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卤料方子压进保险柜后,小叔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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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借了我八万块入股我的卤味店,四年下来净赚了五百多万。结账那天,

他当着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的面,清了清嗓子,把收益明细往桌上一拍。"小峰啊,

你一个毛头小子,钱放你手里不安全,小叔替你存着,这是你该得的。"一个信封,

推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张六万块的转账记录。全家人都点头,

说小叔想得周到,说我有这么个好亲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坐在那里,笑了笑,

把信封揣进口袋,站起来敬了小叔一杯茶。第二天,我注销了跟他合开的营业执照,

把那个让他垂涎三尺的独家卤料方子压进了保险柜。他打来电话问我去哪儿了。我说,

去散散心。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让这门生意值钱的东西,从来就不在店里。01四年心血,

一家卤味店,净赚五百六十三万。这是刨去所有成本和税收后,实打实落入口袋的纯利润。

今天,是分账的日子。地点在爷爷家的老宅,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坐满了陈家的亲戚。

爷爷奶奶坐在主位,满面红光。我爸妈走得早,在他们眼里,我这个长孙,

远不如小儿子陈大海亲。也就是我的小叔。小叔陈大海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坐在爷爷旁边,俨然是全场的中心。他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做个见证。”他声音洪亮,

带着一股成功人士特有的意气风发。“咱们陈家的香火,小峰这一代,总算是有了点出息。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赞许”。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四年前,

我大学毕业,拿着父母留下的唯一一套老房子做抵押,贷款三十万,

盘下了街角那家快倒闭的店铺。又花了十万块,从一位隐世的老师傅手里,

买断了一张独家卤料方子。万事俱备,只差启动资金。我找遍了亲戚,没一个人肯借钱给我。

他们都说,一个毛头小子,瞎折腾什么,安安稳稳找个班上才是正道。最后,

是小叔陈大海“高瞻远瞩”。他找到我,拍着胸脯说:“小峰,别人不信你,小叔信你!

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他拿出了八万块钱。作为入股,占店里四成干股。我当时走投无路,

只能咬牙答应。如今,四年过去,这家名为“陈记卤味”的小店,成了全市最火爆的网红店。

每天不开门就排起长龙,五百多万的利润,就是最好的证明。小叔从他的公文包里,

拿出厚厚一沓文件,往桌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这是这四年来的所有账目明细,我请了专业的会计师核算过,一分不差。”“总利润,

五百六十三万七千二百零八块四毛。”他念出这个数字时,整个屋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奶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沓文件,像是要盯出花来。“我的天,这么多钱!

”“大海真是出息了,带着侄子发大财!”“咱们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亲戚们的吹捧声此起彼伏。小叔陈大海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按照当初的约定,我占四成,小峰占六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不过呢,小峰还年轻,今年才二十六岁,社会经验不足。”“这么一大笔钱,

突然放在他手里,我怕他学坏,也怕他被人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这话一出,爷爷第一个点头。“大海说得对!小峰这孩子从小就老实,

斗不过外面那些人精。”奶奶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钱放在大海那里,我们最放心。

大海稳重,会理财。”七大姑八大姨们立刻开始发表意见。“小叔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小峰。

”“就是,你可得知好歹,别辜负了你小叔一片苦心。”“有这么个好亲戚,

真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句句话,像是一根根针,扎在我心里。

我看着这满屋子所谓的亲人,脸上挂着各种关切、赞同的表情。却没一个人,

问过我一句我的想法。也没一个人,记得这家店是我一手一脚做起来的。

他们只看到小叔拿出的八万块,却看不到我抵押的房子,看不到我四年里没日没夜的操劳。

更看不到,那张价值千金的卤料方子,才是一切的核心。小叔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从那沓文件下,抽出了一个信封。信封不厚。他把信封推到我面前。

“小峰啊,这是你该得的。”“你当初起步,小叔我拿了八万,现在还你六万,

算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当年支持你创业,没让你亏本。”“剩下的钱,小叔先替你存着,

等你以后结婚买房,我再拿出来给你,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占了便宜,又落了好名声。我拿起那个信封,打开。里面没有现金,

