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错配的婚姻,他先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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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豪门真假少爷事件起源于多年前,虞太太生产前情绪不稳定责罚了跟她一起长大的佣人。

佣人一时气不过,将刚出生的真少爷调换,又买了个孩子充数,意欲报复。

然而事情发生不久佣人便后悔了,怕承担责任一直不敢说,将错就错下去。

这件事一直让她惴惴不安,成了心病。

直到不久前佣人因病过世,临死前对虞太太说出了真相,这才揭穿了虞子言假少爷的身世。

虞家按住这件事没有声张,私下派人出去寻找流落在外的长子,正是刚刚在帝都初露头角的商业新贵廖沉。

于是认祖归宗,改名虞镜沉,顺便接手假少爷虞子言的一切。

包括这场联姻。

乌建业最初听闻此事,最害怕的就是虞家翻脸不认人,让乌棠就此错嫁给假少爷。

这场联姻代表着虞家和乌家的利益连接,若是让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少爷联姻,那对乌家来说根本没有意义。

好在虞董事长并没有过分不讲理。

早在乌棠来之前,乌建业已经和虞董事长商量过,过去一个月刚好没有领证,就不算数。如今再让乌棠重新嫁给认祖归宗回归虞家的真少爷便是。

听上去有些荒唐。

但是在帝都,更荒唐的事情多了去了,大家都只讲利益,不讲其他。

乌棠被乌建业从后推了一把,推她上前。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人群后脸色灰白的虞子言,看着他和虞董事长虞太太并无一丝相似的五官,脑海里回想起刚刚这些人说的话。

整件事情连在一起,慢慢变得清晰。

乌棠垂在身侧的葱白手指蜷缩了下,茫然的眼瞳最终都聚焦在了人群中那个看上去最不好惹的年轻男人身上。

好一会儿,她启唇:

“你好,我是乌棠,乌鸦的乌,海棠的棠。”

乌棠说话的时候垂着眼,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江南缠绵的风,扑面而来挟裹着清甜。

虞镜沉身边的那些男女都在打量她。

眼神直白,似乎不太友善。

但是虞镜沉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眼神分过来,他扫了一眼面前的女孩,而后将手里的鉴定报告往花臂胸膛一拍:

“走了。”

他像一阵强劲的风,从乌棠身边大步离开。

那几个男男女女跟上,一帮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乌建业见状拍了拍乌棠的肩膀。

这是提醒。

乌家攀上虞家对乌家来说是好事,乌棠身为家族的一份子,手里也有乌家的股份。

乌建业是在告诉她,她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更换丈夫这件事。

但其实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乌棠甚至还没有回过神。

虞董事长看向乌棠:“他从小流落在外,脾性不如子言,你们先相处相处,自己商定领证时间。”

乌建业抢先替乌棠回答:“她都明白。”

“嗯。”

虞董事长和虞太太一起离开了。

临走之前身旁的助理停下来给了乌棠一个信封:

“少夫人,虞董为您和大少爷重新安排了婚房,地址和密码都在里面。”

乌棠停顿片刻,伸手接过了。

等人都离开,只剩下虞子言呆愣愣地坐在地上。

这个富贵惯了的豪门子弟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是假的,正沉浸在世界观的崩塌之中。

乌棠回头看向这个相处了一个月的男人。

好一会儿,她彻底收回目光,抬脚跟着乌建业离开。

回到乌家。

母亲苏沫银、大姐乌娜和大姐夫宁浩都在大厅等着他们。

苏沫银正是坐立难安的时候,看见乌建业回去就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样?”

乌建业脱了外套递给苏沫银,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宁浩给他倒了杯茶水。

乌建业喝了两口:“都解决好了,放心。”

苏沫银却蹙起眉:“那虞子言真是假少爷,这桩婚事虞家打算如何处理?”

她说着,又拉着乌棠的胳膊:“没和虞子言领证吧?你爸一收到消息就赶紧通知你了。”

“没有。”

苏沫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这会儿拍着胸口,才真正放松下来。

乌建业让她坐下,看着家里的几口人说道:“虞董知道联姻对乌家意味着什么,他没有反悔,现在虞镜沉回了虞家,棠棠会嫁给真正的虞家长子。”

乌娜闻言看了眼自己一直安安静静的妹妹。

她顿了下,走过去坐在乌棠身边的沙发扶手上揽着乌棠的肩膀:

“委屈你了,只是念念才刚满十八岁,若不是公司出了点问题,我们也不会牺牲你的婚姻幸福,别怪爸妈。”

乌棠摇摇头:“我明白的,大姐。”

乌家有三个女儿,乌建业的一切迟早都要交给下一辈,虽然说下一任继承人敲定了是大姐,但是股份却是平分的,人人有份。

乌棠享受了乌家给她的荣华富贵,遇到问题时理当应该站出去和家人一起扛。

按照顺序应该是大姐来联姻,但是大姐已经结婚几年了,年龄上不合适。

乌念念又太小,刚刚上大学。

想来想去,乌棠是最合适的人选。

乌建业清了清嗓子开口,看着乌棠:

“虞子言是去是留与我们无关,这是虞家自己的事。但是你要当过去这一个月没有存在过,你的丈夫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虞家长子,虞镜沉。记住了吗?”

乌棠点点头:“我记住了。”

苏沫银长长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上嫁肯定会受点委屈,不开心就回来跟妈讲,虽然我们家在帝都不算什么,但永远都是你唯一的后盾。”

乌棠偏头将脑袋靠在她怀里:“妈妈,我不难过。”

她只是刚刚适应和虞子言这个人相处,却被告知还要重新来一遍。

乌棠对脱离掌握的未知生活和未知的人有天然的期待与害怕。

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个浑身充满野性气息的男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说,两个人未来应该很难相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