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邻居探照灯,我用凹面镜烧了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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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对面邻居在窗外装了三个强光探照灯。每晚八点,准时开灯,我家主卧亮如白昼。

沟通无果,物业装死。一周后,我默默下单了一面特制的光学镜。第二天中午,

对面浓烟滚滚,消防车呼啸而至。警察敲门时,楼上的帅哥邻居倚在门口,

轻笑一声:“别怕,我替你作证,你只是在……晒太阳。”【第一章】我叫林昭,

一个想提前退休的咸鱼。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我卖掉了市区的鸽子笼,

在郊区一个新开盘的小区买了个顶楼带露台的房子。风景好,安静。

我以为我的退休生活就此拉开序幕。没想到,拉开的是地狱的序幕。

问题出在对面的邻居身上。一栋楼,两户人。我家1801,他家1802。搬进来第三天,

我发现他家窗外多了三个黑色的圆盘状物体。我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新装的空调外机。

直到晚上八点。三道刺目的白光,瞬间穿透我的窗帘,将整个主卧照得亮如白昼。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眼睛生疼,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那光,不是普通的照明灯,

是那种功率极大的工业探照灯,带着一种蛮横的穿透力,仿佛要将我钉死在墙上。

我拉上加厚遮光窗帘,没用。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我躺在床上,眼睛上盖着毛巾,依旧能感觉到那无孔不入的光亮。像是躺在手术台上,

等待一场迟迟不来的解剖。失眠。彻夜的失眠。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电线,滋滋作响,

嗡嗡作痛。第一天,我以为是意外。第二天,我确信是故意。第三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敲响了对面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地中海发型,穿着一件油腻的白背心,挺着啤酒肚。他就是王海。“有事?”他斜着眼看我,

口气很不耐烦。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王先生您好,我是1801的新邻居。

我想问一下,您家窗外那三个灯……”“哦,探照灯。”他打断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防盗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可是那个灯正好对着我的卧室,

光线太强了,我完全睡不着。”他嗤笑一声,上下打量我:“小姑娘,你这就不懂了。

现在这社会多乱啊,尤其我们这种新小区,安保不行。我装个灯,不仅是保护我自己,

也是保护你啊。”保护我?我谢谢你全家。“王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这真的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您看能不能把灯头往下调一调,或者换个方向?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怎么行?往下调照不到高处,换方向照不到远处,

那还叫什么防盗?我的灯,想怎么装就怎么装,你管不着。”“你这是光污染,是侵权!

”我有点急了。“侵权?你拿出证据来啊!有法律规定不让装灯吗?”他双手抱胸,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嫌亮你不会换个房间睡?或者你搬走啊!

这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的,我在我的地盘上,别说装灯,我就是装个火箭炮,你也管不着!

”说完,“砰”的一声,他把门甩上了。我站在门口,

听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跟这种小丫头片子废什么话,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指不定天天在家干嘛,怕光。”我气得浑身发抖。大脑因为缺觉和愤怒,嗡嗡直响。

那一刻我明白了,和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世界的法则或许复杂,

但总有一条亘理颠扑不破:对付流氓,不能用君子的方法。【第二章】我没再去找王海。

我找了物业。物业经理是个笑面虎,端着茶杯,听我讲完遭遇,慢悠悠地说:“林**啊,

这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气生财嘛。王先生可能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回头我们帮你劝劝他。”这一劝,就没了下文。每天晚上八点,探照灯依旧准时亮起,

像三把利剑,直**的心脏。我又去找物业,经理开始躲着我。

前台的姑娘一脸同情又无奈地告诉我:“林**,我们真管不了。我们没有执法权,

只能从中调解。王先生那边态度很强硬,我们也没办法。”我懂了。物业只想收物业费,

不想惹麻烦。我拨打了110。警察来了,一位年轻的民警和一位年长的辅警。

他们敲开王海的门,王海的态度比对我时还要嚣张。“警察同志,你们看看,

我这是为了小区安全!现在的小偷多厉害,都会飞檐走壁了!我装个灯怎么了?犯法吗?

”年轻民警试图调解:“先生,您这个灯确实对邻居造成了困扰,你看能不能……”“不能!