只有一张银行的转账凭条。上面清晰地印着,转账金额,六万元整。我的心,在那一刻,

冷到了极点。五百六十三万的利润,属于我的那三百三十八万,就这么变成了六万。甚至,

比我当初从他那里拿的本金还少了两万。真是好一个“替我存着”。

好一个“想得周到”的好小叔。我抬头,环视一圈。

所有亲戚都用一种“你占了大便宜”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要不是你小叔,

你连这六万都拿不到。我笑了。真的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觉得这一切无比可笑。我把那张转账凭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了口袋。然后,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站了起来。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他们可能以为,

我要么会感激涕零,要么会不识好歹地闹上一场。小叔陈大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走到他面前,双手举杯。“小叔。”我的声音很平静。“这四年,多谢你的‘照顾’。

”“这杯茶,我敬你。”说完,我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陈大海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以为我服软了,妥协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这就对了,小峰,一家人,别谈钱,伤感情。以后好好跟着小叔干,

亏不了你。”我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拿起我的外套。“爷爷,奶奶,各位叔叔阿姨,

我店里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慢用。”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们虚伪的挽留声和更加热烈的对小叔的吹捧声。走出老宅的门,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工商局吗?我要咨询一下个体工商户注销业务。”电话那头,

小叔还在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他不知道。那个让他垂涎三尺,

让这家卤味店能日进斗金的独家卤料方子,从来就没放在店里。

它一直被我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而那家店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我和他两个人的名字。

只要我不同意,他就别想继续开下去。第二天一早,我办完了所有手续。然后,

我买了一张去南方的机票。手机关机。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陈大海,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02飞机落地,南方的空气温暖而潮湿。我找了个海边的小城,租了个民宿,

彻底放空自己。手机依旧关机。我知道,这会儿的陈大海,恐怕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果不其然。第三天,我换上本地的电话卡,刚一开机,就看到几十个来自我姑姑的未接来电。

我知道,这是陈大海找不到我,开始发动亲戚进行人海战术了。我没有理会,

而是先给我最好的朋友张远打了个电话。张远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唯一一个在我创业初期,

二话不说刷信用卡套现两万块借给我的人。这笔钱,我早就连本带利还清了。但这份情,

我一直记在心里。“喂,阿峰,你跑哪儿去了?你那个极品小叔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电话一接通,张远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我笑了笑:“我出来散散心。店里的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张远在那头叹了口气,“你走的第一天,店里没你配的卤料,

你小叔就让他老婆自己瞎搞,结果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完全不对,客人买回去就开骂,

好多都要求退货。”“第二天,也就是昨天,他学聪明了,直接关店,

贴了个告示说内部调整,暂停营业三天。”“今天早上,他发现联系不上你,就开始疯了。

”“他先是去你家找,发现没人,然后就去工商局查,

这才知道你把合伙的营业执照给注销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他当场就在工商局大厅里骂街,说你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现在,

他正发动所有亲戚找你呢,估计连你祖宗十八代的朋友圈都问遍了。”听着张远的叙述,

我能想象出陈大海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他活该。

”我淡淡地说道。“那是!”张远义愤填膺,“这老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

五百多万就给你六万,打发要饭的呢?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我,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

”“掀桌子是最不理智的行为。”我平静地说,“那只会让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指责我年轻气盛,不懂事。”“对付这种人,就要用最诛心的方式。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那棵摇钱树就在眼前,却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要让他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张远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嘿嘿一笑:“阿峰,你小子还是这么腹黑。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帮我做几件事。

”我条理清晰地安排起来。“第一,帮我盯着店里的情况。陈大海肯定不会善罢甘甘休,

他接下来可能会撬门,或者想办法自己复制卤料,你帮我留意他的动向。”“第二,

帮我联系一下我们对面的那家‘王记烤鸭’,问问他们老板有没有兴趣扩大经营范围,

做卤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帮我放出风去。就说,‘陈记卤味’的核心配方,

创始人已经带走,现在市面上的‘陈记’,味道已经不是原来的味道了。”张远听完,

兴奋地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这是釜底抽薪啊!”“釜底抽薪?”我冷笑一声,

“这只是个开始。”挂了电话,我的心情无比舒畅。陈大海,你不是喜欢当“大家长”吗?

