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我的坟头碰瓷?原来是未来道侣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仙君攻×魔头受】我是个活够了的大魔头。为了去死,我刚刨完坟坑,躺进棺材。

一个遍体鳞伤、修为尽失的美人跌倒在我坟头。他泪眼婆娑。“你是阎王吗?求你帮我报仇,

事后魂飞魄散也可以。”“不是,但我的棺材可以分你一半。”我诚实且慷慨地分享。

正好我缺个陪葬品。后来,不止棺材,我整个人都是他的。

1.我找了个天下闻名的风水大师。给自己挑了块风水宝地。适合安息,童叟无欺。

刚躺进棺材,正要用法术将自己埋了。有个衣衫褴褛的红衣乞丐跌跌撞撞地晃过来,

一步三摇。“嘎巴”一下,正好倒在我坟头前。稀奇。都要死了,怎么还有人来碰瓷?

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原来那不是红衣,只是衣服被鲜血染红浸透,看不出原本颜色。

他极力想撑身坐起。手一软,又倒下。还碰歪了我的墓碑!我垂死病中惊坐,掀棺材盖而起,

戳了戳他。“你好像快死了。”能不能挪开点,这里是我的坟,你停错地儿了。他猛地睁眼,

狼似的视线攫住我,又在看清我的脸后,犹疑开口:“你是阎王吗?我已经死了?

”“可我仍有仇未报,可否再许我些时日,待事毕,哪怕魂飞魄散也可以。

”我将目光挪到他脸上,手倏然攥紧。根本没听清他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这人,是个美人!

眼型偏长微垂,唇色浅淡,紧紧抿着,眉目含情却无暖意,因疼痛弥漫上雾色,艳而带伤。

像在哭。我的菜我的菜!一瞬间对他生出无限包容:“不是呢,但你要死这儿的话,

我可以把棺材分你一半。”不过很遗憾。他吭哧吭哧爬起来,可怜兮兮地仰头看我。

正要说什么,却呛出一口血来,将额头抵在我的肩窝处。许久。我肩膀都有些酸了。“喂。

”没有回复。探过脉搏,还没死,只是晕了。我的衣服上也被溅了血迹,脏了,

跟风水宝地对冲。看来今天死不了了。我想把这人扔一边,对上那张脸,又认命地站起身,

背着他朝山下走去。……我喜欢美人。但眼光很苛刻。得是现在床上躺着的这人那样秾丽,

褪去血污后,漂亮得几乎带了攻击性。这么多年,能入我眼的也就这一个人。正陶醉欣赏着。

忽然对上一双戒备的眼睛。睁眼更好看了!我压抑着尾音,

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变态:“你醒了。”他嗓音嘶哑:“你是谁?”嗯,声音也好听。

以前怎么不知道天底下有这一号人物。看他起身费劲,我扶了他一把,

示意他去喝床边案几上的汤药。才随口回答他的问题:“宁淼。”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他,

我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大魔头容九泞的。“我叫楼毓青,钟灵毓秀的毓,万古长青的青。

”好名字。就是有点熟悉。艹,这不是太虚宗那个首席大弟子吗?怎么沦落成了这副模样?

似是因为气力不足,楼毓青手抖的不成样子,根本端不住药碗,浓黑的药汁险些撒出来。

我托住他手腕,接过药碗,递到他嘴边,轻缓地喂他喝下,又给他擦了擦唇角。

美人末路也实在惹人怜爱。适合当陪葬,镇宅。2.“你伤到了根基,我虽已为你护住心脉,

但治不了神魂损伤。”我摁住想要起身答谢的楼毓青,继续道。“你想治伤,

需要魔界的复魂草。”可他这幅样子,别说找草,敢出现在魔界必定尸骨无存。

如玉的手指抓住我的衣袖,楼毓青轻咳数声,不甚在意地抹去嘴角血迹。才轻声开口。

“你能带我去魔界吗?”我倏地面无表情抬头,冰冷视线扎在楼毓青身上。

一瞬间那些朦胧氛围尽数散去,露出沉甸甸地、浪拍礁石般的压迫感。“怎么看出来的?

