攀上了七王爷,真是不知廉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没有动怒,只是抬眼扫过她,

淡淡开口:“妹妹这话就错了。我好歹是明媒正娶的镇国公府嫡女,不像有些人,

偷姐姐的婚事、抢姐姐的凤冠、做见不得光的外室,还要装成贞洁烈女,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一句话,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却被萧烬一眼拦住。

萧烬端着酒杯,语气冷得能结冰:“本王的幕僚,也是你能碰的?慕容**,管好你的手,

否则本王不介意,帮你剁了它。”慕容若薇吓得脸色惨白,踉跄着退了回去。

萧玦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杀意,却不敢有半分动作。全场都看明白了——我慕容雅楠,

现在有萧烬撑腰,再也不是那个能任他们欺辱践踏的弃妇了。但我要的,

从来不是狐假虎威的体面。我要的,是他们的命。宫宴之后,我没有浪费半分时间。

萧烬为我调配了人手与情报网,我则动用母亲的旧部,日夜深挖萧玦的罪证。我很清楚,

萧玦的根基,在于他手里那点兵权,以及他靠着慕容渊的支持,在边境安插的亲信。

想要扳倒他,就要先断了他的臂膀,毁了他的根基。短短半个月,我顺着母亲旧部给的线索,

扒出了萧玦贪墨三十万两军饷、杀害押运官、嫁祸给萧烬的全部证据。更重要的是,

我查到了他与北狄私通的密使,此刻正藏在京城的一处别院之中。我没有立刻上报朝廷,

而是先布了一个局。我先是让暗卫截下了萧玦给北狄的回信,替换了里面的内容,

让北狄使者误以为萧玦要临时改变见面的时间与地点;再让萧烬的人,

提前在新的见面地点布下天罗地网;最后,我匿名给大理寺递了消息,

说靖王萧玦私会北狄密使,通敌叛国。一切布置妥当,只等收网。三日后,城郊别院,

萧玦派去的亲信与北狄密使刚一碰面,就被大理寺的人当场抓获,人赃并获。消息传回京城,

朝野震动。虽然萧玦靠着慕容渊的周旋,勉强把罪责都推给了亲信,保住了王位,

却也被皇帝罚了三年俸禄,收回了边境的兵权,禁足府中三个月。他的左膀右臂,

被我一刀斩断。而慕容若薇,也因为这件事,被京中贵女圈彻底排挤,

她苦心经营的“贤良淑德”人设,碎了一地。我站在七王府的窗前,看着靖王府的方向,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接下来,

该轮到慕容若薇,你最引以为傲的“才女”名声了。5萧玦被禁足,慕容若薇彻底慌了。

她太需要一场风光的盛会,来挽回自己跌落的名声,稳固自己国公府未来主母的地位。

思来想去,她定下了一场盛大的绣品宴,邀请了京中所有的权贵夫人与贵女,

扬言要展示自己的“绝世绣艺”,坐稳“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

她甚至特意派人给我送来了请柬,请柬上字字羞辱:【姐姐若肯来,可一睹本**的风采,

也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大家闺秀。】我看着请柬,只淡淡写下两个字:必至。

她以为我是去观礼,却不知道,我是去送葬。我太了解慕容若薇了。她的绣艺,全是偷我的。

从小到大,她只会模仿我的针法,偷我的绣样,从来没有自己的半分本事。这一次,

她要在全京城的权贵面前出风头,必然会偷我最得意、最惊艳的绣品图样。而这,

正是我给她挖好的陷阱。我先是故意让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偷”走了我新画的《百鸟朝凤图》绣样,那是我母亲当年的成名作,也是我最擅长的图样。

但我在绣样里,偷偷加了三处只有慕容家嫡系才知道的莲纹暗记,藏在凤凰的羽翼之中,

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一旦拿出来,就能证明这图样的归属。同时,

我提前联络了京中最有名的几位绣坊老匠人,他们都是当年受过我母亲恩惠的人,

一眼就能认出我母亲传下来的独门针法。更重要的是,借着筹备绣品宴的由头,

我让暗卫潜入了国公府的书房,找到了慕容渊与萧玦联手,

当年构陷萧烬、贪墨军饷、甚至谋害我母亲的全部证据。母亲当年并非病逝,

而是被慕容渊与慕容若薇的生母联手下毒,慢慢拖垮了身体。这件事,

我也是在找到这些证据之后,才彻底证实。那一刻,我心中的恨意几乎要焚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