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我皮肤过敏五年,他却抱女兄弟过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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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对我皮肤过敏,五年了,他不曾碰我一下。我信了。我以为是我的错,

是我的体质特殊,会让他痛苦。于是,我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使在最炎热的夏天,

也穿着长袖长裤,只为了避免任何可能与他发生的皮肤接触。直到今天,大雪纷飞,

我提着亲手炖的汤去给他送饭,却在公司门口的马路对面,看见他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将他的“女兄弟”林晚晚抱过了那条结冰的路。他笑得那样灿烂,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眼里的宠溺和温柔,是我在五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风景。我手里的保温盒,

“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开,在冰冷的雪地里蒸腾出白色的雾气,

像我这五年荒唐的婚姻,一个笑话。1.街上的人好奇地看过来,

看我这个在雪地里摔了东西的狼狈女人。我没有理会。我只是蹲下身,从包里抽出纸巾,

面无表情地,一点一点,将地上滚烫的汤渍和碎裂的瓷片擦拭干净。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对面,陆泽已经将林晚晚稳稳地放在了公司门口的台阶上。

林晚晚穿着一条短裙,光着腿,此刻正夸张地拍着胸口,捶着陆泽的肩膀,

笑骂道:“陆泽你行不行啊,差点把姐们儿我摔了!”陆泽不恼,反而伸手,

极其自然地替她拂去肩上的一片雪花,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纵容:“行了,快进去吧,

冻坏了回头又得闹。”他的指尖,触碰着她**的肩颈皮肤。没有红肿,没有瘙痒,

没有他每次“不小心”碰到我后,那种触电般弹开,然后痛苦地抓挠,

直到皮肤泛红起疹的“过敏反应”。原来,他的过敏,是分人的。我擦干净最后一点污渍,

将所有垃圾аккуратно包好,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我站起身,

挺直了背脊,最后看了一眼那对“好兄弟”,转身,一步一步,平静地离开。

雪花落在我的头发和肩膀上,很快融化,带来刺骨的寒意。但我感觉不到冷。

一颗心若是死了,再低的温度,也无法让它更冷一分。

2.回到那个被陆泽称为“家”的地方,我第一次觉得这里如此陌生。

一百八十平的精装公寓,却硬生生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主卧是他的领地,

里面是两米二的大床,高级定制的衣柜,和他所有的生活用品。次卧是我的牢笼,

一米五的小床,一个简易的布衣柜,还有我那些四季通穿的长袖衣物。我们之间,

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走廊。客厅的茶几上,一边是他的进口咖啡豆和雪茄盒,另一边,

是我用来打发无数个孤独夜晚的十字绣和编织工具。浴室里,有两个洗漱台。

他的台子上摆满了昂贵的男士护肤品,我的台子上,

只有最基础的保湿霜和一支又一支的护手霜——因为常年做家务,我的手很粗糙,

但我从不敢让他看见。我怕,他会嫌弃。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走进我的次卧,

拉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长袖睡衣、长袖家居服、长袖T恤、长袖连衣裙……从春天到冬天,

