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雷劈,我和死对头一起穿越到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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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葬礼上打架,被雷劈了我爸死的那天,天气很怪。明明是大夏天,天上却乌云密布,

雷声滚滚,像是老天爷在看什么悲伤的电影,哭得稀里哗啦。但我知道,

老天爷不是为我爸哭的。我爸是个好人,一辈子老实巴交,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

卖卖烟酒糖茶,最大的爱好就是下象棋和吹牛。他没什么大本事,但把我和我哥拉扯大了。

对,我有个哥。亲哥。但我恨他。我叫程咬金——别笑,我爸说这名字霸气,能镇住邪祟。

结果我从小就被同学笑了十八年,直到我上了初中,自己偷偷把名字改成了程鑫。

我哥叫程千军,这名字听起来就正常多了,也不知道我爸当年是怎么取名的,

好的名字给了老大,烂的名字给了老二。大概是因为我是意外怀上的吧。程千军比我大五岁,

从小就比我聪明、比我高、比我帅、比我会说话。村里人见到我爸就说:“老程啊,

你家老大有出息,将来肯定当大官。”然后看看我,补一句:“老二也不错,壮实。”壮实。

这就是对我全部的评价。程千军也确实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毕业后进了大公司,

三十岁就当上了部门总监,年薪百万,在深圳买了房,娶了个漂亮老婆。我呢?

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在县城修了三年电动车,后来又回村里接手我爸的小卖部。对,

就是那个卖烟酒糖茶的小卖部。我爸退休了,把店给了我,自己去公园下棋。所以你看,

我们俩的人生差距有多大?但我恨他,不是因为他比我成功。是因为他忘本。

我爸生病的那三年,程千军一共回来过两次。第一次是送钱,放下两万块就走了,

连饭都没吃。第二次是过年,待了两天,全程都在接电话、回微信,

跟我爸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我爸走的那天,我给他打电话。“哥,爸不行了,

你快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说:“我在谈一个重要的项目,走不开。

你照顾好爸,钱我转给你。”然后挂了。挂了。我爸咽气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嘴里念叨着“千军、千军”。他没等到他大儿子。所以你能理解,为什么在葬礼上,

当程千军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踩着皮鞋出现在灵堂的时候,我直接冲上去给了他一拳。

“**的还知道回来?!”程千军被我打懵了,墨镜飞出去老远,鼻血当时就流了下来。

亲戚们都上来拉架,但我像疯了一样,甩开所有人,又一拳抡过去。这一拳没打中,

因为程千军躲开了。他擦了擦鼻血,看着我,眼神冷冷的:“程鑫,你够了。”“不够!

”我吼,“爸等你等到死,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见!你还是人吗?”“我说了,

我有重要的事——”“重要的事?比爸还重要?”程千军没说话。我越想越气,

又要冲上去打他。这时候,天上突然“咔嚓”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不是劈在旁边的树上,不是劈在屋顶上,是结结实实地劈在了我和程千军中间的地上。

“轰——”我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眼前白光一闪,耳边嗡嗡作响,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对,雕花大床。

就是古装电视剧里那种,红木的,刻着龙凤花纹,挂着帷幔的那种。我愣了足足五分钟。

这是哪儿?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我的脸。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我的手。

掐了一下大腿——“嘶——疼!”不是做梦。这时候,一个穿着古装的小丫头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我醒了,惊喜地喊道:“少爷!您醒了!老爷,少爷醒了!”少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我摸了摸,头发变长了,

扎了个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等等,”我叫住那个小丫头,“这是哪儿?

”小丫头一脸懵:“少爷,这是您家啊,程府。”“程府?”“对啊,

您父亲是长安城程员外啊。您不记得了?”程员外?长安城?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穿越了?我穿越到古代了?“现在是什么朝代?”我赶紧问。小丫头更懵了:“少爷,

您是不是摔到头了?现在是唐贞观十二年啊。”贞观十二年。公元638年。大唐。我程鑫,

穿越到了大唐。而且还是个“少爷”——程员外的儿子。行吧,虽然搞不清楚状况,

但至少身份不差。员外家的少爷,吃喝不愁,不用种地,不用修电动车。

正当我美滋滋地想着怎么在大唐混日子的时候,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袍,

身材高大,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看着有点眼熟。等等。这人是——“程千军?!

