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个个太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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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因病撒手人寰只留下偌大家业。在我爹走之前也为**持起了人生大事。

硬生生的将两个艳绝人寰的赘婿塞到了我的跟前。夜里,身为武将的赘婿醉醺醺闯进耳房,

一把将我按在墙上。「姐姐,你身上……好香。」我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姐姐~」

「就今晚~」我这才意识到我这是掉进了狼窝。

--------沈家老宅的灯笼一夜之间全换成了白的。我站在正厅门口,

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地布置灵堂,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攥出一手的汗。我爹爹死了。

那日他弥留之际给我招了赘婿,爹爹说合眼哪个就留下哪个跟我一起过日子。谁能想到,

我爹刚交代完后事,他就去了。急病,从发病到咽气,不过三天。。如今灵堂设好了,

棺材也停好了,就等着两个在外为官的赘婿回来奔丧。两个赘婿都是慕家的,慕家没有长辈。

慕家的两位公婆早亡,两个儿子各自长大——老大慕书砚在京城做丞相,

老二慕云炎在边关做将军。两个准赘婿一文一武,都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按理说我和他们之间该是没有交集的。但听我爹说,我家对慕家从前有恩,

我与慕家本就是订了娃娃亲的。我小时候还经常跟在慕家两个小子**后面玩。

只是后面慕家举家都去了京城。这些年来很少回江宁。

所以我的记忆里还是他们从前小时候和我一起疯玩泥巴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

我坐在灵堂旁的耳房里。暮色四合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马蹄声。我站起来,整了整孝衣,

低头走出去。白幡在夜风里翻飞,纸钱的灰烬被吹得到处都是。我穿过穿堂,走到仪门前,

看见两个人正从马上下来。先落地的是慕书砚。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风尘仆仆,

却丝毫不减清冷出尘的气质。眉目如画,唇色浅淡,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京城里人人都说慕丞相是天下第一等的美男子,今日一见,倒是不虚。他没有看我,

径直走向灵堂,步伐沉稳,脊背挺直。跟在他身后的是慕云炎。与乃兄截然不同,

慕云炎生得高大挺拔,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剑,眉峰凌厉,下颌线硬朗。

常年在边关风吹日晒,他的肤色是健康的蜜色,与慕书砚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也没有看我。但他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顿。只一顿,便继续往前走了。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混着边关的风沙味,从他身上传来。他们进了灵堂,跪在蒲团上,

对着我爹的灵位行礼。慕书砚焚香祭拜,动作一丝不苟,清冷如霜。慕云炎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想着等守完丧,我便要去跟他们说清楚。这门婚事只是我爹临终托孤无奈之举罢了。

若是他们都不愿,这门婚事便就作罢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夜风从门外灌进来,

吹动我鬓边的碎发。我抬手去捋,指尖拂过耳后,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香气不是熏衣的香,也不是脂粉的香。是我自己的。天生的。从我记事起,

身上就带着这股异香。平日里若有若无,旁人轻易闻不到。但只要我一出汗、一发热,

或是情绪激动起来,这香气便会浓上几分。小时候我娘特意请了道士来看,

那道士掐指算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此香……能引动他人情思。」我娘问什么意思。

道士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不肯细说。后来我渐渐大了,

才慢慢明白那道士的意思——这香气,能让闻到的人意乱情迷。我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

千叮咛万嘱咐:「在外人面前,万万不可出汗,不可发热,不可……情绪太过了。」

我记了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今夜不知怎的,从两个准赘婿进门的那一刻起,

我便觉得身上有些发烫。大约是穿得太多了。我转身回了耳房,把孝衣外面的罩衫脱了,

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灵堂里的诵经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睁开眼,耳房里多了一个人。慕云炎站在门口,背对着月光,

高大的身影将整个门框都填满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我,

呼吸有些粗重。我下意识往椅背里缩了缩。「你、你怎么在这儿?灵堂那边——」「热。」

他哑声说了一个字。「什么?」「热得很」他抬手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姐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我的心猛地一沉。坏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中衣薄透,方才睡觉时出了一层薄汗,那股异香只怕已经飘了满屋。

