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五,不做厂妻做商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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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打拼十年,我终于把白景舟推上了万元户的顶峰,让他成了市里有头有脸的大老板。

可他功成名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初恋接回了厂里,还把最核心的生产线交由她管理。

他满脸无奈地对我说:“当年是我负了她,现在她孤苦无依,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你一向宽容,就别和她计较了。”因为我的宽容,最终换来的是他们暗中转移资产,

让我背上了巨额债务,惨死在街头。再睁眼,我回到了厂子刚刚起步,

准备签下第一笔大单子的这天。白景舟正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去盖章。我冷笑一声,

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国营大厂代表。“这买卖,我自己来做。”1、钢笔尖悬在合同上方,

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白景舟站在我身侧,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他今天穿了那件我熬了三个通宵给他做的的确良衬衫,领口浆得笔挺,

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这副派头,是为了见港商特意捯饬的。“曼曼,快点签。

”他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曾经让我脸红心跳的亲近,

此刻只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王老板等着呢,这笔单子下来,咱们就能换进口缝纫机了。

”我侧过头看他。二十八岁的白景舟,眼角还没有前世那些细纹,下巴线条锋利得像把刀。

就是这张脸,十年后在我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时,冷眼看着我被推下河,

然后转身去机场接他的初恋。“白厂长,”我慢慢放下钢笔,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这间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听见,“我想了想,这字我不能签。”满室寂静。

港商王老板摘下金丝眼镜,诧异地看过来。白景舟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你说什么?”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被我侧身避开。

我站起身,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这在八十年代算是大胆的装束,

但我今天特意穿了这身。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对面那个穿中山装、一直沉默观察的中年男人市纺织局下属国营大厂的采购科长,

方振。前世,方振曾经在这天给过我一张名片,说如果白景舟对我不仁,可以去找他。

那时我傻,把名片撕了,还觉得他挑拨离间。直到十年后我才知道,

那天方振看出了白景舟眼底的算计,也看出了我眼底的疲惫。“方科长,

”我踩着半高跟皮鞋走过去,从布包里掏出另一份合同,“您上次说的那批的确良面料,

我能供。价格比港商低一成,质量我担保。”方振接过合同,手指在纸面上摩挲,

目光却落在我脸上:“柳同志,我记得你是白厂长的未婚妻?”“前未婚妻。”我纠正他,

感觉到身后白景舟的呼吸骤然粗重,“从今天起,我跟他没任何关系。”“柳曼!

”白景舟终于失态,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发什么疯?我们谈了七年!

这厂子是我们一起”“一起什么?”我猛地回头,盯着他的眼睛。

前世临死前的冰冷河水漫过口鼻的窒息感涌上来,让我声音都在发颤,“白景舟,

你摸着良心说,这厂子是谁跑断腿拉来的订单?是谁熬夜画的图纸?是谁为了省运费,

一个人扛四十匹布走三里地?”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现在你要签的这份合同,

条款里写着乙方有权处置全部资产,甲方只负责销售。”我冷笑,“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

这字一签,厂子姓白还是姓王,可就说不准了。”方振突然轻笑一声:“柳同志好眼力。

这份合同,确实像卖身契。”白景舟的手松开了,他看着我,

眼神从震惊变成阴鸷:“你早就想好了?柳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又是这招。

前世他就是这样,每次做错事都倒打一耙,说我心思活络,说我不安于室。“对,

”我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把凉透的茶水泼在他脸上,“我看上方科长了。比你高,比你正派,

最重要的是不会拿我的血汗钱养野女人。”茶水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

他狼狈地眨眼,那副精英做派荡然无存。我转身就走,

布包里装着连夜整理的所有设计图和客户名单。身后传来白景舟失控的吼声:“柳曼!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别想回来!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离了我你能干什么?去卖吗?

