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喜欢,她就追,没什么丢脸的。
她为自己的行为承担一切。
“所以,分手也应该让我主动,你也没吃亏,祝你和阮玥长长久久。”
她才不想成为他们爱情的调味剂。
两人的谈话都被阮家人听在耳里,阮泊言看向阮玥。
“你真的和明承没什么?”
“当然!”阮玥立刻否认,她才不想被人看作小三。
“我只是刚回来不认识人,明承哥哥照顾我,不知道苏棠为什么就揪着不放!”
她就不信苏棠真会和纪明承分手。
现在看纪明承的态度根本和她想的不一样,她要的是纪明承主动抛弃苏棠!
阮泊言不再多说,听见门口有动静,转身去了。
阮父黑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见到阮泊言就问:“怎么回事?!”
阮泊言把中午发生的事都说了,阮父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突然看向阮玥。
阮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现在的爸爸好可怕。
“你去给棠棠道歉,还有你!”他又看向阮景阳。
阮玥低着头没说话,她才没那么傻冲在前面。
果然,阮景阳梗着脖子:“我凭什么去?我又没做错!”
阮父大怒:“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一巴掌直接把阮景阳打得眼冒金星。
阮景阳捂着脸大吼:“爸,你为了个冒牌货打我!”
阮父又扬起手,这回被阮母拉住:“你这是要打死他吗?景阳没说错!”
一想到她替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她就呕得慌。
阮父甩开她,连她一起骂:“你也这么没脑子!棠棠就是我们阮家的人,谁再找她的麻烦就给我滚出阮家!”
这可不是一次合作这么简单,而是以后只要纪琮霄掌权一天,阮家就别想成为天域合作的第一首选。
阮玥也被吓到了,她立马道:“爸爸,我现在就去!”
可当他们到的时候,苏棠早就走了。
阮父吩咐佣人去找人,阮玥站角落,在心里庆幸,还好那**走了。
给她道歉?做梦!
*
苏棠到了纪家别墅外面,但是没进去,只让纪家的佣人帮忙叫纪琮霄。
而此时纪明承却挡住了纪琮霄质问:“哥,你现在和棠棠到底怎么回事?”
他哥向来最怕麻烦,每天就是忙着工作。
但是今天他居然亲自送苏棠回来,这不正说明他们昨天就在一起了吗?
他忽然想到昨天被挂断的那个电话,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苏棠从没挂过他,每次他的电话她都是秒接。
纪琮霄挑眉,像是真的疑惑:“你不是不喜欢她吗?管这么多做什么?”
明明他没什么表情,但是纪明承就是听出了得意炫耀的意思。
“谁说我不喜欢?哥,棠棠是我女朋友,我希望你们能保持距离!”
他知道苏棠心里只有他,但是也不希望她和别的男人靠得太近。
纪琮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能找别的女人,她就不能找别的男人?明承,做人别太双标。”
纪明承气愤不已:“哥,你喜欢谁都行,就是不能是苏棠!”
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向来对感情不感兴趣的亲哥竟然对他女朋友有这样的龌龊心思。
纪琮霄站远了些,他这个弟弟怎么说话还喷口水:“她选择喜欢谁是她的自由,我没办法干预,她喜欢你,我没说半个不字,她喜欢我,我希望你也能接受。”
虽然苏棠没说,他也能瞧出几分,她心里打算放弃纪明承了。
他的机会来了。
这么多年,他终于有了靠近她的机会。
纪明承心底对纪琮霄的尊敬烟消云散,挥拳就想打上去。
纪琮霄伸手挡住,淡淡道:“整天吃喝玩乐,你能打过我吗?”
“大少爷,苏棠**在外面等您。”佣人站远了些,低着头不敢靠近。
纪琮霄理了理衣领往外走,不再理他。
纪明承站在原地,气得火冒三丈。
他上赶着有什么用,棠棠只是暂时生他的气,他们会和好的。
不出三天,棠棠肯定会回来找他。
*
纪琮霄把苏棠带回了云境府才安心,在那边,他总担心她被纪明承拐走。
到了房间门口他还跟着。
苏棠疑惑:“大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纪琮霄从佣人手中接过行李箱:“我工作这么多年了,给自己放一天假也不为过。”
公司里的李特助却忙翻了天,老板原定的工作计划取消,他得挨个协调,忙得上厕所都没时间,就差尿裤裆了。
苏棠也不能赶他走,磨磨蹭蹭到了衣帽间。
纪琮霄靠在中间的岛台边,看着空空荡荡的衣帽间:“明天我让人安排,让他们带着衣服上门给你选,把这里都装满。”
他赚这么多钱,总算有花的地方了。
苏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有穿的就行了,不用这么浪费。”
她又不能一直住在这里,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搬出去,再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不浪费,都是用得着的。”纪琮霄不觉得有什么。
她很爱美,现在却这么小心翼翼,就为了几件衣服。
纪琮霄心里不是滋味。
苏棠看着他这样,有些无奈:“大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她怕他以后伤心,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打算留。
不对你好对谁好?
纪琮霄盯了她好一会。
苏棠没看见,她正把箱子里为数不多的衣服整理出来。
而那幅画,也落入了纪琮霄眼里。
他神色有一瞬间的动容,站直身体,问她:“这幅画,你没扔?”
“干嘛要扔?挺好看的啊。”苏棠不明所以。
这幅画画的是纪家门口的树,她小时候去找纪明承,两人常待在那棵树下玩,树下还有两只小猫,很清新的风格。
纪琮霄拿起那幅画,指尖碰了碰小猫:“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
毕竟在那些昂贵的礼物中,这画显得很廉价。
苏棠也察觉到了他画里的意思,急忙解释:“怎么会,这幅画是那一年我收到的最用心的礼物。”
她当时打开盒子的时候,也惊讶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纪琮霄很烦她,没想到他会送她自己画的画。
女孩双眼真诚灵动。
不是撒谎。
纪琮霄心脏急促地跳动着。
“你没有打开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