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在马鞍下藏毒,我一箭射穿太子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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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一年一度的皇家秋猎上,我一箭射穿了太子最宠爱的汗血宝马。太子暴怒,

拔出佩剑直指我的咽喉,周围的皇子们幸灾乐祸,等着看我这个废物伴读身首异处。

我面不改色地迎上太子的剑锋,心里却在冷笑。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匹马的马鞍下,

早就被人藏了引兽发狂的异香,只要太子骑上去,必死无疑。而那个下毒的人,

正是此刻站在太子身边、装得一脸柔弱的太子妃。我一把拨开太子的剑,

反手将一支带血的袖箭钉在了太子妃脚下。「殿下若真想死,臣绝不拦着,但在此之前,

不如先问问娘娘,这香囊是从哪来的?」太子萧景珩愣在原地。太子妃沈清棠吓得跌坐在地,

眼泪夺眶而出。「谢长晏,你血口喷人!我怎么会谋害殿下?」她死死攥住萧景珩的衣角,

哭得梨花带雨,「殿下明鉴,这香囊分明是谢长晏刚刚趁乱扔在我脚下的,

他自己射杀了您的爱马,还要拉我垫背!」萧景珩眼底的疑虑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暴涨的杀意。他重新举起剑,剑尖直逼我的眉心。「谢长晏,你这个废物!

孤念在谢老将军的份上留你在身边,你竟敢污蔑太子妃!」我侧身避开剑锋,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殿下不如拆开香囊看看,里面是不是掺了西域的引兽香。

此香遇汗挥发,方才那匹马已经发狂,若非我一箭射杀,殿下此刻早已被踩成肉泥。」

萧景珩猛地甩开我的手,大步走到香囊前。他刚要弯腰去捡,

一只穿着锦缎长靴的脚抢先一步踩在了香囊上。三皇子萧景明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走上前来。

「太子皇兄,谢长晏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伴读,他的话怎能轻信?依臣弟看,

这分明是他与外人勾结,意图谋害皇兄,事败后又想将脏水泼给皇嫂。」萧景明脚下用力,

将那香囊碾入泥土中,彻底毁了里面的证据。他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挑衅。

我盯着他那只脚,冷笑出声。沈清棠敢在秋猎上下毒,背后必然有人撑腰。

萧景明这么急着跳出来毁尸灭迹,显然是怕事情败露。「三殿下好快的动作。」我上前一步,

逼视着他,「只是殿下碾碎了香囊,这马鞍底下的暗格,殿下也能一并碾碎吗?」

2.我拔出匕首,大步走向那匹倒在血泊中的汗血宝马。刀刃划开马鞍,

一个精巧的暗格暴露在众人眼前。暗格里,赫然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粉末。萧景明脸色微变。

沈清棠惊呼出声,整个人扑进萧景珩怀里。「殿下,这马鞍是内务府昨日刚送来的,

臣妾根本没有碰过啊!」萧景珩看着那抹暗红色的粉末,脸色铁青。他一把推开沈清棠,

大步走到马尸前,伸手沾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辛辣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

萧景珩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沈清棠。「这马是你亲自替孤挑的,马鞍也是你亲手备下的。

沈清棠,你作何解释?」沈清棠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不……不是臣妾……是谢长晏!

一定是他提前在马鞍里做了手脚!」她指着我,尖叫出声。我冷眼看着她发疯。

「娘娘说我做了手脚,那不如请太医来看看,这暗格里的粉末,和娘娘指甲缝里残留的红痕,

是不是同一种东西?」沈清棠猛地把手缩回袖子里。这一举动,彻底坐实了她的心虚。

萧景珩大步上前,一把掐住沈清棠的脖子。「**!孤待你不薄,你竟敢谋害孤!」

沈清棠拼命挣扎,脸色涨得紫红。萧景明见状,立刻上前阻拦。「皇兄息怒!皇嫂出身名门,

怎会做出这种事?此事必有蹊跷,还请皇兄查明真相再做定夺!」他一边说,

一边暗中给沈清棠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立刻跪爬到萧景珩脚边,连连磕头。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妃娘娘是冤枉的!那香囊……那香囊是谢公子逼奴婢放进去的!」

