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先宰了未来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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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为他挡刀送宝、献出血脉神魂,助他登顶九天帝位,换来的却是帝尊殿上一剑穿心,

被他抽尽气运、魂飞魄散。再睁眼,我重**室,距离全球灵气复苏只剩二十四小时。

阳光落在课桌,吊扇吱呀转动,那个未来冷血无情的帝尊沈绝,此刻还缩在角落,

装着懦弱无害。滔天恨意冲垮理智,这一世,我不再做他的垫脚石,更不会等他一飞冲天。

在灵气降临之前,我便要亲手剥夺他的本源,震碎他的道基,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上一世的血债,这一世,我必千倍奉还。1剧烈的痛感炸开。神魂被撕裂,肉身被碾碎,

连最后一丝气运都被强行抽走。江澈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眼前不是九天之上的帝阙,不是那个身着帝袍、冷漠俯视他的男人。而是熟悉的教室。

老旧的吊扇吱呀转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粉笔灰在光线里飘着。周围是打闹的同学,

讲台上老师拿着教案,慢悠悠写着板书。一切都真实得可怕。江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白皙,完整,没有一丝伤痕。他猛地抓过桌角的课本,封面印着日期。距离全球灵气复苏,

还有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他重生了。重生在被那个男人虐杀的十年前。

重生在所有人都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时候。心脏狂跳,不是恐惧,是滔天的恨意翻涌上来,

几乎要冲垮理智。十年后,灵气席卷全球,妖兽横行,强者辈出。那个叫沈绝的少年,

一路横推诸敌,登顶帝位,成为世人敬仰的九天帝尊。而他江澈,从始至终陪在沈绝身边。

沈绝被追杀,他挡刀。沈绝缺机缘,他让出自己的本命宝物。沈绝要成帝,

他主动献上自己的血脉与神魂。他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帝尊殿上,沈绝一剑刺穿他的心口。

“你修为够强,气运够浓,正好助我成帝。”“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功劳。”轻飘飘两句话,

送他魂飞魄散。临死前,江澈只记得沈绝眼中的冷漠与贪婪。没有感激,没有情义,

只有利用殆尽后的丢弃。江澈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让他彻底清醒。

这一世,他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垫脚石。这一世,他不会再给那个白眼狼任何机会。

灵气还没降临,沈绝还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尊。他现在,只是一个坐在教室角落,

沉默寡言,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学生。一个还没来得及展露天赋,还没来得及收拢机缘,

还没来得及一飞冲天的少年。江澈缓缓转头,目光穿透人群,精准落在最后一排的身影上。

沈绝低着头,看似在看书,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里藏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玉佩,

也是他未来帝道之路的第一重机缘。江澈眼底寒意刺骨。上一世,你夺我性命,抽我神魂,

毁我一切。这一世,灵气复苏之前。我先宰了你。他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老师也停下笔,皱眉看向他。江澈无视所有目光,脚步沉稳,

一步一步,朝着沈绝走过去。阳光被他的身影遮住,落在沈绝的桌面上,

投下一片冰冷的阴影。沈绝终于抬起头,眼神茫然,带着一丝不解。江澈居高临下,

看着这张未来会执掌众生生死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伸出手。既然重生,那就从斩草除根开始。2江澈的手悬在沈绝头顶,动作顿住。

周围瞬间炸开议论声。“江澈发什么疯?”“他跟沈绝无冤无仇,想动手?

