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别亲了,我想钓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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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无法判断她的最终目的,于是选择以静制动,只微微颔首,示意她在听,却并不接话。

许袅袅见状,情绪酝酿得更深了。她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眶里迅速积蓄起一点晶莹的水光,将落未落,声音也染上几分哽咽:

“一条裙子本身是不值什么钱……可....”

她吸了吸鼻子,话头在此戛然而止。

按照她过往的经验,此刻对方应该递上纸巾,温声安慰,甚至心生怜惜。

陆砚修确实放下了杯子。

但他只是蹙了下眉,不太理解为什么简单的事情要变得如此迂回曲折。

他抬眼,直接打断了她,语气疑惑:

“许**,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无关的话题?”

许袅袅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男人是钢筋混凝土直男吗?!

她都在他面前展露“破碎感”和“思亲之情”了,正常男人不该顺势展现保护欲和绅士风度吗?

她心底疯狂吐槽,面上却还得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哀伤表情,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陆砚修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直接说吧,”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剔除了所有不必要的情绪,只剩下清晰的逻辑,

“你想让我赔偿的具体金额是多少?我们可以现在就定下来。”

许袅袅被他这公事公办的直球,打得一怔。

但让她愣住的,倒不全是他这硬邦邦的态度。而是他抬手时,腕间不经意露出的那块表......劳力士绿水鬼。

看来没判断错,果然是条大鱼。

她对自己的眼光更有信心了。

这次会面,围绕那条“意义非凡”的裙子,自然毫无进展。

许袅袅咬死不提具体金额,陆砚修也绝不会当冤大头随意转账。

作为顶级证券公司的CEO和资深投资人,他的信条是:

绝不投资不明确的项目,更不会被情绪或话术绑架。

陆砚修第二次抬起手腕看表后,许袅袅识趣地主动结束了这次会面。

一周后,两人再次坐在了同一张桌子前。

几次接触下来,陆砚修从许袅袅飘忽的态度,和话题走向中彻底看穿了她的意图。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误解,现在看来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拜金女。

迟迟不谈赔偿,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

对于许袅袅的示好和暗示,陆砚修看似照单全收,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但她凑过来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混着什么别的,说不清,但让人想再闻一下。

她假装眼睛不适,凑近让他查看,陆研修下意识往后靠了靠。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睫毛很长,微微颤着。

他看着那根并不存在的“睫毛”,如果她哭了,这双眼睛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陆研修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礼貌地告知:

“没有异物,许**。”

就是不上钩。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许袅袅望着停车场方向,状似随意地开口:

“陆先生,我的车一时叫不到,您方便……送我一程吗?”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陆砚修看见了那辆他今天开来的幻影。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抬手指向不远处一辆白色国产轿车,语气平静:

“我的车在那边。”

许袅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表情一瞬间凝固,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明明亲眼见过,他换着不同的顶级豪车!

陆砚修仿佛读懂了她的震惊,非常好心地“解释”道:

“这里所有的车我都能开,因为...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看着她瞳孔地震的模样,他又微笑着补上最关键的一句:

“哦,对了,这个职位我刚晋升不久。在此之前,我是门童。”

许袅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门童?!大堂经理?!

她居然……居然真的看走了眼,在一个“高级服务生”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和表情?!

她用尽毕生演技,才勉强扯出一个不算太僵硬的微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原来如此……陆先生年轻有为。”

她表面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快气昏头。

她强撑着最后的风度,只想立刻逃离这场让她颜面扫地的噩梦。

陆砚修将她所有的样子尽收眼底,心底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提起:

“说起来,刚才请许**的那份下午茶,差不多花了我……半个月工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袅袅彻底破防,连最后那点伪装都懒得维持,没好气地胡乱摆了摆手,语气硬邦邦:

“行了!裙子不用你赔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陆砚修乐得自在。但面上还是作出一副意外的样子,

“许**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这件事就此翻篇了吗?”

男人一边说还一边看向腕表,许袅袅又看到那只绿水鬼。

做工真不错,以假乱真。

就跟他这个人一样。

果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好看的外表都具有迷惑性。

许袅袅摆摆手,抬腿先行离去。

“再见。”

她在心底说: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