”我脱口而出。那人皱了皱眉:“程千军是谁?”“你……你不认识程千军?”“在下姓张,

名文远,是少爷您的书童。”书童?我哥成了我的书童?我差点笑出声。老天爷,

你也太会玩了吧?---第二章醒来发现,我是大唐纨绔接下来的三天,

我基本搞清楚了状况。我穿越到的这具身体,原主也叫程鑫——巧了,名字一样。

他是长安城程员外的小儿子,今年十九岁,标准的纨绔子弟。什么叫纨绔子弟呢?

就是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斗鸡走狗、欺男霸女,除了正经事什么都干。

程员外——也就是这具身体的爹——是个商人,做茶叶生意的,在长安城有七八间铺子,

家产颇丰。原主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程昱,是个正经读书人,去年中了举人,

现在在国子监读书。而那个长得像我哥的张文远,是程员外给原主配的书童,

负责督促原主读书的。但原主根本不喜欢读书,天天带着张文远出去浪,

逛青楼、赌坊、酒楼,花钱如流水。张文远劝过很多次,每次都被原主打骂。

所以原主和张文远的关系很差。我听完这些信息,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首先,

这个张文远长得很像我哥程千军,但性格完全不同。

我哥是冷漠、自私、高高在上的精英范儿,张文远却是个苦口婆心、絮絮叨叨的老妈子性格。

他是不是我哥穿越过来的?我试探了几次。“你知道什么叫KPI吗?”我问。

张文远一脸茫然:“什么皮?”“那你知道什么叫996吗?”“少爷,您是不是又发烧了?

”“那深圳呢?听说过深圳吗?”“少爷,您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行,

确认了,不是程千军。他就是个长得像我哥的大唐土著。那程千军去哪儿了?算了,管他呢。

反正他不在我面前碍眼就行。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怎么在大唐活下去。原主的名声很臭,

程员外对这个儿子已经失望透顶了。前两天他来看过我一次,板着脸说:“你再不学好,

我就把你赶出家门。”所以我得改变。至少得装得像个人样。但我一个高中没毕业的修车工,

在大唐能干什么?修马车?算了,还是先吃饭吧。---第三章什么?我哥成了我的书童?

第四天早上,我正躺在床上吃葡萄——对,大唐的葡萄,还挺甜的——张文远推门进来了。

“少爷,老爷让您去前厅。”“干嘛?”“老爷说,给您请了个新先生,

从今天开始教您读书。”我翻了个白眼:“又读书?我读了十九年书了。

”张文远嘴角抽了抽:“少爷,您认识的字不超过一百个。”“……”好吧,他说的是事实。

我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跟着张文远去了前厅。程员外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

我看了看那个年轻人,愣住了。这人大概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面容清瘦,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看着像个穷书生。但他的五官——方下巴,浓眉毛,厚嘴唇。

和我哥程千军一模一样。不对,不是一模一样,是九成像。张文远也长得像我哥,

但只是五官轮廓像。而这个人,连神态都像。冷漠的、高高在上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态。

“这是新来的先生,姓程,名千军。”程员外介绍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程千军。

这个名字。“程……程千军?”我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个年轻人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微微点头:“在下程千军,见过少爷。”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我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讶。他认出我了。他也穿越了。而且,

他穿越成了一个教书先生。来教我这个纨绔少爷读书。哈哈哈哈哈哈!老天爷,

你是不是在逗我?上辈子我哥是大公司总监,我是修电动车的。现在倒过来了——我是少爷,

他是我的先生。我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程先生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程千军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肯定在想,这**一定在偷笑。程员外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留下我和程千军大眼瞪小眼。门一关,我就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出来了。“程千军,你也有今天!上辈子你不是牛吗?你不是总监吗?

你现在是我的先生!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站着你不能坐着!

”程千军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等我自己笑够了,才冷冷地说:“程鑫,你是不是忘了,

我是来教你的?”“教我?你能教我什么?”“教你读书识字。”“我为什么要读书识字?

我是少爷!我有钱!我爹有的是钱!”程千军叹了口气,那语气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程鑫,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现在穿越到大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你靠什么活下去?