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我就让你尝尝,失去掌控,一无所有的滋味。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在海边散步,钓鱼,看日出日落。张远会定时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正如我所料,

陈大海在发现营业执照被注销后,彻底疯狂了。他先是找了开锁公司,

强行撬开了卤味店的门。然后,他把他老婆,也就是我那位从未进过厨房的小婶,

以及她娘家的几个亲戚全都叫了过去。一群人,对着我留下的那些锅碗瓢盆,

开始“潜心研究”。他们天真地以为,卤料的秘密,就藏在那些用旧了的卤水桶里。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折腾了两天,浪费了上千块钱的原材料,搞出了一锅黑乎乎,

闻起来就让人作呕的东西。别说卖了,连喂狗,狗都得摇摇头。与此同时,

张远已经按照我的吩咐,把消息散播出去了。那些原本每天排队的老顾客,一传十,十传百。

所有人都知道了,“陈记卤味”换了老板,味道也变了。而对面的“王记烤鸭”,

老板一听有这好事,当即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张远和他接触了几次,对方诚意十足。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第七天。我的手机终于响起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知道,是陈大海。

他通过某些我不知道的渠道,搞到了我的新号码。我按下了接听键。“陈峰!你这个白眼狼!

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陈大海气急败坏的咆哮。他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愤怒和一丝不易被发现的惊慌。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然后,

我用一种无比轻松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小叔啊,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在海边度假呢,风和日丽,心情好得很。”“你呢?听说你最近在研究厨艺,怎么样,

有成果了吗?”我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陈大海的怒火。“你少他妈跟我废话!

我问你,你把配方藏哪儿了?!”“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告诉你,

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我听着他的威胁,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叔,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那家店,营业执照已经注销了。从法律上讲,

它已经不存在了。”“你现在撬门进去,霸占着我的设备和房子,这叫私闯民宅和非法侵占。

”“我要是报警,你猜警察会抓谁?”“至于配方……”我故意拉长了声音。

“那是我花钱买来的,属于我的私人财产。”“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乐意藏哪儿就藏哪儿。

”“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显然,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小峰……咱们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别这么赌气。”“分钱那天的事,

是小叔做得不对,小叔给你道歉。”“你先回来,我们重新谈,条件你开,怎么样?

”我心中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好啊。”我故作爽快地答应了。“条件很简单。

”“你把你那四成的股份,原价八万块,转回给我。”“然后,你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给我磕头认错。”“我就考虑,回去跟你继续合作。”03“你做梦!

”陈大海的咆哮声再次从听筒里炸开,仿佛要把我的耳膜震破。“陈峰,你别给脸不要脸!

”“让我给你磕头认错?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没了你,我照样能把店开起来!

这卤味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些香料吗?我找几个大师傅,花点钱,分分钟给你复制出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好啊,小叔。

”“我等着。”“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看你能研究出什么名堂。”“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我那店铺的房租,下个月五号就到期了。你研究的时候,别忘了续租。”说完,

我不再给他任何咆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我知道,

这通电话,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所谓的“找大师傅复制”,

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罢了。那份卤料方子,是那位老师傅祖传三代,

经过上百次改良才最终定型的。里面有三十六味主料,十八味辅料,

其中还有几味极其罕见的草药。别说他一个月,就算给他一年,他也休想破解其中的奥秘。

而我,就是要让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然后,再亲眼看着希望一点点破灭。

这才是最残忍的折磨。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断了和所有亲戚的联系。每天通过张远,

远程遥控着局势的发展。陈大海果然没有食言。他真的花大价钱,

从省城请来了三位据说在卤味界颇有名气的大师傅。三位大师傅被他奉为上宾,

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每天就在店里闭门研究。陈大海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

还真就去把店铺的租金给续上了。一年二十万的房租,他眼都不眨一下就付了。不仅如此,

他还对外放出话来。说“陈记卤味”即将升级回归,味道会比以前更好,开业当天全场五折。

这番操作,在亲戚群里引起了轩然**。所有人都对陈大海赞不绝口。“大海就是有魄力!