我慌忙去够椅背上的罩衫,指尖刚碰到衣料,手腕便被一把攥住了。慕云炎的手掌滚烫,

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烙铁。「姐姐。」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喉咙里碾过一遍。

「姐姐,你……好香。」我挣了一下,没挣开。「你放开我,你……你是喝了酒吗?」

他没有喝酒。但我宁愿他喝了。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气息混着汗意,将我整个人笼罩住。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没喝酒。」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姐姐,

我……」他没说完。因为他低下了头。他的鼻尖蹭过我的耳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浑身僵住了。「慕云炎!」我用了全名喊他,声音发颤。「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我以为他要放手了。他没有。他反而收紧了手指,

另一只手撑在我椅背的扶手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了椅子里。他低下头,

额头几乎要贴上我的额头。「姐姐,你小时候可是说要跟我成婚的,现在不作数了吗?」

「你放开我。」我别过头,声音发紧。「我们这样……于礼不合。」「礼?」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几分苦涩。「姐姐,我在边关待了五年,

刀光剑影里滚过来,早就忘了礼字怎么写。」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月光从他背后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我只知道,我想和你成婚。」他忽然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扶手上,将我彻底锁在了椅子里。他身上的热气一阵阵地扑过来,

混着那股松木和汗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密密地裹住。

我身上那股异香越来越浓了。浓到连我自己都能闻到,像雨后初晴的栀子花,甜得发腻。

慕云炎显然也闻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撑在扶手上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姐姐。

」他的声音已经低到了极致,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要是再不推开我……」

我该推开他的。我知道我该推开他。但我的手抬起来,落在他胸口上的时候,却没有用力。

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快得像擂鼓。「……」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我,那双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眼睛,

此刻竟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姐姐。」他说。「就今晚。」

我不知道他说的就今晚是什么意思。是就今晚一次,还是就今晚不做别的?我没有问。

因为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慕云炎……」我的声音变了调,软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我的名字。」他含含糊糊地对我说着。「……云炎。」他闷哼了一声,

将我整个人从椅子里捞起来,抵在了墙上。我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一冷一热之间,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要撞破耳膜。。我闭上眼,放任自己沉了进去。但我没有推开他。

一次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色令智昏?但实话说,

慕家这两兄弟的容貌绝对算得上绝色也不为过。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过来。

慕云炎已经不在了。我躺在耳房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他的外袍,

玄色的衣料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松木气息。我把它掀开,发现自己衣衫整齐,

只是领口散了几颗扣子,颈间有几处浅浅的红痕。他用外袍裹着我,把我放在了榻上。

然后走了。像一阵风,来了又去,什么都没留下。除了那些痕迹。我坐起来,

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用孝衣的领子遮住那些痕迹。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看不出来了,

才起身推开门。晨光刺得我眯了眯眼。灵堂里,慕书砚还在。他一整夜都没有离开,

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团上,面前的香炉里插满了燃尽的香头。听到动静,

他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淡,像冬日里的薄冰。「姐姐昨夜在耳房睡的?」他问。

「嗯。」我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有些乏了,眯了一会儿。」「辛苦。」他收回目光,

继续往火盆里添纸钱。「今日还有宾客要来,姐姐若是撑不住,先回去歇着,这里有我。」

他的声音清冷疏离,客气得像在对待一个外人。我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离开了灵堂。

经过回廊的时候,我看见慕云炎站在院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握着一把剑,正在擦拭。

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蜜色的肌肤照得发亮。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了,

整个人清清爽爽,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然后低下头,

继续擦剑。我攥紧了袖子,加快脚步走了。那天白天,宾客盈门。

江宁府大大小小的官员、商户、乡绅,能来的都来了。沈家是江宁首富,

两个准赘婿又都在朝中身居高位,不管是谁以后入主沈家,谁不想来攀个交情?

