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死海底,渣夫正忙着哄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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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米深的海底,我的氧气瓶阀门突然发生故障。

我拼命向身为潜水教练的丈夫林宇打手势求救。

他却把备用呼吸器塞给了毫发无伤的绿茶女学员,带着她迅速上浮。

女学员上岸后娇嗔着说自己只是被海草吓到了,林宇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安慰。

而我独自留在冰冷黑暗的深海,感受着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等林宇安抚好女学员,

终于想起还在水下的我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打捞队拖上来的,

只有我被海水泡得肿胀的尸体。林宇看着我紧紧攥在手心的结婚对戒,瞬间崩溃大哭。

可是林宇,深海里是没有眼泪的。如果有下辈子,我绝对不会再牵起你的手。

1在三十米深的海底,我的氧气瓶阀门突然发生故障。肺部的氧气被迅速抽干。

我拼命向身为潜水教练的丈夫林宇打手势求救。他明明看到了我绝望的挣扎。

可他却转身把备用呼吸器塞给了毫发无伤的女学员苏瑶。苏瑶甚至连呛水都没有,

只是指了指旁边飘过的海草。林宇便紧张地搂住她的腰,带着她迅速上浮。

我独自留在冰冷黑暗的深海。海水顺着鼻腔倒灌进肺里。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我在水下剧烈地挣扎。视线里,林宇和苏瑶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我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等林宇安抚好那个娇嗔着说被海草吓到的苏瑶。等他终于想起还在水下的我。

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打捞队拖上来的,只有我被海水泡得肿胀发白的尸体。

林宇看着我紧紧攥在手心的结婚对戒,瞬间崩溃大哭。他跪在甲板上扇自己巴掌。

他哭喊着说他错了。可是林宇,深海里是没有眼泪的。如果有下辈子,

我绝对不会再牵起你的手。肺部炸裂的痛感猛地将我惊醒。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游艇的甲板上。“沈音,

你发什么愣呢?”林宇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那张让我恨之入骨的脸。

他正半蹲在苏瑶面前,细心地替她检查潜水服的拉链。苏瑶娇滴滴地靠在他肩膀上。

“林教练,人家第一次潜水,好害怕哦。”林宇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

有我全程护着你。”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氧气瓶。阀门处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上一世,

我就是因为没检查出这个被人为破坏的阀门,惨死海底。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下水前的十分钟。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我把氧气瓶随手扔在甲板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林宇皱起眉头看向我。“你又发什么疯?”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胃疼,今天不下水了。”林宇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来都来了,你扫什么兴?

”苏瑶也赶紧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摇晃。“音音姐,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要是你介意林教练带我,我自己下去也是可以的。”她说着就红了眼眶,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林宇立刻把她拉到身后。“沈音,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

”“瑶瑶只是个学员,你吃哪门子飞醋?”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恶心至极。“我说了,

我胃疼。”“你们要潜自己潜,别来烦我。”说完,我转身走进了游艇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传来林宇压抑的骂声。“简直不可理喻!”“瑶瑶,我们走,

别理这个疯女人。”我站在窗后,冷眼看着他们双双跃入海中。上一世的今天,

是我死无全尸的日子。这一世,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2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潜水俱乐部合伙人老赵的电话。这家俱乐部是我爸当年投资给林宇创业的。

法人虽然是林宇,但实际控股人是我。“老赵,把林宇名下所有的俱乐部公账全部冻结。

”老赵在那头愣了一下。“音音,出什么事了?”“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挂断电话,

我开始翻看林宇留在休息室的手机。他的手机密码一直是我生日。我以为他很爱我。

现在看来,不过是用来稳住我的障眼法。我点开他的微信。置顶的第一个人就是苏瑶。

备注是:【我的小美人鱼】。聊天记录堪称精彩绝伦。苏瑶:【林哥,今天音音姐在,

我们是不是不能牵手了?】林宇:【别管那个黄脸婆,她哪有你水灵。

】苏瑶:【可是我怕她吃醋嘛。】林宇:【等我把俱乐部的股份全弄到手,就跟她离婚娶你。

】我看着这些文字,心底泛起一阵冷笑。想要我的股份?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发送到了我的备用邮箱。顺便查了查他的转账记录。好家伙,

这半年来。他用俱乐部的公款,给苏瑶买包、买首饰、转账。加起来足足有大几十万。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创业艰难,连结婚纪念日都不舍得给我买礼物的绝世好老公。半个小时后,

海面上浮起两个人影。林宇抱着苏瑶上了甲板。苏瑶浑身湿透,紧紧贴在林宇身上。“林哥,

水下好冷啊。”林宇赶紧拿过浴巾把她裹住。“快擦擦,别感冒了。

”我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出去。林宇看到我,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不是胃疼吗?

