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上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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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苏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敲门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门板的寒意,

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得像在倒计时。她摸索着坐起身,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

余温早已散尽——陈默去厕所了,已经去了快二十分钟。“陈默?

”苏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隔着卧室门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敲门声还在继续,

不是来自大门,而是来自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节轻轻叩击着马桶盖,

又像是叩击着她的神经。她披了件薄外套,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

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

只有卫生间门口的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拉得影子歪歪扭扭,像一个蛰伏的怪物,

蹲在墙角,直勾勾地盯着她。卫生间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水流声,没有冲马桶的声音,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叩击声,似乎停了,又似乎还在继续,

模糊得让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陈默,你没事吧?”苏晚伸手,指尖刚碰到门板,

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摸到了一块冰,寒意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到全身。她轻轻推开门,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很淡,

却让人胃里一阵翻涌。马桶盖是合上的,陈默坐在马桶上,背对着她,双手放在膝盖上,

姿势端正得有些诡异。“你怎么坐这么久?吓我一跳。”苏晚松了口气,走上前,

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他衣服的瞬间,陈默突然转了过来。

苏晚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陈默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微笑,嘴角咧得很大,

几乎快要扯到耳根,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可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

空洞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甚至没有一丝生气,

只有一种死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他的皮肤苍白得像纸,毫无血色,

嘴唇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脖颈处有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又像是某种诡异的印记。“陈默?陈默!”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伸手去碰他的脸,指尖碰到的地方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触碰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猛地缩回手,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你醒醒啊,陈默!你别吓我!

”她慌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120,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苏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喂……喂!120吗?快来!我家有人出事了!

在卫生间……他、他好像死了!”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就到了,

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也惊醒了楼下的邻居。

警察和医生走进卫生间,看到陈默的样子时,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医生上前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对旁边的警察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具体死因需要做尸检才能确定。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到苏晚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你好,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队的李警官,请问你是死者的家属吗?”苏晚点点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是他未婚妻,我叫苏晚。他……他说他要去个厕所,

结果我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等我再醒过来时间已经过去20分钟了,

我不放心就想过去看看,谁知敲门没回应,

推开门就看到他这样了……”“他有没有什么病史?比如心脏病、高血压之类的?

”李警官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没有,他身体一直很好,每年都体检,

什么问题都没有。”苏晚哽咽着说,“他刚才还在跟我聊婚礼的事情,说下周去试婚纱,

怎么会突然……”李警官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卫生间的四周。卫生间很整洁,

没有打斗的痕迹,门窗都是完好的,也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马桶盖合上,

旁边的洗手池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唯一奇怪的,就是死者脸上那诡异的微笑,

以及脖颈处那道奇怪的痕迹。“你再仔细想想,他去厕所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比如不舒服、情绪不对,或者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李警官追问。苏晚努力回忆着,

脑海里闪过陈默去厕所前的样子。他当时正靠在床头,刷着手机,嘴角还带着笑意,

跟她说下周试婚纱的细节,语气很开心,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起身去厕所的时候,

他好像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又像是在发呆。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恐惧。

“没有……他一切都很正常,就是起身去厕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但我没多想。”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她总觉得,陈默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疾病,而是某种更诡异、更可怕的东西造成的。

陈默的尸体被抬走了,尸检报告需要三天后才能出来。警察在屋子里勘察了一番,

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能先让苏晚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再联系他们。

邻居们都散去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看着陈默的照片,眼泪无声地滑落。陈默是她的未婚夫,他们在一起三年,感情一直很好,

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可现在,他却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死在了卫生间里。

那诡异的微笑,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每一次想起,

都让她浑身发冷。她不敢再待在客厅里,也不敢再走进那个卫生间,只能蜷缩在卧室的床上,

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浑身不停地发抖。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渐渐亮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驱散了一些黑暗,却驱不散苏晚心底的恐惧。

她一夜没睡,眼睛红肿,精神恍惚,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陈默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脸。

手机响了,是苏晚的闺蜜林薇打来的。林薇听说了陈默的事情,特意赶过来陪她。“晚晚,

你怎么样?我听说陈默他……”林薇的声音带着担忧,刚走进门,就看到苏晚憔悴的样子,

忍不住红了眼眶,“你别太难过了,节哀顺变。”苏晚扑进林薇的怀里,再也忍不住,

放声大哭起来:“薇薇,陈默死了,他死得好诡异……他坐在马桶上,

脸上带着那种奇怪的微笑,好吓人……”林薇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晚晚,别害怕,

有我在呢。警察不是在查吗?肯定会查清楚原因的,说不定就是意外呢。”苏晚摇了摇头,

眼泪止不住地掉:“不是意外,肯定不是意外……他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死了?

而且他脸上的微笑,太诡异了,还有他脖颈处的痕迹,根本不像是疾病造成的。

”林薇沉默了,她也觉得陈默的死有些蹊跷,但为了安慰苏晚,只能强装镇定:“好了好了,

别想太多了,你一夜没睡,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在这里陪着你。”苏晚点了点头,

靠在林薇的怀里,渐渐有了一丝睡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梦中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像是有人站在床边,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她。她猛地睁开眼睛,床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寒意,却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浓。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

苏晚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睡了这么久了。“薇薇,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冷?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薇摸了摸胳膊,皱了皱眉:“好像是有点冷,

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我去调一下。”说着,就朝空调走去,“咦?

