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小公主没说话啊,成暴君爱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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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统领闻声而动,像提小鸡一样将孙嬷嬷从地上拎了起来。

“皇上!皇上冤枉啊!老奴怀里只是家书……啊!”

孙嬷嬷的惨叫声还没落地,禁卫军统领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然后,众人看到,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

那荷包口松开,滚出了两锭金灿灿的元宝,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

证据确凿。

这哪里是家书?

这分明是宫中贵人打赏用的特制金元宝,底部甚至还刻着“景仁”二字。

景仁宫,正是淑妃的住处。

陆枭看着地上的金子,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果然。

那行飘在空中的绿字,是真的。

这世上竟然真有如此荒谬又直白的神通,能直视人心最丑陋的一面。

孙嬷嬷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头顶的弹幕已经乱成了一团乱码,最后定格成一行血红的大字:

【完了完了!这银子怎么掉出来了!那是淑妃给我的封口费啊!这下死定了,暴君肯定会把我做成人彘的!】

“家书?”陆枭用剑尖拨弄了一下那锭金子,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看来你家挺富裕,家书都是金子做的。”

孙嬷嬷还在垂死挣扎,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冰面上鲜血直流:“皇上饶命!这是……这是奴婢攒了一辈子的积蓄……是奴婢捡的……”

“还在撒谎。”

陆枭没什么耐心了。

他看向糯糯。

小团子正盯着地上的金元宝发呆,粉红色的弹幕在她头顶慢悠悠地飘:

【哇,那个黄黄的东西看起来好硬,咬一口肯定要把牙崩掉。】

【还是白白的馒头好,软软的,甜甜的……又管肚子,吃一顿可以管好久。】

小家伙看到什么,第一反应都是能不能吃。

陆枭心中莫名一痛。

身为一国之君,富有四海,他的女儿却连金子都没见过,只想要一个馒头。

而这刁奴,怀揣巨款,却要置他的女儿于死地。

唉,朕这父亲当的可真失败。

糯糯:“?”

从小家伙的视角看去,自己的皇帝爹得头顶也飘着一行弹幕,还带着可爱表情包。

【朕好失败┭┮﹏┭┮】

唔,爹爹的头顶有会动的小猫咪。

糯糯能看到的表情包,比起陆枭能看到的文字还要直接,不光能看到人的心声,还能看到此时的人物情感。

只不过小家伙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就看到有一只肥墩墩的大猫趴在爹爹的头顶,拼命擦眼泪,猫尾巴有气无力,很可爱。

陆枭俯下身,从侍卫手中接过那两锭元宝。

金子在雪地的映衬下分外刺眼,底部那个“景仁”二字更是清晰可见。

“嬷嬷,你金元宝底下刻的字,你可认识?”陆枭把金子凑到孙嬷嬷眼前。

孙嬷嬷瞳孔猛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认得,老奴不识字……”

但她头顶的弹幕完全暴露了她的内心:

【靠!老娘藏得那么隐蔽都被发现了?不行,我不能招,绝对不能把淑妃娘娘招出来,不然就是**!】

“不认得?”陆枭轻笑一声,“那朕读给你听听,这上面刻着景仁二字,景仁宫可是淑妃娘娘的住处,这事是淑妃指使你干的?”

孙嬷嬷吓得魂飞魄散:“皇上,这……这可能是巧合,可能是老奴捡的……”

“捡的?”陆枭把玩着金元宝,皮笑肉不笑:“你可得想清楚了,捡到主子的钱财不报,按宫里的规矩可是死罪。”

这话一出,孙嬷嬷脸色彻底变了。

【啊?宫里还有这条规矩吗?这是欺负俺文盲,胡编乱造啊?】

“来人!”陆枭已经没耐心了,把金元宝随手扔回雪地,冷声下令:“将她拖下去,杖责五十,打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皇上!皇上饶命!”孙嬷嬷彻底慌了,“老奴招,老奴全招!”

禁卫军的棍子可不长眼睛,五十大板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怕疼,更怕死。

“是淑妃娘娘!”孙嬷嬷嚎啕大哭,“是她让老奴这么干的!她让奴婢推太子殿下落水,然后拿冷宫那个没人疼的九公主当替死鬼,这样就能一举两得,解决了两个麻烦!”

“一举两得?”陆枭的脸色冷到了极点。

好啊,淑妃这个女人,残害太子还不够,还想要一下除掉朕的两个子嗣?

可真是歹毒心肠。

“皇上,奴婢这次说的真是实话,你就饶了——”

孙嬷嬷的话还没说完,陆枭手中长剑寒光一闪。

噗嗤——

鲜血飞溅,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孙嬷嬷捂着喉咙,瞪大眼睛,就那么倒了下去。

“抬走。”

陆枭收剑入鞘,抬了抬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十分熟练。

不过,他很快转过身,看向缩在地上的糯糯。

刚才那一剑太快,太狠,寻常孩子恐怕早就吓哭了。

可糯糯只是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陆枭眉头微皱,刚想问她不害怕吗?

却见糯糯头顶飘起一行大大的粉色字体,后面还跟着好几个感叹号:

【哇!爹爹好帅!像话本里的大英雄!坏嬷嬷被打跑了!】

陆枭:“……”

糯糯还做出了一个很惊人的动作。

她摇摇晃晃地从雪地里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冲向陆枭,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因为身高不够,她只能抱住陆枭的小腿肚。

“爹爹,抱抱呀!”

小奶音软糯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但头顶闪着的弹幕却是——

【爹爹身上好香,是肉包子的味道吗?想咬一口……】

陆枭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孩子脑子里除了吃,还能有点别的吗?

不过,自从登基以来,除了刺客,还没人敢离他这么近。

更没人敢抱他的大腿。

而且……这小东西好脏。

他低头,看着自己昂贵的龙袍上多了两个黑乎乎的小手印,面色有些嫌弃。

若是换了旁人,这双手此刻早已经没了。

可眼前的小家伙,是他的女儿,还是被他忽视了三年的女儿。

想到这,陆枭的心里五味杂陈,语气也松了许多。

“松手。”

糯糯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怯怯地后退一步,头顶弹幕瞬间变成了灰色的哭脸:

【爹爹是不是嫌弃糯糯脏?呜呜,糯糯这就去擦干净……】

她蹲下身,抓起地上的雪就要往脸上抹。

陆枭心头一阵烦躁,长臂一伸,直接拎着后领把这只小脏猫提了起来。

“别擦了,越擦越脏。”

他动作生疏地将糯糯单手抱在怀里,虽然姿势像是在抱,但其实像在拿一个小物件。

“摆驾景仁宫。”

陆枭冷冷下令,目光望向远处奢华的宫殿群。

既然抓到了“鬼”的尾巴,那就顺藤摸瓜,一并把那个窝给端了。

糯糯此时趴在陆枭坚硬的肩膀上,虽然胸口硌得慌,但这却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名为“父亲”的体温。

她偷偷在陆枭的锦袍上蹭了蹭鼻涕,头顶飘过一行字:

【要是能一直被爹爹抱着就好了,糯糯愿意把藏在树洞下的半个冷馒头分给爹爹吃!】

陆枭看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