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这天后,他来福宁宫更勤了。
宫女嬷嬷们都跟沈时清说:“沈姑娘,太子对您可真是喜欢得紧。”
前世同样如此,所有人都说谢晏辞将她宠在了心尖上,她也这样信了。
可如今沈时清却只是一笑置之。
谢晏辞来这福宁宫,想见的人是沈清棠,她不过是他的挡箭牌他的借口罢了。
直到这天,谢晏辞给她带来了一对玉佩。
“清清,这是我母妃离世前留下的,我留一半,另一半我现在送给你。”
他看向她的眼底满是真挚。
沈时清却心头一颤,前世她也看见过这玉佩,不过是被谢晏辞珍藏在玉匣子里。
玉佩下压着四个字:吾爱已失。
前世,她一辈子也没有收到这块玉佩过。
此刻,谢晏辞竟将这玉佩主动送到了她手里。
她眼底蓄了泪,指尖轻抚过那玉佩:“多谢殿下。”
谢晏辞眼底透着喜色:“我来给你戴上。”
他亲手将那玉佩戴在了她的腰间。
沈时清看向谢晏辞,她发觉,自己一时竟看不透他了。
难道今生,他当真对她有了真心不成?
沈时清险些动摇。
可翌日,当她看见当沈清棠注意到玉佩时黯然的神色,陡然如梦初醒。
她到底还是被谢晏辞戏耍了。
他送她玉佩,是为了气沈清棠。
当夜,沈时清便将玉佩收了起来,不再佩戴,谢晏辞问起来时,她只说怕丢失,珍藏了起来。
由于她有前世的记忆,礼学的很快,不到十日,那些礼数和技艺都熟烂于心。
学礼结束出宫那日。
沈清棠当即遣退了所有婢女,牵着她的手,走至湖边散步。
“这些日子,太子日日来这后宫陪你学礼,你是不是也觉得他真的心悦于你?”
沈时清眉头拧起来:“姑姑,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前世的沈清棠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可沈清棠只是转过身向她投来羡嫉的目光,自顾自开口。
“清清,本宫是看你安分才想给你和太子赐婚的,可你竟敢觊觎他的真心,就别怪姑姑了!”
沈时清心里涌上异样,就见沈清棠竟直直都往湖里栽去。
好在沈时清早有防备,几乎是第一时间飞跃而下,直接游向了沈清棠。
“来人啊!贵妃落水了!”
她叫来了人,在沈清棠惊愕的目光中,又很快将人救上了岸。
沈清棠呛了水,沈时清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马让人去请了太医。
好在保住了孩子,但此事自然惊动了陛下。
皇帝脸色发沉踏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会落了水?”
眼见沈清棠红着眼要开口,沈时清再次先一步跪在了地上慌张开口。
“是臣女的错!”
“陛下,是臣女没照顾好姑姑,臣女万死难辞其咎,还请陛下降罪!”
“但此事是臣女一人之错,还请陛下饶恕臣女母家!”
沈时清这话落定,床榻上的沈清棠登时脸色一白。
她们姑侄俩身后是同一个母家。
虽有不甘,沈清棠还是开了口:“陛下,此事与清清无关,是臣妾自己脚滑,还是多亏有清清在,才能救了臣妾。”
皇嗣无恙,又有贵妃作保。
皇帝眼底的疑虑散去,抬手让沈时清起身:“起来吧清清,朕没怪你,护皇嗣有功,你想要什么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