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出国五年,他的四个暗恋者把我当成了替身。她们一个比一个疯,砸钱、送房、送跑车,
只为从我这张脸上看到我哥的影子。我兢兢业业扮演高冷,五年,账户余额十个亿。今天,
我哥回来了。看着账户余额,我反手拉黑所有人,连夜跑路。可我听说,
她们看见我哥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全都疯了。【第1章】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被摁在冰冷的落地窗上。窗外是价值半个亿的江景,窗内,是身家百亿的女总裁秦岚。
她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呼吸带着清冽的酒气。“林帆,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有三分迷离,
七分不容置疑的占有。我心里叹了口气。【姐,我叫林舟,不叫林帆。】【还有,
这活儿快到钟了,今天能不能提前下班?】当然,我没敢说出口。我只是按照剧本,
微微皱眉,眼神疏离又冷漠,吐出两个字。“松手。”这套操作,我已经演了五年,
熟练得像是呼吸。秦岚眼里的迷恋更深了。她似乎就吃这一套,我越是反抗,
她眼里的火越是灼热。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贴上来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
这次是特殊联系人的专属频率,我浑身一僵。是那个五年没联系过的人。我哥,林帆。
我一把推开秦岚,动作幅度大到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酒柜上。名贵的红酒晃了晃,
发出危险的声响。秦岚的眼神瞬间清醒,从痴迷转为错愕,然后是滔天的怒火。“林舟,
你敢推我?”她叫了我的本名。只有在她极度愤怒的时候,才会放弃那个虚假的“林帆”,
用我的本名来刺痛我。仿佛在提醒我,你只是个赝品。但我顾不上了。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阿帆”两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我划开接听,甚至忘了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不住的喜悦。“阿舟,我回来了。
”“明早八点的飞机,到江城。”轰。我的脑子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瞬间一片空白。
五年的安逸生活,十个亿的银行存款,四个把我当成金丝雀养着的顶级富婆。所有的一切,
都将在明天早上八点,化为泡影。“你……”秦岚正要发作,却看清了我脸上的表情。
不是平日里伪装的冷漠,而是一种混合了惊恐、狂喜和如释重负的复杂神情。她愣住了。
我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我扮演了他五年。用他那张脸,
周旋在四个深爱他的女人之间。冷艳的女总裁秦岚,每周二见我,
喜欢在办公室里玩禁忌游戏,她给我钱。当红的女明星苏慕晴,每周四约我,
喜欢在保姆车里抱着我哭,她给我房。知性的大学女教授叶书雁,每周六请我,
喜欢在深夜的图书馆探讨哲学,她给我资源。还有那个骄纵的大**白若雪,时间不定,
开着不同的跑车来堵我,车库里十几辆超跑的钥匙都在我手里。我像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兢兢业业地打着四份工。用她们爱的方式,去爱她们。或者说,用她们想象中,
我哥林帆会爱她们的方式。而今天,正主回来了。我看着秦岚那张写满惊疑的脸,忽然笑了。
我走到她面前,在她以为我要解释或者道歉的时候,拿起桌上的那瓶罗曼尼康帝。
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秦总。”我开口,
声音不再是刻意模仿我哥的清冷,而是我自己的,带着一丝懒散的沙哑。“合作愉快。
”“这五年,多谢款待。”说完,我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秦岚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忘了阻拦。我走出办公室,助理小王迎上来。“林舟哥,
