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继续试婚纱的必要。
我们的婚礼在2025年大年初一,而我,即将在2024年的除夕“死去”。
离开婚纱店,上车。
沈池琛俯下身,帮我系上安全带,又替我理顺黏在唇角的头发。
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自然,他从小到大,做过无数次。
我们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沈池琛环着我的腰,在脸颊上落下一吻,看起来并没留下的意思。
温热的吐息洒在我耳侧,他亲昵又遗憾地抱怨:“好想一直在家陪着你,但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完,今晚又需要去加班。”
“我想把沈氏做到世界第一,让你做第一夫人,免得再有不长眼睛的二世祖,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他说这话时,诚恳又真挚。
类似的话,他从小到大说过无数次。
仿佛我就是他的全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可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他的话有几句真,几句假?
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拍拍他的手臂:“去吧,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台风,你注意安全。”
和往常一样的大度叮嘱,沈池琛并没有起疑,反而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体贴了,你一个人在家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我会立即放下手边的事回来陪你。”
叮嘱完,他才离开。
“哐当”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再也忍不住,去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我把沈池琛亲的地方洗得通红,但还是觉得恶心。
我到现在都没有真实感,自己竟然输给了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白小语。
毕竟沈池琛对我太好了。
我从小身体不好,沈池琛比我父母更了解我的饮食禁忌,更清楚我的喜好。
我的初潮,也都是他红着脸陪着我度过。
甚至三年前,我在伦敦发生车祸,他曾偷偷瞒着所有人,签了遗嘱打算为我殉情……
在他面前,我永远是他的第一选择。
可谁知大学,白小语突然闯入了我们的生活,对沈池琛死缠烂打。
清晨桌子上的早餐,雨天桌肚里的雨伞,以及那偷偷放在他书包里,一封接着一封的情书。
被骂了恶心,她只会无措哭诉,说控制不住自己。
表示她就是爱沈池琛,只爱沈池琛。
甚至毕业后,她也到沈氏集团对面上班,只为了偶尔看一眼沈池琛。
多执着的心意。
可沈池琛是我的。
亲眼看到沈池琛出轨之前,我一直这么认为。
胃里的东西吐空了,我跌坐在洗手间冰凉的地面上,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打去电话,和他们说了沈池琛出轨,以及自己假死离开的事。
挂断电话不久,“初念一家人”的微信群就弹出了一串消息。
【爸爸:宝贝女儿,无论你想‘假死’还是做其他,老爸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