”我没回头。走廊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疼,但我没流泪。前世我流的泪够多了,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十年青春喂了狗,最后连命都搭进去。这一次,我要让他看看,

离了他白景舟,我柳曼能站得多高。2、我在国营厂对面租了间民房,

用剩下的钱买了台二手锁边机。房子很小,十平米不到,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

窗户对着一条臭水沟,夏天会有苍蝇。但我不在乎,这里姓柳,不姓白。搬进来的第一晚,

我点了盏煤油灯,把前世记得的那些款式画下来。八十年代的服装市场刚放开,

港式喇叭裤、蝙蝠衫、红裙子,这些后来烂大街的款式,现在还是稀罕物。画到半夜,

门被敲响了。我握紧剪刀,透过门缝看见方振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个铝制饭盒。“柳同志,

”他声音很稳,“谈谈正事。”我开门让他进来。他环顾四周,

目光在那张由门板搭成的简易床板上停留片刻:“你就住这?”“暂时的。

”我给他倒了杯白开水,“方科长不嫌弃的话,可以坐床沿。”他在唯一的凳子上坐下,

把饭盒推过来:“食堂多打的,红烧肉。”我鼻子一酸。前世跟着白景舟,好吃的都紧着他,

我常年营养不良,后来得了胃病。临死前那三个月,**捡菜叶度日,别说肉,

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无事献殷勤,”我打开饭盒,肉香扑鼻,“方科长看上我什么了?

”“你的设计。”他直接说,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纸,“上次你在会上给港商看的那几款,

我让人描了下来。局里领导很喜欢,想订五百套工装,但要改款式。”我夹肉的动作顿住。

前世这笔单子是白景舟签的,但他根本不会设计,是我熬夜改的图纸,最后功劳全归他,

我只得到一句“贤惠”。“我能做,”我咽下嘴里的肉,“但有个条件。”“说。

”“我要以独立设计师的身份签约,不是国营厂的临时工。”我盯着他的眼睛,“而且,

我要见你们厂长。”方振挑眉:“胃口不小。”“本事更大。”我擦了擦嘴,

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里面是我这三天赶制的样衣,“试试?”他拿起一件女士西装,

面料是普通的确良,但剪裁别致,收腰处掐得恰到好处。他又拿起一件男式夹克,

肩膀加了薄垫,显得人挺拔。“你自己做的?”“嗯,锁边机踩了三天,手指都麻了。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缠着纱布,“方科长,我柳曼不靠男人也能活,而且活得很好。

问题是,你们敢不敢用一个没背景的女人?”方振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我浑身一僵,

以为他要占我便宜,却见他只是轻轻翻过我的手,查看那些针眼和烫伤。

“白景舟不知道你有这手吧?”他问。“他?”我抽回手,冷笑,“他只知道我做饭好吃,

会给他烫酒,能帮他应付客户的老婆。”方振的眼神暗了暗。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中山装:“明天上午八点,厂门口有车接你。别迟到。”走到门口,

他突然回头:“柳同志,白景舟今天去局里闹了,说你窃取厂里的商业机密。”我心头一紧,

但面上不动声色:“你怎么说?”“我说,”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些设计图我三个月前就见过,当时白景舟还在吃国家救济粮呢。”门关上,