秦总她……”“小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月奖金记得找财务领,
我给你申请了双倍。”“另外,帮我跟她说,我辞职了。”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拿出手机,
开始操作。秦岚,拉黑。苏慕晴,拉黑。叶书雁,拉黑。白若雪,拉黑。
所有和她们有关的联系人,助理、司机、保镖……统统拉黑。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机APP上,早就买好的火车票信息静静躺在那里。不是飞机,
不是高铁。是一张去往边陲小城的站票。发车时间:今晚十点。【哥,欢迎回家。
】【你的烂摊子还给你,弟弟我带着十个亿,先润了。
】【第2章】绿皮火车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不知名脚丫子的味道。我挤在车厢连接处,
后背贴着冰凉的铁皮,周围是操着各地方言的大叔大妈。
一个大哥大概是看我西装革履的样子和这里格格不入,忍不住搭话。“小兄弟,
你这是……体验生活?”我扯了扯领带,露出一口白牙。“不,跑路。”大哥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兄弟你真幽默。”我没再解释。没人会相信,
一个小时前还在陆家嘴顶层俯瞰江景的人,此刻会心甘情愿地挤在绿皮火车的厕所门口。
但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胃里翻涌的感觉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
自由。这才是自由的味道。五年前,我哥林帆,那个从小到大都活在光环里的天之骄子,
拿到国外顶级名校offer的那天,把我叫到了天台。他递给我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
“阿舟,哥要去追逐梦想了。”“这几年,可能会有几个朋友来找我,你……替我应付一下。
”我看着他那张和我一模一样,却总是比我更自信、更耀眼的脸,沉默着。我们是双胞胎,
可命运却截然不同。他品学兼优,是所有老师家长眼里的骄傲。我调皮捣蛋,
是他光芒下不起眼的影子。我知道他口中的“朋友”是谁。秦岚、苏慕晴、叶书雁、白若雪。
江城四大名媛,每一个都对他情根深种,每一个都骄傲得不肯先开口。于是,
我哥这个中央空调,就享受着所有人的爱慕,片叶不沾身。现在,他要去远方,
却想让我来当他的挡箭牌。“哥,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帮我这一次,
”他拍着我的肩膀,眼神诚恳,“回来给你带礼物。”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他。
【行,这挡箭牌我当了。】【不过,出场费得我自己挣。】于是,我点头了。
故事就这么开始了。我研究林帆的每一个习惯,模仿他的每一个表情。他喜欢穿白衬衫,
我就扔掉了我所有的T恤。他说话简洁,我就逼自己把每个字都想清楚再说。
他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疏离,我就对着镜子练了三个月。第一年,
我摸清了她们四个人的脾气。秦岚要的是征服,苏慕晴要的是陪伴,叶书雁要的是共鸣,
白若雪要的是顺从。第二年,我开始收“出场费”。秦岚的钱,苏慕晴的房,叶书雁的资源,
白若雪的车。我来者不拒。我告诉自己,这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五年的青春和自由换来的。
火车“哐当”一声,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手机,
插上新的电话卡。开机。没有一条垃圾短信。世界清净得可怕。**在墙上,
几乎要笑出声来。然而,就在这时,这个新号码,响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是江城。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犹豫了片刻,
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女人声音。
“是林舟先生吗?”是秦岚的助理,小王的声音。不对,我走的时候和他打过招呼,
他不可能用自己的手机打。这是个新号码。我的血液瞬间有点发冷。这才过去多久?