怎么还不去躺着?”我看着他。“林宇,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海风吹过甲板的声音。林宇愣了几秒,随即冷笑出声。“沈音,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我不就是多照顾了瑶瑶一下吗?”“你至于把离婚挂在嘴边吗?

”苏瑶也赶紧跑过来拉我的手。“音音姐,你千万别冲动啊。”“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让林哥带我的。”“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跟林哥离婚。”她一边说,

一边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嫌脏。”苏瑶惊呼一声,顺势往后倒去。好巧不巧,正好跌进了林宇的怀里。

林宇彻底怒了。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沈音,你简直是个泼妇!”“瑶瑶好心劝你,

你居然还动手推她?”“离婚是吧?离就离!”“明天就去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记得带上户口本。

”我转身走下甲板,头也不回地上了岸。3回到家,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房子是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陪嫁。林宇那个穷光蛋,除了带来一堆破烂,什么都没出。

我把他的衣服、鞋子、游戏机。全部打包塞进黑色的垃圾袋里。

然后统统扔到了门外的楼道上。刚扔完最后一袋,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是林宇的妈,

我的好婆婆。她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沈音,你这是干什么?

”“你把小宇的东西扔出来干嘛?”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们要离婚了,这房子是我的,

他当然得滚蛋。”婆婆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离婚?你凭什么跟我儿子离婚?

”“我儿子现在可是大老板,俱乐部开得风生水起。”“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他没休了你就算好的了!”我被她的话气笑了。不下蛋的母鸡?去年我怀孕三个月。

林宇非要拉着我去海岛度假,说要给我补办蜜月。结果在游艇上,他为了去扶晕船的苏瑶,

把我一个人丢在湿滑的甲板上。我摔了一跤,孩子没了。他当时怎么说的?“老婆对不起,

我没注意到你。”“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你别太伤心了。”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你儿子是不是大老板,你很快就知道了。”“现在,

请你从我家滚出去。”婆婆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

”“儿媳妇打婆婆啦!”“没天理啦!”我懒得理她,直接拿出手机报了警。“喂,

110吗?有人私闯民宅,还赖在我家不走。”警察来得很快。婆婆看到警察,立刻怂了。

灰溜溜地爬起来跑了。晚上,林宇打来了电话。“沈音,你把我妈怎么了?

”“她回去一直哭,说你把她赶出来了。”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沙发上。

“我不仅赶了她,我还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了。”“林宇,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林宇在那头气得直喘粗气。“沈音,你别后悔!”“你以为离开了我,

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我告诉你,追我的女人排到法国去了!”我冷笑一声。“是吗?

那祝你和你的小美人鱼百年好合。”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把他拉黑。这一晚,

我睡得格外香甜。没有海水的窒息感。没有渣男的恶心嘴脸。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等了整整一个小时,

林宇连个鬼影都没出现。我用新办的手机号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十分嘈杂,像是在医院。“喂,哪位?”林宇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林宇,

你死哪去了?”“不是说好今天离婚的吗?”林宇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突然爆发。“沈音,

你有完没完!”“瑶瑶昨天下水受了惊吓,今天早上突然发高烧。”“我现在在医院陪她,

哪有空跟你扯这些无聊的事!”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语,怒极反笑。“你的小三发烧,

比跟你老婆离婚还重要?”“林宇,你是不是不敢离?”“还是说,你舍不得我手里的股份?

”林宇被戳中痛处,声音瞬间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稀罕你那点破股份!

”“等瑶瑶退烧了,我立马去跟你离!”说完,他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打车直接去了俱乐部。老赵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音音,公账我已经全冻结了。

”“但是林宇昨天下午签了个大单子,定金打到了他的私人账户里。

”我接过老赵递来的流水单。定金五十万。打款方是本市一家有名的户外运动品牌。

他们赞助了下个月的一场大型潜水比赛。场地就定在我们的俱乐部。我指着这笔定金问老赵。

“这笔钱他动了吗?”老赵点点头。“动了,昨天晚上转走了三十万。”“去向不明。

”我冷笑一声。还能去哪?肯定是给他的小美人鱼买包去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户外品牌负责人的电话。“王总您好,我是潜水俱乐部的真正老板,沈音。

”“关于下个月的比赛,我想跟您重新谈谈合作细节。”下午,

林宇气急败坏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他双眼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沈音,

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冻结俱乐部的公账?”“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带瑶瑶去买包,

卡被刷爆了有多丢人!”我坐在老板椅上,悠闲地喝着咖啡。“你拿我家的钱去养小三,

我还不能冻结了?”“林宇,你要点脸行吗?”林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什么你家的钱?

俱乐部是我的心血!”“法人是我,钱就是我的!”我站起身,

把那份五十万的定金流水单甩在他脸上。“那你解释一下,这三十万去哪了?”“挪用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