应有尽有。有几件吊牌都还没拆,是我去年夏天买的,想着天气太热,

或许穿真丝的能凉快些,结果还是热出了一身痱子。陆泽看见了,

只是皱着眉说:“心静自然凉,你要是觉得热,就把空调再调低几度,

别穿这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出门。”他口中“不三不四”的衣服,

是一件领口稍微大一点的短袖。我默默收了起来,再也没穿过。我拿出手机,

对着这一整个衣柜的“贞节牌坊”,拍下了第一张照片。然后,是卧室里那张孤零零的小床。

结婚五年,我们分床五年。新婚夜,他第一次“过敏”,抓着自己的手臂,满脸痛苦和红疹。

他说:“眠眠,对不起,我好像……对你的皮肤过登。”我吓坏了,手足无措地帮他找药。

从那天起,我主动搬进了次卧。我拍下了这张床。接着,我走到客厅的医药箱前。

里面满满当当地塞着各种抗过敏的药膏、药片、生理盐水。旁边还有一个小本子,

上面记录着他每一次“发作”的时间、症状,以及我查阅各种资料后总结的注意事项。

“2018年6月3日,不小心碰到手臂,红疹,痒。涂抹药膏后半小时缓解。

”“2019年11月21日,递文件时指尖相触,他立刻去洗手,回来后说手指发麻。

观察后续。”“2021年5月1日,家庭聚会,为避嫌,在饭桌下他腿碰到我,

回家后大腿内侧起大片风团。深夜送医。”……一页一页,记录着我的卑微和他的谎言。

我把这个本子,一页一页,全都拍了下来。3.一切准备就绪。我点开一个匿名的网络论坛,

这是我偶尔会逛的地方,里面充满了都市男女的各种爱恨情仇。我注册了一个新账号,

ID叫“无风亦寒”。然后,我敲下了帖子的标题:【老公对我皮肤过敏五年,今天,

我看见他公主抱别的女人过马路。】正文里,我没有哭诉,没有咒骂,只是用最平静的语调,

陈述了这五年发生的一切。从新婚夜的第一次“过敏”,到我主动搬到次卧;从我为了他,

夏天穿长袖,到我们之间连递一杯水都要小心翼翼;从他一次次痛苦的“症状”,

到我深夜为他奔走医院的焦虑。

我将那些照片——满柜的长袖衣服、孤单的小床、记录他“病情”的本子,一张一张,

附在了帖子下面。最后,我写道:“我不知道这五年,我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

一个需要避之不及的过敏原,还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糊弄的傻子?”“今天之前,

我还在为他的‘病’而自责,以为是我的存在给他带来了痛苦。今天之后,我才明白,

他不是过敏,他只是不爱我。”“原来,不爱,才是最根本的过敏原。”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点击了发布。然后,我关掉手机,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

我闭上眼睛,任由水珠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这场独角戏,这场自我感动的笑话,

该结束了。4.我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鬼使神差地,我重新拿起了手机。

点开那个论坛APP,右上角的消息提示已经变成了“99+”。我的那个帖子,

被顶上了首页热门,标题被加粗标红。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置顶】楼主快跑!

这不叫过敏,这叫精神PUA!五年啊!一个女人有几个五年!?”“**,

光看文字都气得我心梗!那个记录病情的小本子,每一个字都是插在楼主心上的刀啊!

”“夏天穿长袖,分床睡……这过的什么日子?楼主你确定你结的是婚,不是在出家当尼姑?

”“那个‘女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冬天穿短裙光腿,不是绿茶是什么?姐妹们,

擦亮眼睛,‘汉子茶’比纯绿茶段位高多了!”“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这男的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想结婚,被逼无奈,才想出这么个恶心人的招数来冷暴力?

”“楼上的,我也觉得!什么皮肤过敏,扯淡!就是单纯的不想碰你罢了!渣男!

”“楼主抱抱,别难过。离开他,你会发现世界有多美好!夏天穿吊带裙,

吹着晚风喝冰啤酒,不香吗?”看着这些来自陌生人的安慰和愤怒,我一直紧绷的神经,

忽然有了一丝松动。原来,不是我矫情。原来,不是我的错。是个人,都觉得他过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不在乎了。

天亮之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一张回老家的车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冰冷的城市,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5.第二天,我醒得很早。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雪还在下。

陆泽一夜未归。意料之中。我没有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发信息。我只是平静地起床,

给自己煮了一碗面。五年了,我第一次没有考虑他的口味,放了满满一勺我最爱吃的辣椒。

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体里积攒了一夜的寒气。吃完饭,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嫁给他的时候,几乎是净身出户。我爸妈早逝,

唯一的亲人就是一个关系淡薄的姑妈。彩礼、嫁妆,一概没有。陆泽说,他爱的是我的人,

不在乎这些。现在想来,他大概只是不在乎我这个人而已。这五年,我穿的、用的,

大多是陆泽给的。那些名牌包包、昂贵首饰,我都原封不动地放在衣帽间里。我很少用,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给我的,那是给“陆太太”这个身份的。我只带走我自己的东西。

几件换洗的旧衣服,一些专业书籍,还有我妈妈留给我的一条旧项链。装了满满一个行李箱。

就在我拉上拉链的那一刻,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尖锐又带着一丝惊慌的女声。是林晚晚。“嫂子!

