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24小时,我把追了十年的丈夫变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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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耗了整整十年,终于把段叙心尖上的白月光,熬成干涸发黑的血痂。

冰凉的钻戒还未来及被指节捂暖,白月光竟带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重新杀了回来,

笑容温婉无害,眼底藏的算计却快要溢出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装懂事,不装体面,

不装大度了,谁规定,十年付出,只能换来黯然退场?01登记大厅的空调风很凉,

吹得我手脚冰冷。指尖攥着的离婚协议,边角被我捏得发皱。没人知道,协议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我早已备好的、段叙公司核心项目的保密协议副本。段叙此刻就站在我身侧,

依旧西装笔挺、身姿挺拔,眼底却掺着一丝焦躁。他几次想碰我的胳膊,

都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苏棠没有跟来,不是段叙想留体面,

是我交代助理提前“友情提醒”过。此刻敢露面,她费尽心机布下的算计,只会沦为一场空。

“温禾,你别这样行吗”段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棠棠她有苦衷……”“打住!”我厉声打断他,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半分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他。“段叙,既然我们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也就没必要说那么多没用的了。”我抬眼睨他,倦怠至极,

“你那些借口和敷衍我听腻了也看厌了,从现在起,你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件事,

我都不想再听、再看。”段叙伸手来拉扯,他手劲很大我甩不开,

但是最知道他的“要害”在哪里。“哦,对了,上周你催我签字的那个项目,我没签。毕竟,

用不了多久,这间公司说不定就不是你的了。”如我所料,段叙的脸色瞬间大变。刚要追问,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递来表格,机械地通知:“离婚冷静期一个月,一个月后双方无异议,

再来办理正式离婚手续。这期间,双方可以再好好协商,慎重考虑。”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反观段叙,握着笔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神复杂地看我。他大概还在疑惑,

眼前这个惯来连一句反驳都没有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冷漠。“签吧,段总。

”我抬眼看向他,只想早点逃离这个冷死人的地方,

“你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和苏棠、和你的孩子团圆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就别浪费时间了。

”“哦对了,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补充协议,婚后财产分割,

我要公司30%的股份加上那套江景房,少一分,我们就法庭见。”我的话像一根针,

狠狠扎在段叙心上,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双目赤红地盯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贪得无厌的恶人。“温禾,你疯了?那些股份是我半辈子的心血!

”“你的心血。”我扯了扯嘴角,一声冷笑从喉咙里溢出,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些压在心底十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堤坝。我向前迈了一步,

目光直直地锁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段叙,这十年,我陪着你从出租屋起家,

打理公司、照顾父母,我放弃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交际圈,

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耗在了这个家和这间公司上。”我指着桌上的协议,

不再做半分退让:“现在,我只要求拿回夫妻共同财产里属于我的那一份,过份吗?

”段叙被我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绷得泛白。良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咬了咬牙,拿起笔,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就站在原地,

静静地看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可我心里清楚,

那点愧疚,太轻太轻了,轻到再也打动不了我分毫。落笔的那一刻,我知道,

我们之间的所有种种,都随着这一笔,彻底画上了句号。02走出离婚登记处,

外面阳光刺眼。段叙快步追上,拦在我面前,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僵持中缓过神,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温禾,你刚才说的海外项目,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侧身绕开他,径直走向路边。“我会尽快收拾好东西搬出去,这一个月,

我们最好别再见面。”顿了顿,我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哦对了,提醒你一句,

看好你的白月光,别让她乱碰公司的东西,否则,吃亏的是你。”段叙脸色一沉,

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抬手拦的出租车恰好缓缓停下。车子缓缓启动,

后视镜里恰好能看到段叙,他之间急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而**在座椅上,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游戏,才刚刚开始。

车子没有驶向那间我住了十年、盛满了虚假温情的房子,而是朝着一个段叙从未知晓的方向。

那是我的公寓,是我十八岁那年,父母留给我的唯一遗产。这十年,

我一直心怀愧疚地瞒着他,把这套公寓当作自己最后的退路。

我日复一日地扮演着他喜欢的模样:温顺、单纯、听话,不遗余力地帮忙打理公司大小事务,

悉心照顾他和他的家人,把自己活成了他眼中完美的贤内助。我以为付出总能换来真心,

可直到苏棠的出现,我才彻底清醒。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那个看似无辜纯粹的女人,撕开了我们十年恩爱的所有假象。也是从那时起,

我慢慢收起所有期待,开始悄悄布局,一点点收集我要的信息,

包括寻找那个被他刻意埋在心底里的秘密。登记离婚之后,段叙一直没有联系过我,

因为他正忙着应付公司遇到的麻烦。公司税务方面的问题被人举报,

海外项目又传出违规风声。他忙得焦头烂额,甚至没有精力思考这些麻烦的源头。倒是苏棠,

先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依旧柔得发腻,却藏着试探。“温**,阿叙最近很忙,

你能不能别再为难他了?念念还小,我们一家三口只想好好过日子。”“为难他?

”**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笔,“苏棠,十年前你卷走他二十万,转身就跟别人同居,

现在带着别人的孩子回来冒充他的骨肉,骗他的钱、骗他的感情,还好意思说我为难他?