不到两个小时。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个新号码的?我没有回答,屏住呼吸。
小王似乎知道我在听,继续说道:“林舟先生,秦总没有恶意。”“她只是想问您几个问题,
只要您回来,一切都好商量。”“您落下的东西,我们都给您收好了,
包括您书房里那个保险箱。”保险箱。那里面,是我这五年“工作”的所有合同,
每一笔转账的记录。是我留的后手。秦岚在用这个威胁我。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拔卡,掰断,从车窗的缝隙里扔了出去。风声呼啸而过。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心跳得厉害。我低估了她们。或者说,我低估了资本的力量。
这不是简单的失恋追问,这是一场已经拉开序幕的追捕。我必须更快,更彻底地消失。【跑,
必须跑得比狗还快。】【第3章】三天后,我抵达了中缅边境的一座小城。这里龙蛇混杂,
信号时好时坏,是天然的藏身之所。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老板是个叼着烟、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我直接从包里甩出两沓现金拍在前台。“住一个月,别问我是谁,也别管**什么。
”老板的眼神瞬间从凶狠变得谄媚,接过钱在手里拍了拍,笑得像朵菊花。“好嘞,哥,
您放心,我这嘴比保险柜还严。”我换了身行头,昂贵的西装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换上了地摊买的T恤和牛仔裤。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这才是林舟本来的样子。
我找了个网吧,用现金开了台机子,开始处理我的“资产”。十个亿,不是小数目。
直接取现会立刻触发警报。这五年,我早就通过叶书雁给我的那些“资源”,
认识了一些灰色地带的人。钱被我拆分成无数份,通过几十个账户,
流向了海外的信托基金和加密货币市场。一番操作下来,天已经蒙蒙亮。我揉着酸痛的脖子,
走出网吧。清晨的街道上,几个早点摊已经支了起来。我走到一个豆浆摊前,要了碗豆浆,
两根油条。热气腾腾的豆浆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这他妈才叫生活。】我一边吃,
一边刷着手机里的新闻。突然,一条本地新闻弹窗跳了出来。《寻人启事:重金百万,
寻找图中男子!》我的心猛地一沉,点开新闻的手指有些颤抖。新闻配图是一张我的照片。
是在苏慕晴的保姆车里拍的,我穿着白衬衫,侧脸对着窗外,眼神忧郁。【该死,
这张照片拍得还挺帅。】照片下面是文字描述:“林某,男,27岁,身高185,
于三日前在江城失踪。其家人心急如焚,现联合四家集团发布悬赏,任何提供有效线索者,
奖励人民币一百万元。能将其安全带回者,奖励一千万元。”联合四家集团。
秦岚的秦氏集团,苏慕晴家的娱乐公司,叶书雁背后的学术基金,白若雪家的地产公司。
她们联手了。而且,她们没有用“林舟”或者“林帆”,而是用了一个模糊的“林某”。
这是在保护她们自己的名誉,同时又把网撒到了最大。一百万的线索费。
一千万的“人头费”。我抬头看了看豆浆摊的老板,他正一边炸着油条,
一边拿手机刷着什么,嘴里啧啧有声。“**,一千万,这人是镶了金边吗?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我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把脸埋进碗里。整个城市,
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由无数个摄像头和赏金猎人组成的巨大牢笼。我旁边的桌子,
两个正在吃面的小伙子也看到了新闻。“诶,你看这照片,有点眼熟啊。”“眼熟个屁,
长得帅的都差不多。不过一千万,要是让老子碰上,腿给他打断也得绑回去。
”我喝豆浆的动作僵住了。我能感觉到,豆浆摊老板和服务员的目光,
有意无意地朝我瞟了过来。我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连油条都没拿,
压低帽子,转身就走。“老板,不用找了。”我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钻进小巷。身后,
传来老板的喊声。“诶,帅哥,你的油条!”紧接着,是那两个小伙子的声音。“等等,
老板,他刚才给的钱,你让我们看看那照片……”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开始狂奔。
小巷错综复杂,我像一只无头苍蝇,凭着本能往前冲。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站住!”“别跑!”妈的。我没想到,她们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直接用钱,
把整座城市变成了我的敌人。跑到一个岔路口,我毫不犹豫地翻过一个两米高的围墙,
跳进了一个废弃的工厂。摔在地上的瞬间,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我咬着牙,不敢停下,
一瘸一拐地躲进一个堆满废弃机床的角落里。我蜷缩在阴影中,捂着嘴,
拼命压抑自己的喘息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柱扫来扫去。“人呢?
