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上,她与三个前任玩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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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推杯换盏,气氛正酣。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女友,

林溪身上。她是曾经的系花,也是今晚的焦点。一个油腻的男人,她的大一前男友,

笑着问:“林溪,我们三个,你最爽的一次是和谁?”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大学谈了三次,

我是她毕业后的第四任。那三个男人,今晚都在。他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像是在分享一件稀有的战利品。而她,竟然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笑得花枝乱颤,端起酒杯,

红唇轻启:“这个嘛……我得好好想想。毕竟,你们每个人,都让姐姐很‘难忘’啊。

”我起身,将手中的酒,从他们每个人的头顶,缓缓浇下。然后对她说:“那你慢慢想,

我们的账,也该慢慢算了。”包厢里瞬间死寂。红酒顺着周慕辰精心打理的发型滴落,

染脏了他那件昂贵的西装。苏砚白的金丝眼镜糊了一片。楚云深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沈清墨,**疯了?!”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林溪。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恼怒取代。“清墨,你干什么?

”她站起身,想拉我的手。我退后半步。避开了。“没什么。”我声音很平静,“就是觉得,

这酒挺配你们的。”“你什么意思?”周慕辰抹了把脸,眼神阴鸷。他是三个人里最有钱的,

家里做建材生意,这几年赶上风口,暴发户气质十足。“意思就是,”我笑了笑,“**,

只配被浇头。”楚云深要冲过来,被旁边人拉住。苏砚白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纸巾擦拭。

他是三个人里最阴的。律师,专打经济纠纷官司,据说手段很不干净。“沈先生,”他开口,

声音温和得像毒蛇吐信,“你这是人身攻击,我们可以告你。”“告我什么?”我挑眉,

“用酒给你们醒醒脑?”“你!”林溪脸色涨红,“沈清墨,你给我道歉!”“道歉?

”我看向她,“为什么?”“你让我丢尽了脸!”她声音尖利。“丢脸?”我笑了,

“比当众比较哪个前男友床上功夫更好,还丢脸吗?”包厢里响起吸气声。

几个女同学低下头,假装玩手机。男人们眼神闪烁,藏着看戏的兴奋。林溪的脸由红转白。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套对我没用。过去三年,每次吵架她都这样。我一心软,

她就得寸进尺。“清墨,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软下声音,又来拉我。我再次避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问,“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她声音越来越小。“玩笑?”我扫了眼那三个男人,

“他们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玩笑。”周慕辰扯了扯领带,冷笑:“沈清墨,别给脸不要脸。

林溪跟过我们,是事实。你接盘,也是事实。装什么清高?”接盘。这个词刺耳极了。

但我没生气。反而笑了。“接盘?”我点点头,“你说得对。不过有些盘,接了才知道,

里面装的是什么。”林溪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回家再说。”我转身往外走。

“站住!”楚云深拦住我,“浇了酒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那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楚云深是体育生出身,现在开了家健身房,一身腱子肉。“跪下,道歉。

”他咧嘴笑,“不然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几个跟他要好的男同学站起来。隐隐围过来。

林溪没说话。她站在那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焦急,有恼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楚云深,别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虚。“溪溪,

你别管。”周慕辰点了根烟,“这小子欠教训。”苏砚白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沈先生,我建议你服个软。云深拳头不长眼,打伤了,

医药费还得你自己掏。”包厢里气氛紧绷。所有人都看着我。等我认怂。等我跪下。

等我像条狗一样,求他们放过。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喂,李队,是我,

清墨。”“对,在君悦酒店,888包厢。”“有人聚众斗殴,威胁我人身安全。

”“麻烦您带人过来一趟。”挂断电话。包厢里静得能听见针落。

楚云深脸色变了:“你报警?”“不是报警。”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是给朋友打个电话。

市局刑警队的李队,你们可能认识。”周慕辰夹烟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

他没察觉。“你唬谁呢?”楚云深强作镇定。“是不是唬你,等十分钟就知道了。

”我拉过椅子,坐下,“不过李队脾气不太好,最讨厌打架斗殴。

上次有几个小混混在KTV闹事,被他打断了三根警棍。”没人说话。苏砚白推了推眼镜,

忽然笑了:“沈先生,误会,都是误会。云深跟你开玩笑呢。”“对对对,开玩笑!

”楚云深立刻顺杆爬。“是吗?”我看向周慕辰,“周总也觉得是玩笑?”周慕辰掐灭烟,

脸色难看:“……玩笑。”我点点头。站起身。“那玩笑开完了,我先走。”走到门口,

我回头。看向林溪。“你是跟我走,还是继续陪他们玩真心话?”她咬着嘴唇。看看我,

又看看那三个男人。最后,低头拿起包,跟了上来。身后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还有周慕辰的低骂。我没回头。电梯里。镜子映出我和林溪。她眼睛红红的,妆有点花。

“清墨,对不起……”她小声说。“对不起什么?”我看着电梯数字跳动。

“我不该说那些话……我就是喝多了,他们一起哄,我就……”“就忘了自己是谁?