温度怎么开的这么低真是奇怪,整的我都想上厕所了。”林薇呢喃一声就朝厕所走去。

随即林薇一声尖叫响起。“薇薇!”苏晚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冲了过去。

只见林薇坐在马桶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带着和陈默一模一样的诡异微笑,

嘴角咧得很大,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脖颈处,

也有一道和陈默一样的、细细的暗红色痕迹。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浑身冰冷,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林薇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怎么会这样?

林薇怎么也死了?而且死状和陈默一模一样?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110。

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吓得不成样子,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警察很快就到了,

看到林薇的死状,李警官的脸色变得格外严肃。“李警官,她……她是我的闺蜜,林薇,

她刚才还好好的,就起身去调空调,然后就说要去厕所……”苏晚的声音哽咽着,语无伦次。

李警官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林薇的尸体,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死状和陈默完全一样,

诡异微笑,脖颈处有暗红色痕迹,没有打斗痕迹,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他抬起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苏**,这短短几个小时,

先后有两个人在你家里诡异死亡,而且死状相同,你觉得,这只是巧合吗?”苏晚摇了摇头,

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很害怕,

我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我……”李警官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一些:“苏**,

你别太害怕,我们会尽快查明真相。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找个地方住,

或者让家人陪着你。如果有任何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苏晚点了点头,

她现在根本不敢一个人待在这个房子里,这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每一个角落,

都让她感到恐惧。林薇的尸体被抬走了,警察再次勘察了屋子,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苏晚收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离开了这个让她噩梦缠身的房子。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只能给她的哥哥苏辰打了个电话。苏辰是一名医生,性格沉稳,听到妹妹的遭遇后,

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过来。“晚晚,别怕,有哥在。”苏辰看到苏晚憔悴恐惧的样子,

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我带你去我那里住,那里安全。”苏辰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

环境安静,安保也很好。可即使这样,苏晚依然没有安全感,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晚上,苏辰给她做了点吃的,

可苏晚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坐在沙发上,眼神恍惚,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陈默和林薇诡异的微笑。苏辰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安慰她:“晚晚,

别想太多了,警察会查清楚的。可能就是某种罕见的疾病,导致他们突然死亡,脸上的微笑,

也许只是巧合。”“不是巧合,哥,不是巧合。”苏晚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他们的微笑,一模一样,脖颈处的痕迹也一模一样,而且林薇死的时候,

我感觉到有一股寒意,像是有人在盯着她。哥,我觉得,是有鬼,

是有鬼在害我们……”苏辰皱了皱眉,他是一名医生,信奉科学,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但看到妹妹恐惧的样子,他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好了,晚晚,别胡思乱想了,

世界上没有鬼,都是你太害怕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会好很多的。

”苏辰把苏晚送到卧室,给她盖好被子,又在客厅里守了一会儿,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苏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突然,她听到卫生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水流声,断断续续的,

像是有人在洗手。苏辰的家,卫生间就在卧室隔壁,声音听得很清晰。

苏晚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水流声停了,紧接着,

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叩击声,和那天凌晨,卫生间里的叩击声一模一样。“哥!哥!

”苏晚吓得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卧室门口,

紧紧地抓住门把手,不敢开门。苏辰听到喊声,立刻跑了过来:“晚晚,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有声音,有水流声,还有叩击声,

和那天一样……”苏晚的身体不停地发抖,指着卫生间的方向。苏辰皱了皱眉,走上前,

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空荡荡的,水龙头是关着的,没有水流声,也没有叩击声,

一切都很正常。“晚晚,没有声音啊,是不是你听错了?”苏辰回头看向苏晚。苏晚愣住了,

她明明听到了声音,怎么会没有呢?她走到卫生间里,仔细看了看,水龙头确实是关着的,

地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可那股熟悉的寒意,却再次袭来,让她浑身发冷。

“我真的听到了,哥,我没有听错。”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恐惧,

“就是和那天凌晨一样的声音,我不会记错的。”苏辰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

心里也有些疑惑。他检查了一下卫生间的水龙头和管道,没有任何问题,

也没有发现任何人的痕迹。“也许是你太紧张了,产生了幻听。”苏辰安慰道,“别害怕,

我就在客厅里,有事你随时喊我。”苏晚点了点头,回到了卧室,可她再也不敢关灯睡觉,

只能开着灯,蜷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苏辰要去医院上班,

他担心苏晚一个人在家害怕,就给他们的朋友张磊打了个电话,让张磊过来陪着苏晚。

张磊是苏辰的同事,性格开朗,胆子也大,而且一直很爱慕苏晚,

可是知道苏晚有男朋友就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现在听到苏晚的遭遇后,

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张磊来到苏辰家的时候,苏晚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张磊很是心疼。“苏晚,别害怕,有我在呢,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你。

”张磊故意笑着说道,试图让苏晚放松下来。苏晚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心里很清楚,