”“沈绝平时闷不吭声,也没得罪人啊。”讲台上的老师快步走下来,脸色难看。“江澈,

回到座位,课堂上不许胡闹。”江澈收回手,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锁在沈绝脸上。

眼前这张青涩普通的脸,他永生难忘。十年后,这张脸会披上鎏金帝袍,站在亿万生灵之上,

受万族朝拜。也是这张脸,会在他倾尽所有后,露出最冷酷的杀意。

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妖兽围城,他替沈绝挡下致命一击,半条手臂被撕碎。

沈绝站在他身后,声音平淡:“多谢,日后必报。”秘境夺宝,他拼死抢来的本命灵源,

转手送给沈绝。沈绝接过,淡淡一句:“你心性不错,未来我成帝,让你做近臣。

”最绝望的是帝尊登基那一日。他跪在祭坛之下,满心欢喜等着兄弟加冕。沈绝却亲自拔剑,

刺穿他的丹田。“你的血脉天生适合祭道,你的气运刚好助我破境。

”“能成为我成帝的垫脚石,是你的荣幸。”剧痛席卷神魂,他看着沈绝冷漠的眼,

才彻底明白。十几年兄弟情,全是假的。所有的温和低调,全是伪装。沈绝从一开始,

就在利用身边所有人。谁有价值,就吸谁的血,谁挡路,就毁谁的道。而他江澈,

是被吃得最干净的那一个。血脉被抽,神魂被炼,连残存的气运,都成了沈绝登顶的养分。

到死,他都没有换来一丝愧疚。老师伸手拍向江澈的肩膀,想要把他拉开。“听见没有,

立刻回去。”江澈肩膀微动,一股无形的力道震开老师的手。他经历过生死厮杀,

身上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远超同龄人。老师被震得后退两步,满脸惊愕。

江澈依旧没看旁人,视线牢牢钉在沈绝身上。沈绝终于开口,声音低弱,带着几分无辜。

“我没惹你,你为什么找我麻烦?”周围的同学纷纷附和。“对啊,沈绝从来不和人争执。

”“江澈今天太奇怪了,是不是受**了?”江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人知道,

眼前这个看似懦弱无害的少年,未来会是吞噬亿万生灵的狠辣帝尊。也没人知道,

他重生回来,只为一件事。在沈绝崛起之前,彻底掐灭他的路。灵气还有二十四小时降临。

在此之前,他要毁掉沈绝的根基,夺走他的先天本源,让他永远失去一飞冲天的可能。

江澈往前踏了一步,身体压住沈绝的视线,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他压低声音,

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没惹我,但你该死。”沈绝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慌乱,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依旧维持着茫然的模样,嘴唇微动,想要辩解。江澈不给他机会。

他伸手,直接扣住沈绝的手腕。指尖触碰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气流,

藏在沈绝的经脉深处。那是先天帝道本源。也是沈绝未来横扫天下的根本。江澈掌心发力,

力道越来越重。沈绝的脸色瞬间发白,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却强撑着没有叫出声。

他死死咬着牙,看向江澈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藏不住的怨毒。只是这怨毒一闪而逝,

快得像错觉。江澈看得一清二楚。装。继续装。前世你靠这张脸骗了天下人。这一世,

我让你连装的机会都没有。他松开手,缓缓直起身。周围的人还在指责,老师还在呵斥。

江澈充耳不闻。他看着沈绝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游戏,现在才开始。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的瞬间,脑海中只有一个计划。放学,小巷,截杀。

前世所有的痛,他会千倍百倍地还回去。3江澈坐回座位,周身的压迫感没有散去,

反而愈发沉冷。教室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同学们看他的眼神带着不解和不满,

连老师都站在讲台边,几次欲言又止。所有人都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只有江澈自己清楚,

他盯着的不是一个普通同学,而是十年后会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存在。沈绝低着头,

假装整理课本,指尖却反复摩挲着胸口的位置。那枚黑色玉佩被他贴身藏着,从不示人。

上一世,灵气降临的瞬间,玉佩才爆发出金光,引动天地异象。也正是从那一刻起,

沈绝的人生彻底脱轨。别人还在摸索如何吸收灵气,他已经靠着玉佩里的传承,

轻松引气入体。别人还在为一阶妖兽头疼,他已经能斩杀三阶凶兽。

别人还在为一本普通功法争抢,他随手拿出的,都是上古传承。从默默无名的穷学生,

到横压一世的天骄,沈绝只用了短短半年。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他胸口那枚不起眼的玉佩,