你总算接电话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你看到网上的帖子了吗?那都是假的!

你千万别信啊!”我没有出声。“我和陆泽真的就是纯兄弟!

昨天……昨天是因为地上太滑了,我穿的高跟鞋,他怕我摔倒才……才抱我的!真的!

就是兄弟间的帮忙,你别多想!”她急切地解释着,语无伦次。“嫂子,你现在在哪儿?

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当面跟你解释清楚!你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跟陆哥生气啊!

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笨,不会说话,但他心里是有你的!”听到最后一句,

我终于忍不住,轻轻地笑出了声。心里有我?心里有我,会五年不碰我一下?心里有我,

会对我“过敏”,却抱着“女兄弟”嘘寒问暖?我的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

却显得格外清晰。电话那头的林晚晚瞬间噤声了。“林**,”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不必跟我解释。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与我无关。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嫂子’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世界清净了。

6.林晚晚的电话,只是一个开始。不到十分钟,陆泽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公”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

把手机扔回沙发上。他锲而不舍地打来一个又一个。**从无声的震动,

变成了一种执拗的骚扰。我烦了,索性关机。然后,我拉着我的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我怕,

回头会看到自己可笑的影子。小区门口,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我叫的车还没到。

我站在路边,看着白茫茫的一片,忽然想起了五年前。我和陆泽结婚那天,

也下了这么大的雪。我没有穿婚纱,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呢绒大衣。因为他说,

他喜欢我穿红色的样子。从民政局出来,他没有牵我的手,只是和我并排走着。

他说:“沈眠,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笑着点头,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那时的我,

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的今天,我会以这样一种仓皇的姿态,逃离这段婚姻。

一辆黑色的奔驰,突然在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陆泽那张写满了焦灼和怒气的脸。

“沈眠!你到底在闹什么!”他冲我低吼,“上车!”7.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穿着昨天的黑色大衣,头发有些凌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闹?

”我重复着这个字,觉得荒谬至极,“陆泽,你觉得,我在闹?”“你把那些东西发到网上,

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这不是闹是什么?!”他提高了音量,

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沈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女人,

你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指责。我笑了。懂事,

识大体。这大概就是这五年来,他对我最满意的评价。一个懂事的妻子,

应该在他提出“过敏”时,主动搬去次卧,不给他添麻烦。一个识大体的妻子,

应该在他和“女兄弟”勾肩搭背时,视而不见,维护他“好男人”的形象。

一个不哭不闹、逆来顺受的木偶。“所以,你现在来找我,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

而是因为我让你在公司丢了脸?”我平静地问。陆泽被我问得一噎,脸色变了变。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眠眠,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我不该抱林晚晚,我跟你道歉。但那真的只是个误会!你先把帖子删了,跟我回家,

我们有什么事,关起门来好好说,行吗?”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会相信他的“误会”。但现在,不会了。“陆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离婚。

”8.“离婚?”陆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

他猛地推开车门,冲了下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皱起了眉。但更让我感到震惊的,

是他手掌传来的温度。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就这样毫无阻碍地,

印在了我的皮肤上。五年来,第一次。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他紧紧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上。没有过敏。没有红疹。甚至连一丝不适的表情都没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不敢置信的怒火。我突然就笑了,越笑越大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陆泽,你看,你的过敏,好了。

”我的笑声尖锐而凄厉,像一把刀,划破了这片宁静的雪景。陆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又看了看我被他抓得泛红的手腕,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狼狈。“我……眠眠,

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打断他,收敛了笑意,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漠然,“解释什么?