没了那个白眼狼,照样转!”“就是,一个黄毛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等新店开业,我们都去捧场!气死那个小王八蛋!”姑姑甚至把这些聊天记录截图,

通过一个我没拉黑的表妹微信发给了我。字里行间,充满了炫耀和嘲讽。仿佛在说:你看,

离了你,我们家大海一样行。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只是淡淡一笑,回了两个字。

“期待。”然后,也将这个表妹拉黑。张远有些担心地问我:“阿峰,他这么搞,

万一真让他给研究出来了怎么办?”我通过视频电话,

让他看了看我身后蔚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放心吧。”我说,

“如果卤味这么容易被复制,那天下就没有独家秘方这一说了。”“他现在跳得越高,

到时候就摔得越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尽情地表演。”与此同时,

我和“王记烤鸭”老板的谈判,也进入了实质性阶段。王老板是个实在人,做生意讲究诚信。

他对我提出的合作方案非常感兴趣。我出配方和技术,占股百分之五十一。

他出店铺、人员和资金,占股百分之四十九。我们重新注册一个品牌,就叫“峰味卤”。

店面,就开在原来“陈记卤味”的斜对面。王老板的执行力很强。

我们通过线上会议敲定了所有细节后,他立刻开始行动。装修,招聘,办理营业执照,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陈大海那边,

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据张远观察,那三位所谓的大师傅,研究了半天,屁都没研究出来。

每天在店里唉声叹气,把责任互相推卸。陈大海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

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到后来的焦虑不安,再到现在的暴躁易怒。

他几乎每天都要在店里发一通火。店门外的垃圾桶里,每天都会多出几大桶被倒掉的,

实验失败的废品。周围的邻居都说,最近那条街上,总是飘着一股怪味。终于,

在第二十天的时候。那三位大师傅,卷着陈大海预付的五万块定金,连夜跑路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水平有限,恕难从命。陈大海发现人去楼空的时候,

当场气得差点吐血。他把店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那一天,

整条街都听到了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的发财梦,碎了。而就在他陷入绝望的第二天。

一个让他更加绝望的消息传来。在他店铺的斜对面,一家名为“峰味卤”的新店,

挂上了招牌,开始了试营业。店门口,挂着巨大的横幅。

上面写着:原“陈记卤味”创始人陈峰,携原班秘方,打造全新品牌!开业前三天,

全场八折!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片区域炸开了锅。那些翘首以盼的老顾客们,

瞬间沸腾了!试营业的第一天,“峰味卤”的门口就排起了比以往“陈记”还要夸张的长队。

那熟悉的,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飘满了整条街道。也飘进了对面,那家死气沉沉的,

被砸得一片狼藉的“陈记卤味”店里。我没有回去。开业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张远和王老板。

我只是通过手机,看着张远发来的现场视频。视频里,人山人海,生意火爆。

张远把镜头转向了斜对面。只见陈大海失魂落魄地站在他的店门口,面如死灰。

呆呆地看着这边排起的长龙。那一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愤怒,嫉妒,

以及深深的悔恨。我知道,我的反击,这才刚刚开始。我给他发去了回国后的第一条短信。

“小叔,我的新店开业了,味道比以前还好。”“有空,过来尝尝?”04短信发出去后,

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我知道,陈大海肯定看到了。这短短的一句话,

对他而言,不亚于在他心口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新店的生意,

完全超出了我和王老板的预期。试营业三天,每天的营业额都突破了五万。

那些曾经的老顾客,在品尝了“峰味卤”之后,都赞不绝口。“还是这个味!不,

比以前的更好吃了!”“我就说嘛,那家陈记肯定不对劲,老板都换了,味道能一样吗?