”我接话。她噎住。电梯到了。我走出去。她小跑着跟上。“清墨,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只是……”“林溪。”我停下脚步。她撞在我背上。“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说。

“是啊,三年……”她抓紧我的胳膊,“清墨,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三年,

我从来没问过你的过去。”我打断她,“因为我觉得,过去不重要。”她眼睛亮了亮。

“但今天我发现,”我慢慢抽回手臂,“不是过去不重要,是你根本没过去。”她愣住。

“你一直活在过去里。”我说。“我没有!”她急声辩解,“清墨,你相信我,

我跟他们早就断了!今晚就是同学会,大家喝多了……”“断了?”我笑了,“断了,

他们会用那种眼神看你?”“断了,你会当众说那种话?”“断了,你会犹豫跟不跟我走?

”三个问题。砸得她哑口无言。停车场灯光昏暗。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清墨,

”她声音发颤,“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没回答。拉开车门。“上车。

”她迟疑了一下,坐上副驾。车子驶出酒店。霓虹灯在窗外流淌。她一直看着我,

眼泪掉下来。“清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我握紧方向盘。

指甲陷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三年。我宠了她三年。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她说不喜欢我加班,我推了升职机会,换了个清闲岗位。她说想要安全感,我拿出所有积蓄,

加上父母养老钱,付了房子首付,只写她名字。她说还没准备好结婚,我等。等来的是什么?

是同学会上,她当众和三个前任调情。是那句“你们每个人,都让姐姐很‘难忘’啊”。

是所有人嘲讽的眼神。是“接盘侠”三个字。“清墨,你说句话……”她哭得更凶。

“说什么?”我声音平静。“说你原谅我,说你还爱我……”“我爱你。”我说。

她眼睛一亮。“但我不原谅你。”她眼里的光灭了。“为什么?”她哽咽,

“我都道歉了……”“道歉有用的话,”我踩下刹车,停在路边,“要警察干什么?

”她怔住。“林溪,我们分手吧。”五个字。轻飘飘的。砸在地上,却有千斤重。

她瞪大眼睛,像是不认识我。“你……你说什么?”“分手。”我重复。“不……”她摇头,

抓住我的手臂,“不!清墨,我不分手!我错了,我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别不要我……”“不是不要你。”我掰开她的手,“是要不起。”“要不起?

”她喃喃重复。“对,要不起。”我看着她,“你的心里,装了太多人。我挤不进去,

也不想挤了。”“不是的!”她尖叫,“我心里只有你!清墨,你相信我,

我只爱你……”“爱我?”我笑了,“爱我会在同学会上,当着我的面,和前任们回忆床事?

”她脸色惨白。“爱我会在我说要走时,犹豫不决?”“爱我会在三年里,

从不公开我们的关系,从不见我朋友,从不让我进你的朋友圈?”“林溪,你爱的不是我。

”“你爱的,是有人对你好,有人给你花钱,有人给你当备胎。”“够了!”她捂住耳朵,

“别说了!”“不够。”我拉开储物箱,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她腿上。“这是什么?

”她愣愣地问。“看看。”她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照片。她和不同男人的照片。

有周慕辰,在酒店门口搂着她的腰。有苏砚白,在咖啡馆里握她的手。有楚云深,在健身房,

他的手贴在她背上。时间,最近的一张,是上周。“你……你跟踪我?”她声音发颤。

“需要跟踪吗?”我点开手机,调出聊天记录,递给她。是她和闺蜜的对话。

“周慕辰又来找我了,烦死了,不过他说要给我买那个包。”“苏砚白约我吃饭,

说有个官司赢了,要庆祝。你说我去不去?”“楚云深身材还是那么好,今天健身,他摸我,

我没躲。”“清墨那个傻子,又给我转钱了,说让我买衣服。

你说他要是知道我还跟他们联系,会不会气死?”“管他呢,反正他好哄,

掉两滴眼泪就行了。”她看着手机。手抖得厉害。手机掉在脚垫上。

“你……你什么时候……”“半年前。”我说,“你手机落家里,我帮你充电,消息弹出来,

不小心看到的。”“不小心?”她惨笑,“沈清墨,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耍我?

”“耍你的是你自己。”我捡起手机,“林溪,我给过你机会。半年前我看到这些,没拆穿,

是想等你回头。”“我等你跟过去彻底断了。”“等你真心实意想跟我过日子。

”“等来的是什么?”“是变本加厉。”“是当众羞辱。”“是把我当傻子耍。

”她瘫在座椅里,像被抽走了骨头。眼泪糊了一脸。妆全花了。很难看。

“所以今晚……”她喃喃。“今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看向窗外,

“如果你在同学会上,哪怕有一秒钟顾忌我的感受,我都会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会继续装傻,继续对你好,继续等你回头。”“但你选了最伤人的方式。”“林溪,

我不傻。”“我只是,曾经很爱你。”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清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没有机会了。

”我发动车子,“你家到了。”她住的小区。我送她到楼下。她不肯下车。抓着安全带,

指甲发白。“清墨,房子……房子写的我名字,你不要了?”“不要了。”我说。“为什么?

”她不敢置信,“那是你的钱……”“就当喂了狗。”我解开安全带,“下车。”她不动。

“要我报警,说你骚扰我吗?”我问。她看着我。眼神从哀求,到绝望,到怨恨。“沈清墨,

你会后悔的。”她声音冰冷。“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她推开车门,冲下去。没回头。

车子重新上路。我开得很快。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眼睛发涩。手机在响。是林溪。我按掉。

又响。是她闺蜜。我也按掉。然后,是周慕辰。我接了。“沈清墨,**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