以及潜藏在他体内,从未显露过的先天帝道本源。江澈靠在椅背上,目光看似随意,

却始终没有离开沈绝。沈绝很会隐藏。家境普通,成绩中等,从不惹事,也不与人深交,

永远缩在教室角落,像一颗不起眼的尘埃。所有人都忽略了他。

就连学校里那些爱欺负人的校霸,都懒得找他麻烦。可江澈比谁都明白,这份低调,

根本不是性格懦弱,而是极致的隐忍。沈绝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

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无法掌控的力量,也知道胸口的玉佩藏着大秘密。他在等。

等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而灵气复苏,就是他等了十几年的契机。上一世,

江澈也是在沈绝成名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步步为营。接近他,

是因为他天生血脉精纯,适合作为祭道之物。结交其他强者,是为了在关键时刻,

把对方当成踏脚石。甚至连几次舍身相救的场面,都是沈绝精心设计,用来收拢人心的把戏。

想到这里,江澈的指节再次捏得发白。这一世,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布局的机会。

下课**骤然响起。老师收拾好教案,临走前狠狠瞪了江澈一眼,却也没再多说。

同学们陆续起身离开教室,喧闹声渐渐散去。沈绝背起破旧的书包,低着头,

混在人群中往外走,步伐不快不慢,显得格外普通。江澈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他没有靠近,

只是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头蛰伏的猎手,盯着自己的猎物。沈绝的回家路线,

江澈记得一清二楚。出校门,过两条街,有一条狭窄偏僻的小巷。小巷没有监控,行人稀少,

是动手的绝佳地点。上一世,这里曾是沈绝第一次遭遇危险的地方。

几个校外混混见他孤僻好欺负,拦住他想要抢钱。那时候灵气还没降临,沈绝不敢暴露异常,

只能隐忍吃亏。也是从那一次起,他更加坚定了要变强的念头。而这一世,

江澈要把这条小巷,变成沈绝的绝路。前方的身影拐进小巷,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江澈脚步加快,眼神冰冷如刀。先天帝道本源,上古传承玉佩,还有他未来横扫诸天的资本。

今天,他要全部收走。4沈绝走进小巷的那一刻,整条街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两侧是斑驳的旧墙,路面坑洼不平,头顶只漏下窄窄一条天光,整条巷子显得阴暗又安静。

他脚步没停,依旧低着头,书包带子被他攥得很紧,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怯懦无害。

江澈紧随其后踏入小巷,脚步落地无声,像一道悄然而至的黑影。他没有再掩饰气息,

周身散出的压迫感直直锁定前方的身影。沈绝猛地顿住脚步。他没有回头,肩膀却微微绷紧,

显然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人。江澈停下脚步,两人相距不过三步距离,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沈绝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你跟着**什么?”他开口,声音依旧偏低,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听不出半点怒意。

江澈没有废话,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身形,淡淡开口。“等你。”沈绝皱起眉,

一副不解的模样。“我们不熟,你等我做什么?”江澈往前踏出一步,距离再次拉近。

“有些账,该算了。”沈绝后退半步,手悄悄按在胸口的位置,

那里藏着他从不离身的黑色玉佩。他脸上的茫然淡去几分,多了一丝戒备。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了。”他说完,转身就要继续往前走,

想要绕开江澈离开这条巷子。江澈身形一动,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堵住了所有去路。

“现在想走,晚了。”沈绝抬起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江澈对视。他的眼神不再全然无辜,

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冷光,快得让人抓不住。“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钱?我没有。

”江澈嗤笑一声。钱?上一世沈绝登顶帝位,坐拥无尽宝藏,

世间奇珍异宝在他眼中都如粪土。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钱财,而是力量,

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地位。而现在,这个未来搅动天地的狠角色,

还在试图用最普通的理由搪塞。“我不要钱。”江澈抬手,指尖直指沈绝的心口位置。

“我要你身上的东西。”沈绝脸色微变,按在胸口的手收得更紧,下意识再次后退。

“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再拦着我,我就喊人了。”江澈眼神一冷。喊人?