”电话那头的苏棠瞬间沉默,随即慌乱地辩解:“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厌烦地挂了电话,心里泛起一阵阵冷笑。我早就查清,

苏棠十年前根本不是被人胁迫离开,而是跟一个富二代私奔,后来被抛弃,

怀了孩子又走投无路,才想起段叙这个“冤大头”。我以为,段叙就算再傻,

也会察觉到不对劲。可我没想到,他被苏棠PUA得那么彻底,

竟然连公司的危机都算在了我头上。03冷静期的第十二天,他找到了我住的公寓楼下,

手里攥着一份律师函,语气凶狠。“温禾,是不是你举报的我?是不是你泄露了公司项目?

你再敢胡来,我立刻告你诽谤!”我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是又怎么样?段叙,你别忘了,

你的公司能走到今天,一半的功劳是我的。我替你收拾了十年的烂摊子,现在我要走,

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是天经地义。你尽管告,咱们一起看看,最后付出代价的究竟是谁。

”段叙的脸色变得惨白,望着我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他大概从未想过,

眼前这个温顺了十年的人,有朝一日会变得这样狠绝。我懒得再看他,转身走进房间,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十年,我等过、盼过,咽下过数不清的委屈,

也抱过无数次不切实际的期待。如今,

也该轮到他好好尝尝这些酸涩、煎熬和求而不得的滋味了。三天后,

我去那个所谓的“家”收拾自己的东西。我没有刻意避开段叙,

反倒故意选了他在家的时间。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干干净净、毫不留恋地抽离他的生活。推开家门的瞬间,客厅里的喧闹戛然而止。

苏棠正蜷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孩子,指尖飞快地在段叙手机屏幕上划动,神色慌张。

段叙就站在沙发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成一团,

周身的低气压昭示着两人刚刚正在激烈争吵。听到开门声,苏棠的眼神瞬间掠过一丝慌乱,

指尖都在发颤。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胡乱塞回段叙的口袋,又轻轻拽了拽段叙的胳膊,

语气里满是讨好和小心翼翼。“阿叙,温**来了,她……她应该是来收拾东西的吧?

”段叙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有被撞破的窘迫,有还未消散的怒气,

还有几分急功近利的恳切。“温禾,你来的正好我们谈谈。”他往前迈了一步,

连带语气都放软了几分,“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你,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淡淡掀唇,迎上他的目光,

脚步却没停,径直朝着卧室走去,“别忘了,我们已经提交了离婚申请。”走了两步,

我又回过身,突然想打趣几句。“苏棠,你刚刚慌慌张张忙什么呢?

是着急删除和前任的暧昧聊天,还是删你偷偷转移段叙公司财产的转账记录呀?

”苏棠的脸色一瞬间血色尽褪,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厉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

”她嘴上硬气地否认着,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慌乱地瞟向我,又飞快地转向段叙,

眼底盛满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猫,拼命诉说无辜。“没猜错的话,

最近你的卡里应该有一笔一千三百八十六万的转账吧?”我顿了顿,故意放缓语速,

”至于这个数字的来源——”我也跟着她将目光转向段叙:“我想,

段总应该会觉得这个数字很熟悉吧。”04段叙的眼神从平静到错愕,一点点染上震惊,

最后彻底被不可置信的暴怒吞噬。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棠棠,她到底在说什么?

一千三百八十六万是什么意思?”苏棠浑身抖得厉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不敢看段叙,也不敢看我,只是死死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方才的委屈和辩解,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慌乱和恐惧。“怎么?说不出来了?

”我上前一步,“段总,你不妨好好问问,这笔钱是不是从你公司的项目资金里挪出去的?

再顺便查一查,是不是先转进了她那个富二代男友的账户?”“不可能!”段叙嘶吼出声,

死死盯着苏棠,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否定的答案。我看着他仍存侥幸的模样,故意放缓语速,

“我忘了,钱是身外之物,段总真正在意的是身边人是不是真心,

是自己捧在掌心的孩子——”我把玩着手里的凭证,

只觉得过瘾极了:“你以为她只是骗你的钱?你有没有想过,

为什么念念眉眼间一点都不像你?”这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没等段叙反应,

苏棠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她抱着段叙的腿,

语无伦次地辩解:“阿叙,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笔钱,是他逼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转给他,他就把念念的身世说出去,我没办法,

我只能……”段叙脸上的侥幸已经彻底消失,浑身的怒火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恐慌。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苏棠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胳膊捏碎。“你说什么?念念的身世?苏棠,你给我说清楚!

”他的声音沙哑又暴戾,眼神里满是猩红的怒火,死死盯着苏棠,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棠也不知是被他抓疼了,还是真心害怕了,哭得更凶起来,情绪彻底崩溃。“对不起,

阿叙,对不起……我走投无路了,没办法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眼泪砸在段叙的手背上,“我知道你心软,一定会收留我们,

会对我们好……我知道……”轰——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段叙的头上。

他抓着苏棠胳膊的手猛地松开,身子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神空洞,

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他看着苏棠,

又缓缓看向沙发上懵懂无知的孩子,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里的愤怒、侥幸、期待,一点点被绝望吞噬。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女人的啜泣和孩子被吓到的嚎哭。苏棠的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珠子,

声音里满是哀求:“阿叙,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是真的走投无路所以一时糊涂,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禁不住冷笑,“你当年卷走他的钱跟别人私奔,

现在又带着别人的孩子回来骗他,这叫走投无路?段叙,你看看清楚,

这就是你拼尽全力守护的‘单纯’。”我的话好像一把尖刀,戳破了苏棠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