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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的酒吧做营销活动，出了个伴侣评分测试表，满分的可以免单。

测完后，男友许之贺的得分是0。

不允许我查他手机，扣10分；

不记得我们纪念日，扣10分；

不知道我的身高体重，扣10分；

扣来扣去，一分没剩。

朋友尴尬地说，“这都不作数的，人的感情怎么可能就靠这些问题衡量了。”

“我看大家都得不到几分。”

下一秒，坐在桌尾的陌生女孩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可我男朋友，是满分。”

巧合的是，她的满分男友有着跟我男友一样的脸。

......

她笑地甜蜜。

“他是医生，每天都会监督我的体重的，要我好好吃饭。”

“尺码这些”，她有些羞怯，“我的内衣都是他买的，他说他每天都看得见摸得着我，很清楚。”

“他有一米八七，在外人面前很成熟，在我面前却很幼稚，还会听网上的看我和他是不是最萌情侣身高差。”

“手机随便看、大小纪念日都有礼物，我上次感冒他在海外做学术报告都连夜飞回来了。”

一米八七、医生，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许之贺。

不过许之贺不一样，他没那么细心，也将事业看地很重。

旁边有人感叹，“你们在一起没多久吧？还是热恋期？”

“我们认识四年，在一起三年了，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他很厉害，是他们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刀医生。”

“其实刚在一起他也没有很上心，后来我总不高兴，慢慢地他自己就学会了。”

我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女孩扬了扬自己的手机。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身姿挺拔的男人将女孩拢在怀里，她抬起头面容娇俏。

“老公，今天酒吧有个活动，男友测试表满分的可以免单，你是唯一一个满分！”

老板拍了拍手，“没问题，两位再玩一个快问快答，今天整场消费全免。”

所有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在音乐的鼓点里，两个人同时分毫不差地说出了。

女孩的生日、两人的恋爱纪念日、最近送的一份礼物、女孩的喜好。

“最后一个问题，两个人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他们异口同声，男人声音沉静，“今天早上出门前。”

暧昧的灯光逐渐变亮，这对恩爱的情侣像被彼此吸引，在欢呼声里吻在了一起。

我也得以在熟悉的嗓音里，看清。

女孩的满分男友，长了一张我闭着眼都能描绘出的脸。

是我刻在心底的人，许之贺。

耳朵边好像只能听到如雷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

昨晚他在电话里，听着很为难，“抱歉，最近太忙了，今晚又得睡在医院了。”

“等忙完这阵，一定抽空陪你。”

凌晨的街道，只有零星的灯亮着。

我看见了停在街边的许之贺的车，他和女生拉拉扯扯进了后座。

女孩跨坐在他的身上，两人黏腻地亲吻。

我抖着手拨通了许之贺的电话，电话一声接一声地响，第三遍才接通。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故作困倦。

“这么晚了，怎么了？”

我用手摸了摸发酸发烫的眼皮，“你在哪？”

“我在医院的宿舍。”

说这话的时候，女生埋在他的脖颈处惩罚似地咬了咬他，他倒吸了口气。

语气带着笑意，一边问我，“怎么了，想我了吗？”

一边隔着全开的车窗，我看见他将手顺着女生的衣摆摸了进去。

“是哪里想我了，是心吗？”

手在女生的胸口作乱，一句话既是说给我听，也是他们下流的调情。

“太晚了，我明天还有手术，你听话，我先挂了。”

他从始至终都没看见我。

我站在原地，像僵直的木偶。

空洞地看着女孩滑落在陆之贺腿边，朝他俯下身，车身在原地起伏了一阵。

一直到车呼啸而去，我的四肢才从麻木里缓过来。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我捂住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