那个诡异的东西,不会因为有人陪着,就消失不见。陈默死的时候,

她就在身边;林薇死的时候,她也在身边;现在,张磊陪着她,她真的很害怕,

害怕张磊也会遭遇不测。果然,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傍晚的时候,

张磊说要去卫生间洗手,苏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想阻止他,可话还没说出口,

张磊就已经走进了卫生间。苏晚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心全是冷汗,

耳朵紧紧地贴着卫生间的门,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开始,里面传来了水流声,很正常。

可没过多久,水流声停了,紧接着,传来了一声闷响,然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知道,不好了。“张磊?张磊!你怎么样?”苏晚颤抖着站起来,

走到卫生间门口,用力拍着门板,“张磊,你开门啊!你别吓我!”没有回应,

卫生间里一片死寂。苏晚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张磊倒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带着和陈默、林薇一模一样的诡异微笑,嘴角咧得很大,眼神空洞,

脖颈处,依然有一道细细的暗红色痕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毛巾,显然是刚洗完手,

还没来得及擦干。苏晚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她彻底绝望了,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凡是靠近她的人,都会以这样诡异的方式死去,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她颤抖着拨通了苏辰的电话,还有李警官的电话。苏辰接到电话后,立刻赶了回来,

看到张磊的尸体,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李警官也很快就到了,看着第三具诡异死亡的尸体,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凝重。“李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凡是靠近我的人,

都会死?”苏晚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是不是那个鬼,

那个鬼要杀了我,还要杀了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李警官沉默了片刻,蹲下身,看着苏晚,

语气严肃地说:“苏**,我们已经查了陈默的尸检报告,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疾病,

死因不明,脖颈处的痕迹,不是勒痕,也不是外伤,更像是某种……诡异的印记。

林薇和张磊的尸检,估计也会是一样的结果。”他顿了顿,又说,“苏**,你仔细想想,

这三个人,除了都靠近过你,还有什么共同的特点?或者说,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得罪什么人?苏晚仔细回忆着,她性格温和,

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奇怪的事情?除了陈默、林薇、张磊诡异死亡之外,

她最近遇到的奇怪事情,就是那种挥之不去的寒意,还有卫生间里的叩击声。等等,卫生间!

陈默死在卫生间,张磊也死在卫生间,林薇也是。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人的死,

都和卫生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那个叩击声,每次都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

那个诡异的微笑,还有脖颈处的痕迹,似乎都和卫生间有关。“卫生间……他们的死,

都和卫生间有关。”苏晚抬起头,看着李警官,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

我好几次都听到卫生间里有叩击声,还有水流声,可每次进去,都什么都没有。

”李警官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吩咐身边的警察:“立刻去检查卫生间,

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包括马桶、水龙头、管道,还有墙壁,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仔细检查着卫生间的每一个角落。苏辰扶着苏晚,坐在沙发上,

轻声安慰她,慢慢的苏晚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一个模糊的女人拼命的在远处冲苏晚大喊,苏晚努力去听可什么也听不到,

苏晚只看到女人的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红色的绳子,绳子的一端却在浓雾中看不清,

苏晚努力的朝前方奔跑,随着雾气消失,苏晚终于看清楚了女人的脸,那张脸正是闺蜜林薇。

林薇惊恐着尖叫着,而苏晚也终于看清了林薇无声口型说的是,快跑。。。。

随后林薇脖子上的红绳一顿拉扯,绳子的另一端好似有什么在不停的拖拽林薇,

苏晚努力快步跑过去想要拉住林薇,

隐约间苏晚好似看到了绳子另一端是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顾不得多想,

只想把绳子拖拽回来,可绳子那头好似千斤巨石,

无论苏晚如何拉扯都无办法只能绝望的看着林薇一点点被拉走,

紧接着一股反向拉扯之力也在朝苏晚袭来,苏晚嘶吼着绝望着想要拉住林薇可惜并没有作用。

就在苏晚被拉扯得快要支撑不住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变态的微笑声,

那笑声尖锐又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苏晚的耳膜:“苏晚,

你以为你能救得了她?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你这辈子,

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苏晚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个让她无比恐惧、无比厌恶的身影——顾言。尖锐的嘲讽笑声像魔咒般在耳边回荡,

苏晚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额发,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眼神里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与绝望,连指尖都在不住地颤抖。她茫然地看向身边,

苏辰正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担忧地看着她,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胳膊上,

语气急切又温柔:“晚晚,你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看你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发抖、哭喊。

”苏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只是用力摇了摇头,

眼底的疲惫与混**织,她避开苏辰的目光,声音沙哑又微弱:“哥,我没事,

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不好?我想自己捋一捋,我怕我再想不清楚,会有更多人出事。

”苏辰微微皱眉,想要开口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点点头,无声叹息一声。顾言,她的前男友。

顾言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顾言几乎不让她和任何异性接触,

甚至不让她和闺蜜林薇来往。他会偷偷查看她的手机,跟踪她的行踪,只要她有一点反抗,

有一点不顺从他的意思,他就会对她发脾气,甚至动手打她。最让苏晚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