上一世他杀伐果断,从不会给对手任何求饶呼救的机会。这一世还没崛起,

就想用这种方式脱身。未免太天真。“你尽管喊。”江澈步步紧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这条巷子,没人会来。”沈绝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脸上的怯懦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知道,眼前的江澈不是在开玩笑。

对方似乎很了解他,甚至清楚他隐藏最深的秘密。沈绝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江澈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没有多余的解释,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抬手,直接朝着沈绝的眉心按去。前世你夺我性命,这一世,

我先断你根基。沈绝瞳孔骤缩,猛地偏头躲闪,同时抬手格挡,

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江澈早有预料,手腕一转,避开对方的格挡,

力道丝毫不减。两人瞬间在狭窄的小巷里交手。沈绝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每一次躲闪都精准至极,显然并非表面那般柔弱。可他面对的是重生一世,

带着前世厮杀经验的江澈。几个回合下来,沈绝渐渐落入下风,气息开始不稳。

江澈抓住空隙,手掌再次按向沈绝眉心。这一次,沈绝再也躲不开。

冰冷的触感贴上额头的瞬间,沈绝浑身一僵,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他清楚,

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要保不住了。5江澈的手掌牢牢按在沈绝眉心,

一丝微弱的轮回之力顺着指尖渗入。沈绝浑身僵住,脸色瞬间惨白,额角青筋绷起,

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他拼命挣扎,双臂用力推搡江澈的胸口,力道大得远超普通少年。

可江澈纹丝不动。前世经历过无数生死厮杀,他的定力与控制力,

早已不是这个阶段的沈绝能够抗衡。沈绝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眼中的恐慌被狠厉取代。

他不再伪装怯懦,牙关紧咬,突然抬起膝盖,狠狠撞向江澈的小腹。这一击又快又狠,

角度刁钻,完全是搏命的打法。江澈早有防备,腰部轻沉,轻松避开。他手腕微微用力,

渗入沈绝眉心的力量加重。沈绝身体一颤,动作骤然滞涩,攻势瞬间瓦解。“你藏得很深。

”江澈开口,声音冷硬。“平时装得懦弱无害,动起手来,倒是半点不手软。

”沈绝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盯着江澈,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低调。“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不再低弱,反而带着一股压抑的戾气。“我与你无冤无仇,你非要置我于死地?

”江澈冷笑。无冤无仇?前世的抽筋扒皮,神魂祭道,那等血海深仇,早已刻进骨髓。

他不想解释,也无需解释。此刻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引出沈绝体内的先天帝道本源,

彻底将其剥夺。轮回之力不断蔓延,沈绝经脉中那股潜藏的气流开始躁动。

那是沈绝压了十几年的本源力量,从未在人前显露过半分。

沈绝感受到体内力量不受控制地翻涌,心中越发慌乱。他知道,一旦这股力量被引出,

自己最大的倚仗就会暴露。他猛地咬牙,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胸口,攥住那枚贴身的黑色玉佩。

玉佩被他攥得发烫,一丝极淡的黑气从玉佩中渗出,顺着他的手掌蔓延,

试图抵挡江澈的力量。江澈眼神微冷。他早就料到这枚玉佩会护主。上一世,

这玉佩多次帮沈绝化险为夷,是他早期最重要的底牌。江澈手腕翻转,力道再次攀升。

轮回之力压制住玉佩的黑气,强行搅动沈绝体内的本源力量。沈绝发出一声闷哼,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眼中闪过决绝,突然放弃抵抗,全身力量汇聚于掌心,