我瘫坐在床板上,后背全是冷汗。方振在帮我。为什么?前世的交集只限于那一面,

他为什么要帮一个刚刚认识的、名声狼藉的女人?煤油灯噼啪作响,我盯着墙上的影子,

突然想明白了这不是善意,是投资。方振看出来我能帮他升迁,

就像前世我帮白景舟赚钱一样。但没关系。这一世,我要做执棋的人,不做棋子。

3、国营厂的会议室比白景舟租的那间大了三倍,头顶的电风扇呼呼转着,吹得人头皮发麻。

我坐在长桌末端,对面是五个厂领导,个个表情严肃得像在审犯人。方振坐在侧面,

低头记录,不看我。“柳曼同志,”厂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地中海发型,

“你的情况我们了解过。和白景舟同志同居七年,没有结婚证,现在闹翻了,

突然拿出这些设计图,很难不让人怀疑来源。”我早料到这招。白景舟果然去散播谣言了,

说我偷他的图纸。“厂长,”我从布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纸,

“这是我从1979年到现在的设计手稿,每一张都有日期。您说的那些图纸,

我早在1982年就画出来了,当时白景舟还在纺织厂当搬运工。”厂长接过手稿,

一张张翻看,脸色渐渐变了。那些纸边缘泛黄,有些还沾着油渍和血迹,

确实是经年累月的东西。“就算这些是你画的,”副厂长是个女的,戴着黑框眼镜,

眼神挑剔,“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做生意,作风问题怎么算?我们国营单位,

不能找个声名狼藉的供应商。”我笑了。前世我最怕的就是“作风问题”这四个字,

白景舟每次都用这个拿捏我,说我离开他就没人要,说我是个破鞋。“刘副厂长,

”我直呼她的姓,“您丈夫去年去广州出差,带回来一台收录机,花了多少钱?

”她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那台收录机市场价八百,他只花了三百,

剩下五百是吃回扣吃的。”我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是广州那边给的收据复印件,

您要不要看看?”会议室死寂。方振终于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带着警告,还有一丝……兴奋?

“威胁我们?”厂长沉下脸。“不敢,”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的确良衬衫的领口,

“我只是想说,各位领导要查我的作风问题,我随时奉陪。但查我之前,

最好先把自己的**擦干净。否则,我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闹起来,谁难看还不一定。

”这是堵伯。我在赌方振给我撑腰,赌这些领导要面子。漫长的沉默后,

厂长突然笑了:“柳同志很有魄力嘛。方振,你推荐的人,不错。

”方振合上笔记本:“厂长,那这单子……”“签了。”厂长挥挥手,“五百套工装,

再加两百套干部服,价格按你说的办。但是柳同志,”他盯着我,“三个月交货,交不出来,

按合同赔偿,十倍。”“一个月。”我说。“什么?”“一个月交货,”我伸出三根手指,

“但我有个条件,我要预付款的一半买设备,再借厂里的车间用用。作为交换,

利润我只要一成就行。”这条件苛刻到近乎卖身。方振皱眉看我,但我心里有数。

前世白景舟的第一桶金就是这么来的,我不过是复制他的路,但这一次,

牌子挂的是我的名字。厂长和副厂长交换了个眼神,最终点头:“成交。”签完字,

我走出会议室,腿软得差点跪倒。方振跟出来,递给我一颗糖:“太冒险了。一个月,

你一个人怎么做得出来?”“谁说我一个人?”我剥开糖纸,把水果糖塞进嘴里,

甜味从舌尖炸开,“方科长,帮我个忙,去纺织学校招二十个临时工,要女的,肯吃苦的,

工资计件。”“你没钱。”“你有。”我转头看他,阳光照在我脸上,“方振,借我五百块,

利息三分,三个月还清。敢不敢赌?”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突然伸手,

擦掉我额头的汗:“柳曼,你刚才在里头,像只疯狗。”“咬人的狗不叫,”我笑了,

“白景舟才是疯狗,我是毒蛇,专咬七寸。

”4、国营厂的车间比白景舟那个小作坊大了十倍,机器都是进口的,踩起来顺溜得像水。

我招来的二十个女工,大多是家里困难的,有的是寡妇,有的是被丈夫家暴逃出来的,

还有的是下乡知青返城没工作的。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前世我看白景舟带着希冀,

也带着畏惧。“柳姐,”一个叫阿芳的姑娘问我,“咱们真能在一个月做出七百套衣服?

”“能。”我把裁好的布料分发下去,“从明天起,两班倒。白天踩缝纫机,晚上手工锁边。

饭我管,肉三天一顿,干得好月底有奖金。”姑娘们欢呼起来。我走到角落里,

那是我的“办公室”用包装箱隔出的一小块空间。桌上摊着给港商设计的样衣图纸,

这是我下一步的计划。刚画了两笔,车间外传来喧哗。“柳曼!你给我出来!