你爹的财产?那是原主的,不是你的。等你爹发现你不是他儿子,你怎么办?”我愣住了。

他说得有道理。我的笑声戛然而止。“那……那我怎么办?

”程千军看了我一眼:“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先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然后呢?

”“然后想办法回去。”“回去?”我一愣,“怎么回去?”“不知道。”程千军摇头,

“但我相信,既然我们能来,就一定能回去。”我沉默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

有个哥——哪怕是上辈子的死对头——也不是什么坏事。但下一秒,他就打破了这份温情。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听我的。我是先生,你是学生。我说的,你就得照做。”“凭什么?

”“凭我知道怎么在大唐活下去,你不知道。”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是事实。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还是这样。永远都是他比我强。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行,听你的。

但你记住,我是少爷,你是先生。出了这个门,你得给我面子。

”程千军难得地笑了一下:“行。

”---第四章第一次交锋:我让他跪着端洗脚水说归说,做归做。我程鑫是什么人?

从小就不服管的主儿。上辈子被程千军压了二十六年,这辈子好不容易翻身当了少爷,

我能老老实实听他的?做梦。第一天上课,程千军让我背《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我背了三句就忘了。“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程千军面无表情:“苟不教,性乃迁。”“狗不叫?狗不叫跟性格有什么关系?

”程千军深吸了一口气:“是‘苟不教’,不是‘狗不叫’。意思是如果不好好教育,

人的本性就会改变。”“哦。”我点头,“那你继续。”“你自己背。”“我不会啊。

”“我刚刚教过你。”“我忘了。”程千军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冲他咧嘴一笑:“程先生,你别这么看着我嘛。我脑子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辈子高中都没毕业,你指望我背《三字经》?”程千军沉默了五秒,

然后说:“那你想学什么?”“我想学……”我眼珠一转,“我想学怎么赚钱。”“赚钱?

”“对。我爹是做生意的,我以后也要继承家业。与其学那些之乎者也,不如学点实用的。

”程千军想了想,点头:“行。那我教你算术。”“算术?就是数学?”“对。

大唐的商业算术,包括记账、算账、算利息。”我乐了:“这个好,这个我喜欢。

”然后程千军就开始教我算术。不得不说,他教得确实好。上辈子他能当总监,

脑子就是好使,什么东西都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虽然读书不行,

但算账还是有点天赋的——毕竟修了三年电动车,天天算零件钱。学了一上午,

我居然学会了大唐的记账方法。“不错。”程千军难得夸了我一句,“比我想象中聪明。

”我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话还没说完,张文远推门进来了。“少爷,

老爷问您学得怎么样?”我看了看程千军,突然起了坏心眼。“学得还行。

不过——”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程先生今天教我算术的时候,态度不太好。

”张文远一愣:“怎么不好?”“他凶我。”我装出一脸委屈,“他说我笨,说我脑子有病,

还说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程千军的脸色变了:“程鑫,你——”“你看你看!

”我指着程千军,“他又凶我!”张文远皱了皱眉,对程千军说:“程先生,少爷虽然顽劣,

但你也不能这样说话。老爷请你来是教书的,不是来骂人的。”程千军深吸了一口气,

看向我。我冲他眨眨眼,小声说:“我说了,出了这个门,你得给我面子。

”程千军的拳头攥紧了,但他忍住了。“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他说。

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下午,我更过分了。“张文远,去给我端盆洗脚水来。”“少爷,

现在才下午——”“端来!”张文远无奈地去端了盆热水。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对程千军说:“程先生,帮我洗脚。”程千军的脸色彻底黑了:“程鑫,你不要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你是我的先生,但也是我家雇的。我爹给你工钱,你帮我洗个脚怎么了?

”程千军没动。我继续说:“你要是不洗,我就跟我爹说你教学不认真,让他把你辞了。

你想想,在这个时代,你一个穷书生,没了这份工作,怎么活下去?

”程千军盯着我看了十秒。那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但他还是蹲了下来。他蹲在我面前,

把我的脚放进盆里,开始搓。我看着他的头顶,心里爽得不行。二十六年的怨气,

今天终于出了。“舒服。”我故意感叹,“程先生,你洗脚的手法不错啊。

上辈子你是不是也想过给人洗脚?”程千军没说话。“对了,你老婆呢?