狠狠拍向江澈的肩膀。“你逼我的!”沈绝低吼出声,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全部实力。

他的掌心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虽未觉醒灵气,却已远超常人极限。江澈不闪不避,

肩头硬接这一掌。闷响传来,江澈身形只是微晃,反手一握,直接扣住沈绝的手腕。

他用力一拧,沈绝手腕传来清脆的骨响,疼得浑身抽搐。攥着玉佩的手被迫松开,

黑色玉佩从掌心滑落,被江澈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玉佩入手冰凉,表面隐隐有纹路流转,

藏着磅礴的传承力量。沈绝看着玉佩被夺走,眼中第一次露出绝望。那是他的命根子,

是他未来一飞冲天的根本。“把玉佩还给我!”他状若疯魔,再次扑上来,

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江澈眼神淡漠,随手将玉佩揣进怀中。他松开按在沈绝眉心的手,

顺势一推。沈绝踉跄着后退,重重撞在墙上,滑坐在地。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看向江澈的眼神充满怨毒与不甘。江澈居高临下看着他,没有丝毫怜悯。这只是利息。

前世所有的痛苦,他会一点点,全部讨回来。沈绝撑着墙壁想要站起,

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体内的本源力量被搅得混乱不堪,经脉隐隐作痛,

连起身都变得困难。他死死盯着江澈,一字一顿地开口。“我不会放过你。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缓缓蹲下身,与沈绝平视。“我等着。”“但在那之前,

你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自己的命。”灵气还有十几个小时降临。他的计划,

才刚刚完成第一步。6江澈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沈绝,没有立刻动手。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殴打,不是一时的泄愤。他要在灵气降临之前,彻底撕碎沈绝的伪装,

断了他所有翻身的可能。沈绝撑着墙壁,一点点勉强站直身体,脸色依旧惨白,

手腕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他死死按住胸口,那里空了一块,

玉佩被夺走的恐慌让他几乎失控。可他不敢再贸然冲上去。刚才短暂的交手已经让他明白,

自己根本不是江澈的对手。眼前这个人,像是完全看透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底牌。

沈绝咬着牙,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行压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怯懦无助的模样。

他知道,硬拼不行,只能换一种方式。沈绝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放得又轻又弱,

带着明显的委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玉佩是我家里唯一的东西,

你拿走了,我没法跟家人交代。”他故意抬高了一点音量,就是要吸引路过的人注意。

江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还是老样子,打不过就卖惨,用无辜的外表博取同情。上一世,

沈绝就是靠着这一套,骗了无数人帮他铺路。江澈没有阻止,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给沈绝留出表演的空间。果然,沈绝的声音很快引来了路过的行人。

两个放学结伴的学生听到动静,好奇地探进巷子口。“怎么回事?有人打架?

”“那不是我们学校的沈绝吗?看着好可怜。”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脸色苍白、身形狼狈的沈绝身上,眼中充满同情。

再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冷硬的江澈,眼神立刻带上了指责。“你这人怎么回事?

欺负一个老实人?”“看他穿得普通就好欺负是不是?太过分了。”“快把东西还给人家,

不然我们就报给学校了。”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都默认江澈是恃强凌弱的一方。

沈绝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委屈不敢反抗的样子,暗中却在观察众人的反应。

只要再推一把,江澈就会被众人围住,到时候他就能趁机拿回玉佩,全身而退。

沈绝悄悄抬起手,指向江澈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玉佩就在他身上,

那是我很重要的东西。”人群瞬间激动起来,有人往前踏出一步,想要替沈绝讨回公道。

江澈始终冷眼旁观,看着沈绝完美地演完这一场戏。等到所有人的情绪被推到最高点,

他才缓缓开口。“你们以为,他真的是无辜的?”一句话,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疑惑地看向江澈。江澈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沈绝身上。“你们觉得他懦弱,觉得他好欺负,觉得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