”“以后就认准‘峰味卤’了,这才是正宗的!”口碑,迅速发酵。张远按照我的计划,

请了一些本地的美食探店博主,做了一波宣传。一时间,“峰味卤”成了本地美食圈的新宠。

而斜对面的那家“陈记卤味”,则彻底成了一个笑话。店门紧锁,招牌上积了灰。

陈大海整个人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算了算时间,该回去了。有些事情,

必须当面解决。我订了回程的机票,没有告诉任何人。当我拖着行李箱,

站在“峰味卤”的店门口时,张远和王老板都惊呆了。“我去!阿峰,

你小子怎么神出鬼没的!”张远冲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王老板也笑得合不拢嘴:“陈老弟,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财神爷的位置,

我可就坐不稳了!”我们三人相视大笑。店里的生意依旧火爆,员工们忙得脚不沾地,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干劲。这就是我想要的事业。靠自己的双手,

干干净净地赚钱,和值得信赖的伙伴一起,把事业做大做强。而不是像以前那样,

被一群所谓的“亲人”当成提款机,还要被他们PUA。晚上,为了庆祝我回来,

王老板在市里最好的酒店订了个包厢。酒过三巡,张远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放下手机,对我说:“阿峰,你猜谁找我?”“陈大海?”我挑了挑眉。“不是。

”张远摇了摇头,“是你爷爷。”“他让我转告你,让你晚上回老宅一趟,

说是有要紧事商量。”我闻言,冷笑一声。要紧事?无非就是看我东山再起,

生意比以前还红火,陈大海那边又彻底熄火,他们坐不住了。想来当和事佬,

让我“顾全大局”,拉陈大海一把。“告诉他们,我没空。”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张远耸了耸肩,“我已经帮你回绝了。我说你刚下飞机,累了,

要休息。”“不过看老爷子的语气,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王老板在一旁听着,

皱了皱眉:“陈老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哥不多嘴。但生意上的事,你得想清楚,

千万别因为家人心软,把那样的祸害再拉进来。”我点点头,郑重地说道:“王哥,你放心。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峰味卤’,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业,任何人都别想插手。

”吃完饭,我没有回自己家,而是跟着张远回了他那里。我怕那些亲戚会找上门。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是正确的。第二天一早,张远准备出门上班,一打开门,

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两个人。我爷爷,和我姑姑。两人一脸憔悴,眼圈发黑,

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看到我从屋里走出来,爷爷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拄着拐杖,

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小峰!你可算回来了!你这孩子,出去这么久,

也不知道跟家里说一声,我们都担心死你了!”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长辈的“关爱”和“责备”。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赌气。

我姑姑也挤了上来,拉着我的另一只手,眼眶一红。“是啊小峰,你小叔都快急疯了!

他就是嘴硬心软,心里比谁都疼你!那天分钱,他也是为你好,怕你乱花钱。”“你看你,

现在自己又开了个店,也不跟你小叔商量一下,你让他多伤心啊!”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胳膊。“担心我?我看你们是担心陈大海吧。”“他的店开不下去,

断了你们的财路,所以急了?”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瞬间撕下了他们伪善的面具。

爷爷的脸色一僵,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混账!你怎么说话的!”“他再不对,

也是你小叔!你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现在出息了,开新店了,就把亲叔叔甩在一边,

你这是不孝!”“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你必须把你小叔带上!你那个新店,

必须分他一半的股份!不然,我……我就没你这个孙子!”老爷子声色俱厉,

一副大家长的派头。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不孝?

”“当初陈大海独吞我五百多万血汗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他为老不尊?

”“你们这满屋子的亲戚,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吗?”“没有!

”“你们都站在他那边,夸他想得周到,骂我不识好歹!”“现在他走投无路了,

你们又想起我来了?又开始跟我谈亲情,谈血缘了?”“爷爷,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至于股份,你更是别做梦了。‘峰味卤’跟他陈大海没有半点关系,一根毛都别想拿到!

”我的态度坚决,没有留半分余地。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姑姑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开始打悲情牌。“小峰,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小叔吧!

”“他为了研究那个配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还借了二十万的高利贷!