我要在灵前答谢宾客,一整天都跪在蒲团上,膝盖肿得老高。慕书砚站在灵位旁边,

替我挡了大半的应酬。他应对得体,言辞周全,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偶尔有人问起他我爹的病情,他便微微垂眸,说几句得体的伤感话,既不显得过于悲痛,

也不显得冷漠无情。进退有度,滴水不漏。不愧是做丞相的人。慕云炎就不一样了。

他全程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有不知趣的宾客上前搭话,

他也只是点点头,连个笑脸都懒得给。但我知道他在看我。不管我走到哪里,

他的目光都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灼热而克制。我不敢看他。丧事办了七天。七天里,

我与慕云炎再没有独处过。偶尔在走廊上遇见,也只是点点头,各自走开。像两条平行线,

在某个夜晚短暂地交错了一次,便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一个错误,一个不该发生的夜晚,被我们默契地埋葬。慕书砚大概什么都不知道。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对我客客气气,不远不近。每日处理完丧事便回书房读书,

偶尔与我商议府中事务,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一切都很好。

直到丧事结束的那天。慕书砚来找我,说要把我接回京城。「姐姐一个人在江宁,

我们不放心。」他坐在正厅里,手里端着一盏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京城的宅子大,下人齐全,姐姐住过去也方便些。」「这……」我犹豫了一下。

「不太合适吧?还没成亲,跟着你们住在京城,外人会说闲话的。」

「沈家京城的宅子分前后院,姐姐的住处与我们隔着一道墙,平日里不会有什么交集。」

他抿了一口茶。「况且,沈家在京城的产业也需要人打理。这些事你自己来,

比交给外人放心。」他的理由冠冕堂皇,我找不到拒绝的借口。慕云炎站在门口,

抱着胳膊倚着门框,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就这样定了。」

慕书砚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明日启程。」沈家在京城的宅子比江宁的老宅还要大上三分。

五进五出的院落,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处处透着富贵气象。我的住在自己独立的小院,

名曰「听雪斋」,与两个准赘婿的院子隔着一道高墙和一扇常年上锁的月洞门。

果然如慕书砚所说,平日里没什么交集。我每日的日程很简单:早上起来处理府中账目,

午后在院子里种种花、喂喂鱼,傍晚去正厅与两个赘婿一道用晚饭。

晚饭是唯一能见到他们的时间。慕书砚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夹菜、喝汤,

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公子的教养。他吃得很少,每样菜只夹一筷子,米饭也只吃半碗,

然后就放下筷子,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喝。慕云炎恰恰相反。他吃饭又快又猛,

像是还在军营里跟士兵抢饭一样,风卷残云地扫完三碗饭,然后一抹嘴,起身就走。「二弟。

」慕书砚每次都会叫住他。「坐好。」慕云炎便又坐下来,百无聊赖地转着筷子,

等慕书砚喝完那杯茶,再一起离席。两个人都是单身,都没有娶妻。慕书砚是眼光太高,

京城里的名门闺秀他一个都看不上。慕云炎是根本没这个心思,整日泡在军营里,

与刀剑为伍。府里没有长辈,没有女眷,我嫁进来之后,便顺理成章地当了这个家。

管账、管人、管采买、管应酬,忙得脚不沾地。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波澜不惊。

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账目的时候,发现了一笔奇怪的支出。这是慕家的账本。

慕家两兄弟将幕府的账本也一同交于了我。说是两家一起管方便。我在京城没什么朋友。

平时的爱好便是算算账管管铺子。多管一本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这笔银子是做什么用的?」我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问慕家管事的刘叔。

刘叔凑过来看了一眼,笑道:「哦,这是二爷吩咐的,说是要给听雪斋换一批新的家具。」

「换家具?」我愣了愣。「我的家具好好的,换什么?」「大爷说,原来的家具太旧了,

配不上少夫人的身份。」刘叔笑呵呵地说。「新家具已经打好了,明天就送过来。」

我皱了皱眉,没有多想。第二天,新家具果然送来了。一套紫檀木的桌椅,雕工精细,

木料上乘,一看就价值不菲。我摸了摸桌面,光滑如镜,隐隐能照出人影。「大爷说,

这套桌椅是特意从江南运来的,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打好。」刘叔在一旁介绍。大半年前?

