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丈夫出轨后他怎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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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的人都戏称我为“纸做的母老虎”。结婚五年,次次撞破陆景修出轨,

我都会大发雷霆。可事后又会主动求和,欲盖弥彰地修复我们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

直到那天,陆景修把情人带回了家。女人娇软着声音问他:“陆先生,带我回来,

不怕太太闹吗?”他捋了一把额头的汗,耸了耸肩:“无事的,她闹过后自己就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巧打开家门。闻言,只是默默退了出去,

躲进安全通道和他发消息:“景修,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到家,今日下班提前了。”五分钟后,

我和一个脖颈上满是红痕女人撞了个正着。她看到我,略有一些惊讶,往后退了几步。

大约是怕我动手撕她。以往我确实会这么做。可今天我却没那功夫了,因为就在一小时前,

我接下了酒吧里陌生男人的名片。我也有些想试试,出轨究竟是不是那么有意思。

01怕家里还没收拾妥当,我没拿钥匙开门。而是敲了三下。过了一会,大门才被打开。

陆景修松松垮垮地穿着家居服,唇边还有来不及抹掉的口红印。以往我是要大闹一场的。

可现在。捏紧了挎包里那张酒吧里俊美男人给的名片,思绪有些发散:如果我也出轨,

是不是不应该再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了?他见我发呆,拉我进来,

微微蹙眉:“怎么今天下班还和我通报?以往可不这样。”我连忙找了个借口:“呃,

没带钥匙,怕你也不在家,我进不了门。”走进家门,

我才发现沙发上还落着一条不属于我的蕾丝**。我微微垂眸,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陆景修出轨,不是第一次了。我和他学生时恋爱,就是因为这个分的手。其实我好爱他,

舍不得就这样分道扬镳。可我觉得他也爱我,所以像只骄傲的天鹅,昂着头等着他来哄我。

可没等来他哄我,却先等来了家里破产的消息。爸爸逼我联姻,却不是和他。

我怕我和他就这样再没以后了。所以我第一次低了头。

他看着我哭到抽噎也不愿意松开他手的样子,有些惊讶。可还是心疼地拥我入怀:“好阿乔,

是我不好,怎么能让你伤心?等毕业,我们就结婚。”三个月后,我们毕业了。

我如愿以偿地和他结了婚。我以为我们是和好如初。可那之后,

他却像是找到了拿捏我的好办法。出轨成了家常便饭,我歇斯底里,像个疯婆。

大闹一场过后,又会想方设法地粉饰太平。努力维持这段我求来的婚姻。

他却置身事外高高挂起,看我一个人一遍遍演着重复的独角戏。可能坠入爱河就是这样蠢的。

痛恨不忠,又舍不得放手。可反复的折磨也让我疲惫,我想缓解自己的痛苦。所以我想,

如果我也出轨,是不是会好受很多呢?同时不忠的话,我就不应该因此感到痛苦了。

陆景修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将我的思绪从回忆里抽离。

我盯着沙发上那条黑色**看了两眼。用纸巾隔着,将它塞进了沙发下的软垫里。我刚塞完,

浴室门就被打开了。我吓得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陆景修状似不经意地看了那沙发一眼。

我背后的汗都细细出了一层。明明做错事的是他,我却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

难道第一次准备出轨,都会这样吗?不等我想明白,陆景修把手中的吹风机塞给我:“阿乔,

帮我吹头发。”说完,一**坐在了沙发上。我接过,心不在焉地吹着他湿漉漉的脑袋。

大约是感受到我的不用心,他不满地转过头,握住我的手腕:“阿乔,在想什么?

心不在焉的。”也许是吹风机嗡嗡的低鸣声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竟然不过脑子,

直接将所想问了出来:“陆景修,出轨,真的那么有意思吗?”02话音落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我咬了咬嘴唇,觉得有些难堪。想把他的脑袋转回去,继续吹头。

他却躲开了我的手,轻笑了一声:“有意思?”他捏了捏我细细的手腕,递到嘴边亲了一下。

“其实没什么意思。”“可是阿乔,你的反应却很有意思。”“我们第一次分手,

我说你死也不会爱上我这种**。”“可你家破产,你却又颠颠的来了,说你爱我,

不想和我分开。”“我呢,生性多疑,不太相信。”“所以我总是出轨,

每次看到你歇斯底里,事后又粉饰太平,我就会想,哦——原来清高的阿乔**,

居然这样爱我。”他站起身,捏了捏我的脸。而后用食指从沙发坐垫下勾出那条黑色**,

甩在地上。“所以今天,你又发现我出轨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呢?”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我,流下了两行泪水。原来他知道我发现了的。也是,

大门打开的声音不小,他又怎么会听不到呢?“所以今天不发怒,只流泪?”“你退出大门,

还给我发消息通知我,我还以为你终于不在意了呢。”“原来是今天有了新的闹的方式。

”他像是终于达到了目的,恶劣地笑了笑,用指腹轻轻蹭掉我的眼泪。“乖,

这次是我过分了。没有下次,好不好?”我想退开,躲避他的触碰,

可双脚就像是被钉在原地。陆景修不愧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狐狸。一张嘴,

就把明晃晃的出轨,说成了对我爱意的测试。可一而再再而三,哪怕是木头,

也该知道我是多爱他的吧。他却假装不知道。我嘴唇动了动,轻轻开口:“那你呢?

