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你逃不掉!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孟栀抿了抿唇,声音轻下去:“我会英语和韩语翻译,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免费……”

话没说完。

男人伸出右手,食指朝她勾了勾。

那个动作轻飘飘的似有钩子。

孟栀今天穿了件粉白条纹泡泡袖上衣,大翻领配黑蝴蝶结,下身是黑白格纹半裙,腰肢盈盈一握,脖颈冷白修长。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干净得像刚拆封的瓷器。

司鹤卿靠在沙发里,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因为他一直在等一个人。

直到遇到她,当时他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就让他莫名心痒难耐!

那种痒,从心口往外钻,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他想抓住她,抱住她,然后…她。

颁奖礼那天,他故意把颁奖嘉宾揽到自己身上。

暴雨那天,他开着车在路上绕了三圈,才碰巧看见她在公交站等车。

他现在就想撕烂她的衣服,把她丢到床上去,干她。

“过来。”

司鹤卿开口,声线温柔,好听的让人心痒。

孟栀站在原地没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指尖死死攥着裙摆。

最终。

她还是迈开了步子。

一步一步走过去,裙摆蹭着小腿,沙沙轻响。

刚在他面前站定,一双手就揽上她的腰,直接把人捞进了怀里。

她跌坐在他腿上,整个人懵了一瞬。

隔着薄薄的裙料,她的大腿贴着他的西裤,能清晰感觉到那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

硬。烫。蓬勃生机。强健有力。

她皮肤被烫得发麻,下意识想弹起来,可腰上的手箍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司、司先生,您不能这样。”

她语无伦次,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那股燥热从身体里往外拱。

司鹤卿低头,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尖。

气息烘过来。

热热的。

痒痒的。

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不敢。

司鹤卿压低了嗓音,很温柔:“孟栀,我看上你了。”

“想要我帮忙,做我女朋友。”

男人修长的指尖蹭过她的大腿肌肤,不轻不重,像羽毛划过。

孟栀整个人一抖,颤栗从那一小块皮肤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她在他怀里发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然后男人低笑着松开了手。

孟栀一下子弹起来,退出去好几步。

“你……你……”她语无伦次,脸烧得厉害,“我、我有男朋友。”

她哆嗦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打扰了,我先走了。”

她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脑海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眼前的人说话温温柔柔,可是说出来的却让人不安。

此地不宜久留。

离开!

这里绝对不会待下去!!

说完转身就往大门跑。

跑到门口,眼前一黑。

几个黑衣保镖齐刷刷堵在门前,跟堵墙似的。

这是要干什么?

不让她离开,他还敢非法拘禁她吗?

孟栀猛地刹住脚,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直直摔进男人怀里。

男人刚好拦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恶劣:“小栀栀干嘛啊?还没确定关系,就投怀送抱,你羞不羞?”

“……”

孟栀整张脸染上绯红,气恼地挣扎出他的怀抱,“你放我出去!”

司鹤卿笑的轻慢:

“孟**,檀臣公馆是你说来就能来,说走就能走的?”

孟栀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抱在胸前。

眼睛慌乱地四处张望。

门被堵死了,窗户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她五岁便没了父母,被养母捡回一条命。

十岁那年,养母坠入爱河,养父却嗜赌如命。

十二岁,养母撒手人寰,那个深夜,养父撬开了她的房门。

往后岁月,她只与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婆相依为命。

可如今。

就连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朋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是真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世上再无人会寻她。

外婆一心盼她好好读书,从不会主动打扰,如果被关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这几天她为了找梁慕也,吃不好睡不好,跑断了腿,求了多少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找他,以为能有点希望。

可现在呢?

她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

憋了这么多天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哇的一声,她哭了。

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一边哭一边往后缩:

“你、你不要过来……你想要做什么……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她手忙脚乱地翻包,找手机。

翻来翻去找不到。

“你是在找这个吗?”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睫,就看见司鹤卿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孟栀心态彻底崩了。

“你这个坏蛋!”她哭着喊抢过手机,抽抽搭搭的解锁屏幕,“我现在就报警!”

司鹤卿站着没动,看着她点开通话页面。

忽然嘴角弯起来笑了。

这个笑。

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是那种被逗乐的笑。

他握住她的手腕,细细摩挲她的肌肤,面上的笑意渐深,眸底却沉沉一片。

“好啊。”

“刚好让警察把梁慕也抓进去。非法赌博,也是犯法的。”

孟栀的哭声卡住了,用力甩开他的手。

她愣愣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珠子,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你……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司鹤卿挑眉。

他往前迈了一步,俯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离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弯了弯嘴角。

“啧,”他轻叹,干净的声音如清冽泉水,“哭起来都这么好看。”

要哭也只能被她-哭。

怎么就自己哭了。

哭得他心更痒了。

孟栀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抽抽噎噎的说:“你、你知道梁慕也在哪儿?”

司鹤卿侧过头,凑在她耳畔,低柔的声音莫名勾人:

“做我的女人,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不可能。”她这次回得很快,“我是梁慕也的女朋友。”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明明腿还有点软,可她就是脱口而出了。

她喜欢梁慕也。

他是她贫瘠生活里唯一的光。

司鹤卿看着她,嘴角依旧弯着,眼睛却没怎么笑,慢慢说了一句:

“哦,那更**了。”

孟栀:“……”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门被堵得严严实实,硬来肯定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试着讲道理。

“司学长,您这样拦着门,是不对的。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说着说着,她忽然卡壳了。

身体那股燥热又涌上来了。

这一次更凶,从身体深处往外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手心都在冒汗。

她盯着他。

盯着他的嘴唇。

薄薄的,唇线很好看,此刻微微抿着。

她想亲上去。

她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会不会像什么果冻一样软,会不会是甜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一跳。

可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压都压不下去。

她盯着他的唇,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咬下去。

咬下去肯定会留下痕迹。红红的,像盖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