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成婚后,温婉千金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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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

小雨淅淅,雨雾朦胧笼罩整座京城,一辆华丽独特的白漆马车从城门那边驶来,空荡无人的街道两侧,一批蒙面黑衣人手执利刃,蓄势以待。

孟姝月优雅倚靠在铺了绒垫的马车内,优雅打了个哈欠,懒懒眯眼,舒展手臂,似娇憨的小猫。

她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如精雕美玉,毫无瑕疵,身姿窈窕,花眸含笑,弯翘的睫毛眨动,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霎时,十个黑衣人将这辆马车团团包围,当即与护卫缠打起来。

孟姝月淡定如初,皓腕轻抬拂开窗口纱帘,她身边所有人都被牵制住了,紧接着,一个戴着鎏金面具的男人手握匕首趁机进入。

他身姿高大,匕首反光,朝孟姝月雪白脖颈靠近,动作之利落。

可傅云濯预料中的事情并未发生,孟姝月一双桃花眼莹润含光,不躲不叫,如小鹿般直勾勾盯着他,像个傻子。

“不怕我杀了你?”傅云濯压低声音,故意恐吓,一双眼眸布满阴鸷。

隔着面具,孟姝月并不能看清他容颜,却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檀香味,方才看那些“刺客”出手并不果断,有明显周旋之意时她便笃定,眼前人不会杀她。

她胆子忒大,直接身子往前,朝傅云濯靠近,脖子微凉,却毫无损伤。

“公子武功高强,明明能一举要了我的命,为什么不动手呢?”孟姝月在傅云濯察觉不妙时伸手抓住他衣衫,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凑得更近。

她身上似有若无的花香飘入傅云濯鼻息:“还是说,不敢?”

孟姝月与傅云濯凝视对方,僵持两息之后,男人喉结滚动,顿觉危机蔓延,当即要收手离开,却不料身后人儿紧抓他衣袖。

“公子,你这刺客当的不太专业啊!”

“本**的马车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她不紧不慢开口,声音温柔如水,看似毫无攻击性,却让傅云濯脊骨发寒。

“松开。”傅云濯厉声喝斥,刚要以手为刃将她打晕,便被悄然蔓延的迷香弄晕过去,倒在孟姝月腿边。

很快,孟昭率一批禁卫军策马赶来,神色焦灼,听见骏马蹄急声,一众刺客四下逃窜,消失无影。

“哥哥,不必追了。”孟姝月从窗口探出头,露出乖巧微笑。

“光天化日行刺国公府千金,真是胆儿肥了。”孟昭火上眉梢,手里攥着一把狼牙棒,气势汹汹。

“也不算行刺,不过是某人给我的下马威罢了,这件事情我自会解决。”孟姝月目光移回,看着靠在马车边缘的男人,笑不达眼底,吩咐马车往长公主府去。

“月儿,咱家不走那条路。”孟昭抬手招呼,以为她是吓傻了犯糊涂。

“我晚点回家。”孟姝月的马车很快消失在拐角,孟昭摸不着头脑,却也听她的话,没有继续追究刺客的事情,率人离开。

——长公主府——

“殿下,不好了!”

府中,长公主萧毓灵着一袭绯色华服,正倚靠在贵妃榻上安神休憩,侍女站在旁侧为她揉太阳穴,门外侍卫一声惊叫,又将她吓醒。

“是不是世子又闯祸了?”她眉眼凝着一股烦躁与无奈之意,不得不睁开眼盘问。

“是也不是。”侍卫的回答模棱两可。

萧毓灵起身朝门外走去,一边埋怨:“一天天的,净不让人省心。”

管家从前院急匆匆赶来,脸色更是惊恐:“殿下,孟**……孟**押着世子回府了。”

刹那间,萧毓灵眼前一亮,脸上毫无责备之意,反而欣赏万分。

孟家那个温柔无比的小千金终于支楞起来了?

府门口。

“你给本世子下的什么药?”此时,傅云濯的面具早已被取下丢在一边,那张清贵冷峻的脸庞透着怒意,凤眸眯起,威声警告。

“信不信本世子……”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姝月截断。

“世子殿下,您这么凶做什么?”

“臣女好怕怕哦~”

孟姝月转身,挑逗似的戳了戳他胸口,话虽这么说,可眼尾荡起的笑毫不掩饰:“离大婚没几日了,您何必刻意来吓我呢?不知道臣女胆子小吗?”

孟姝月手里牵着一根麻绳,另一端拴着傅云濯手腕,她亲自系的死结,轻易挣扎不开。

在他面前她显得更加娇小可人,着一袭华而不奢的鹅黄色云锦长裙,步履缓慢地走在前方,后面,傅云濯坚定站在原地挣扎。

“你怎么认出我的?”

“当然是世子殿下丰神俊逸,气质独绝,光彩照人……”孟姝月明夸暗贬,伶牙俐齿,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孟姝月!”傅云濯哪里听不出她的反话,又大喊了一声。

孟姝月又转身,指尖勾着麻绳绕来绕去,娥眉微蹙,但俨然没生气:“喊这么大声干嘛呀?多费嗓子,臣女耳朵不聋。”

傅云濯气笑,又狠狠挣扎了两下,谁知这次,孟姝月重心不稳,当着长公主的面直接从阶梯上摔下去。

不偏不倚,整个人压在傅云濯身上,将他推倒。

傅云濯发出一声闷哼,身上压着的人儿并不重,甚至很软,身上有股淡雅的花香。

长公主掩唇,眼睛欻一下瞪大,赶紧拎着裙摆跨门而出,看见自家儿子生无可恋的模样,忍俊不禁。

“呜呜呜……”

此时,孟姝月直接趴在傅云濯身上哭出声,娇得不行,眼泪汪汪,夺眶而出,泪水砸吧砸吧滴在他衣襟、颈项。

“本世子都给你当肉垫了,你哭什么?”

“别搞栽赃啊!”

“孟姝月!”

傅云濯急了,他最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是趴在他身上哭。

侍女青瑶眼皮子直跳,在袖口中暗暗竖起大拇指,她家**真全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演戏也是一绝。

“月儿,这是受什么委屈了?”萧毓灵暗戳戳踩着傅云濯衣衫一角,弯腰把孟姝月给扶起来,慈爱得不行,用帕子轻轻擦拭她眼角泪珠。

哭过一场,孟姝月眼眶嫣红,桃腮玉面,巴掌大点儿的脸颊微圆,樱唇瘪着,委屈巴巴,乖巧得不行。

她小傅云濯整整五岁,这让萧毓灵像待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她。

“你这小子又哪儿犯浑了?”萧毓灵抬腿,不轻不重踹了一脚还未起身的傅云濯,义正言辞骂道。

孟姝月靠在萧毓灵怀里,楚楚可怜地看着傅云濯翻身而起,正在拍身上灰尘,在迎上他视线的时候,挑衅似的挑眉眨眼。

然后……哇一声,哭得更难受了。

傅云濯愣了愣,连拍灰尘的动作都顿住了:“……”

——

阅读指南:

①戏精夫妻,会作会演,对抗路出发。

②扮猪吃虎,女主先察觉不对。

③双洁纯爱,日常流。

④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