解释你的过敏是选择性的?只对我一个人有效?”“还是解释,你这五年来,

是怎么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照顾,一边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样,看我为了你的‘病’,

把自己活成一个笑话?”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陆泽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泽,我们离婚吧。”我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再也没有丝毫波澜,“财产我什么都不要,车子、房子,都是你的。我只要我自己。

”“我净身出户,就像我嫁给你时一样。”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拉起我的行李箱,

走向我刚刚叫来的那辆网约车。“沈眠!”陆泽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大喊。“我不准!

我不同意离婚!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回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

我对司机说:“师傅,开车吧。”车子缓缓启动,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陆泽疯了一样地追了上来,拍打着车窗。他的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表情扭曲,

充满了悔恨和惊恐。那张我爱了那么多年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

再见了,陆泽。也再见了,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我自己。9.回到阔别五年的老家小城,

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青石板路,白墙黑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

我没有去打扰姑妈,而是在城南租了一间带小院的旧房子。房东是一对和善的老夫妻,

他们看我一个女孩子,租金收得很便宜。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和陆泽的离婚事宜。

我找了一位律师,全权委托他处理。我的要求很简单:尽快离婚,我什么都不要。

律师很惊讶,反复向我确认:“沈女士,您确定要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吗?根据婚姻法,

您至少可以分到一半。陆先生名下的资产,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确定。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只要自由。”钱,他给得起。但这五年被偷走的人生,

他拿什么还?律师不再多劝,开始按流程办事。陆泽那边,自然是百般不情愿。

他先是拒绝签离婚协议,后来又通过律师,提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他说,

他可以把名下所有房产都过户给我,可以把公司股份分我一半,只要我不离婚。他说,

他知道错了,他会改,他可以治好他的“病”。他还说,他不能没有我。

律师每次把他的话转达给我时,都带着一脸“这男人是不是疯了”的表情。我只是听着,

然后告诉律师:“麻烦您转告他,如果他再不同意协议离婚,我就选择起诉。到时候,

那份网帖,以及我手里的所有证据,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相信,

陆总应该不希望自己的‘过敏史’,被公之于众吧。”这一招,果然奏效了。两天后,

律师通知我,陆泽签字了。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小城下了一场小雨。我撑着伞,

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心里一片空茫。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也没有解脱的轻松。就好像,

只是做完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我走进一家理发店,对理发师说:“剪短,越短越好。

”镜子里,那个长发及腰、面容憔悴的女人,随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眉眼清爽的陌生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忽然笑了。

沈眠,欢迎回来。10.离婚后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汪湖水。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扔掉了行李箱里所有从北京带回来的长袖衣服。然后,我去商场,

给自己买了一整个夏天的吊带裙和短裤。红的,黄的,蓝的,绿的。

各种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颜色和款式。当我穿着一条明黄色的吊带裙,走出试衣间的时候,

镜子里的自己,白得发光,锁骨精致,手臂纤细。导购**姐在一旁惊叹:“美女,

你身材太好了!这裙子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鲜活的自己,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原来,脱掉那层厚重的壳,我是这个样子的。原来,女孩子,

是可以这样肆意地、美丽地活着的。我买下了那条裙子。穿着它走在阳光下,

感受着微风拂过手臂和肩膀的触感,我才真正体会到,那个在论坛里安慰我的陌生人说的话。

“夏天穿吊带裙,吹着晚风喝冰啤酒,不香吗?”真香。我不仅穿吊带裙,

还在我的小院子里种满了花。月季,绣球,栀子花。我每天给它们浇水、施肥、修剪枝叶,

看着它们从一个个小花苞,绽放出绚烂的色彩。我还捡了一只被遗弃的小橘猫。它很黏人,

总喜欢跟在我脚边打转,或者跳上我的膝盖,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我给它取名,叫“夏天”。

希望我的余生,能像夏天一样,热烈而自由。我开始重新拾起我的专业,

我大学学的是古建筑修复。毕业后为了陆泽,留在了北京,在一个小公司做着文员的工作,

早就把专业荒废了。现在,我买回了所有的专业书籍,每天泡在图书馆里,

像海绵一样吸收着知识。小城的节奏很慢,我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学习和思考。我的生活,

被学习、种花、撸猫填得满满当当。我很少再想起陆泽,想起那些在北京的不堪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