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穿着西装的傅景深坐在沙发上,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叠翘着。手臂倚着沙发扶手,深邃锐利的眼眸注视着对面的虞惜妍。
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看穿。
昨晚跟她共赴云雨后,他的瘾症竟得到缓解,他已经许久没有这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但,为什么是她?
傅景深微微眯眼,凝视着坐立不安的女孩。
虞惜妍被盯得发毛,肚子适时地咕咕作响。捂着肚子,虞惜妍扑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卖惨道:“我饿了,可以给我点吃的吗?”
昨晚被折腾一宿,直到现在都还没吃饭,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更何况她这身娇体软易扑倒的小身板。
瞧着那双无辜灵动的大眼睛,他的视线往下垂,落在那双自带绯红的唇瓣上。
昨夜他发狂般汲取她的甘甜,纾解身上叫嚣的欲。那唇瓣软软的,竟比棉花糖还甜。
“咕~~”
听到那响声,虞惜妍耳朵发烫,双手捂脸,难为情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去准备午饭。”傅景深对着佣人说道。
站在一旁的女佣恭敬地弯腰:“是,先生。”
十分钟后,虞惜妍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颐地吃着,小嘴里更被塞得鼓鼓的。
吧唧吧唧吃着,像极了进食的小仓鼠,十分可爱。
傅景深嘴角几不可闻地扬起,低沉道:“怎么像饿死鬼投胎。”
正咀嚼着米饭的虞惜妍鸦羽轻扇:可不是饿死鬼投胎嘛。昨晚她被小说内容气得吃不下饭,愣是在挨饿中被气死的。
虞惜妍装作没听见,哼哧哼哧继续吃。
等将桌面的吃食扫荡光后,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
虞惜妍的舌尖满足地地舔了舔嘴唇,手掌拍着圆鼓鼓的小肚子。
看向还坐在那看着他的傅景深,虞惜妍诧异地问道:“傅先生,你很闲吗?”
她记得文中提起,二十六岁的傅景深是京圈顶级世家的太子爷,MG集团掌舵者,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这样的身份按理说很忙,他却悠闲地在这看她吃了半小时的饭……
不科学!
“忙,不过没你重要。”傅景深手指叩击着扶手,锐利的眼睛藏着锋芒,“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能碰你,跟你做了后,我的瘾症就得到控制。”
“我说过,我是天选圣体。”虞惜妍说出原主给自己扯的理由,站起,小碎步哒哒哒地朝他走去。
下一秒,纤细修长的手指落在他腕间的脉搏上。
“你做什么?”傅景深刚要抬手抽离,虞惜妍连忙用另一只手按住他,微凉的手掌贴着他温热的手臂。
“别动,我帮你号脉。”虞惜妍柳眉微拧,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傅景深没动,注意力却被她的手掌吸引。
她掌心的肉很软很嫩,触感极佳。带着肉粉的指甲瞧着可爱,微凉的手,恰到好处地抵消他的温度。
“你中毒了。”虞惜妍丢出一枚炸弹。
傅景深眉心蹙起:“中毒?”
“是,你这毒有点特别,毒发的时候就会瘙痒难耐。”
“连医生都查不出,你怎么知道?”傅景深狐疑地盯着她,抓紧她的手腕,“你对我下毒?”
虞惜妍真想为自己喊冤,但她既然已经穿书而来,只能扛起责任。
“不是我,你中的是苗毒。我母亲是苗疆女,小时候我跟着姥姥在苗疆住过几年。姥姥是苗医,我跟在她身边,才知道点。”
虞惜妍忍着手腕的疼痛,解释道。
傅景深手臂青筋暴起,手中的力道不减反增:“不是你下的,为什么我独独能碰你。”
五官因为疼痛而拧在一起,虞惜妍轻咬着嘴唇,呼吸都变轻:“小时候姥姥会给我吃一些草药,说是强身健体,后来我的体质就有点变化。要真是我下的毒,我怎么可能那么傻地告诉你?”
傅景深没回答,只是阴冷地看着她。
虞惜妍疼得眼冒泪花,傅景深这才松开她。
“有没办法解?”
虞惜妍捂着差点被捏断的手,知晓他是相信了她的说辞。
“有,用克制的草药化解。”虞惜妍缓过气,回答道。
听到她的话,傅景深沉默半晌,说道:“好,你要是能把我治好,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行,包括娶你。”
闻言,虞惜妍眼前一亮:“真的吗?”
看着她明亮璀璨的眼眸,傅景深似笑非笑。果然,她想嫁给他。
“你可以给我两百万吗?”虞惜妍双手握拳放在身前,雀跃地问道。
傅景深有几秒的呆怔:“两百万?”
“嗯嗯!”虞惜妍点头如蒜,掰着手指头细算,“其实不贵了,你的命多值钱啊,至少得150万吧。然后解药出来之前,我还得人肉帮你压制,精神损失费和肉体损失费,算他个二三十万吧,还得研制药,需要药材吧……”
傅景深额头的神经突突地跳,他这条命竟然只值150万!
见他沉默不语,虞惜妍咬着嘴唇挣扎,试探性地问道:“太多了吗?那要不,降个十万?”
竟然还有砍价的空间!傅景深牙齿紧咬:“一亿。”
虞惜妍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瞬间哪哪都不疼了,漂亮的眼眸里此刻盛满星河:“真的吗?可以吗?谢谢傅大哥!你是我亲哥!”
她和原主不一样,男人哪儿有money香。与其将来被榨干撞死,还不如解了他的蛊,拿钱逍遥快活,安稳度余生。
男主是女主的,身为炮灰只要抱住钱就行。
瞧着她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傅景深竟有片刻失神。
傅景深反扣住她的手腕,纠正道:“是男朋友。在我的毒没解之前,别想跑。”
“嗯嗯,好的男朋友。”虞惜妍笑靥如花。
注视着她的笑容,傅景深别开视线:“送你回去,喊你时再来。”
“好。”虞惜妍态度超好,毕竟这可是大金主。
劳斯莱斯幻影车内,虞惜妍注视着窗外。
沉闷的车内突然传来窸窣的声响。
虞惜妍随意地侧过头,便见傅景深脸颊泛红,喉结滚动,低哑声从喉咙溢出。
见状,虞惜妍关切地询问:“傅先生你怎么了?”
“热。”傅景深声音沙哑,骨感十足的手指落在深蓝色的领带上,用力扯开。
蛊虫又在蠢蠢欲动了?
熟悉的热气弥漫而来,虽然不及之前强烈,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那挠,傅景深的眼睛因为隐忍而泛红了眼尾。
大白天的,她不想在车上do啊!虞惜妍正想着该怎么办时,傅景深忽然按住虞惜妍的肩膀。
一个旋转,虞惜妍被按在座椅上。
“傅……唔……”
带着野性的唇落在她的脖颈间,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