穿越过来是一个人还是带着老婆一起?”他还是没说话。“程千军,你哑巴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愣住了。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失望。

一种很深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失望。“程鑫,”他说,“我以为你能变好。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了。我坐在椅子上,脚还泡在水里,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第五章他想害我,结果害了自己程千军走了之后,一整天没来。第二天也没来。

第三天,张文远告诉我:“程先生说他病了,来不了。”病了?我看是生气了。

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嘴上是不会承认的。“病了就病了呗,反正我也不想学。

”张文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少爷,我觉得程先生是个好人。您不该那样对他。

”“我怎么对他了?他是先生,我是少爷,少爷让先生洗个脚怎么了?

”“少爷——”“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出去出去。

”张文远叹了口气,退了出去。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程千军那个失望的眼神。上辈子也是这样。每次我闯祸、打架、逃课,

我爸也是这样看我的。失望。不是生气,不是愤怒,就是失望。我爸从来没打过我,

也没骂过我,就是那样看着我,然后叹气。那种感觉比挨打还难受。我突然有点想我爸了。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爸,对不起……”我擦了擦眼泪,决定明天去找程千军道歉。

但第二天一早,出事了。张文远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少爷,不好了!程先生被抓了!

”“什么?!”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被谁抓了?”“官府的人。说他偷东西。

”偷东西?程千军偷东西?打死我都不信。上辈子他连公司的一支笔都不往家拿,

怎么可能偷东西?“走,去看看!”我跟着张文远跑到县衙,在门口看到了程千军。

他被两个差役按着,跪在地上,脸上有一道红印,像是被人打的。县太爷坐在堂上,

拍了一下惊堂木:“程千军,你可知罪?”“大人,我是冤枉的。”程千军的声音很平静,

“我没有偷东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人证?我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人,

愣住了。那人是程府的一个下人,叫王二。平时负责打扫院子,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

“王二,你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县太爷说。王二低着头:“回大人,

小人亲眼看见程千军偷了少爷的一块玉佩。那玉佩是老爷给少爷的,值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我皱了皱眉。原主确实有块玉佩,但值不值一百两我不知道。

关键是——程千军偷它干嘛?“大人,”程千军说,“我没有偷玉佩。是王二栽赃我。

”“栽赃?”县太爷冷笑,“他为什么要栽赃你?”“因为——”程千军看了王二一眼,

“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小偷。”王二脸色一变:“你胡说!”“大人,请让我说几句话。

”程千军说。县太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程千军深吸了一口气:“三天前,

我在后院看见王二鬼鬼祟祟地从少爷房间里出来。我当时没在意,

但第二天少爷的玉佩就不见了。我去问王二,他不承认,还说如果我说出去,就让我好看。

”“今天早上,他突然跑来跟我说,玉佩已经放回少爷房间了,让我不要声张。

结果我刚回房间,官府的人就来了。”县太爷皱了皱眉:“你有什么证据?

”程千军摇头:“我没有直接证据。但大人可以派人去搜王二的住处。如果玉佩是他偷的,

他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县太爷想了想,派了两个差役去搜。半个时辰后,差役回来了。

“大人,在王二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包袱,里面有十几两碎银,还有一些值钱的首饰。

”县太爷的脸色变了:“王二,这些东西哪来的?

”王二的腿开始发抖:“这……这是小人攒的……”“你一个下人,月钱不过二两,

攒这么多银子?”“我……”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大胆王二,还不从实招来!