”照理说,以我的修为,这世间不该有修士能看出我的魔身。楼毓青叹了口气,

慢悠悠地从床头坐直,背过身来,却仍旧不肯松手。他引着我的指尖,沿着自己的脊背摩挲。

隔着中衣,硬硌的,凹凸不平的,密密麻麻全是伤痕。“这里原先有根先天剑骨,

被人抽出来了,但残留仍然能让我感知到细微魔气。”生剖剑骨,

换做普通人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可楼毓青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他好整以暇放开我的手,

露出有些哀伤的神色:“我师友怨我,至亲杀我,如今,也就只有你在我身边了。”不是,

大哥,我们两个才认识一天不到。你装什么情谊深厚呢?我欲言又止,

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又囫囵咽下去。看出我的松动,楼毓青立刻顺着杆向上爬,

抚摸着自己的面容,垂下的睫羽遮住幽深眸底,缓缓勾起唇角。像深沼之畔艳丽的食人花。

“你喜欢我的脸吗?待我报完仇,这张脸随你处置,无论是剥下来,

还是将我收作禁luan……”轻柔的嗓音顺着脊椎攀上来,我浑身一激灵。

这不像是要报答我,像是把我也当成了仇人。解决完那边就顺手给我一刀。

听说太虚宗首徒孤冷出尘,宛如皎洁的天上月,所过之处冻得寸草不生。

怎么是个逮谁撩谁的小白脸?正出神,他又蹭了蹭我的手,嗓音蛊惑:“陪我去吧。

”我垂眸盯着他的脸,几分屈辱地想。你长得好看,你说什么都行。

反正都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不差这几天。3.魔界除了主城都很乱。为了避免祸端,

我带着楼毓青偷偷潜入主城区,寻了处驿站住下。

这里会有约定俗成受到保护的的商户进行交易,是最容易得到复魂草的地方。

不过我现在的目标不是那些商户。而是城主府。虽说我现在现在已经退位,

但想来库房里的东西还在,去偷点钱应当无伤大雅。我几笔画出一张传送符来,

递给楼毓青:“你在这里等我,遇到危险就用这张符,会将你立刻送到我身边。

”经过数日休养。楼毓青已经能自如行走,只不过还不能妄动灵力,

我要偷东西实在不方便带着他。他伸过来的手转而拉住我手腕,

语调像在陈述:“不可以带着我吗。”我诚恳问:“你真的没伤到脑子吗?

”城主府戒备森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正道修士,浑身都散发着让魔头欲呕的气息,

只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到时候还怎么当我的陪葬品。

楼毓青闷笑一声,接过符纸的手无意间擦过指尖,不忘嘱托:“那你早去早回,

我一个人实在害怕。”别这样,你这样我也害怕。……凭借着对城主府的熟悉,

我很快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半个子儿也没留下。

直到储物袋再也装不下,我又顺手捞了个新的、更能装的储物袋,继续扫荡。

忽然“哐当”一声,身边砸下个人,扬起的灰尘半米高。我眯眼,根本不需要仔细辨认,

这漂亮身段,不是楼毓青还能有谁。那有备无患的传送符还真派上用场了?来不及细想,

这略有些明显的动静被察觉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来者是个高手。

我朝楼毓青招了招手,示意他找个地方窝着。可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尚未开智,不通人语,

竟然径直朝我走来,依赖又安静地守在我身后,温热吐息若有似无地落在我后脖颈处。

我按住他的手以防他捣乱,随意召了把剑。待对方开门之际,正要劈上去,

容轻月忽然出声:“饶命!”哦,是我徒弟,那没事了。无视掉楼毓青意味深长的目光,

我推他一把,然后砰的一下关上门,将他孤零零地拍出门外。容轻月这才小声尖叫:“师父,

您从哪骗来的大美人,咱魔界可不兴拐卖人口那一套。”“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我只是贪恋他的美色。”想让他陪我共赴黄泉。容轻月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

师父是个断袖,自己马上就有师娘了。4.楼毓青幽怨地盯了我一路,像个背后灵似的,

让我如芒在背,险些连路都不会走。荒谬啊,我一个大魔头,魔界永夜城上任城主,

良心竟然感受到了谴责。不对,我竟然还有良心?直到在相见欢一掷千金拍到了复魂草,

正准备离开,神仙一般的楼仙君才幽幽开口:“城主大人,我和你那红颜知己比,谁更漂亮?