刚才明明看到他翻进来了!”“分头找!妈的,一千万!”光柱从我藏身的机床缝隙扫过,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招惹的,
是四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们不是在开玩笑。她们是真的,疯了。
【第4-章】我在废弃工厂里躲了整整一天。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饥饿和寒冷不断侵蚀着我的意志。我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外面搜寻的声音时断时续,
直到深夜才彻底平息。我借着月光,一瘸一拐地挪出工厂。街上空无一人,我像个幽灵,
贴着墙根行走。不能再待在这座城市了。我必须离开,去一个更远,更乱,
让她们的钱和权都失效的地方。边境线。这是我唯一的选择。我摸了摸口袋,
现金在逃跑的时候丢了,只剩下一部手机和一张新的身份证。身份证是假的,花大价钱办的,
叫“张伟”。【全国叫张伟的没有一百万也有一千万,大海捞针去吧。
】我找到一个24小时的ATM机,用手机银行转了一笔小额的钱到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上,
然后取了些现金。我需要一辆车。不是去租车行,那等于自投罗网。
我走进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我直接走向吧台,
对一个正在擦杯子,手臂上纹着蝎子的男人说。“我找蛇头。”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把一沓现金推到他面前。“我要过境,去缅北。
”男人擦杯子的手停下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路子野,价钱高,命不保。
”“我只要路子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价钱不是问题。”他沉默了几秒,收起钱,
朝酒吧后门努了努嘴。后门外,一个瘦小的男人靠在墙上抽烟。半小时后,
我坐上了一辆破旧的皮卡。开车的是个沉默寡言的本地人,身上有一股浓重的机油味。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但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只要越过那条线,天高任鸟飞。然而,就在车子驶出山口,前方出现一片平地的时候。
刺眼的车灯突然从前方亮起。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呈扇形排开,
将前方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每一辆车前,都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神情冷峻。
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开车的司机猛地一脚刹车,
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惊恐地看着前方的阵仗,哆嗦着说:“哥……哥们儿,
这……这什么情况?条子?”“不是条子。”我看着为首那辆车,车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下来。秦岚。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
长发束在脑后,脚踩马丁靴。夜风吹起她的衣角,让她看起来像个君临天下的女王。
她的眼神穿透夜色,精准地落在我乘坐的这辆皮卡上。冰冷,愤怒,还有一丝……困惑。
司机已经吓得快尿了,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哥,我就是个拉活的,
不关我的事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脚踝的剧痛让我踉跄了一下,
但我还是站直了身体。我一瘸一拐地,迎着那十几道刺眼的车灯,走向秦岚。风吹在脸上,
很冷。“秦总,好大的阵仗。”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有些单薄。秦岚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我。看着我身上的廉价T恤,看着我脚上的泥土,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的眼神里,那份困惑越来越浓。她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享受了五年顶级生活的人,
会选择这样一条路。“为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钱不够吗?
还是我给你的自由不够?”“你想要什么,你可以说。为什么要跑?”我笑了。
我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香水和权力的味道。
“秦总,你搞错了一件事。”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用我自己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这不是跑。”“是离职。”“五年合同期满,我拿了工资,现在不干了,就这么简单。
”“工资?”秦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给你的那些,是工资?”“不然呢?
是爱情吗?”我反问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秦总,你爱的是林帆,
是那个在你心里完美无缺的商业帝王。你每周二把我叫到办公室,
不过是想在你征服世界的同时,顺便征服你心里的那个男人。”“而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只是你花钱雇来的一个演员,一个让你发泄控制欲的道具。
”“现在,戏演完了,道具要退场了。”秦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掌控力,在我的话语面前,寸寸崩裂。她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是事实。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一直都在演?”“不然呢?
”我摊了摊手,“你真以为,有人会心甘情愿地当另一个人的影子?”说完,我不再看她。
我转身,对着那个吓傻了的皮卡司机喊道。“掉头,我们回去。”然后,我一瘸一拐地,
从那群黑衣壮汉中间穿过。他们没有动。没有秦岚的命令,他们只是一群雕塑。
我走过秦岚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别再找我了。”“去找林帆吧。”“他回来了。
”“看看真实的他,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样子。”我没有回头看她的表情,径直走向皮卡。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第5章】回到小城,天已经亮了。我让司机把我扔在一个路口,
给了他双倍的钱,让他忘了今晚的事。他拿着钱,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一脚油门消失在街角。我没有回那家小旅馆。秦岚能找到这里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我走进一家24小时药店,买了消肿的药膏和绷带,
又在旁边的服装店换了身更不起眼的衣服。我需要一个新的计划。硬闯边境线已经不可能了。
秦岚既然能堵我一次,就能堵我一百次。她们四个人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