”王二“扑通”一声跪下了:“大人饶命!是小人一时糊涂!玉佩是小人偷的,

程先生发现了,小人怕他告发,就想先下手为强,栽赃他……”真相大白。

程千军被无罪释放。王二被打了三十大板,关进了大牢。我站在县衙门口,

看着程千军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那道红印,衣服上全是土。“你……”我想说什么,

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程千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追上去:“程千军,你等等!”他停下脚步,没回头。“那个……谢谢你。

”我支支吾吾地说,“要不是你,我的玉佩就没了。”“不用谢。”他的声音很平淡,

“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然后他就走了。我站在街上,看着他越走越远,

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明明是被王二害的,但他把所有的事都扛下来了。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因为他知道,以我的性格,肯定不会信他。

说不定还会笑话他。我突然想起上辈子的一件小事。那是我十五岁那年,在学校跟人打架,

把人打进了医院。对方家长要我赔五千块,我爸拿不出那么多钱。那天晚上,

程千军从学校赶回来,把自己的奖学金全部取了出来,一共三千块,又借了两千,

凑齐了五千,赔给了人家。我问他:“你为什么帮我?”他说:“我不是帮你,我是帮爸。

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我当时信了。但现在想想,他如果只是为了爸,

完全可以只出钱不出人。他大老远从学校赶回来,连夜把钱送到医院,跟对方家长赔礼道歉,

求人家不要报警……他是为了谁?我突然不敢想了。---第六章老爹要考我们,

谁输谁滚蛋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程千军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变了。我不再故意刁难他,

他也不再对我冷嘲热讽。我们就像两个不太熟的室友,各过各的,偶尔说几句话,

客气而疏远。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悄悄改变。比如,我开始认真读书了。不是因为他逼我,

是因为我自己想学。在这个时代,什么都不懂,真的活不下去。程千军教得很认真,

从识字开始,一点一点地教。他发现我数学不错,就重点教算术和记账。

还教我写毛笔字——虽然我的字写得像狗爬的,但他从来不嫌弃。一个月后,

我已经能认识三百多个字了,会写简单的书信,会算复杂的账目。程员外很高兴,

觉得自己的小儿子终于开窍了。但他不知道的是,

大儿子程昱——就是原主那个在国子监读书的哥哥——回来了。程昱回来的那天,阵仗很大。

他坐着马车,带着两个书童,穿着崭新的长袍,腰里挂着玉佩,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爹,

我回来了。”程昱给程员外行了个礼,然后看了我一眼,“二弟,好久不见。

”我点点头:“大哥。”程昱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听说你最近在读书?”“嗯。”“读的什么?”“三字经,

千字文,还有一些算术。”程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不错不错,能识字了。

等过两年,也许能去考个童生。”我差点笑出声。童生?那是科举的最底层,连秀才都不如。

他在讽刺我。程员外皱了皱眉:“昱儿,你弟弟现在肯读书了,你应该鼓励他。

”“爹说得对。”程昱笑着说,“二弟,加油。”然后他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很不舒服。这人不简单。他表面笑嘻嘻的,但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人。

程千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你这个大哥,不是善茬。”“我知道。

”“他这次回来,恐怕不只是探亲那么简单。”“什么意思?

”程千军想了想:“你爹年纪大了,家里的生意迟早要交出来。你大哥是嫡长子,

按理说应该继承家业。但你最近表现不错,你爹好像有意让你也参与生意。

你大哥肯定不高兴。”我明白了。他是回来争家产的。果然,晚饭的时候,

程员外宣布了一件事。“鑫儿最近进步很大,我很高兴。”他捋着胡子说,

“我打算让千军先生继续教他,三个月后,考他一次。如果考过了,

我就把城南的两间铺子交给他打理。”程昱的脸色变了:“爹,二弟才刚开始读书,

这么快就让他管铺子,是不是太急了?”“不急。”程员外摇头,“你二弟不小了,

也该学学做生意了。”程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爹,既然要考,不如公平一点。

让二弟和我一起考,谁考得好,谁就多分一份家产。”程员外愣住了:“你也要考?”“对。

”程昱笑着说,“我也想看看,自己这些年读书有没有白读。”我心里“咯噔”一下。

程昱是举人,学问深厚,我跟他比,不是找死吗?但程千军在我耳边小声说:“答应他。

”“什么?”“答应他。”我看了看程千军,他眼神坚定。“好。”我咬牙说,“比就比。

”程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他大概觉得,赢定了。

---第七章我用现代知识震惊全场三个月后,考试那天,程府前厅坐满了人。

程员外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几个族里的长辈,还有一些程家的生意伙伴。程昱穿着一身新衣,