”我吓得一个趔趄,惊恐回头:“什么红颜知己?那是我徒弟。”要是让容轻月听见了,

非得闹得魔界不得安宁。毕竟她又不喜欢男的,年少时曾被男的表白外加死缠烂打,

一气之下,打断了那人的腿,靠我出面才得以平息。楼毓青“哦”了一声,

一双如水的瞳眸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盈盈望过来,他换了个问法:“那我和你徒弟比,

谁更漂亮?”“那自然……”“那自然是美人你了。”旁人轻佻的声音**来,我看都没看,

一脚踹过去,那人身体眨眼间飞出十米远。什么废物,胆敢盯上我的东西?

而后拉着楼毓青就往外面走,因我气冲冲地走在他前面,

自然也没有看到他晦暗神色与勾起的唇角。即将离开魔界时,容轻月却突然追上来。

楼毓青面色再度多云转阴。容轻月顶着对方的死亡视线磨蹭过来,

对我低声道:“有人将程半钱杀了,事后通过传送符逃走,他府中阵法没能拦住。

”说到这里,我也明白过来,程半钱再怎么废物,在无夜城也是个坐镇一方的大魔修。

怕是我那塞进了魂印的符才能挣脱。我和容轻月双双望向楼毓青。

楼毓青收回对着容轻月时露出的不善表情,无辜看我:“我在报仇,这也不可以吗?

”他睫毛轻颤,眼尾愣是挤出滴泪来,嗔怪地瞧人,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我脑袋一空,

下意识回答:“可、可以。”可毓青仍旧不依不饶,缓缓贴近我,悄无声息地挤开容轻月,

隔在我俩之间。“程半钱和我师尊勾结,用邪术将我神魂镇压,日夜遭受噬心之苦,

挣脱不得,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我师尊剜了骨头,当真是可恶的很。”怪不得,

当初我说自己来魔界取复魂草就行,可他却非要跟着。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估计他早就看出我是容九泞了,在我和容轻月遇见之前,也肯定知道她是我徒弟。

所以之前还是在无理取闹吧。可指尖点上欲坠不坠的泪,顺着落在鬓角上,

我仍然忍不住哄他:“抱歉,你若是要报仇,可以提前和我说,我陪你一起,免得你受伤。

”受伤了就不好看了。楼毓青抓住我的手,放到脸侧轻蹭:“给亲一下。”什么?

“gigigi……”大脑还没跟耳朵对上账,一阵怪笑传来。我转头,

和捂着嘴压抑不住嘴角的容轻月面面相觑。后者轻咳一声,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脚底抹油般跑了。脸又被人捏着下巴转回来,楼毓青垂头,又一滴泪顺着鼻梁滑下,

落在我脸颊上,于是他就以这个姿势俯身,吮去了那滴泪。而后咸涩的味道印在唇上。

他受了多少欺负,连眼泪都那么苦,我目眩神迷地想。

经不住美**惑的后果就是:我的嘴唇被人咬破了。

而始作俑者已经拿着花我的钱买的复魂草,占了我的洞府闭关修炼。

害得我一身火气没处宣泄。5.一连三个月。门外郁郁葱葱的野花都换了一茬。

楼毓青的房间里才传来动静,紧接着是天际隐隐的雷声。转瞬间,满天黑云当头笼下,

明如日晖的雷仓惶落在屋顶,干脆利落地劈塌了房间。我愕然转头。废墟中楼毓青双眼紧闭,

岿然不动,轰鸣的闪电在他身侧四处刮擦,映出明明灭灭的脸庞。这是……化神期的劫雷。

若我没记错,他受伤之前还只是元婴中期,如今竟然直接跨过一个大境界。不愧是太虚首徒,

天之骄子。渡劫雷劈了整整一天一夜。我远远望着,直到整片大地焦黑,

那处洞府也成了废墟,才慢吞吞走过去,正对上楼毓青睁开的双眼。他似乎还未缓过神来,

视线迷茫一瞬,又仗着身量比我高发疯一般将我按至身下。顾不及被弄脏的衣袍。

楼毓青开始蹭我,侧脸埋在肩窝处,灼热的呼吸擦过颈侧。从未和人那么亲近过,

我被烫得满脸通红,一瞬将算账的事情抛至脑后。一个颤抖且珍视的吻落在额间。

“当初我九死一生逃回楼家,我父亲听完事情始末,见我已是废人,

当即下令将我扔去乱葬岗,他怕太虚找楼家麻烦,便以这种方式向徐长渊表忠心。

”“徐长渊也从来不会关心我,他只会逼我日复一**我修炼,

待我至元婴就迫不及待设下消魂阵,夺我剑骨。”“你是唯一一个会在这里等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