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入赘,都给我入赘!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三桩婚事?!”

嚯!

偷听的客人们吃到这样劲爆的大瓜,立刻精神一震。

老人耳朵也不聋了。

小孩零食也不吃了。

年轻人就差没把自己耳朵递到姜妘嘴边,求她快说多说。

书生瞠目结舌:“这、这也太多了吧……”

“三个就多啦?”

姜妘不敢置信,又痛心疾首:“你一个城里人,怎么比我这个乡下人还封建!”

“就是就是!”

另一桌坐着的年轻女郎拍手叫好,附和道:“你们男人三妻四妾不嫌多,姜**这才赘了三婿呢,又没另抬四个小的进房,已经很贤惠顾家了好不好?”

“赘妻如此,夫复何求!”

姜妘闻言,只觉遇上了知己,“是啊,我这般克制生活,苦行僧莫过于此!”

年轻女郎心疼她:“姜**,你也别太苛待自己,咱们女人还是得对自己好点。”

书生们:“……”三个还不好啊?

难不成要像皇帝那样,来上三千个?

一书生忍不住道:“你既坐享齐人之福,赘了三位夫婿,为何又闷闷不乐呢?”

“哎。”

姜妘被这话戳中了伤心事,轻叹一声:“多年前,我奶奶施恩三户人家,换来三张订婚帖,如今我找上门去,那三家人现在发达了,不肯将儿子赘给我。”

“什么?”

“竟有此事!”

“真是不要脸!”

吃瓜群众们闻言十分气愤,“你奶奶这是遇上仨白眼狼了啊!”

“可不是吗?”

姜妘觉得这话说到自己心坎上了,“一穷二白的时候,许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等有钱有权了,又翻脸不认人。”

她郁闷极了:“这些家伙可真坏啊……”

“他们这是欺负你乡下来的,无权无势!”

吃瓜群众闻言,义愤填膺地说道:“你把他们的名字说出来,好叫咱们大伙知晓,回头给你宣扬出去,让那些白眼狼在圣都名声扫地!”

姜妘十分感动,又担心:“多谢各位仗义执言,可那三家并非小门小户,你们这样做,或许会受迁怒。”

“姜**,你不要怕。”

最先与姜妘搭话的书生站了起来,正气凛然地说道:“我们读书人,拥有天底下最利的兵器,只要纸笔在手,文章便可通达天下——即便是权贵,也不能不惧人言,在圣都内横行霸道!”

他一拍桌子,“砰”一声响,压过店内嘈杂人声。

大堂内瞬间一寂,原本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客人,也将目光投来。

满屋视线汇聚到一处。

“姜**,你尽管说就是了!”

书生扬声道:“谁也堵不了你的嘴,更堵不住悠悠众口!”

“没错!”

“就该这样!”

围观群众纷纷叫好。

不明情况的人嗅到了大瓜的香气,连忙去问知情者发生了什么。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有位叫做姜妘的乡下姑娘,带着奶奶早年施恩换的三张订婚帖,来圣都寻人,对方却因如今发达,想要悔婚了!

“把他们的名字说出来!”

立刻,西风阁大堂内,群情激奋的人群齐声喊道:“曝光那群白眼狼!”

“曝光他们!曝光他们!”

气氛烘托都到这了,姜妘觉得,自己不该再犹豫不决。

继续沉默的话,就太对不起这些好心人了!

“好!”

姜妘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从怀中拿出那三封订婚帖。

看到她真拿出了三封订婚帖,原本还有半信半疑的人,如今彻底信服了。

大堂内很快安静下来,上百双眼睛齐齐看向姜妘,等她说话。

“我的第一位赘婿,他的名字叫做……”

姜妘翻开第一封订婚帖,“暮有朝!”

话落,立刻就有围观群众啐了一口:“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

有人撇撇嘴:“白眼狼赘婿一个!”

但——

“这名字……好耳熟啊。”

大堂内,有一些人微微皱眉。

“我想起来了!”

旁听热闹的小厮一拍大腿,赶忙从大堂角落的架子上,翻出一封小报。

“前些日子,太医院有位医师治好了皇孙的绝症,皇帝称赞他医术高明,封他为新晋圣手——”

小厮不嫌事大,朗声念报:“那医师就叫暮有朝!”

众人大惊:“新晋圣手暮有朝竟是赘婿?”

也有人犹豫:“会不会是同名巧合啊?”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又将视线转到姜妘身上。

“我的第二位赘婿,他的名字叫做……”

姜妘已经翻开了第二封订婚书,念出上面的名字:“王君辞!”

“谁?!”

先前为姜妘仗义执言的书生差点跌倒。

他扶住桌子,声音拔高:“王君辞?!”

作为今年的考生,谁人不知王君辞?

书生们颤声开口:“你说的这个王君辞,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王君辞?”

有人质问:“他可是宰相之子,怎会和一个乡下来的村姑攀扯上关系?”

有人迟疑:“估计只是巧合,刚好同名同姓吧。”

“我的第三位赘婿,他的名字叫做……”

姜妘翻开了第三封订婚书,“景季川!”

她话落,屋内霎时一静。

上百人皆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良久,有人哆哆嗦嗦地出声:

“暮有朝或许是同名巧合。”

“王君辞也可能是同名巧合。”

“可是景季川——”

“景,是国姓啊!”

当朝皇帝就姓景。

能姓景的人,只有皇亲!

而景季川这个名字,对于圣都内的百姓来说,更是如雷贯耳——

楚王世子,圣都风华榜第二,家世相貌样样顶尖的风流俊才!

“你是不是疯了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说出了屋内上百人的心声。

“暮有朝、王君辞、景季川……”

“这三人哪位不是名声极好,才貌双绝的君子?”

“寻常人就是求神拜佛,也求不到这样好的男子做夫婿。”

刚才还为姜妘愤愤不平的书生,此刻垮下脸来。

他对姜妘冷笑一声:“你竟然说,他们三个都是你的赘婿?”

“我看你是犯了癔症,大白天发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