胸有成竹地坐在左边。我坐在右边,手心全是汗。程千军站在我身后,低声说:“别紧张,

按我们排练的来。”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考试分三场。第一场:写文章。

题目是“论商贾之道”——就是谈怎么做生意。程昱提笔就写,洋洋洒洒,引经据典,

什么《管子》《史记·货殖列传》,信手拈来。半个时辰就写完了一篇八百字的文章,

字迹工整,文采斐然。族里的长辈们看了,纷纷点头。轮到我。我拿起笔,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写。我写的东西,和程昱完全不同。没有引经据典,没有之乎者也。我用的是大白话,

讲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我写的是——市场营销。对,就是现代的市场营销理论。我写,

做生意不能只靠卖东西,要研究顾客的需求。要把顾客分成不同的群体,

针对不同的群体卖不同的东西。要打造品牌,让顾客记住你的店铺。要搞促销活动,

吸引顾客来买。我还举了例子。比如,茶叶可以分成不同的档次。高档的卖给达官贵人,

中档的卖给普通百姓,低档的卖给穷苦人家。每个档次的包装都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

再比如,逢年过节可以搞促销,买一斤送半斤,或者满一百文减二十文。

这样能吸引更多人来买。我写完的时候,程员外的眼睛都亮了。“鑫儿,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学来的?”“是程先生教的。”我说。程员外的目光看向程千军,

满是赞赏。程昱的脸色很难看。第二场:算术。这一场,我赢了。程昱的算术不差,

能算复杂的账目。但我有现代数学的底子,再加上程千军教的大唐记账法,我算得又快又准。

程员外出了十道算术题,我全对,程昱错了两道。程昱的脸色更难看了。第三场:辩论。

题目是“如何让程家的茶叶生意更上一层楼”。程昱先发言。他说了很多,

什么“诚信经营”“童叟无欺”“薄利多销”,都是老生常谈。轮到我的时候,

我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我打算在长安城开一家‘茶馆’。”“茶馆?

”程员外愣住了,“茶馆是什么?”“就是专门喝茶的地方。”我解释,

“现在长安城里卖茶的,都是铺子,顾客买了就走。但如果有一家店,专门让人坐下来喝茶,

提供舒适的环境、好听的音乐、好吃的点心,顾客愿意在里面坐一整天,花多少钱都愿意。

”“而且,”我继续说,“茶馆不只是喝茶的地方,还是社交的场所。

文人墨客可以在里面吟诗作对,商人可以在里面谈生意,普通百姓可以在里面聊天解闷。

人多了,名气就大了,名气大了,茶叶的销量就上去了。”全场沉默了三秒。

然后程员外“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好!”族里的长辈们也纷纷点头。程昱的脸彻底黑了。

结果毫无悬念——我赢了。程员外当场宣布,

把城南的三间铺子交给我打理——比原来说的多了一间。程昱气得脸都绿了,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能强颜欢笑:“二弟厉害,大哥佩服。

”我笑着点头:“大哥客气了。”但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八章我哥居然也会背唐诗?考试结束后,我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程千军。

“谢谢你。”我说,“没有你,我不可能赢。”程千军摇了摇头:“是你自己聪明。

”“别装了,你就是帮了我。”我犹豫了一下,“那个……之前的事,对不起。

”程千军看了我一眼:“哪件事?”“让你洗脚的事。还有……上辈子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上辈子的事,过去了。”“你……你不恨我?”“恨你什么?

”“恨我不学无术,恨我给爸添麻烦,恨我……”“程鑫,”他打断我,“上辈子的事,

我也有错。我不该只顾工作,不该不回家看爸。”“那你为什么不回来?”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我愣住了。“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什么意思?

”“爸对我期望太高了。”程千军的声音很低,“他觉得我是最优秀的,

他觉得我什么都能做到。但我做不到。我在深圳压力很大,公司竞争激烈,随时可能被裁。

我不敢跟爸说,怕他失望。”“所以你就干脆不回来?”“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每次打电话,他都说‘好好干,别给咱家丢人’。我听着,心里很难受。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上辈子,我一直以为程千军是冷漠、自私、忘本。但也许,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他给爸寄钱、寄东西,不是因为不在乎,

是因为他以为那就是孝顺的方式。他不知道,爸最想要的不是钱,是他这个人。