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偷换我的女儿,还想吃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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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陈妈在我家待了十八年,对"我女儿"青青,好到让人起鸡皮疙瘩。

对她自己的孩子小蒙,却是非打即骂。

我以为她只是偏心,没多想。

直到青青长大后,不仅相貌和我天差地别,反而和陈妈一样,后脑勺都有一块斑秃。

我拉着青青跑遍了十几家医院,每个医生都说:这病,只有先天遗传。

我没声张。

悄悄剪了四缕头发,装进四个信封——我的、保姆的、青青的、小蒙的。

鉴定回来那天,我在书房坐了两个小时,手一直在抖。

那个我当家人的保姆,不仅把亲生女儿换进我家养着,还把我的孩子活生生打聋了!

这时,陈妈端着茶进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太太,**快成年了,您抽屉里那份股权**书,还有郊区大别墅的房产证,是提前给**备着的吧?"

......

我死死捏着手里的四份鉴定报告,纸张被我攥得变了形,指甲陷进掌心里。

这一张张薄纸,把我这十八年的母爱全扇回了脸上。

我的亲生女儿小蒙,那个被陈妈带在身边、动辄被打得满院子躲的孩子,因为长期挨打,有一只耳朵早就失聪了。

而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吃着进口燕窝长大的青青,流着的是陈妈卑劣的血。

“哒,哒。”

走廊里传来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我迅速把报告塞进保险箱,落锁的瞬间,书房门被推开了。

陈妈端着托盘走进来,茶杯和瓷碟碰撞,发出细碎的动静。

她把茶杯搁在桌边,眼神极其自然地往我面前的抽屉缝里扫。

“太太,还没忙完呢?”

她声音和气,手却没闲着,顺势把我桌上的一支金笔拿起来掂了掂,又慢条斯理地放回去:“青青下礼拜就满十八了。成年礼嘛,得办得体面点。我听**说,您前阵子在看那份股权**书?”

我没抬头,盯着桌面上的一块反光。

“那个,”她见我不接话,又往前半跨了一步,身子虚虚地压向桌面,“还有郊区那套大别墅的房产证,要是能提前备着,到时候当面给**,她得高兴成什么样?趁现在手续还不算麻烦,要不......”

“陈妈。”我打断她,声音哑得厉害。

“哎,太太您说。”

“我记着呢,不差这一两天。”

她笑了,眼角堆起几层褶子:“我这不是怕您贵人多忘事嘛。那您先歇着,茶趁热喝。”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点开电脑,调出了这几天的监控回显。

三天前,我借口去美容院,监控里的陈妈像进了自己家后花园。

她动作老练地翻开我的文件柜,对着每一份资产证明拍照。

进度条继续往后拉。

客厅的沙发上,陈妈和青青紧挨着坐着。

“妈,小蒙那边......她要是哪天突然不见了,太太不会起疑吧?”

青青的声音很低。

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啧了一声:“死在外面,谁管得着?她那个命,贱得很。只要她没了,这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太太手里的钱,不给你给谁?”

青青咬着指甲,有些紧张:“妈,那药是真的查不出来吧?万一太太突然死了,警察查到咱们头上怎么办?”

陈妈啧了一声,压低声音:“你懂什么?这药是慢性的,看着像心脏病发。等她一走,股权全是你的,到时候把那个耳聋的丧门星往大马路上一扔,谁知道是你妈换了孩子?这叫神不知鬼不觉。”屏幕里,陈妈笑得慈祥,正伸手帮青青理头发。

我盯着画面里那只手。

就是这只手,在十多年前,趁我产后虚弱,把我白白胖胖的女儿换走,又把她打成了残废。

我关掉屏幕,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能认,现在绝不能认。

小蒙还在她们手里,只要我露出一丁点不对劲,那个孩子活不过今晚。

我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条短消息:“查一下陈大翠的底,全部。”

接着,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叠空白合同,大大方方地摆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

你们想要钱?

行,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