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动临产,夫君却为了寡嫂,让我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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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着眼泪:“你们去告诉侯爷,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可以跟他和离,成全他和顾心月,只求他放过我们母子。”

“求侯爷找稳婆来给我接生。”

“我的孩子可以改姓,不会和大夫人的孩子抢嫡长孙的位置,生下来后我便带回娘家,绝不与他有一丝干系。”

我努力脱下手上的镯子,塞在婆子手里:“只求侯爷让孩子生下来,留它一条命。”

那镯子是我的嫁妆,价值千金,婆子终究动了心,一咬牙,出门去了。

而大房的院子里,顾心月听了婆子的话,眼泪落下来,楚楚可怜:“行远,实在不行,你还是让晚玉先生吧。”

“我们母子命苦,何必争这嫡长孙的名分。”

“我没有权势熏天的娘家,只有你可怜我们母子,可是晚玉一定要抢在我前面生,她毕竟是正经的侯夫人,我算什么呢。”

“你别再管我们了,只管我肚子不争气!”说完,作势要捶打自己的肚子,被下人赶紧拦住。

谢行远一把握住她的手,替她细细拭着眼泪:“我说过会护着你,便说到做到,你不必忧心。”

然后转头厉声喝斥婆子:“你回去告诉沈晚玉,不许她再闹,她已是侯府主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到底要如何?”

“不必假惺惺地说什么不要继承人之位,她故意提前生产,还用和离要挟我,不就是给他儿子抢这个世子之位吗?”

“让她死了这条心,我说了,绝不会让她的孩子先出生。”

“传我的话下去,谁再敢帮夫人说话,即刻杖杀,或发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婆子回到我的院子里传了话,嬷嬷哭出了声:“**,侯爷这是要你的命啊。”

“我便是死,也要闯出去,回了国公府,请府兵来救您!”

虽然喝了药,但是生产的本能还是压不住。

我捂着肚子,死死拉着嬷嬷的手:“嬷嬷,孩子可能要出来了……”

嬷嬷慌得不得了,倒了热水,又将剪子消毒,将我扶好:“**放心,奴婢会陪着你。”

她看了一眼,脸色发白:“**,我看到孩子的胎发了,快要生了,你别怕,跟着老奴说的来,

让你用力,你就用力。”

我酝酿了一下,正准备用力。

几个婆子冲了进来,一下撞开嬷嬷:“夫人,现在还不到生的时候。”

“对啊,快躺下吧。”

几个婆子将我按下,还有一个婆子伸手在宫口,用力把胎儿往里按,不让胎儿出来。

另一个则伸手揉我的肚子。

“待我把胎位调一下,便不会那么快生产了。”

胎儿正要出来,她要调整胎位,她是要我难产而死!

我努力想挣开她的手,可是却被压的死死的。

我的腹部在她手下被转着圈的按揉,感觉胎儿的不适,我大叫起来:“住手,你这是谋杀!我是官眷贵妇,你有几条命来偿!”

婆子阴阴地笑道:“夫人是痛糊涂了,侯爷说了,不会要您的命的,只是要您晚些生罢了。”

我痛得晕了过去,脸色似白纸一般。

嬷嬷被人押在外面,见势不好,用力一挣,向院门跑去:“**,老奴就是死也给你搬来救兵!”

还未到院门,便被人拖了回来。

“想去哪里?侯爷说过今日谁也不能出去!。”

“你要知道谁才是侯府的主人。”

嬷嬷看着守卫的刀,想着今早茵儿死在刀下的模样,心一横,要朝刀尖冲过去。

“我就是死,也要给**挣条活路。”

“我是镇国公府经年的老仆,今日死在这里,就算你们想遮掩,也遮掩不过!”

忽然,呯”一声巨响,院子的大门从外面被人一脚踹开。

“大胆奴婢!竟敢将靖远侯夫人囚禁院中,本宫看你们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