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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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出紧急,不敢多问,小姑娘拿着单子一溜烟就跑了。

不多时又哭唧唧地回来了:“郡主,太医都下值了,这个时辰只有给陛下和太子看诊的,说郡主没资格拿药。”

谢凌霜这身份,在宫中不高不低,不上不下,徒有郡主之名,却无后台背景,着实尴尬,拜高踩低被人轻视,也是常有的。

眼下若无解药,怕是要被体内那股锥心刺骨的欲念,灼蚀得暴毙而亡。

谢凌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自救方案。

这时辰宫门下钥,无法去宫外采买。

去求助沈贵妃?她不过名义上的养母,这些年根本未曾管过她。

日常吃穿用度虽没少过她的,却只是能活着的标准。

更何况她今夜这般境地,都是鬼迷心窍给她儿子下毒所致,若是被人家亲妈知道了,恐怕她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却听房门吱呀一声推开,青竹抬眸就对上陆砚尘那张淡漠疏离的脸。

此刻,那淡漠的表情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关切。

青竹诧异,急忙福了福身:“参见殿下。”

谢凌霜更是诧异。

前世这一晚,陆砚尘是被她绑来的,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被她霸王硬上弓。

可这一世,他又没中毒,怎么主动来找她了?

看她笑话?

不对啊,他怎会知道,她中了**?

“殿下,这么晚了,男女授受不亲......”谢凌霜撑起最后一丝理智。

话未说完,就听陆砚尘淡定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药方拿来,孤让昌荣去一趟太医署。”

他今夜是来与谢凌霜商议婚事的,想听听她对婚期有何想法,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飘来她虚弱的声音。

青竹反应快,立刻双手呈上药方。

“郡主今夜吃醉了酒,这才失态,有劳殿下派人去一趟太医署。”

阖宫上下除了陛下,便是太子地位最高,以他之名去太医署领药,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下去吧。”

青竹小心翼翼看了谢凌霜一眼,不敢不退,俯身替二人关上房门。

不大的空间内,顿时只剩关系微妙的两个人。

一时间,气氛凝滞。

陆砚尘始终站在外间,没有踏入她的闺房,高大挺拔的身形映在屏风上,故意偏过头,没去看她映在屏风上,那过于诱人的影子。

他自幼受太傅严厉教导,知礼守节,就算知道谢凌霜已赐婚给他,也没打算在正式迎她进门前,去看她的身子。

“为何要帮我......”谢凌霜不解。

自从她不自量力地去跟陆砚尘表白,再见到她,这个男人就只剩冷脸,从前还有的一些关心荡然无存。

简直是表白失败,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典型案例。

可今夜,他原本不该出现在这,更不可能主动帮她。

太奇怪了!他抽什么风?

陆砚尘并未回答,只是反问:“为何要倒掉孤那杯酒?”

谢凌霜眉心一蹙,原来他都知道!怕是早就清楚她今夜的龌龊计划。

“我若不倒掉......殿下的一世英名就被我毁了......我不愿做不择手段之人......”

陆砚尘清冷的眸,蓦然多了一丝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柔和。

她果然变了,比上一世有良知了。

“殿下......帮我把地上的冰推过来......”

一桶冰块放在屏风附近,谢凌霜够不到,青竹又不在房内,只能求助房内唯一的大活人。

陆砚尘眉宇一沉,若帮了她,就要越过屏风,将她衣衫不整的春色尽收眼底。

果然还是那副做派,什么变了,不过是想换种方式引诱他罢了。

他是那种会被勾引的人吗?

陆砚尘提起那桶冰,越过屏风,故意偏过头不去看她的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将冰块倒入沐浴桶。

谢凌霜愣了一下,她只说把冰块推过来就好了,陆砚尘居然还帮她倒进水里了。

“多谢......麻烦你出去......”

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让谢凌霜裹挟着欲念的嗓音,带着不自知的娇喘,颤抖到引人遐想。

陆砚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脚步有些僵硬地退回屏风后。

良好的教养让他强迫自己,不可以想入非非。

今夜来此,本想与她商议婚期,可眼下这情形,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罢了,改日再问,不要显得他对婚事很急迫。

青竹这时推门而入,探进一个头:“郡主,昌荣把药抓回来了。”

谢凌霜终于等来了希望:“把所有药倒入锅中......再倒入三碗水......大火熬制一刻钟......”

陆砚尘微蹙眉心,她何时通晓了医术?

一刻钟后,在陆砚尘困惑的目光下,青竹端来解药,服侍谢凌霜喝下后,又扶她离开木桶,让她躺到床榻上休息。

陆砚尘全程站在外间,没再踏过屏风半步,负手背对着里面那可以想象到的春色。

解药下肚,谢凌霜体内那股骇人的燥热总算缓解了。

青竹替她放下帐帘,起身来到外间,对太子福了福身,算是下了无声的逐客令。

如今郡主名花有主,太子深夜停留郡主闺房,实在不合适。

不想,陆砚尘却道:“你退下,孤今夜在这陪她。”

既然已经赐婚了,他有义务照看她。

青竹羽睫轻颤,难掩眸中的震惊。

太子居然主动提出,要在这陪郡主?过夜?

他从前最厌恶郡主的靠近了,恨不得几里地外,看到郡主转身就走。

今夜到底怎么了?

郡主奇怪,太子殿下更奇怪!

饶是心中再不解,青竹也不敢对主子说什么,只能默默退下,关好殿门。

良久,屏风内再无声息。

“好些了吗?”陆砚尘轻声问了句,带着不自知的关心。

没有回答。

睡着了?

他没再犹豫,终于跨过屏风。

隔着轻纱帐帘,依稀看到美人和衣而卧,躺在床榻上,正发出均匀的呼吸。

陆砚尘来到床榻边,掀开帐帘,她桃花般的面容染着不自然的红晕,娇而不媚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他凝眸,看了她良久,眸中露出些许困惑。

“明明我是被迫娶你的,可为何你死后,我却疯了。”

陆砚尘是两日前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