”他愣了愣,像是没听懂:“我什么?”“你爱我吗?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爱的呀,怎么不爱。”“若是不爱你,

又怎么会娶你回家?”“阿乔,其他女人不过是过客,你才是唯一一个,

能名正言顺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女人。”“别想太多。”原来是爱我的。

我还以为他是想把我锢在身边,好时时刻刻欣赏我为他而崩溃的模样呢。他直起身,

看了眼手机:“今天阿鸣回国,有饭局,晚上不回了。”“你叫阿姨来,做些清淡的,

刚哭过,不要吃**性强的。”说罢,他吻了吻我湿润的眼角。

然后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出来,手里拿着领带递给我。“阿乔,帮我系领带。

”我麻木地接过,绕过他的脖子系好。他再次亲亲我,出了门。等他出了门,我才反应过来,

我又下意识地满足了他的要求。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打开挎包,拿出了那张名片。

拨通了上面的号码:“喂,今晚有时间吗?”我也好想测试一下,陆景修是不是真的爱我。

他的反应,也会很有意思吗?03学着陆景修,我也将幽会地点定在了家里。

那个叫Silas的男人来的时候,带了一束鲜花。我打开门,他把花递给我,

牵起我的手轻吻手背:“沈**,今天在酒吧,你说你有丈夫,我还以为我们没可能了。

”我以为他误会,连忙抽回手:“我确实有丈夫,你如果介意……”“不介意的,沈**。

”“有丈夫却还给我打来电话,他大概是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吧?”“如果不介意,

可以说给我听。”大概是好长时间都没人问过我的心声,我踌躇片刻,

还是没忍住对这个只见了两面的男人说出口:“他也出轨了。”“不止一次。”我强调。

Silas把花放在一旁的餐桌上。环住我的腰,

将我像孩子一样拖起放在他臂弯里:“那真是太糟了。”我们在沙发上坐下,他缓缓凑近我,

却在即将触碰时停住。绅士地开口提问:“可以吗?”我有些恍惚,

陆景修头一次和我接吻时。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睫毛轻颤。深棕色的瞳仁里满满的都是我。

大概也是因此,我才会如此深信不疑我们相爱。可我很快就没工夫继续想他了。

Silas等不到我的回应,用鼻尖不停触碰我的耳朵、脖子。我心跳如鼓,

终于在他温热的呼吸里轻轻点了头。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看我:“可以继续吗?

沈**。”“要是你丈夫突然回来怎么办?”我被他浅棕色的眸子看得有些脸热。

摇了摇头:“他今晚有饭局,不回来。”Silas笑了笑,

托着我的**将我抱起:“那真是太好了。”他抱着我往卧室走去的时候,

我看到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不停闪烁。“silas,

你有电话……”怕耽误他什么要紧事,我从情欲里挣扎出来,开口提醒。

他却浑然不在意:“没什么大事。”“让沈**满意,才是我今天最要紧的事。

”Silas吻技说不上特别好,甚至有些莽撞急躁。诚然陆景修吻技不差,

可每每想起他那张嘴亲吻过不少女人。我总是没办法专心致志和他接吻。

而他察觉到我的分心,总会惩罚我,移开嘴唇。在我恍然失措时,恶劣地开口:“今晚,

不可以接吻哦。”可silas不会,伴随着他热烈的吻,是不停的情话和滚烫情动的身躯。

在即将进入的前一秒,他抱紧我,声音有些颤抖:“沈乔,我是谁?”我回抱住他,

吻在他的耳边:“silas。”迎接我的是狂风暴雨。在沉沦之前,

我再一次想到了陆景修。我觉得他说得有些不对。出轨这件事,本身就好有意思。

04霍鸣时今天刚回国。陆景修接了共友的电话,要去赴宴。一路上,却总有些心浮气躁。

他莫名想到今天沈乔的泪水。这不是沈乔第一次在他眼前流眼泪了。仔细想来,他们婚后,

沈乔哭的次数不少。以前看到她的眼泪,他总是会获得些扭曲的快意。

当初不过是看到他和学妹接吻,说分手说得那么干脆。他说了对不起,却被沈乔甩了巴掌。

沈乔看向他的眼里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恨意:“陆景修,我这辈子,最恨出轨的人。