”王海一挥手,“这是我的私有财产,我有权决定怎么使用。她要是觉得亮,

可以去法院告我啊!”警察也很为难,对着我说:“女士,您看,这属于邻里纠纷,

我们确实不好强制执行。要不,您再和他协商一下?”协商?我和一头猪能协商出什么结果?

送走警察后,我站在楼道的窗户前,看着楼下的警车闪着红蓝的光远去。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包裹了我。文明社会建立起来的所有规则、契约、救济渠道,

在“不讲理”这三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我回到家,拉上窗帘,

可那三道白光依旧固执地从每一个缝隙里渗透进来。我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脑袋。

一周了。整整一周,我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我的精神濒临崩溃。镜子里的我,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猝死。

既然文明的手段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能用不那么文明的了。我不是君子,

没必要对流氓忍气吞声。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专业的光学器材定制网站。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参数被输入进去。

曲率半径、焦距、反射率、镀膜材质……这些曾经是我工作中烂熟于心的东西,

如今成了我反击的武器。半小时后,我提交了订单,付款。商品名称:高精度凹面反射镜,

直径八十厘米。我看着屏幕上“订单成功”的字样,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王海,

你喜欢光,是吗?那我就送你一场,极致的光。一场只属于你的,盛大的烟火。

【第三章】等待镜子到货的两天,是我精神状态最差的两天。我几乎不怎么睡觉,

靠着大杯大杯的黑咖啡续命。白天还好,一到晚上,看着那三道光柱,

我的心里就燃起一团火。那火,叫仇恨。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些非常危险的念头,

比如用弹弓把他家的玻璃全打碎。但我忍住了。冲动是魔鬼,而我,要做那个操控魔鬼的人。

物理学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它能让最优雅的公式,变成最爆裂的现实。这期间,

我见过几次楼上那个男人。他大概三十岁出头,很高,很瘦,穿着简单的休闲装,

却有种说不出的挺拔感。每次在电梯里遇到,他都会对我点点头,

眼神在我浓重的黑眼圈上停留一秒,然后移开。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古井,不起波澜,

却让人觉得里面藏着很多东西。我对他没什么兴趣,我现在唯一的兴趣,

就是我的“复仇计划”。我每天都会花大量时间计算太阳的轨迹。我们小区的经纬度,

每天不同时间的太阳高度角、方位角,以及我家露台和对面1802窗户的相对位置。

我要找出一个完美的角度。一个能让太阳光经过我的凹面镜反射后,

精准地聚焦在王海家主卧窗台上的角度。焦点的温度,取决于镜子的聚光能力和日照强度。

根据我的计算,在晴天正午,这面直径八十厘米的凹面镜,

可以将阳光聚焦成一个直径不到两厘米的光斑。那个光斑的中心温度,

足以在几分钟内点燃纸张、布料,甚至融化一些低熔点的塑料。

我需要的不是一场毁灭性的大火,那会让我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需要的,

是一场小小的、可控的、却足以让他鸡飞狗跳的“意外”。我要让他知道,光明,

有时候带来的不是安全,而是灾难。所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物理定律,永远准时。

快递到的那天,是个周五。一个巨大的方形纸箱,由两个快递小哥合力才抬上楼。

送走快递员,我关上门,用美工刀划开层层胶带。箱子里,是厚厚的泡沫保护层。

掀开最后一层泡沫,一面巨大的凹面镜静静地躺在里面。镜面光洁如水,

边缘打磨得十分平滑。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扭曲变形的脸,

和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亮得吓人的眼睛,笑了。武器,已经就位。现在,只等一个晴天。

【第四章】天气预报说,周日,晴,最高气温三十四度。完美。周六晚上,

我最后一次忍受了那三道强光的审判。我躺在床上,异常平静。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周日上午,我把那面巨大的凹面镜搬到了露台上。我买了一个可调节角度的画架,

用来固定镜子。这是一个精细活。我拿出手机里的测量软件,

反复调试着镜子的俯仰角和水平角。我要确保,在中午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

太阳光的焦点会精准地落在对面1802主卧的窗台上。我观察过,王海家的那个窗台上,

放着几盆塑料假花,窗帘是那种廉价的化纤布料。都是绝佳的引燃物。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调试时,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需要帮忙吗?”我吓了一跳,

