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禁欲上司,人前斯文人后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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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虞可驮着两个死沉的编织袋和一个拉杆箱,站在天宸一品1802门口时,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这一路上她都没闲着,先是查了这小区的房价,那一串零数得她眼晕;

接着又在网上搜了“毕昀洲”三个字。

跳出来的词条全是“律政精英”、“盛和最年轻合伙人”、“胜率奇迹”。

盯着屏幕上那张西装革履、清冷矜贵的证件照,又低头看了看包里那本新鲜出炉的红本本,虞可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中。

“二婶子……您也太够意思了吧!”

虞可在心里默默把自己以前吐槽二婶子的话撤回了一百遍。

以前她总觉得二婶子势力、爱攀比。

可现在看来,二婶子分明是把压箱底的顶级“高富帅”留给了自己啊!

“妈呀,二婶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妈!”

她一边在心里狂吹彩虹屁,一边颤抖着手,对着手机上的密码锁开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戳。

0—3—1—6—1……

最后一个“2”还没按下去,“啪嗒”一声,门竟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啊!”虞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毕昀洲站在门后,已经脱下了那套冰冷的西装,换上了家居服。

他踩着拖鞋,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大包小包、满头大汗、活像逃荒的虞可。

尴尬在空气中疯狂蔓延。

“你……你怎么在家啊?”虞可瞪圆了眼睛。

毕昀洲没理会她的间歇性智障发言,弯下腰,轻而易举地拎起她那两个死沉的袋子,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把鞋换了。”

这房子大得离谱,典型的性冷淡装修风格,黑白灰三色冷峻得像个手术室。

侧面是整墙的落地窗,京港市繁华的江景在脚下铺陈开来,客厅大得甚至能跑圈。

毕昀洲关上门,那清脆的锁头声让虞可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等等!”虞可这一肚子的疑问憋得快炸了。

她几步跟上去,急声问道,“你是盛和的合伙人?这种事你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

毕昀洲微微侧过头:“你也没问。”

虞可瞬间被噎住了。

她老脸一红,昨晚那些荒唐又火热的片段如电影回放般在大脑里炸开。

其实这半年全职备考,家里人隔三差五就催婚。

直到母亲的电话打到了同样在京港市的二婶子那儿,虞可怕露馅,才勉强答应去见这个比她大几岁的相亲对象。

昨天见面前,她还觉得对方年纪偏大,存了心想把人吓跑。

故意挑衅道:“哎呀,我听说男人年纪大了,精力可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谁知对方呵呵一笑:“是吗?那要不要去验个货?”

虞可这该死的胜负欲瞬间被激了起来:“验就验!婚前检查确实很有必要!”

然后……她就稀里糊涂地跟着这个男人去了酒店。

再然后,她就被彻底地、翻来覆去地“吃干抹净”了。

想到这儿,虞可清了清嗓子,掩饰住狂跳的心脏: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选我?”

毕昀洲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因为你合适。我不希望在婚姻这种低效的社会关系上浪费太多精力,寻找一个各方面都契合的对象成本太高。虽然我们见面时间很短,但昨晚的交谈中,我能感觉到我们同频。”

他眼神微暗,直白得不带一丝掩饰,“我们在床上也很合拍,不是吗?”

“……”

虞可的脸“腾”地一下烧到了脖子根。

支支吾吾道:“这、这跟结婚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当然!根据《人类性行为报告》以及多项婚姻稳定性调查显示,性生活和谐的夫妻,其婚姻关系的稳固程度比普通夫妻高出68%。在现代社会,碰到一个生理契合度如此之高的伴侣是小概率事件。既然概率偏向我们,直接进入法律保护的婚姻状态是最优解。”

这一番科学、理性、甚至带着点冰冷学术气息的解释,直接把虞可雷得半晌说不出话。

毕昀洲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嘴角似乎隐秘地勾了一下。

随后拉过她的手腕,开始介绍房子的功能。

“这边是书房,未经允许不要乱动卷宗;那是主卫,那边是储物间……”

介绍完一圈,他看向虞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虞可呆呆地摇了摇头。

“那行,你快把行李整理一下。我手里还有几个案子要处理,先去书房了。待会会有阿姨过来做饭,就这样。”

交代完,他便雷厉风行地进了房间,关门声清脆利落。

虞可站在奢华得有些不真实的大厅里:“老天爷,我这是直接跳过奋斗阶段,一步跨进天堂了吗?”

回过神来,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从那两个死沉的编织袋里往外掏东西。

之所以这行李重得能要人命,是因为里面装的全是法考真题、讲义和厚如砖头的法律汇编。

她的衣服统共就占了半个箱子,剩下的全是一页页被翻得卷了边的“精神食粮”。

“这些书都往哪儿搁呢?”

虞可抱着一摞《民法典》解析,在客厅里打转。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手机突然疯狂地跳动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二婶子。

虞可心头一跳,一股劫后余生的惊喜涌上心头。

她“咻”地一下滑开接听键,猫着腰钻进阳台,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二婶!哎呀二婶,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真是我的亲……”

“虞可!你个死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二婶子尖锐的嗓门直接打断了她的抒情,语气冲得像吃了三斤**,“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啊?”

虞可一下子被骂懵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二婶,咋了?您把我说糊涂了……”

二婶子在电话那头咄咄逼人:“我昨天好心好意给你介绍相亲对象,想让你在京港市扎个根,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玩失踪,让人家在那里干等了一个多小时!你知不知道人家小周现在有多生气?”

“轰!”

虞可觉得脑子里有一颗**当场引爆了,炸得她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

“哎,不是,二婶……你说什么?小周?小周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