”“现在店开不起来,钱也要不回来,那些放贷的人天天上门逼债,再这样下去,

他会被逼死的啊!”“你就看在他是你亲叔叔的份上,拉他一把吧!求求你了!”说着,

她竟然真的要给我跪下。我侧身避开。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借高利贷?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是他为自己的贪婪付出的代价。想用道德绑架我?不好意思,我的心,在那场分账的家宴上,

就已经死了。“他被不被逼死,与我何干?”“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我转身,

准备关门。爷爷见我油盐不进,彻底暴怒了。他举起手里的拐杖,用尽全身力气,

朝我的头上砸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畜生!”05拐杖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我眼神一冷,侧身轻松躲过。拐...杖重重地砸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反弹回来,让爷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张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老爷子,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爷爷喘着粗气,指着我的鼻子,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姑姑也尖叫起来:“陈峰!你敢躲?你想让你爷爷活活气死吗!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凉。“他想打死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他为老不尊?

”“现在他自己站不稳,倒成了我的错了?”“你们的道理,还真是永远都站在你们那边。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对张远说:“送客。以后这两个人再来,直接报警,

就说他们私闯民宅,骚扰生事。”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将那祖孙俩的咒骂和咆哮,隔绝在门外。门外,爷爷的怒吼和姑姑的哭喊还在继续,

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张远出去应付了半天,总算把他们劝走了。他回来后,

一脸晦气:“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一家子奇葩。阿峰,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现在要连本带利,都讨回来。”爷爷和姑姑的这次上门逼宫,

彻底让我断了对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丝念想。他们根本不关心我的死活。他们只关心,

我这棵新的摇钱树,能不能继续为他们,尤其是为陈大海,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立刻给王老板打了电话,让他开始执行我们的第二步计划。

开分店。以最快的速度,抢占市场。我要让“峰味卤”这个品牌,在最短的时间内,

成为这个城市卤味界的绝对霸主。我要让陈大海,再也没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王老板的行动力一如既往地高效。我们利用手头充裕的资金,

迅速在城东和城西盘下了两家位置极佳的店铺。装修、招聘、培训,同步进行。

就在我们这边热火朝天的时候,陈大海那边,终于撑不住了。高利贷的催收,

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些人可不是来讲道理的。一开始只是打电话骚扰,

后来发展到上门泼油漆,堵锁眼。再后来,直接把他堵在家里,拳打脚踢。

我小婶吓得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再也不敢回来。陈大海被逼得走投无路,

终于想起了他霸占的那家“陈记卤味”。虽然开不起来,但店铺里的设备,

还有那些桌椅板凳,加起来也值个几万块钱。他想把这些东西变卖了,还一部分债。结果,

当他找来收二手货的老板,打开店门的时候,却收到了我委托律师寄过去的律师函。

律师函上写得很清楚。那家店铺虽然是他续的租,但里面的所有设备,

都是我个人出资购买的。在我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他无权进行任何处置。如果他敢私自变卖,

我将立刻以“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罪”对他提起诉讼。看到律师函的那一刻,

陈大海当场就瘫了。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绝望之下,他做了一件更愚蠢的事情。

他找到了爷爷奶奶。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控诉我的“无情无义”。

说我这个侄子,是如何把他逼上绝路的。两位老人本就偏心他,听他这么一说,

更是怒不可遏。奶奶当场拍板,做出了一个让我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决定。

她要把我父母留给我的,也是我唯一的那套房子,收回来。然后卖掉,给陈大海还债。

她的理由是,我是她孙子,我爸是她儿子,她有权处置她儿子的遗产。

她拿着户口本和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证明,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房管局。当然,

她被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因为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在我成年后,就已经通过正规手续,全部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属于我的,合法的,私人财产。任何人,都无权处置。当这个消息传回来的时候,

整个家族都震惊了。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一向“老实巴交”的我,

竟然早就为自己铺好了所有的后路。爷爷奶奶在家里大发雷霆,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骂我爸妈生了个不孝子。而陈大海,在得知连我房子都动不了之后,彻底崩溃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深更半夜,跑到我家门口,开始发酒疯。一边砸门,一边破口大骂。

“陈峰!你个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把我害成这样,我跟你拼了!”周围的邻居被吵醒,纷纷报警。警察赶到的时候,

他正拿着一块砖头,疯狂地砸着我家的防盗门。人赃并获。他被警察当场带走。

因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加上醉酒闹事,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这个消息,