猛地抬头。楼上那个男人,正趴在他家的露台栏杆上,低头看着我。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更显得他皮肤白皙,轮廓分明。“不,不用,谢谢。

”我下意识地想遮挡我的镜子。这东西太有指向性了,我不想节外生枝。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没有再坚持。只是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巨大的凹面镜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你这个……”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是用来做太阳灶的吗?打算在露台上烤肉?”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镜子的原理。“不是,”**巴巴地回答,“装饰品。

我觉得它反光挺好看的。”这是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他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他看我的眼神,

不像在看一个摆弄奇怪装饰品的怪人,更像一个物理老师在看一个正在做有趣实验的学生。

“好吧,那你继续。”他直起身,转身回了屋里。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莫名的紧张。

总感觉,被他看穿了。我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现在,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我重新投入到调试工作中。每一个角度,都必须精确到零点几度。我把手机固定在镜子旁边,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倒计时。距离中午十二点半,还有两个小时。一切准备就绪。我回到客厅,

拉上露台的门帘,给自己泡了一杯冰美式。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等待太阳升到最高点。等待审判的时刻来临。王海,享受你最后几个小时的安宁吧。

明天开始,你就会明白,有些邻居,是不能得罪的。【第五章】中午十二点二十五分。

我走到露台,最后检查了一遍我的“作品”。凹面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巨眼。我用手在焦点附近试了一下,一股灼热感瞬间传来,

吓得我赶紧缩回手。很好。我退回客厅,只留下一条门缝,用来观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二点半整。我看到,对面1802的主卧窗台上,出现了一个极其明亮的光斑。

光斑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却亮得惊人,像一颗微缩的太阳。

光斑精准地落在一盆红色的塑料玫瑰花上。一秒。两秒。三秒。

那朵塑料玫瑰花开始冒出白烟,边缘迅速变黑、卷曲。紧接着,“噗”的一声,

一小簇火苗窜了起来。火苗舔舐着塑料花瓣,释放出呛人的黑烟。很快,整盆花都烧了起来,

火势蔓延到了旁边的化纤窗帘上。那廉价的窗帘,简直是完美的助燃剂。

火舌顺着窗帘的褶皱飞快地向上蔓延,浓烟从窗户的缝隙里滚滚冒出。“着火啦!着火啦!

”王海的妻子,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紧接着是王海的怒吼和咒骂。

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大概是在找水灭火。但是,

水怎么可能浇得灭已经烧起来的化纤和塑料?只会让黑烟更大。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大仇得报的、淋漓尽致的**。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119。“喂,消防队吗?我们小区着火了,

地址是……”我用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的语气。做完这一切,我回到露台,

迅速收起了我的凹面镜和画架,把它们藏进了露台的储物柜里。毁尸灭迹,是基本操作。

不到十分钟,楼下传来了消防车尖锐的呼啸声。我走到窗边,

看到几辆红色的消防车停在楼下,消防员们迅速地铺设水带。王海家的窗户里,黑烟滚滚,

火光时隐时现。楼里的邻居们纷纷跑下楼围观,指指点点。我没有下去。我在我的客厅里,

给自己开了一瓶冰镇可乐。听着外面王海夫妇的哭嚎,消防员的指令,和邻居们的议论声,

我喝下了有史以来最爽口的一口可乐。世界,终于清净了。火很快被扑灭了。但好戏,

才刚刚开始。消防员勘察完现场后,警车也到了。我猜的没错,王海一口咬定,

是有人蓄意纵火。而他怀疑的唯一对象,就是我。很快,我家的门铃响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最无辜、最茫然的表情,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和满脸怨毒的王海。“警察同志,就是她!肯定是她放的火!

她前几天还威胁我来着!”王海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我,就是那个看似柔弱无辜,

实则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第六章】“林**,我们是派出所的。

1802室的业主王先生报案,怀疑你与他家的火灾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年轻的警察小张出示了证件,语气还算客气。我眨了眨眼,一脸的茫然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