”是白景舟的声音。我放下笔,整了整衣服走出去。白景舟站在车间中央,

身边跟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那女人长得清秀,眉眼间带着怯生生的柔弱,

像朵风雨中的小白花。苏婉。他的初恋。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觉得她可怜,

让她进厂管财务,结果她背着我转移资产,最后那个装着假账的U盘,

就是她亲手交给债主的。“曼姐,”苏婉先开口,声音软糯,“我听景舟哥说你误会了,

特意来解释。我和景舟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要是因为我生气,那我走就是了,

别伤了你们七年的感情……”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白景舟立刻心疼地搂住她的肩,

冲我吼:“柳曼!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小婉特意从乡下赶来看你,你就这么让她站着?

”车间里二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那些女工停下手中的活,

眼神从好奇变成鄙夷对我这个“泼妇”的鄙夷。情理劣势,这就是我的软肋。在这个年代,

一个女人不管有理没理,只要闹起来,就是“疯婆子”。

但我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要脸面的柳曼了。“普通朋友?”我走过去,绕着苏婉走了一圈,

“普通朋友,你穿我给她做的裙子?白景舟,这的确良面料是我去年托人从广州带的,

一共就三米,我说要做嫁衣,你说丢了。原来是丢在她身上了?”苏婉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捂住裙摆。白景舟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强硬道:“是我送给她的!

她一个人带个孩子,在乡下活不下去,我不能不管!”“孩子?”我挑眉,“谁的?

”“当然是我……”白景舟突然顿住。苏婉的脸瞬间惨白。我心头一跳。

前世我不知道这个细节,难道那孩子……“是前夫的!”苏婉急忙解释,眼泪流得更凶,

“曼姐,你别误会,我虽然生过孩子,但我是清白的,

我和景舟哥真的没什么……”“没什么你哭什么?”我逼近她,“没什么你穿我的布料?

没什么你拉着他的胳膊?”我伸手,猛地扯开她的衣领。苏婉尖叫一声,

锁骨处露出一块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吻痕,新鲜的。“清白?”我指着那处痕迹,问白景舟,

“这也是你清的?”满车间哗然。白景舟的脸涨成猪肝色,他扬起手想打我,

被阿芳几个女工拦住。“打啊,”我仰起脸,“白景舟,你为了这个寡妇,敢在国营厂动手,

明天就能上报纸头条。”他的手僵在半空,抖得厉害。苏婉哭着拉他:“景舟哥,算了,

我们走吧,曼姐她……她肯定是误会了,她太爱你了才会这样……”“爱你妈个头。

”我一口唾沫吐在她脚边,“苏婉,你儿子三岁了,对吧?出生日期是1982年5月。

白景舟,你们1981年冬天在孤儿院重逢,1982年春天她嫁人,

五月生孩子这时间掐得真准啊。”白景舟愣住了。苏婉停止了哭泣,惊恐地看着我。

前世我死后,魂魄飘在半空,听见苏婉对白景舟说:“其实小宝是你的种,

我骗你说前夫留下的,就是怕你嫌弃我……”当时白景舟抱着她,说不在乎,说只要她高兴,

什么都好。而我,我为他们做了十年嫁衣,最后穿着破烂单衣死在冬天。“白景舟,

”我擦了擦手,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你现在明白了吗?不是我误会,

是你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不过你放心,我不在乎,因为从今天起,你在我眼里,就是坨屎。

”我转身回车间,留下他们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逃走。但关上门,我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恨。恨到骨子里,恨得想把他们撕碎。5、第一笔订单提前十天交付。

厂长验收那天,亲自试了工装,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柳同志,这腰身掐得比裁缝店还准。

”“量体裁衣,”我递上账单,“每一套都按您给的尺寸微调过。”他满意地点头,

当场签了尾款支票。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我站在厂门口,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前世这个时候,我应该正在给白景舟熨衬衫,准备晚饭,然后听他抱怨生意难做。现在,

我有了五千块钱,有了自己的小团队,有了方振这个合作伙伴。但我没有家。“去哪?

”方振的车停在我面前,是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在这个年代算是豪车。“去邮局,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汇钱。”“给谁?”“我舅舅。”我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十年前我偷了他的户口本抵押给白景舟创业,一直没还。现在连本带利,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