是张远第二天早上告诉我的。我听完,只是平静地回了两个字。“活该。”半个月后。

我们的两家分店,同时开业。三店齐开,声势浩大。“峰味卤”的招牌,彻底响彻了全城。

而也是在这一天,陈大海结束了拘留,从拘留所里走了出来。迎接他的,

不是家人的嘘寒问暖。而是几个面色不善,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壮汉。是那家高利贷公司的人。

他们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陈大海被他们架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不知去向。从那以后,

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后来听一些远房亲戚说。他被高利贷的人带走后,

签下了一份几乎是卖身的还款协议。他名下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老婆的存款,都被用来抵债。

最后还差的十几万,被高利贷公司安排去了外地一个黑煤窑。什么时候干活还清了钱,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五年,也许……是一辈子。

这个曾经在我面前意气风发,以“大家长”自居,企图掌控我人生的男人,就这样,

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他为他的贪婪,付出了应有的代价。06陈大海的下场,

在亲戚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动。没有人再敢在我面前提起他。

也没有人再敢用所谓的“亲情”和“孝道”来绑架我。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以前的轻视和理所当然,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害怕我。害怕我用同样的手段,

去对付他们。尤其是那些曾经在分账家宴上,帮着陈大海说话,对我冷嘲热讽的人。

他们开始想方设法地讨好我。过年过节,各种礼物和问候,像雪片一样飞来。

就连一直对我横眉冷对的爷爷奶奶,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们托人带话,

说想我了,让我有空常回家看看。说老宅永远是我的家。对于这一切,我一概置之不理。

礼物,原封不动地退回。问候,视而不见。那个所谓的“家”,

在我被他们联手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的生活,彻底清净了。

没有了这些糟心事的干扰,我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峰味卤”的事业中。

在王老板的通力合作下,我们的事业版图不断扩大。一年后,我们在全省开了三十家直营店。

两年后,我们开放了加盟,将“峰味卤”的品牌,推向了全国。三年后,

“峰味卤”成功上市。我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和最大股东,身价暴涨。

我从一个差点被亲叔叔榨干所有心血的穷小子,一跃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青年企业家”。

我给自己买了一套可以俯瞰全城江景的大平层。给张远,我最好的兄弟,

送了一辆他梦寐以求的跑车,并任命他为公司的副总裁。对于王老板,

我将他那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所对应的市值,一次性折现给了他。他年纪大了,想退休,

想带着老伴环游世界。我成全了他。他是我事业上的贵人,我不能亏待他。一切,

都越来越好。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还是会想起陈大海。我并不关心他的死活。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在分账的那天,他没有那么贪婪。如果他能按照约定,

将属于我的那三百多万给我。那么,他现在的生活,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手握两百多万的现金,每年还能从“陈记卤味”拿到不菲的分红。他会买新房,买新车,

成为亲戚朋友眼中最成功的的人。他的人生,本该是一片光明。可惜,没有如果。一步错,

步步错。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亲手将自己送上了一条不归路。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许久不曾联系的姑姑,突然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而疲惫。“小峰……你,

你能不能……回来一趟?”“你奶奶,快不行了。”我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对于奶奶,

我的感情很复杂。她从小就偏心小叔,对我这个长孙,谈不上多好,

但也算尽到了抚养的义务。只是,在家宴那天,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实在让我寒心。

“知道了。”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不是为了原谅,只是想去送她最后一程。毕竟,血浓于水。

我驱车回到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宅。院子里,站满了亲戚。他们看到我开着豪车回来,

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谄媚。我径直走进屋里。奶奶躺在床上,面容枯槁,

气息奄奄。爷爷坐在一旁,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看到我,奶奶浑浊的眼睛里,

似乎有了一丝光亮。她挣扎着,向我伸出干枯的手。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没有握住她的手。

“小峰……奶……奶奶错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帮你小叔……抢你的钱……”“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死去的爸妈……”说着,

两行浑浊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知道她这番话,是真心悔过,

还是只是为了求个心安。但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平静地看着她,

说:“事情都过去了。”“你安心地走吧。”听到我的话,奶奶仿佛松了一口气。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握着我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亲戚们的哭声,

瞬间响彻了整个屋子。我站起身,默默地退出了房间。站在院子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心中,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所有的恩怨,随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