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沉重的铁链锁住我的脖子。
我每天只能吃馊掉的泔水。
村里的那些恶棍每天晚上都会走进猪圈。
我在黑暗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抽血和残酷试药的折磨。
保镖将我提起来,扔进越野车的后备箱。
飞机起飞时,我躺在客舱的角落。
我张开嘴,想发出声音。
喉咙里只挤出嘶哑声。
宋绮安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机戴在头上。
“行了,别装哑巴。留着你的力气,回城去给阿言磕头谢罪。”
飞机降落在市中心的私人停机坪。
保镖用一块黑色防水布裹住我的身体,将我塞进商务车的最后一排。
车辆驶入洲际酒店的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楼宴会厅。
大门被推开。
宴会厅内铺着厚重的红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保镖撤去防水布,将我扔在地毯正**。
宋绮安拿着麦克风,站在聚光灯下。
周围站满端着香槟的宾客。
宋绮安指着我。
“各位,这是我给楚言洗脱郁气准备的礼物。”
她扫视人群。
“一个山里带回来的恶毒男人。”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
几名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
他们低头看着我。
“听说他在山里待了三年?”
“故意弄得全身是泥,还带着一股腥味,这是想恶心楚言吧。”
我趴在红地毯上。
我伸出右臂,用手肘抵住地面,带动身体向前拖行。
骨折的双腿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暗色的水痕。
楚言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他看到地上的血迹,发出一声惊叫。
他倒在宋绮安的怀里,双手抓紧她的风衣外套。
“绮安,他身上的血好红......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