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错嫁冷面大佬后,被全家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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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超美只是脾气爆了一点,但她人又不傻。

在大队上的时候,她破口大骂,嚣张的威胁,但一到公安面前,她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们欺负病故军人的子女,他们都趁我爸妈去世欺负我一个人……”

任超美哭得真情实感,声泪俱下。她现在真的是又累又饿又委屈,刚穿越就遇上这些个破事儿,她气啊。

本来以为大队干部送他们来报案,怎么着也该有拖拉机送的,那么多人呢。结果拖拉机没有,牛车驴车也没有,一队人纯硬走,走了两小时才走到公社,找到了公社的公安特派员。

走了两小时,天都黑透了,任超美也老实了,没闹着要去县里的派出所,对着公社的公安就开始告状。

现在的公安,有很多都是军人转业的,任超美搬出她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父亲,立刻就被划到了自己人的范畴。

谁会想看到,自己流血卖命,死后儿女还要被人欺负。

只看任超美哭得这么委屈,这位公安就物伤其类了。

这个案件又不是什么悬案,事实的真相就差明摆在大家眼前了,都不需要多审,只吓一吓,就有人自己招了。

那位脸被划烂的,一米八的那个大小伙,最先开口,一开口就是推卸责任。

“这不关我事,都是我大姨的主意,她们家非拉着我去帮这个忙,我实在推不过才帮的。”

他没收钱,纯好心帮忙,只是不想看自己两个表兄打光棍。

大姨他们一大家子,全都捧着他,夸他长得好看,夸他有本事,夸他前途无量,夸他是王家一大家子的恩人……

哪怕知道骗人的事情不地道,他也叹口气,无奈的帮了这个忙。

谁曾想呢,好心帮忙,居然被任超美把脸给划烂了。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本来还想慢慢挑,挑个条件优越的女孩子结婚的,可现在这样子,他以后说不定连媳妇都娶不上。

脸上的伤口正在抽痛,他捂住脸上的纱布,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当初都说了,任超美一看脾气就不好,不合适。王二狗因为她长得好看,非要她。我大姨也是,说任家条件好,惦记着以后任家的补贴……”

甭管里子如何,任家面上的条件确实还不错。

任超美的父亲任二河是上过战场的人,病退有经济补助。

去当兵前,任二河连媳妇都娶不上,当兵回来后,不仅娶了媳妇,后面还盖了新房子,手里攒了一大笔钱。

他病危的时候,媳妇已经生孩子难产死了,所以只能把女儿托付给大哥照料。

当时他手里有1500块的巨款,他一分为三,给了老爷子500块钱,算作老爷子的养老钱,给了任大河500块,算作孩子的抚养费,这两笔钱他让大队干部做了见证。剩下500块,他偷偷塞给女儿,让女儿藏着应急。

任大河以前穷到孩子都养不活,生的两个儿子都病死了,任二河回家后,他家的情况才有所好转,任二河死了,他家的情况就更好了。

不仅住上了新房子,手里还多了那么大一笔钱。

以前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只一个月的功夫,就学会了抽烟喝酒赌钱,手里有钱花,朋友也跟着多了起来。

村里的闲汉,最爱的就是往任家门口聚,就因为任大河阔气,会给他们散烟。

现在烟卖得这么贵,还要票。一群男人聚一堆,你看我我看你,有烟的也不敢拿烟出来抽。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一个人独自抽烟,总归有些不好意思,但一人散一支,那也太让人心疼了。

但任大河会这么干,他家里还备着特意花高价买来的烟,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大方,他有钱似的。

尝试过随心所欲花钱的滋味,任大河当然想要更多。

所以任超美那500块钱的私房钱,很快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七八岁的小孩,拼心眼怎么拼得过大人,哪怕小时候的任超美把钱藏在枕头里,每天睡觉都要摸一摸,有一天这个钱还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明明她刚睡醒的时候,摸了,钱还在,但吃个早饭的功夫,钱就没了。

她哭着说钱被偷了,要抓小偷,大伯却骂她脑子抽风,这是她闹着要零花钱的手段,用五分钱把她打发了。

哭闹一次,大伯用五分钱的零花钱打发她一次。

搞得她在队上还有个任五分的绰号,队上的人都笑嘻嘻的调侃她,说她浑得很,为了要零花钱,能在地上撒泼打滚,还能对自己亲大伯和大伯母动砍刀子……

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呢,谁家小孩能有任超美这么高的零花钱。有人甚至觉得,任大河太惯着这个侄女了,都惯得无法无天了。

那么小的孩子,既拿不回钱,也没办法脱离任家独立长大,只能一边吞下委屈,一边对身边所有人释放攻击性,想让人知道她并不好惹。

原身选择结婚,离开任家,也算是选择了放下,准备开始过自己新的生活。

谁知道生活一点没放过她。

仔细翻看完原身的回忆,任超美越哭越凶,一边哭还一边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胸口里好像还盘桓着原身留下的怨气,闷得难受。

“丫头,别哭了,你放心,叔会给你做主的。”

“呜呜呜~好~呜呜~”

任超美乖巧的抹泪,结果越抹眼泪越多。

那位公安心里正不落忍呢,就听到任超美哭唧唧的问:“能把他们全都枪毙吗?”

“啊这个啊……这不行。只能把他们抓去坐牢。”

任超美知道不可能枪毙,她就是问问,坐牢这个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

坐牢不仅是浪费了几年时间,坐完牢出来的日子也别想好过,劳改犯的身份,会让他们寸步难行。

王二狗他妈倒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揽了,保住自家儿子,但任超美一看这情况,立马又告王二狗试图对她用强,以另一个罪名把人送了进去。

三个诈骗犯,任超美一个都没放过,人均五年往上。

都祸到临头了,王二狗还不服气,大声质问公安为什么关他。

“你犯法了,不关你关谁。”

“我娶个媳妇犯什么法!男人娶媳妇天经地义。”

“你那是娶吗,你那是骗!别人家没钱,不也把媳妇娶了,就你家一肚子坏主意,怪不得没人愿意嫁。”

用嘴忽悠,承诺以后给买新衣服,换新房子把媳妇哄到手,算是嘴甜。

这种连新郎君都货不对板的,完全就是纯骗了。

关键是任超美也精明,直接就告他们拐骗人口,告他们意图**,把他们钉得死死的。

不像那个王家大儿媳,全程呆呆的看着。

公安和大队干部把骗婚这件事都问得透透的,当然也知道王家大儿媳也是被骗的。

但各人选择不同,王家大儿媳不闹,他们也不能跳出来替人家做主。

要是王家大儿媳也一起指控,王家人的罪行还得往上加一等。

但选择闹的人,终究是少数。

任超美这么闹一通,在他们眼里,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被骗了,名声也没了,回去不仅要亲人的教训,以后说亲也难,前途一片灰暗。

公安看着任超美,忍不住叹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先去我家跟我女儿挤着睡一晚。你别害怕,这个坎儿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谢谢叔。”任超美坚定的点头,“肯定会更好的。”

“明天一早,我就让人给你家里人带口信,让他们来接你。你家里人要是打你骂你,你也别跟他们犟嘴,好好跟他们说。”

任超美微笑,“不会。大伯不会打骂我的。”

任大河骂不过她,打她的话,她会反抗,闹得场面很难看。

而且大队的人都知道他拿了五百的抚养费,他对侄女硬气不起来。

任大河只是不会来接她回家罢了。

哪怕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鸠占鹊巢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