宫女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这是谢公子给奴婢的封口费,奴婢一时鬼迷心窍,

求殿下开恩啊!」3.我看着那块玉佩,眉头微皱。那是我的贴身之物,

昨夜在帐篷里不翼而飞,原来是被他们偷了去。萧景珩松开沈清棠,一把夺过玉佩。

他看着玉佩上的「谢」字,眼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谢长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拔出侍卫的佩剑,直接朝我砍来。我侧身闪过,一脚踹在那个宫女的胸口。宫女惨叫一声,

吐出一口鲜血。「殿下宁可相信一个满口谎言的奴才,也不肯相信与你同生共死十年的伴读?

」萧景珩冷笑连连。「同生共死?你不过是谢家送来的一条狗!孤今日就杀了你,

替孤的爱马报仇!」他招招致命,完全不留余地。我一退再退,直到后背抵在一棵大树上。

萧景明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只要我死了,沈清棠的罪名就能彻底洗清,

他们谋害太子的计划就能继续进行。我看着萧景珩那张被愤怒扭曲的脸,放弃了解释的念头。

既然他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他。我抬手扣住他刺来的剑刃,鲜血瞬间顺着指缝流下。

「萧景珩,你记住,今日是你亲手斩断了你我十年的情分。」我松开手,

任由剑刃刺入我的左肩。剧痛袭来,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萧景珩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真的不躲。就在这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走来。「住手!」

皇帝威严的暴喝声响彻林间。所有人立刻跪地请安。我捂着流血的肩膀,单膝跪地。

皇帝走到萧景珩面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混账东西!秋猎祭天,

你竟敢当众动刀见血!」萧景珩捂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息怒!

是谢长晏图谋不轨,在儿臣的马鞍里藏了引兽香,意图谋害儿臣!儿臣一时气愤,才……」

「放肆!」皇帝怒喝打断他,「谢老将军为国捐躯,谢家满门忠烈,谢长晏怎么会谋害你!」

4.沈清棠立刻跪行上前,哭着磕头。「父皇明鉴,臣妾的贴身宫女亲眼所见,

谢长晏用玉佩收买她,让她在马鞍里**。物证俱在,求父皇为殿下做主啊!」

皇帝看着那块带血的玉佩,眉头紧锁。皇帝的目光在我和沈清棠之间来回扫视。「谢长晏,

你可认罪?」我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眼睛。「臣不认。那玉佩是昨夜被人偷走的,

至于那个宫女,她既然说是臣收买的她,那臣倒想问问,臣是用什么话收买的她?」

宫女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开口。「谢公子说……说只要奴婢把香囊放进马鞍,

就给奴婢一百两黄金……」我冷笑出声。「一百两黄金?我谢家为了填补军饷,

早就家徒四壁,我连每个月的俸禄都拿去接济阵亡将士的遗孤了,去哪弄一百两黄金给你?」

宫女顿时语塞,求助地看向沈清棠。沈清棠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谢家虽然没落,

但谢公子毕竟是太子伴读,想要弄到一百两黄金,也不是什么难事。」「娘娘说得轻巧。」

我站起身,走到宫女面前,「既然你收了一百两黄金,那金子在哪?