那时候我还在江宁,慕书砚也还在京城。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给我换家具的?

我没来得及细想,因为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慕云炎大步走了进来,看见那套新桌椅,

脚步顿了一下。「大哥给你换的?」他问。「嗯。」我点点头。「怎么了?」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套桌椅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第二天,我收到了一把新的梳妆镜。

铜镜打磨得锃亮,镜框上镶着一圈白玉,精美绝伦。送镜子来的小厮说:「二爷说了,

少夫人该用最好的。」我看着那面镜子,又看了看那套桌椅,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这两个人,

是在较什么劲?但这种「较劲」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京城里的小娘子们,开始上门了。

慕家两兄弟,一个是当朝丞相,一个是镇国将军,又都生得那般模样,

整个京城的名门闺秀都想嫁进来。我与他们的婚事在京城还没人知晓。

其他人只知道慕家两兄弟叫我姐姐。以为我真是他们的姐姐。起初只是有人托人递帖子,

想来府上拜访。后来变成了直接上门,今日张**送来一盒糕点,明日李**送来一方绣帕,

后日王**干脆亲自登门,说是要「陪姐姐说说话」。我应付得心力交瘁,

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办花宴。把京城里所有适龄的名门闺秀都请来,

让两个赘婿自己挑。万一他们遇到了心仪的女子。

我也不会把着我家对慕家的恩情揪着婚事不放。婚事自当作废。毕竟只是口头约定,

并没有实质的婚书。况且现在若是他们遇到了喜欢的人还好办。若是婚后在遇到,

那我岂不是遇人不淑。我跟慕书砚商量这件事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姐姐操心了。」

他最后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只是我的婚事,不急。」「怎么不急?」我说。

「你们都不小了,别人家的公子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许许倒是关心我们。」

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有些复杂,我读不太懂。「我当然关心。」我笑着说。「就这么定了,

下月初三,我办一场花宴,把京城里的小娘子们都请来。你们两个好好看看,

有中意的就跟我说。」他没再说什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慕云炎那边就更直接了。「不去。

」「为什么不去?」「没兴趣。」「你都多大了,还——」「我说了没兴趣。」他打断我,

语气有些冲,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姐姐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我愣住了。他的目光太直白了,直白到让我有些心慌。

「……你说什么呢。」我移开视线。「我是为你好。」他没再说话,大步流星地走了。

花宴还是如期办了。三月初三,春光明媚,慕府的花园里百花盛开,莺啼燕语。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适龄女眷几乎都到了,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花园里三五成群地说笑。

我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春衫,在人群中穿梭应酬,招呼这个、招呼那个,忙得团团转。

慕书砚准时出现了。他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块玉佩,整个人清冷出尘,

像一株独立于世的青竹。他一出现,花园里所有女眷的目光都粘了过去,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他神色淡淡地朝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凉亭里坐下,

开始喝茶。有小娘子鼓起勇气上前搭话,他便客气地回应几句,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几句话下来,那小娘子便被他的气场压得说不出话来,红着脸退下了。我在一旁看着,

忍不住摇头。慕书砚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而慕云炎根本都没有出现。

我派了三个丫鬟去请,他都拒绝了。最后我亲自去了一趟他的院子,站在门口喊他。

「慕云炎,你给我出来。」门开了,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劲装,头发随意地束着,

看起来刚从校场回来,身上还有一层薄汗。「我说了不去。」他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我。

「今天来了那么多小娘子,你好歹出去露个面——」「我为什么要露面?」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后退一步,

心跳漏了一拍。「你——」「那天晚上。」他低声说,目光落在我的唇上。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慕云炎!」我猛地提高了声音,

脸烧得发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他平日里的冷硬完全不同,带着几分痞气,几分无赖,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

「行。」他说。「什么事都没有。」然后他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气得直跺脚。那天晚上,花宴散了之后,我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早早地回了听雪斋,

让丫鬟打了热水来沐浴。泡在浴桶里的时候,我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

浑身的疲惫一点一点地化开。沐浴完之后,我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散着头发坐在窗前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