”陆景修知道的,她爸爸就出轨。她妈妈因为接受不了,跳海自尽了。“我永远永远,

不会爱上你这样的**!”诚然,听到她这样决绝的话,陆景修是慌乱的。他们谈了好久,

情投意合。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床事都是对方,一起去看过极光,

在夜空下许下过永不分离的誓言。所以那段时间他焦头烂额,准备各种礼物,

想给沈乔一个道歉。可没等到他道歉,沈乔居然主动来求和了。在她家破产之后。

横亘在陆景修心中好两天的慌乱突然消散了。他又恢复成了以往那游刃有余的样子。

抹去她的泪水,把她拥进怀里,和她说:“好阿乔,是我不好,怎么能让你伤心?等毕业,

我们就结婚。”原来这么简单。可又有些不满,他忍不住想。如果沈乔家里没有破产,

她还会来找他和好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他一次次回想和推演那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一次次用出轨验证沈乔对他的爱意。次数多了,

真的假的他自己都分不清了。每次沈乔哭闹,他都会短暂地满足。

可旋即又会陷入更大的不满和怀疑。周而复始。他赶到宴会厅,却发现该来的人都没来。

刚要拿起手机质问打电话叫他来的共友。才发现刚刚开车的时候共友给他打了好两个电话。

他都没听见,所以共友又发来消息:“鸣时说今晚有事,改日再聚,你别跑空了。

”陆景修不知为何心里突然跳得厉害。他给沈乔发了消息:“阿乔,

阿鸣的欢迎宴临时取消了。带你去吃你之前想吃的那家日料吧。”等了两分钟,没回。

他又发:“是吃过了吗?”还是没回。他给家里的钟点工发消息:“李姨,

今日给太太做了什么菜?”李姨倒是秒回:“太太说今日不用去,她自己解决吃的。

”陆景修的眉头蹙起,驱车往回开。可宴会地点离家不近,又是周五晚,高架很堵。

他越开越烦,给沈乔打了电话,没人接。终于到了。进车库,停车,上电梯。

他的心不知为何越跳越快。他打开家门,进去。客厅空无一人。看到了餐桌上吃了一半的粥。

舒了口气。还是听他的话的,吃了些清淡的。他收拾了餐桌,往主卧走去。手放到门把手上,

一拧。05卧室里空无一人。他正要打电话给沈乔,就听到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他走过去,

透过磨砂的玻璃,隐约看见浴缸里有一个人影。原来是在泡澡。他低下头笑了笑,

嘲笑自己刚才莫名的心慌。走到衣柜边,脱下外套挂进次净衣区。

制造出的响动引起了浴室里人的注意。她慵懒倦怠的声音传了出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紧接着是人出水的声音。半分钟后,沈乔裹着浴巾出来。看到他,呆立在原地。

陆景修将她拥进怀里,舒服地叹了口气。不知为何一直不安的心仿佛终于落回了实处。

“给你发消息说了,阿鸣的欢迎宴临时取消了。本想带你出去吃饭的。

”可怀里的人却很不安分。沈乔的手一直抵在他的胸口,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不满地开口:“怎么不让抱?”“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生气?”他叹了口气,松开,

揉了揉她的湿发:“是我不好。明知你接受不了还这么做,真的没有下次了。

”“我会和那些女人断了的。”这些话他说过好几次,可这次却多了几分情真意切的味道。

也许是沈乔今天不吵不闹只流眼泪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又或许是他阅尽千帆后发现,

他最爱的果然还是沈乔。沈乔却没什么大反应,只是有些着急地找到床边的手机。

匆匆发了条什么消息出去。陆景修觉得奇怪,于是问了出来:“给谁发消息呢?

”沈乔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嗯……客户。跟了好几周的项目,客户终于松口同意了合作,

我问问合同什么时候方便签。”沈乔详细地解释了,而后放下手机,绕过他要去吹头发。

陆景修看她把自己一头长发吹得毛毛躁躁,觉得有些好笑。走过去她身边,

接过吹风机和齿梳,一点一点替她整理起来。沈乔看着像在发呆。吹完头发,

他从背后握住沈乔的肩膀,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再次开口:“我是认真的。”沈乔顿了顿,

面露疑惑:“什么?”陆景修有些不满沈乔居然没有认真听自己讲话,

但还是再次解释:“和那些女人断了,我是认真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发誓。

”可沈乔却没有如他想的那样欣喜若狂。甚至连以前他道歉时总会微微泛红的眼睛,

今日都格外平静。还是那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刚刚消失的那种心慌再次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