只要你能找出那一百两黄金,我立刻认罪。」宫女吓得连连磕头。

「金子……金子被奴婢藏在床底下了……」皇帝立刻下令。「去搜!」一队禁军领命而去。

萧景明和沈清棠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禁军统领去而复返。

「启禀陛下,奴婢的床底下空无一物,并没有发现黄金。」皇帝脸色一沉,

猛地一脚踹在宫女身上。「贱婢!竟敢欺君罔上!」宫女惨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抱住沈清棠的腿。「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啊!明明是您让奴婢这么说的……」

5.沈清棠脸色惨白,一脚踢开宫女。「满口胡言!本宫何时让你诬陷谢公子了!」

她转头看向皇帝,哭得更加凄惨。「父皇,这贱婢一定是被人收买了,

故意挑拨臣妾与谢公子的关系,求父皇明察!」皇帝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萧景明见势不妙,立刻上前一步。「父皇,皇嫂素来温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依儿臣看,

这宫女满口谎言,死不足惜,不如直接乱棍打死,免得污了父皇的耳朵。」

他这是想杀人灭口。皇帝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我。「谢长晏,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我捂着伤口,躬身行礼。「这宫女既然敢谋害太子,背后必有主谋。

臣恳请陛下将她交由慎刑司严加审问,定能查出幕后黑手。」沈清棠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只要进了慎刑司,这宫女必死无疑,但死前一定会被扒掉一层皮,把沈清棠供出来。

萧景明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杀意。皇帝点了点头。「准奏。将这贱婢押入慎刑司,

严加审问。谢长晏救驾有功,赏黄金百两,赐太医院上好金疮药。」「谢主隆恩。」

我磕头谢恩,起身时故意看了萧景珩一眼。他正恶狠狠地盯着我,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

当晚,我刚回到帐篷包扎好伤口,帐帘就被人猛地掀开。

萧景珩带着几个侍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谢长晏,你白日里好大的威风!」

他一脚踹翻我面前的桌案,药瓶碎了一地。我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着他。「殿下深夜造访,

就是为了砸臣的药瓶?」萧景珩拔出剑,直指我的咽喉。「你少跟孤装蒜!

那宫女在慎刑司咬定是清棠指使的她,是不是你暗中买通了慎刑司的人,故意构陷清棠!」

我气极反笑。「除了你还能有谁!」萧景珩怒吼道,「清棠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怎么会谋害孤!一定是你嫉妒孤宠爱她,才故意设局陷害!」

6.我看着眼前这个愚蠢至极的男人,放弃了最后一点怜悯。谢家为了保他太子之位,

战死沙场,只剩我一个孤女女扮男装陪在他身边。我为他挡刀挡箭,为他筹谋划策,

换来的却是他为了一个想要他命的女人,三番两次要杀我。「殿下既然认定是臣干的,

那就动手吧。」我闭上眼睛,仰起头。萧景珩咬牙切齿,手里的剑抖了半天,

最终还是没有刺下来。他狠狠地将剑掷在地上。「你以为孤不敢杀你?孤告诉你,

只要有孤在一天,你就别想动清棠一根头发!明日一早,孤就去向父皇求情,把清棠接回来!

」他转身大步离去。半夜,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我立刻握紧枕头下的匕首,

屏住呼吸。帐帘被人挑开一条缝,一根细长的竹管伸了进来,一股白烟顺着竹管吹入帐内。

**。我立刻捂住口鼻,翻身滚下床榻,躲在阴影处。两个黑衣人手持利刃,

轻手轻脚地摸进帐篷。他们直奔床榻,举刀便砍。「噗嗤」一声,刀刃砍在棉被上。「没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惊呼出声。我从暗处猛地窜出,匕首精准地划过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溅了我一脸。另一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挥刀朝我劈来。我侧身闪过,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

他踉跄了一下,我趁机反手将匕首送入他的后心。两人瞬间毙命。我扯下他们脸上的黑布,

借着月光看清了他们的面容。是萧景明的暗卫。他们等不及慎刑司审出结果,

今晚就要除掉我这个唯一的变数。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抓刺客!

保护太子殿下!」我心里一沉。调虎离山!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我,而是萧景珩!

7.我冲出帐篷,只见太子的营帐燃起熊熊大火,周围满是厮杀的禁军和黑衣人。

萧景珩被几个黑衣人逼到角落,身上已经挂了彩。而萧景明正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